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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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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后半夜，两人仍然兴奋的睡不着觉，就索性坐起来靠着床头聊天。
捅破了那一层纸后，他们突然变得无话不谈，像一对久别重逢的好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别后十年各自的生活。
大多数时候都是霍昭南在问，何染清在答。
过了好一会儿后，何染清问起霍昭南办公室搬迁的事。
霍昭南解释说，“这次回来，我确实打算把办公室搬到这边来，所以最近半年，大概每周一、二、三都要去魔都，其他时间在这边。半年之后，团队会完全搬过来”
“那就是说，你明天就要飞回去了”
霍昭南点点头：“嗯，我自己会先过来，所以最近这段时间，事情会有些多，我会尽量平衡”
何染清犹豫了下，还是问出了心中一直萦绕不去的问题：“你是为了我？”
霍昭南：“你说呢”
“为什么？”
霍昭南歪着头看着何染清笑，不说话，直到何染清被他看的有些发毛了，他才说道：“霍夫人，鲜荔可以为了你在魔都设立办公室吗？”
何染清想都没想就答：“当然不可。。。。”
话没说完，方才反应过来霍昭南口中的“霍夫人”，心慌慌的直跳，低头不语，细细体会那甜蜜的感觉。
只听霍昭南继续说：“明天上午我们去办手续？”
她闻言彻底愣住，面前的人又问：“不方便？”
“不是，我的户口本在羊城”
霍昭南这才想起来，自己太过着急了，他的户口本也在老家。
“那就周四吧，周三晚上我就回来了”
“好，我让我妈从羊城给我寄过来”
还要等四天，霍昭南又觉得太漫长了，而且他容易夜长梦多，必须要快刀斩乱麻。
“明天是周末，不如你回羊城，我回郁城，周一直接回来领证？”
。。。。。。
何染清：“是不是有点赶啊，而且周一你不是要去那边吗”
“公司例会，不重要，可以推迟到下午”
何染清犹豫了。周一上午也要开部门负责人例会，霍昭南是老板可以任性，但她不可以。而且程蔚对她余怒未消，她如果因为要去领证就缺席了，不敢想象后果。
“我们公司上午也有例会，我走不开”
霍昭南眼神恳切的看着她：“那周一下午呢”
何染清实在是拒绝不了他，咬咬牙说：“好”
她知道这有些疯狂，但既然她已经决定要和他结婚，那就陪着他一起。一个人叫疯，两个人一起就是浪漫。
他敢娶，她有什么不敢嫁的。
程蔚只是一时的想不开，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她确实不该欺骗他，正好趁着她结婚的时机，向他坦白她和霍昭南的关系。
等第二天何染清到了家门口，才发现肖梦尧不在家。问了邻居，才知道肖梦尧出国度蜜月去了。
给她打电话都是关机，微信也不回消息。几个小时后，肖梦尧才给她回电话。原来她离完婚就火速回羊城和季叔叔领了结婚证，领完证就去泰国度蜜月了。
要不是家里早几年换上了电子密码锁，估计她是进不了家门了。
“妈，这都多长时间了，你打算玩到什么时候”
“你季叔叔已经退休了，孩子也不在蛇鞭，妈妈在羊城一个人也挺没意思的，我们在这买了一套别墅，住着挺好的，短时间不打算回去了”
肖梦尧在泰国乐不思蜀，还让她有事快点说，说一会她还有潜水课要上。何染清想了想，觉得这事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决定还是等妈妈回来之后再告诉她。
肖梦尧不在，何染清拿到户口本后就没怎么停留，马上搭乘下午的航班回帝都了。周一上午是部门高层例会，程蔚没理由再躲着她，开完会她就找程蔚说清楚。
霍昭南这边就没有这么顺利了。
宋惜秋在家，没有那么好蒙混过关。
郁城这几天一直在下雨，霍昭南到家时，院子里的黄杨树在风里微微晃动。
他从车里下来，没撑伞，冒雨穿过院子，快步进了屋。
宋惜秋正在看书，听见门响，摘了眼镜回头，吓了一跳。
