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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段涯翻了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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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涯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抓着宋宴辞的手指在桌上摸。
那是一串人名,不知道谁曾在床头柜上写字,力透纸背,在床头柜上留下了印记,这还得感谢床头柜的材质和二十年前的小学课桌一样烂。
那是个女性的名字,写得潦草,难以辨认,而且只有一个名字,很难让人知道它要指代什么人。
段涯大胆猜测:“难道是安德烈夫人的名字?”
比较靠谱,毕竟这是安德烈夫妇的卧室。
“我觉得不像。”宋宴辞眼眸微眯,“有没有可能,是那个巫师的名字。”
段涯恍然大悟,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险些要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了,在珍妮的日记里成精出现过的,老太婆巫师,她给安德烈夫妇出主意,以某种伤害珍妮的方式来使不知道患了什么病的乔治痊愈。
他们不知道乔治的病到底有没有痊愈,但是能活人献祭的巫师,肯定是邪恶的。
“你觉得,在房子里作祟的鬼怪到底是珍妮还是乔治?”段涯问。
宋宴辞耸肩:“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段涯搞不清楚这两者之间到底哪里存在因果关系,他小小地翻了个白眼:“你不真诚。”
“喂,小涯,你这可就冤枉我了。”宋宴辞夸张地瞪大了眼睛,“我可是真心实意地夸赞你比我更聪明,你怎么能觉得我不真诚呢?”
段涯移开视线:“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啊,他自己也是男人来着,段涯顿了顿,改口道:“咔哇1 的嘴,骗人的鬼。”
宋宴辞:?
某个被称为咔哇1的男人捏了捏他的肱二头肌,并试图向段涯展示他的六块腹肌,却被段涯残忍拒绝,宋宴辞委屈地望着他:“你说我不真诚,这个我马马虎虎还能承认,
宋宴辞逼近段涯,他虽然一眼看上去还是青年人的身量,但站在段涯面前时,足够将段涯整个人包裹进他的阴影里,段涯神色淡定,却忍不住吞咽口水:“你,你干什么?”
他低下头。
“别说了。”段涯微微偏头,伸手推搡宋宴辞的胸膛,“你别胡闹了,忘了这是什么地方吗?”
段涯的语气端得如此正经,宋宴辞却眼尖,瞧见他耳垂已经红的像是要滴血。
“真可爱。”
段涯抬眸,定定地盯了他半晌,看得宋宴辞心里发毛:“小涯,你不会生气了吧?”
“没有。”段涯搂上他的腰,逼着宋宴辞的身子矮一些,靠得更近,方便段涯将脸靠在他的肩膀上。
如果段涯看见他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吓一大跳——一个人的五官怎么会扭曲到这个地步?
宋宴辞的表情已经恢复正常,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可供段涯考证,段涯对上宋宴辞激动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目光,挑起一边眉毛,不知死活地挑逗道:“确实是好腰,怪不得敢跟我,大放厥词。”
好,好得很。
着小家伙神奇极了,他好像一点都不知道他惹下了多大的事,宋宴辞的眼中氤氲着暗芒,这可不是他忍不住,而是段涯一直踩在他所能忍耐的极限上蹦迪,如果他不做点什么,那才真是对不起他的性别。
他一时想不到该说什么,他甚至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挣扎,宋宴辞深知这一点,他看得出来,眼前漂亮的青年从见到他的那一刻开始就无时无刻不在挑逗他、暗示他,但要说有多喜欢他,那也不见得。
宋宴辞不知道段涯的目的,却已经摸透了段涯的手段,欲拒还迎、欲擒故纵,又装得好一手无辜。
段涯也知道的,宋宴辞现在认真了,就是因为认真,所以才让他手足无措,如果推开,那就是告诉宋宴辞,他根本就不是认真的,下次再想引得宋宴辞靠近就难了,可也就像宋宴辞所知的那样,段涯也没多喜欢他,最起码不是能接受现在和宋宴辞负距离亲密的那种程度的喜欢。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人或鬼推门而入。
段涯察觉到宋宴辞这话是认真的,神色渐渐冷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