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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笨笨突脸 南朝真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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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茶的拳脚功夫确实好,叶渊学的也格外认真,但总觉得路数单一,而且需要本身力量很大。
她不由想起那几位姨娘,有姨娘出自书香门第,裹了小脚,这样的功夫明显练不了。
她不仅想自己可以再也不会被那些男人团团围住,更不希望有女子重新经历自己当日面对的危险。
她一边习武,一边冥思苦想,忽然想起曾见过好多女人留着那种细长的指甲,还在外面戴上五颜六色的假套,说是为了好看。
女人美丽了千年,依然受到钳制,那就不如用这美丽变成武器,成为刺向那些畜牲的利剑。
等到日升时的习武结束,她像青茶一抱拳:“这些武学之法固然好,但更多是为那些男人设计的,至少在近身搏击中,有更利于女子的方法,我想到了两招,指甲抓眼,鸡飞蛋打,小姐姐觉得怎么样?”
青茶愣了一下,将头高高的扬起:“女人怎么不能练了?你不就练得好好的吗?你说的那些野路子,正经江湖人都看不惯。”
叶渊只是一声冷笑:“我的存在,这天下从没有人看得惯,我原本是注定倒在那树林里,就像蛆虫,成为他们口中那个低贱的玩物,可我靠着野路子活了下来,正面搏击不一定有实效,我们需要更多人。”
青茶闻言,陷入了沉默,玉簪从一旁笑嘻嘻的伸出了个头:“你说的有道理,这两招好呀,特别是这鸡飞蛋打之术,一个男人打不过,一对蛋还打不过吗?”
玉簪一面说,一面转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很快,就想出了一套法子,如今总觉得女子力气不如男子,那些女子自己也不敢练,不如就出一套新法子,不靠力量,靠持久的训练,靠耐力,靠技巧。
在战场上打仗也是如此,如今都是骑兵,若是再进一步,有了火炮,那天下不顾在股掌之中,在火炮面前,千万年的规矩,也不过要给新观念让路。
叶渊让玉簪听下午的课,自己则马不停蹄去找月钊,如今不但要推动复国大业,还要想办法建女子军,那些男人就连自己去校场都骂个不停,更何况要当皇帝。
她可不需要任何人的宠爱所换得的一时之机,她要的,是稳稳的立于山巅,如同磐石,坚不可摧,永恒不倒。
月钊又在和那些男人商讨机要,她到了门口,几个侍卫来拦,她勾唇一笑,小猪面具也跟着动了动,对着左边的侍卫就是一勾手指,向着他的眼睛袭去,那男人一躲,她借机夺过他手中的剑,一剑劈开大门。
长风贯入,红色披风猎猎作响,在风中划开弧度,她负着手,大步走入厅堂,带来一室寒意。
那些男人连连惊叫,她一掀披风,踩着两个叔叔的膝盖跳上了桌子,站在最中央,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举了起来,手中握着那柄折断的长剑。
“众人听令,我,叶渊,有要事相商。”
那些男人似乎真的被唬住了,连同那个眼睛瞪的溜圆的猪爹。
她忽然朝着山门的方向单膝跪下,手中的长剑落在桌面,将头埋在膝间,双手撑于桌上,一行长泪随风而落。
“我,叶渊,深感时局之艰难,南朝复兴之不易,特来吟诗一首!”
语罢,她忽然从桌上一跃而起,拿起脚边长剑,歪歪扭扭耍起了剑。
“鸡宝短又小,楚国来嘲笑。可恶楚承安,笑我叶家男。长剑手中握,战马□□吼。戴着大绿帽,绿尽楚国男!将士们,冲啊,让这绿意绿遍大江南北,让所有楚国男人的孩子都是妻子私通生的,让所有楚国男人的鸡宝都飞上天空!”
她不断旋转,时不时来一个前后空翻,顺便表演一个长剑出鞘,直吓的男人们纷纷龟缩。猪爹显然也被吓坏了,只是一直喃喃自语:“小猪宝,我的小猪宝真的给爹报仇了…”
不知从何处的角落传来一个笑声,她抬头,看到八叔笑得全身颤抖,她一个闪身闪到八叔面前,将长剑调转,用剑柄挑起他俊美的下颌,对他露出了一个自以为风流的笑:“看着我,八叔,我的美男子。”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月钊都不由甘拜下风。
“笑笑笑,就知道笑!有这功夫,不如多打下一座楚国城池!知道外面是怎么传我们南朝叶氏的吗?我都听到了,他们说我们叶家全是绿毛龟,说我们叶家男人只会摇屁股,这都是因为你们没用!”
她踹了八叔一脚,将他踹下桌子,一直踹出门口,一边踹一边哭:“不像话,真的不像话,全家男人不管用,全家男人被戴绿帽,叶氏上上下下,只能靠我一个女人,罢了,我也像你们一样去找安安卖沟子吧!”
她一把甩飞红披风,黑色的长裤看似正常,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亵裤竟然穿在外面,一条绿色的,绿的格外纯粹的,亵裤!
而在那亵裤的裆部,是一个黄澄澄的憨态可掬的小鸡崽,这亵裤不是别人的,是方才她在跳舞时用随手揪下男人的帽子撕开系在胯间,而那小鸡崽,则是在学堂顺走的弟弟的玩具!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沉浸在震惊之中,男人们望着那小小的鸡崽,还有那象征未见的南朝从一开始就被铺满的绿草,心中沉痛。
叶渊没有多言,只是带着痛心疾首的悲伤赶往女眷所住的后山。
她大步流星推开了一处院落的门,院子里是三个小女孩在互相编辫子,她掀开披风,将胯向前一顶,小鸡崽尖尖的嘴朝向大家。
“滚出来习武!”
