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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月钊归来 唐潇和月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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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搬来一桶用一桶酒,准备召开宴席,这些酒都很沉,大家走的很慢。
叶渊正想着应该如何让女子军小心余下的男人,这些人可能会变换招数,不像以前一样只用纯粹的暴力,旧的垃圾已经被处理,现在剩下的都是聪明人,清除起来就更费劲了…
“谢谢啊!男人果然还是力气大,我们得两个人搬呢!更何况平日以来月事还得训练,真是不容易!”
一个姑娘的声音响起,叶渊的巴掌简直想抽出去,幸好没在此之前,黎煜的声音响起:“别用你们的臭手动我们的酒,脏!”
叶渊回过头,看到几位衣着精致、容貌俊美、风度翩翩的男人正在帮着搬东西,这些人在拿东西的时候非常小心,生怕碰到姑娘们的手,哪怕碰到衣袖的一角都连连道歉。
叶渊刚一看到就气的发抖,不由得大骂道:“这个骚货穿着那么风骚是什么意思?我是让你们当将领,不是让你们学勾引人的门道,小男人在家厚脸皮成什么样了,看的让人恶心!”
她和黎煜立刻将酒桶抢过来,直接端走了,不允许任何一个男人来碰。
黎煜也是一阵冷笑:“被人家说两句好话就鬼迷心窍了?忘了昨晚他们说了什么吗?我已经把这些话都印在每一处帐篷门口,就是要让大家清清楚楚的看到,不努力是个什么下场!”
叶渊正想着,应该如何敲打其他姑娘,让大家都像黎煜这样清醒,却听到叶承朝那做作的声音响起:“抱歉…我怎么都没想到他们会对姑娘们出言不逊,这都是我们的错,怎么责怪我们、厌恶我们,我都可以接受!那些男人真的太过分了,一点都不尊重心疼姑娘们!”
他假装用手捂着脸哭,肩膀不断耸动,就好像真的伤心到了极点,口口声声在为姑娘们考虑,还说男子军之后任打任骂,只要能让姑娘们心情好。
另几个男人也开始装模假样的哭了起来,一直说愿意替那些男人受罚,那些畜牲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对姑娘们,姑娘们受了天大的苦,自己受到反噬也是理所应当。还有几个人故意侧了侧脸,将自己的五官摆到最合适的位置,只让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制造出莫名其妙的骚态。
有姑娘果然就心软了,一直说只是那些畜牲的事,和这些好兄弟们没关系,还有姑娘虽然冷眼旁观,但也忍不住看这些美男子的侧脸,美男哭的梨花带雨确实好看,大家一时都移不开眼。
叶渊觉得无比恶心,巴不得把这些贱人全都打上天,但那些姑娘们不会同意,之前就有姑娘非得说自己对男人的行铁腕,对女人也不会好,将来总有一天拳头都会落回自己人的头上。她只能不断的安抚奖励姑娘们,可是人不但需要物质,还需要情感,这些情感的空洞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填满。
如今这些男人给的就是这些姑娘们一直梦寐以求的闲暇,大家训练都花了很多功夫,受了很多累,也有很多委屈。叶渊当然知道训练有多苦,虽然每个姑娘都有两日月经假,可以在最难受的时候休息,平日里不舒服也可以随时喊停,但这样毕竟也比在家里躺着累。而且训练的久了,有很多姑娘的月经都停了或者变得不规律,她们也在幻想有没有更清闲的活法。
黎煜见状愤怒至极,先是把那一排男人扇了个遍,又把那些心疼的姑娘们一个一个踹倒,狠狠的臭骂这些人。
“装什么装,再装把你们面皮都撕下来,让大家看看你们的黑心眼!”
黎煜气的浑身都在发抖,简直不敢想象眼前的这一幕。她回过头,看了看那个缩在角落的罪魁祸首,忽然一伸手把他的面具摘了下来:“装什么装,故作可爱带个面具,你能是什么好东西,私下还不知道干多少坏事!”
面具掉在地上,一张意料之外的脸显现出来,叶渊以为猪爹会长的和八叔一样,却发现了两人没有丝毫相似之处,而且最重要的是猪爹的脸颊上竟然有一道很深的伤口,半边脸完全毁容!
