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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宁安精神病院 赖天舒醒来 ...

  •   赖天舒醒来的时候全身酸痛,头晕得厉害,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痛,她动了动手脚想坐起来,发现自己被捆绑在床上。这让她很吃了一惊,睡意一下子了无踪影。
      她成大字躺在床上,手脚分别被皮带绑在床上,她挣扎着扭了扭,皮带很紧,挣不动。赖天舒抬头看了看现在这间房,一个独立的单间,距床三米远的位置有个马桶和盥洗盆。小小的透气窗外笼着密密的铁丝网,几乎可以说是完全封闭住了。
      这,难道是一间囚室?
      她使劲昂起头——在床头的位置有个标签,她努着眼睛看清了上面的字:
      宁安住部514
      姓名:赖天舒
      病状:躁狂抑郁性精神病,妄语、幻觉,具有攻击性。
      主治医生:鲁南桥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有精神病?不是在做梦吧?她使劲挣动手臂,被皮带勒痛的触觉如此清晰,她扭头甚至可以看到自己血管细细的纹路。
      她大喊了起来:“有人吗?”余音穿透房门,飘飘荡荡地在走廊里回响。
      但是没有人回答。
      赖天舒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她分明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去父亲葬礼的路上啊。
      她闭上眼,眼前闪现那个阴冷的雨天,小雨淅淅沥沥下个没完,家佑帮自己撑着伞,右手护着她的头,把她送进车厢里,自己还在抱怨天像漏了一样,靠在家佑的身上,家佑轻轻拍着自己的背,轻声说着:“不用怕,天舒,还有我。”
      他们正准备去天舒父亲的葬礼,车子开得很慢,到墓园要走一段很长的盘山路,天舒偎依在家佑的怀里,伤心着父亲的去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可是醒来后居然在这里!

      家佑呢?家佑在哪里?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这?赖天舒使劲喊了起来:“家佑!家佑!”仍然只听得见她的回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哐啷哐啷声响起,门开了,赖天舒躺在床上,只看见一辆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的手推车晃晃悠悠地进来,接着是一个身着白衣戴着口罩的护士。
      赖天舒吼了起来,“怎么把我绑在这里?你们好大的胆子!”
      护士没有一点反应,白木老实的拉过赖天舒的手臂,哧一下刺入一针药剂,赖天舒痛叫了起来:“你聋了吗?是谁允许你们把我关在这里的?放我出去!”她挣动双手,可是皮带绑得很有预见性,非常之紧,而且随着赖天舒的挣扎越来越紧。
      这位护士从头到脚包裹严密,白色的帽子白色的口罩白色的长大褂,细长的眼睛,依稀看出是位中年女士,听到她的吼叫,护士阿姨不慌不忙地从推车里又拿出了一支针剂,又给赖天舒注射了进去,赖天舒嗷嗷痛叫:“你这扎的是什么针啊?谁准你扎的?你给我拿出去!”
      护士阿姨眼睛都不眨的任由她喊叫,耐心地注射完毕,推了车又出去了。
      赖天舒使劲呼唤她的家佑,可是眼皮止不住的下沉,没过多久,她又睡着了。

      半夜里一阵嚎叫声直贯耳膜,赖天舒一个激灵醒过来,接着是咚咚咚撞墙壁的声音,一下一下,就像重低音踏在点子上,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走廊里涌进一波波癫狂的笑声,就像在深不见底的潭里砸进去几块大石头,一圈一圈漾起渗人的尖啸。伴随着狠狠地呵斥声,渐渐地又销声匿迹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尿憋醒的,打了这么多针,被束缚在床上,想要解决这排泄的欲望都不能。
      赖天舒忍了很久,在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憋不住了,淋淋漓漓地顺着她的大腿蜿蜒,最后蔓延了一床。

      第二天上午,护士阿姨再次推着小车进来,赖天舒已经不想睁开眼睛理她了。护士阿姨闻着屋子里的味道,嫌恶的用手扇着风,最后开了窗户,看了赖天舒的状况,在桌子上放了一个面包一袋牛奶,就又推着车走了。
      初夏的清晨,凉风飕飕的吹进来,还是有些冷,赖天舒打了两个喷嚏。
      护士阿姨虽然尽量维持从容的步伐,但显然也被屋子里的味道恶心到了,急急忙忙的跑了,连绑着的皮带都没给赖天舒松开。
      倒是可惜了这个面包和牛奶——这让她怎么吃啊。
      不过就算饿了很久,现在她也没有吃东西的心思。
      她现在全身脏兮兮,四肢已经被皮带绑得麻痹了。更重要的是,她不知道接下来,这些人打算怎么对她,放了她是不可能的,她也肯定没有什么躁狂抑郁症,那些注射的镇定剂用完了之后打算给她下什么药?
      到底是谁把自己关在这里的?家佑到哪里去了?难道家佑受伤了?如果家佑没受伤,怎么会舍得自己被关在精神病院?她越想越心焦,在床上扭动不安的像条上岸的鱼。
      正在她躁动不安的时候,病房门再次打开了。