她对那三个小女孩朗声大喊,小女孩们明显吓坏了,哭哭啼啼去找母亲,只有一个小女孩手舞足蹈冲了上来,一把就将小鸡崽揪了下来。
“好可爱啊!这是什么呀!”
那个小女孩抱着小鸡崽开心的直打滚,叶渊装作悲伤的开嗓大叫:“啊啊啊,我的雄风被抢了,小妹妹,你太厉害了,我封你为,捏鸡大神!”
小姑娘可不知道什么叫捏鸡大神,只是抱着小鸡崽跑来跑去,很明显不准备把抢来的宝贝还回去。
有几个女人抱着孩子走了出来,看到叶渊,有个女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外面吵吵嚷嚷是在做什么!快走!”
还有个女人明显认出了她,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这不就是三哥家里的老大,听说被七哥宠的无法无天,怎么闹到这里来了?”
叶渊眼睛一亮,冲上去抱住那女子的腰,扭来扭去:“娘子!相公来了!相公在上,娘子听令,从今以后,女人都要去学堂读书,都要做官打仗,都不准裹小脚!来啊,跟着相公走!”
她一面说,一面摸向自己亵裤上的小鸡,这时才想起那小鸡已经被那个大呼小叫的小姑娘抱在怀里玩。
“小丫头,相公的鸡,还回来!”
她眯起眼,斜着嘴,手指划过锋利的下颌,对那女孩勾勾手指。可惜被小姑娘无视了,只能任由自己的小鸡随笑声而去。
那被她抱着的女人也回过神,使劲的推搡她:“有病吧你!你是个疯子吧!”
叶渊怒气冲冲地大喝一声:“娘子们,相公的话都不听了!快!习武去,还有,把我女儿们的裹脚布都摘了!”
就在这时,一阵击掌声从身后传来,她没有回头,只是任由披风被风吹起,留下了一个高大但萧索的背影。
月钊这家伙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个犄角旮旯冒了出来,还是同样的戏谑笑容:“不错啊,渊儿,很有气势,叶家的龟男们叠在一起都没有你万分之一的阳刚之气。只是人从来不是被某个名号统领,而是被利益,被气力!”
叶渊没有多言,只是双臂抱胸,冷冷的睥睨那些骂她疯子的女人:“告诉你们,跟着相公没什么好的,只会被吃干抹尽然后踩在土里,不如跟着本龟王,本龟王带你们吃香喝辣!走,抢占学堂去!”
四周爆发出此起彼伏的笑声,女人们连气都懒得生了,笑得瘫坐在地。
只有之前那个抢走小鸡崽的女孩子狂奔过来,忽然一个滑跪抱住她的大腿:“姐姐!我想吃香喝辣!可以带我一起嘛!”
叶渊趁机把自己的小鸡抢了回来,安在了头顶,高傲的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子声如洪钟,和那小个子一点也不相称:“我叫笨笨,笨蛋的笨!”
收复一枚叶笨笨,帝王之路再进一步!
叶渊顺势搂过女孩,却发现自己根本够不到她的肩,哦,原来看谁都矮的老毛病发作了,这女孩子比自己还要高的多,看上去也不像什么小妹妹…
难道我这么矮嘛…
叶渊生出一丝悲伤,努力按着女孩子的肩弹跳起来,一屁股坐在她肩上,大笑着喊:“叶笨笨冲锋!去学堂撕男孩裤子!”
叶笨笨真的调转身形,向着门口跑去,却被月钊如同山一样的身躯堵住。
“你这头笨猪!能不能干点正事!我是让你往上走,没让你天天撕男人亵裤!”
诶,对呀,为什么自己之前要撕来着?好像是想看他们大不大…
月钊说的有道理,自己是要当皇帝,皇帝撕别人亵裤干嘛?
“叶笨笨!挟持女人们去打仗!建女子军!”
她扯住叶笨笨的衣领,叶笨笨欢快的仰天大喊:“太好喽!女子军哇哈哈!”
那些女人们早就躲了起来,只余下几个小姑娘还在看戏,月钊看起来已经完全放弃了这两个家伙,只留下一句话:“该干嘛干嘛,好好读书习武才是王道,没有能力,你干吼两嗓子算什么?”
叶笨笨忽然抬起眼,很认真的看着月钊:“我有能力的,我丈夫打我,我带着侍女把他杀了,还提前掌握了他谋反的机密,由此又回了家,替父兄谋划,这不算能力吗?小叶渊,是该向女人们秀秀肌肉,但不是每个女人都会应声而动。”
方才还抱着小鸡崽跳舞的小女孩如今就像变了个人,目光是那样沉稳,叶渊吓得直接从她肩头跳了下来,果断滑跪,抱着她的大腿装可爱:“拜见杀神姐姐,是小妹有眼不识泰山。”
但在下一刻,叶笨笨又变回了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同手同脚蹦蹦跳跳回了后院。
叶渊惊讶的看着这离奇的操作,因为嘴张的太大,小猪面具直接掉在了地上。
月钊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猪宝,这地方卧虎藏龙,你还得好好探查才是。”
嗯?
原本以为自己是最疯的那个,结果发现果然是个小不点?
哈哈哈,怎么回事,怎么写到这本画风突变

南朝四巨头马上就要聚齐了,热烈欢迎

(大凉复国战队四人组:原来搞大事还可以这么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