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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兔兔那么可爱 不要吃兔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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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南烛说,陆洋拼死杀出重围,身负重伤,躲在深山老林里面养了三年伤,下山时偶遇白落璃,结伴而行。
“你放心,爷爷答应过我会为你的身份保密。”南烛帮我上药。
“你以前认识白落璃?”我好奇地问。
他的手顿了顿,没有正面回答我,只说一句有过一面之缘,很快以下山剿匪为由收拾东西离开。
我还在思考他到底怎么认识白落璃,以及为什么要瞒着我时,贾瑜和马丽莲手牵手站在我面前,我使劲眨眼,又用清水洗几次眼睛。
“我昨晚爬窗到贾瑜房内,给他一大把玫瑰花,他就答应了!”马丽莲笑得合不拢嘴。
贾瑜宠溺地摸摸她的头。
我捂住胸口,暗呼不好,是我低估他们。
“虽然我有个又帅又有钱的男票,但你别嫉妒。”马丽莲像只得意忘形的孔雀,在我身边开屏。
我咽下提醒的话,算了,反正吃不了多少亏。
“钟师妹。”陈月不怀好意走进回春堂,放下一堆药材:“我也想为门派做贡献,劳烦你炼两百颗虫草丸。”
“两百?!”扫地的楚楚一激动差点掰折了扫把。
虫草丸不算名贵,炼丹过程非常繁琐,他的要求类似切一百斤猪肉,切成肉沫,不能带一点点肥的。
“你来找茬是不是?!”马丽莲撸起袖子,贾瑜悄悄躲在门后面。
“这点小事,钟师妹肯定不会拒绝。”他坏笑。
“我不同意,你可以走了。”我干脆利落拒绝。你爹我都得罪了,你又算什么?
我现在是间歇性努力,持续性摆烂。
“怎么?你是瞧不起道宗?”陈月气急败坏。
“不给你炼药就是瞧不起药宗,我明天下山吃饭不给钱,店家说我吃霸王餐,是不是瞧不起玄霄?”马丽莲一拳砸在地上:“赶紧滚,不然我打断你的骨头!”
陈月悻悻离去,用口型说了句,等着瞧。
他走后,贾瑜才出来,低声说别那么粗鲁,还有其他解决方法。
马丽莲羞涩地拉下袖子。
夜晚,我在睡梦中听到门外传开窸窸窣窣的声音,连忙穿好鞋披上外衣跑到院子里,只见一个巨大的兔子在田间蹦蹦跳跳,尚未成熟的土豆和番薯都挖出来,啃了一半扔到一边。
“死兔子!”我辛辛苦苦种了一年啊!
我扔过去几张火符,兔子一甩耳朵全丢回我脚下,它猛飞起一脚,要不是映月簪帮我挡住,保守估计要断几根肋骨。
它连蹦几下,砸出几个大坑,别说庄稼,连野草都砸死。
兔子后腿一蹬,消失在夜色中。
我收拾一地狼藉,清点损失,几亩田居然只剩两条红薯完好。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跑到法宗找陈月要说法,他笑嘻嘻地否认,装出一脸惊讶:“药宗被野兽闯入了?师妹才练气三期,玄霄钱最弱的野兽都有练气四期,师妹有没受伤?要不要师兄们晚上去你那守夜?”
此话一出,法宗哄堂大笑。
我沉默地回药宗,马丽莲和楚楚听到消息,气得摩拳擦掌,拎起锤子就要去送陈月上天。
“别去,法宗人多,你们打不过的。”我摆弄着新买的西瓜。
“要不是南烛去山下剿匪,轮得到他狗叫?!”马丽莲坐在门口:“今晚我就守在回春堂,死兔子要是敢来,我们就有麻辣兔头吃了。”
“我也是。”楚楚搬张椅子坐在门口。
“你们回去吧,夜不归宿是要罚紧闭的。”我好说歹说劝她们回去。
晚上,兔子果然又来了,它啃食田地里的西瓜,几十个瓜连皮都没剩下。
我向它走去,它摇头晃脑,朝我咧开嘴,露出白白的牙齿。
我两发飞镖,打破了它身边的坛子,浓浓的酒沾湿它细长的毛。
它打了个嗝,周围突然起火,火焰蔓延,烧得兔子疼痛不已在地上打滚,火焰越烧越旺彻底困住它,它挣扎一会,仅仅过了半柱香,再也不能站起来。
等天亮,陈月和白落璃赶来,兔子剩下一副骨架。
“你……你做了什么!!!!!!”陈月癫狂地在田间跳。
白落璃双眼含泪:“师姐太残忍了!兔子做错了什么?你怎么能伤害它!”
