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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第59章
“可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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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尽管如此，她仍然不像我一样满怀怨恨，她给我带来的不仅是事后的坦然还有悲极过后的释然，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她跟我说时语气的平淡。是她把我从生无可恋中解救出来，我爱她，禁忌之恋又如何，我只知道我想给她幸福，可是我却无时无刻发现自己力量的渺小，如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倒在病床上，毫无办法……”
“……”低下头，心里纵有万般想说的话，都在看到女孩绝望的神情时哽咽在喉。
“你说想让我幸福……可是上帝并不想让我幸福，他连我最后的依赖都残忍地剥夺了。”
“……”
一片压抑，带着无法掌控生死的绝望弥漫着整个病房。直到Grace的突然的惊呼。
“天，怎么更烫了。”本来只是单纯的帮忙擦去额际的汗水的Grace在摸到比之前更甚的热烫的额头时明显一慌。
正怔愣慌神之际，一只比自己大出很多的手抚上自己刚才触摸的额头。“怎么会这样？”皱着眉，男人惊疑道。
“怎么办……对，医生……”从晃神中醒转过来，Grace霍地站起来，却因为久坐的关系，血液循环明显得不到及时供应，Grace蓦地有些晕眩。
“你别紧张，我帮你去叫。”扶着有些站不稳的Grace做到旁边的椅子上，男人毅然走出病房。只是走得太匆忙，没有看到后面复杂的眼神。
过了片刻，Grace便听到门口嘈杂的脚步声，可是进来的医生却已经换了一个。刚才医生又进来过，可是并不是这个人。
从脸上看大概45岁左右，可是那深沉睿智的双眼却让Grace隐隐感觉到他的年龄远远不止如此。
不过，怎么医生会换了。正在Grace疑惑之际，医生后面又走出一个医生出来，而这个医生Grace有一面之缘，竟是一开始帮梵晨做检查的医生。
一边，走在前面的医生皱着眉头帮梵晨做着检查，而后面的医生却是在后头解答着Grace的疑问。“这是我们的院长。”简单的回答，并没有向Grace解释为什么一个病人会惊动一个院长过来。
而Grace也没去多问，因为从那个院长担忧的神色可以看出他与零有着别人不知的渊源。
当然，也正如Grace猜测的，这个院长正是梵晨一直叫着的李叔叔，本来身在中国，可是前几天应梵晨之邀来到德国。
检查了许久，病房也寂静了许久，等到院长停下手中的检查工作，众人才重新晃过呼吸。“谢谢你们把小晨送到医院。”眼神复杂的看了病床上毫无意识的病人一眼，男人才转身看向面前的两个年轻人。
“这是应该的。”客气一笑，站在Grace身旁的男人回答道，简单有礼。
“小晨，她……”还能活多久，残酷的问题如今到了自己面对的时刻竟然如此难以说出口。
“照这个情况，只怕只剩下3个月不到的时间。但如果她愿意接受另一番治疗的话，或许可以将生存率延长。”
“……”一番说辞之下，其他人都无话可说。只是怔怔地看着床上开始醒转过来的人。
睡梦中，梵晨只觉得周身火热难当，竟连呼吸都是烫热不已，身心煎熬之下，只能耐着疲惫的身心慢慢转醒。
“李叔叔……”艰难的道出对身边站着身着白大褂的男人的称呼。话虽说出，却是用出了全身的力气。
“怎么样？还好吗？”听到那虚弱的声音，男人折过身询问着。
“……难受。”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才终于完整的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小晨，你没有照顾好自己。”严肃的语气，隐隐带着不可忽视的责备。
“对不起。”有些无奈地道着歉。不是她不懂得珍惜自己，只是往往人都会面临两难的选择，选择了鱼，那么熊掌就得舍弃。至于，鱼好，还是熊掌好，那就要看个人见解了。
另一方面，这一句“对不起”还包含了另一层意思。梵晨的病虽然能够让她有半年的存活时间，但却是鉴定在一次手术上，这也梵晨为什么来到德国的另一个原因，当然，只要是手术，都是有风险的，而梵晨的这一次发烧，显然增加了风险。
手术的成功率从70,降低到50,，这是医生没有想到的，也是这一点，让他做不了手术，当然也不是做不了，只是不能保证成功而已。
所以，梵晨来德国的另一个目的，没办法完成了。
回中国，是梵晨接下来该做的，离去前，梵晨向Grace道了别，虽然不能够继续当她的化妆师，可是梵晨承诺为她选一个够得上手的。当然这个承诺在梵晨到达中国时就实现了，在自己的工作室里，每个人的能力梵晨显然清楚，所以梵晨更知道哪个人能够让Grace满意。
当然，为了不让自己原本就异常惶恐不安的心情更糟，梵晨完全忽略飞机场上，给自己送别的Grace身后的眼神诡异的大导演。
时间很仓促，几乎刚向家里人说了回去的消息，梵晨和医生两人就买了机票，上了飞机。
直到中国，梵晨收到了一条消息。
梵晨很难说这是不是好消息。
明明该是高兴地，可是直觉告诉梵晨有什么异样。
那时，梵晨已经坐在了飞机上，和席羽风聊着天，当然还有木头从话机里很长时间才冒出一两句话。
本来是很开心的，当然在听到那条消息时，梵晨还是很高兴的。
——她的哥哥，上官欧宇，叫了女朋友。
该高兴吧，至少哥哥有了正常人的生活，至少先前躺在病床上那么多年没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
梵晨不禁想到那条现在仍然挂在哥哥身上的黑玉项链。
或许，多亏了那条项链的福。
不管如何，梵晨是高兴坏了的。所以，在飞机上高兴得睡不着。
下了飞机之后，梵晨和医生分道扬镳了，当然席羽风和木头两人来接机了。
可是还没看到他们两个人，倒是巧合的碰到了另一个人。应该称之为陌生人吧，梵晨这样想，真的只见过一面，以为只是普通的路人关系而已，梵晨却没想到之后的关系会这么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