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们是你的骑士②》冬至晨曦

86、第19章 看到梵

　　看到梵晨对自己的嘲讽，申东圣心里热辣辣的疼。“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可是，至少，我希望你能够知道，我，申东圣，现在心底是爱着你的。”
　　“抱歉……一切都太晚了，而且……不应该发生的事都发生了，那么结局必然会如此。”是他教会了自己爱，也是他教会了自己深深期盼后的绝望，更是他让自己失去了爱人的心，就连爱人的权利也是间接因为他而失去了。
　　现在的她并不多求，只希望自己的身体健康保持得更久一些，只希望自己的哥哥能够快点从睡梦中醒来，然后她可以再陪伴哥哥一段时间，那么一切都够了。
　　“当初你因为权利接近我，而我又因为那场过分梦幻的樱花雨开始被你的表象所迷惑所征服而反过来也想征服你并得到你的爱……也许那场本因并不单纯的恋爱必然就是以离散毁灭而告终的……至于那个结局，也是我自取灭亡该承受的结果，无关于你。”即使知道那样的自己配不上，还是趋之若鹜地凑上去，还是不知不觉地被吸引，更想着吸引住他的眼光。
　　人的本性便是如此，总喜欢追寻那些可望不可即的事物。因为一个误会，一个游乐场上的误伤，便开始不甘，开始有意无意地吸引他的注意，然后自己的心也跟着陷落。
　　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接近自己，自己便不会如此？是自己的错？如果自己能理智、能隔离人类的恶劣本性，就不会让自己陷入如此不堪的境地？
　　他错还是自己错，现在又都不重要了。
　　远处敞着的落地窗吹进一阵翻滚而来的大风，吹起白色的裙角，吹出一片的涟漪，吹出心中酝酿于底的内在。
　　在申东圣看来，此时的梵晨就像脱胎换骨的百合，就像变得更加惑人的罂粟，也更像她胸前戴着的神秘的黑玉，神秘中带着高贵和睿智，却又过于淡定安静，让他有种亵渎之感。
　　稍稍收回自己因为梵晨而涣散的神志，申东圣将焦点放到光亮的地板上。
　　“从小，我便是独生子，父亲和母亲因为权势的结合给了我一个冰冷的家庭。小时候，我很嫉妒你，因为你可以那么幸福，得到那么多人的关爱，而我只能每天对着冰冷的父亲，冰冷的家，冰冷的一切……从开始跟你见面，便是对你有意识的接近……”不管将来如何，申东圣只知道必须让她知道自己的一切，或许今天是最后的机会，也许将来他们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可是，受尽宠爱的你却不一样，不喜欢宴会，喜欢一个人呆在画室里，有时候设计得太差还会伤心地哭出来，尽管不成熟，却从不骄纵，有时候又如此的调皮捣蛋……小时候那个誓言，至少，在当时我发誓的时候，我是真心的……后来，很多东西又变了……火灾、失忆，等到我们重新见面的场面，虽有点小意外，却跟我策划的差不了多少……并不相信那可笑的爱情，尽管周旋在那些小女孩身边，仍然没有丝毫的感觉……可是一场游戏，我还是败在你的手里，等到知道的时候，自己的心早已输得溃不成军……你失踪时候，不管你相不相信，那时候我找了很久……只是，我终究还是错过了，也失去了……”颓废的低着头，没有注意他的梵晨并没有看到那划过眼眶掉落在地板上的晶莹。
　　耳边，优美的音乐划过感伤的空气，传进耳膜，却让心底烙下的伤痕更加的无措。
　　“原谅把你带走的雨天
　　在突然醒来的黑夜
　　发现我终于没有再流泪
　　原谅被你带走的永远
　　时钟就快要走到明天
　　痛会随着时间好一点……”（张玉华《原谅》）
　　没有说话，梵晨闭上双眼，静静地倾听着那仿佛她心声般的优美歌词，心中如微风划过，泛起一丝丝波纹。
　　“那些日子你会不会舍不得
　　思念就像关不紧的门
　　空气里有幸福的灰尘
　　否则为何闭上眼睛的时候那么疼
　　谁都别说让我一个人躲一躲
　　你的承诺我竟没怀疑过
　　反反覆覆要不是当初的温柔
　　毕竟是我爱的人
　　我能够怪你什么”
　　“这首歌，或许是对我们的曾经最好的诠释了。”释然的笑容让嘴角扯过完美的线条。梵晨静静地坦然地看着眼前曾经爱过的男孩，心底一片平静。
　　“原谅把你带走的雨天
　　在渐渐模糊的窗前
　　每个人最后都要说再见
　　原谅被你带走的永远
　　微笑着容易过一天
　　也许是我已经老了一点”
　　“虽然有很多的难过，有很多东西再也无法重新回来，但是不可否定的，你给我上了人生中很重要的一刻……原谅这个词有时也太过飘渺，即使能够原谅，有些伤却无法复原……我们，就到这里吧……以后，也希望……你能够不再在我面前出现……”最后再看了他一眼，梵晨礼貌性的扯了扯嘴角，向门外走去……
　　在那门外，有她想要关心的人，有那些真心关心她的人……也是，真正值得她守护的人……
　　尽管，她的翅膀如此的脆弱……
　　咫尺天涯，申东圣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身影，心底是深不可量的绝望。
　　“我……不会再让人打上官集团的主意……”没有了在一起的机会又怎样？他的心早已深藏着那么一个人，又怎么可能轻易忘掉。
　　“不用了……上官集团并没有你想象中的弱，而且……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没有犹豫的，在申东圣刚说完之后，梵晨便头也不回地拒绝了。
　　保持距离……深吸一口气，申东圣勉强压抑着心中无法释怀的酸楚，静静地看着曾经的幸福离自己越来越远。
　　总把属于自己的幸福漠视掉！这也是人类的劣性根吧。
　　“小晨，没事吧？”看着梵晨走出来，莫欣再也维持不住扑克脸，皱着眉头关心地看着眼前面色如常女孩。
　　“没事。”安慰的笑了一笑，梵晨把眼光放到出乎意料出现这里的皇甫伦和席羽风。
　　笑着，梵晨一手挽上皇甫伦，一手挽上席羽风向前面熟悉的车走去。
　　“莫欣，晚上做你最喜欢的寿司好不好？”笑着回头询问。
　　其实，梵晨这也是意思意思罢了，因为她知道莫欣毫不犹豫地赞同的，毕竟她那么喜欢吃自己的寿司。
　　“好。”不出梵晨所料。
　　四人后面，杨企浚有些失望的看着那个把自己忘了的女孩，脸上却死装着，没有任何的表情。
　　“告诉杨叔叔，晚上我会亲自下厨，让他过来……”最近一段时间，杨叔叔帮她训练那些精心挑选出来的保镖，她现在也没精力可以分出来帮助杨叔叔，只能做顿丰富的晚餐犒劳他。
　　“如果不忙的话，你也过来吧。”想想，梵晨还是接下这句话，不管如何，他毕竟帮助了自己很多，就算他再不喜欢自己，梵晨也不想两人的关系再恶化下去，尴尬难办的也只会是杨叔叔。
　　“哦。”虽然语气平静，但是内心却情不自禁地愉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