在她发愣的空当,叶承朝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脸,开始小声的啜泣。黎煜愣了一下,赶紧又把面具给他带好,不由愧疚的道了个歉:“抱歉,我没想到你是因为有伤才戴面具…”
叶承朝这回可是可以开始自己的表演了,站在了道德的至高点。他将头低下,身子微微颤抖,故意让声音变得格外悲伤:“我以前和八弟上战场,弟弟差点被箭击中,我冲了上去…后来我再也没有摘下过面具…在这之前,我一直觉得我很丑,觉得我见不得人,只有我的妻子不嫌弃我,她还曾亲过我的伤口,那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我觉得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秘密,可如今大家都看到了,我再也没有办法想象我的妻子会回来,就连这唯一的回忆都消散了…”
黎煜愣在原地,显然是被这故事震惊,眼圈也红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把自己最名贵的首饰给叶承朝,说这不足以赔偿,只是一点心意。
叶渊想要说别受这东西欺骗,不用为之感到抱歉,他不说他自己受伤,谁知道他为什么每天戴面具,只当他是装饰,就像自己一样。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他看着那样情真意切,而且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故事,谁又能直接点破他在胡说?
她觉得如坠冰窟,这东西比自己想象中的更有手腕,难怪安安要费尽心力追杀。
叶承朝见到大家都心疼就更来劲了,把自己肚子里的苦水倒了个遍,说自己是多么的爱妻子,可是后来妻子跑了,但他心里没有一点愤怒,只有永无止境的爱和牵挂,他担心妻子在西域吃不好喝不好,担心妻子受苦受累,尤其担心妻子来月事的时候痛经,他巴不得冲到西域将妻子救出苦海。
另一位姑娘毫不犹豫的点破:“人家是大将军,谁需要你这个龟王!”
叶承朝没有丝毫的生气,依然假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黎煜也没有办法继续处置这些人,只能安排大家倒酒切肉。
“陛下,你看看他去吧,我看他状态很不好…”
黎煜害怕自己的行为真的给人家带来伤害,一直让叶渊过去劝劝,旁边的姑娘也开始说龟王太可怜了,妻子跑了,女儿也这么冷酷无情,只为了自己的皇位,连这个爹都不要了。
叶渊想骂这些人,但要是自己一骂,就更显得自己无比残酷,那些人就更跟着那头老猪走了。
她一向只硬不软,这些年从来都没有想过用情感笼络,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若是去劝他,又是给他的权力背书,可要是不去,那些姑娘又说她冷血无情。
“那些男人坏,可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这些好男人为了帮助我们,还有好多人都牺牲了呢!”
一位姑娘不无感慨的开口,那些男人立刻抓到这个契机,开始哀悼自己的同伴,说一定要厚葬,都是为了南朝做出牺牲。
叶渊没有办法,不得不答应,到时候还得给这些人立个碑,虽然过一段时间可以拆了,但总之还是给这些女人心里留下个印象,觉得有男人还不错。这些人开始说尊重女子,赞同女子军,但是只要这些女人真正相信,真正把一部分权力让渡,这些男人立刻就会利用很多女子回家生育的契机重新占领皇位,随后极尽打压,女人们想翻身还要等待许久。
她实在受不了南朝重蹈覆辙,可以使用没有办法,叶承朝又在那里哭诉小猪宝长大了,不需要自己了,讲起了和小猪宝的美好回忆,闻者无不潸然泪下,觉得这真是一位伟大的父亲。
叶渊只能坐在主位,勉勉强强举杯庆祝,但目光一转,她发现席间坐着两个意想不到的人,月钊和笨笨!
她捏紧了筷子,一不小心把筷子捏碎了。
她还没有开口,月钊便走到她旁边坐下,揽住她的肩膀:“我的陛下这些日子辛苦了,这回幸亏我们配合得当,才解决了内乱,之后的日子,还要诸位一起努力呀!”
笨笨收回了往日的随性,也站起来,举杯邀大家共饮:“南朝的姐妹兄弟都是一家人,之后的日子还请大家多多指教。”
唐潇也一起站了起来,开始陈述这回平叛还要感谢月钊提前做的努力,早早的让这些男将领注意,这才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
叶渊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倒在地。她就觉得这回大规模的反抗很不正常,这些所谓的好男人是月钊招来的,那么那些反抗的呢?难不成是借女子军在清理男子军中的异己?
望着那三个笑盈盈的面孔,她勉强站稳,只能赞美大家的机警。唐潇和月钊一左一右夹住她,用腋来香攻击她的鼻腔,强壮到肌肉如山的巨大手臂将她环绕,两张大嘴贴近她的耳朵,她被这股带着汗酸气和血腥味的女人味熏的眼睛都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