马丽莲和楚楚拨开人群,挡在我面前。
“一连两天有野兽闯进药宗,毁了我的庄稼,砸了我辛辛苦苦酿的酒,不知怎么引起大火,我昨晚累了一宿才灭火。”我装出一脸无辜。
“放屁!筑基一期的碧眼兔是你能对付的?你……肯定是用了肮脏的手段,跟我去议事厅,我要让谢长老评评理。”陈月心疼地快哭出来。
“你把□□和嘴装反了吧?这兔子毁了钟鸢的田,钟鸢反击,天王老子来了,这也是正当防卫。”马丽莲大骂。
“陈师兄,我昨天已经问过你,你信誓旦旦说不是你的兔子,怎么如此激动?”我装作惊讶。
楚楚也帮腔:“对啊,玄霄那条门规说不能打野兔?”
“……你们。”陈月气得嘴唇发抖。
“就算是野兔,师姐不能如此对它,小兔子都被烧得只剩骨头,该多疼啊。”白落璃泪水涟涟,看得围观的师弟师妹心疼不已。
“昨日,师姐辛辛苦苦种的庄稼全被啃了,全门派都知道,师妹早一日发善心,帮师姐赶走兔子就好咯~”
懒洋洋的声音从树上传来,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躺在树枝上,半睁眼,摸摸下巴的胡渣:“白师妹,你的耳环镶两颗银海粉珠,这种珍珠需要用血来培养,可怜的农户为了卖出高价,不惜割亲生骨肉的血养。”
“你头上的点翠凤钗,要活生生拔下翠鸟的毛。”
“不知师妹什么时候心疼下它们。”
白落璃茫然无措,自小养尊处优的她还真不一定知道,委屈地摘下凤钗和耳环,鼻子红红,哭着跑出去。
美人一落泪,周围的弟子开始怒骂他。
他毫无畏惧,眯起眼睛,继续躺在树上。
眼看大家快打起来,南烛风尘仆仆赶了回来,喝退众人,陈月咬牙切齿撂下狠话,远远指了指我。
男人从树上下来,楚楚给我们介绍:“这位是于闲师兄。”
“我记得他,因为天天不上早课,差点被赶出去。”马丽莲嫌弃。
于闲毫不在意,双手放在后脑勺,悠哉悠哉离去。
“你认识他?”南烛警惕地问。
“不认识。”我也很好奇,他为什么要冒着被打死的风险为我说话。
“你为什么不等我回来?知道刚才多危险吗?”南烛愤怒地拉过我的手高声质问,很快又冷静下来,放开我问:“有受伤吗?”
我摇摇头。
“师姐~告诉我们,你怎么搞定碧眼兔?”楚楚扑过来,好奇地问。
“我知道!毒死的!”马丽莲举手抢答。
“磷化锌,常用于做老鼠药,与胃里面的酶发生反应,产生磷化氢气体。它吃得太多西瓜,打了饱嗝,呼出的磷化氢与氧气结合,点燃酒精。普通的老鼠药是没法毒死碧眼兔的,除非它吃了一吨,不过三十个西瓜的量也够让它四肢无力一刻钟,它在火灾中吸入了大量的一氧化碳,窒息而死。”
我之前就发现了,马丽莲没有明写的地方,这个世界都会默认按现实执行,比如大部分生物是需要氧气的。
他们一脸懵,其他人不懂就算,马丽莲的化学课肯定没好好听讲。
“简单来说,它是没办法呼吸才死的。”我拍拍骨架:“楚楚,帮忙搬进去,我请你喝酒。”
南烛却主动上前,将骨架抬进杂物房,他拍拍手,站在门口,直勾勾注视我。
“谢谢。不愧是玄霄最受瞩目的新星,15岁筑基五期的天才少年,南烛少侠!”我用力鼓掌。
南烛这才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