“下雨呢，也不知道撑伞。”见人要往对面坐，又作势要拦，“诶，你倒是先擦擦，别把我沙发给弄湿了。”
霍昭南却直接坐了上去，手肘撑腿上，身体微微往前倾，沉吟着不说话。
看明白了，这是有事儿找她，但她不急着问，观察他两眼，又将视线挪回书上。
“你怎么舍得丢下你的未婚妻来看我这个老妈子了啊”
她抬眼望过去，对面的人却仍是那副不上心的样子，低声应了句：“嗯。”
她忽然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开火，却又听他问：“爸什么时候回来？”
她按住火气，“刚电话里说要多耽搁两天，上回跟你说你爸常回来，现在可好，大半个月都在外头，话果然不能说太满……怎么？公司又有什么新动作？”
霍昭南否认，“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那你回来干什么啊，平时怎么叫你都看不见人，现在又招呼不打一声的冒出来吓人”
霍昭南害怕自己控制不住想要炫耀的冲动，一言不发的径直上楼了。
宋惜秋一拳打在棉花上，霍昭南这是又给她唱哪一出，空城计？坐在那里表情那叫一个生动，时而欲言又止，时而春心荡漾，一会又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几分钟霍昭南就下来了，手里多了一个文件夹，说要走了，明天还有会议。
宋惜秋火气直冒，气得直接把手里的书给扔出去了：“你当这里是旅店，你妈是前台是不是，屁股都没坐热了就要走！”
霍昭南任由那本书砸在自己脸上，不吭声。
他虽然很想说，很想向全世界炫耀，他要结婚了。但是宋惜秋对何染清没有好感，她现在连柳佳佳一家人都不来往了。所以他现在绝对不能说。
等周一生米煮成了熟饭，不怕他妈不接受。
宋惜秋手劲不小，霍昭南又不躲，那本书立刻在他面颊上砸出了一条伤口，有几滴血立刻涌了上来。
宋惜秋看着心疼，但余怒未消。她见儿子犯了倔，也知道硬的没用了，只好把声调放软，尽量心平气和：“你手里拿的什么东西？”
霍昭南沉默。
宋惜秋气的高血压都要复发了，但又不能继续施暴，突然计上心来，换了一招。
霍昭南听见宋惜秋突然哎呦医生，然后扶着头歪倒在沙发上，一边说自己心脏疼，一边催着霍昭南叫救护车。
扶着头喊心脏疼，他妈找个拙劣的演技。。。。就算是装病，但能不能稍微敬业点。。。
但是宋惜秋确实有高血压，他也只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能拿妈妈的生命赌博。直到救护车来了，宋惜秋在医院做了全身检查。
报告现实没有任何问题，但宋惜秋仍然坚持自己心脏疼，要住院。
就这么一通折腾，何染清已经回去了，他还没出发。
霍昭南实在没办法，就和医生商量要么就住院打个葡萄糖吧。两瓶葡萄糖液打完后，已经是晚上七八点钟了。
宋惜秋说还没吃晚饭，饿了，要吃老家的海鲜粥。
霍昭南驱车三十公里去镇上买来了海鲜粥，宋惜秋只吃了两口就说太淡了，不是小时候的味道了，不吃。
然后又说想吃点辣的。
“辣的太多了，您总得给告诉我要吃什么”
“我想吃一家人齐齐整整坐在一起吃的鸳鸯火锅”
“妈，爸又不在，而且人家医院也不让带火锅进来，你想吃咱们回家吃”
“不行，一会要是心脏又疼了怎么办”
霍昭南无奈了，他知道她妈在逼他自己招认，但他不能拿自己的终身幸福冒险。
只能兢兢业业的被他妈折腾，老太太总有意兴阑珊的那一刻。他在回来的路上抽空给何染清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家里遇到点事，明天下午两点，一定会出现在民政局。
但了十一点，宋惜秋懒得管他自去睡了。
确认宋惜秋睡着之后，霍昭南连夜飞回了帝都。
两人都是一脑门子的官司，领完证后根本来不及也没有心思庆祝，就在民政局门口匆匆告别。
何染清就要赶回公司找程蔚。上午的高层例会，何染清本想将他堵在会议室，但是程蔚一散会说自己要去总部见池总，她没敢上前。霍昭南也要赶回魔都开会，开完会还要回去找她妈负荆请罪。
两人像接头成功的地下党，对完暗号、完成任务，就各自回到各自的工作中。
完全没有体会到电视剧那种喜极而泣走向人生巅峰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