      依然是一身白大褂的身形,但走进来的却是个挺拔倜傥的男人,白大褂穿在他身上显得儒雅俊朗。赖天舒扫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的盯着这位男士。
      白大褂被她针芒般的眼神盯刺得很不自在,讪讪地推了推鼻子上的金边眼镜,他搜肠刮肚地想说些什么,半天只蹦出一句:“早啊。”
      怎么冒出这么个傻缺,有意思,赖天舒心想,她眼皮一翻,霎时口角歪斜,全身抽搐,腿一蹬一蹬地痉挛,整个一羊癫疯发作的样子。
      白大褂显然被她的样子吓到了,一步冲到她的床前,手忙脚乱地抽去垫在赖天舒头下的枕头,然后双手抱住赖天舒的头,想要把她的头偏向一侧,哪想赖天舒突然一阵猛烈地抽搐,随即全身僵直,一动不动了!
      白大褂显然是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自言自语道:“难道真有癫痫病?还是药出了问题,不会啊。”他顾不得摇铃叫来其他人,伸手掐了掐赖天舒的人中,然后迅速解开扣在赖天舒四肢上的皮带,当解开她靠里侧的腿上的皮带的时候,闻到一股异味,他喃喃道:“哎呀,都失禁了,看来真有羊癫疯!”
      还没等他话说完,咚一下,他只觉得小腹一阵剧痛,而原本挺尸般躺着的羊癫疯病人一个断子绝孙脚踢在了他的小腹上,要不是赖天舒被绑了太久,手脚麻痹,失了准头,恐怕他就交待了。
      “你才羊癫疯呢,你们全家都是羊癫疯。”赖天舒翻身而起,手脚由于被绑得太久麻呼呼的痛,这时也顾不上这许多,压上全身的体重把白大褂扑倒,一手扯下他的金边眼镜,一手扼住他的喉咙,拿着眼镜腿威胁道:“你要是敢乱动,我就拿这东西戳瞎你的眼睛!”
      白大褂疼得呲牙咧嘴,后背摔得火辣辣地疼,更别提刚刚被踹的一脚了。他四仰八叉的被放倒在地上,一个妙龄女郎姿势暧昧的骑坐在他的身上。
      “哦啊,原来你就是鲁南桥医生啊,真是久仰,主治医生好啊。”赖天舒看到白大褂衣服挂着的名牌,慢悠悠地说道。
      鲁南桥十分尴尬地被赖天舒压在身下,他习惯性地推推眼镜,却推了空,手在空中划了个圈,改为理了理头发,随即说道:“赖大小姐不要这样,我只是在尽自己的职责,哎呦,不要打,那个,咱们有话好好说嘛,我又不是不说……”
      “废话那么多干嘛,说吧,谁指使你的,居然把我弄到精神病院来,有本事啊!”
      “你在葬礼中突然失态,不准赖老爷子的骨灰下葬,你们家里人就把你送来了,嘿,不要再打了,别以为我不敢打女人!”
      赖天舒扇了他几耳光之后也消了气,扼住他喉咙的手却不敢松劲,“我们家里人?哪个家里人,是谁?”
      鲁南桥眼珠一转,一只手悄悄摸向放在腰间的电击棒,一边不慌不忙地说道:“臧家佑啊,你未婚夫。”
      赖天舒一愣,家佑,怎么会是家佑?不,不可能,不会是家佑,
      她恼怒地一掌诓得鲁南桥脸歪向一侧:“哼,想离间我?!你,啊!”
      赖天舒话没说完,一股电流打得她眼前一黑,随即慢慢软倒在鲁南桥身上。
      鲁南桥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有心扇她几个耳光,最后也只凌空虚扇了几下。
      他站起身来,手里还拿着微型电击棒,宁安精神病院里不少病人是真的有强攻击性,为防止意外,医院给他配备了这种电击棒,想不到今天居然被拿来对付个女人,他揉揉被扇肿的脸颊,嘿,个死丫头真他娘的狠,下手这么重,要是遇到别人早把她先XX后OO了,哼。
      鲁南桥走到赖天舒身边,用脚踢踢她,安静下来的赖天舒长发披散一地,睫毛长长犹如孔雀翎毛微微扇动,精致挺翘的小鼻子留下挺直的侧影,这么静静看,也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就是太他娘的泼了!
      她身上衣服在拉扯中撕破了好几处,露出嫩白的肌肤,手腕上一圈青紫的勒痕,鲁南桥看着她身上被皮带绑出来的青紫,弯下腰轻轻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他从衣袋里抽出一根被压扁的香烟,点燃深吸一口,看着躺在床上的赖天舒,在心底叹了口气。
      烟圈从他口中慢慢吐出,在空中渐渐散开,弥漫了这间小屋,慢慢笼罩了赖天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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