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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八章 陈姨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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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力气连话都串不起来了,李言绝望的想,只要盛昂没弄死她,自己还能有什么办法?
第二天,日上三竿不知几时,李言被渴醒了,她艰难爬起来去抓水杯,然后夸父饮水似的把一壶水都吞进了肚子,水落进胃里,刺激着她的大脑,方觉五脏六腑归位。
解渴后搭在身上的手臂没了,身后那火炉似的躯体也不见了。拖着酸疼的身子拉起被子将自己团在被子里,变成一个小饭团继续睡了起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个人轻轻掀开了被子钻了进来,紧紧抱住李言。一时的微凉激地她推了推外来者。盛昂却一把将李言抱的更紧,痴迷的捏住她的下巴,亲了亲。
用只有他一个人听得清的声音喃喃道:“你会给我生孩子吗?”
如果他没发现那药,他都没想过孩子的问题,可当问题来了,他脑子就控制不住的往孩子那边跑。
孩子?就他这种人,生下孩子会是什么样子的?
会不会和自己一样,混蛋一个?
那李言还不得气死?
气死?她都不想要孩子,怎么会气死?
如果有了孩子……盛昂把手放在李言的肚皮上,轻轻抚摸。
李言肚子有孩子,会有吗!?
她根本不会想要与自己有血缘相关的东西吧。
这个问题让盛昂陷入怪圈,他想要孩子,却不敢让李言怀孕,而他又想让李言给他生。
被陈姨教育一顿,盛昂像是失去了船桨的水手,沉入水底却没了办法,慌了神。
为了牢牢抓住李言,彻底让她死心塌地,盛昂迫切而阴暗的想,只要女人生了孩子就会变得心软,那会不会以后就心甘情愿留在自己身边了?
仿佛找到了生路,盛昂急需得到答案。
这一天李言还是没睡好,盛昂像一头重获新生,满血复活的野兽,欺压着她,半天。
李言一刀捅死他的心都有了……
耕耘良久,李言在崩溃的边缘,在自己即将为刀俎时,使出全部力气把他踹了出去,暴走了。
“给我滚!我不是你的泄-欲工具!你个畜生!滚出去!”李言拼尽全力把一丝不苟的盛昂赶了出去,锁上了门。
李言她侧坐在地上,因为地上有厚厚的毯走并不冷,只是身体的不舒服铺天盖地的传入了大脑,让其痛感放大,李言几次都没能站起来。她拍了拍昏沉的头爬进了浴室,简单的洗了个澡,将泥泞洗净后撑着沉重的脑袋走下楼。
该死的盛昂!给他剁掉才会消停吧!!
李言带着一身的不适靠近厨房,因为自杀过一次,李言绝对被禁止进入厨房,一旦她靠近监控检测到就会发出警报,那个声音实在刺耳,李言不远不近的隔着门口轻声喊了半天,陈姨也没出来……她疑惑着转身又找进卧室,看见卧室空荡荡的,陈姨是去哪了?
陈姨一般不出门的,如果有出行安排也会提前通知大家,李言不会不知道的。
随机抓到一个佣人问:“陈姨呢?”
“太太,陈姨已经搬走了。”
搬走了?!搬去哪?!
“什么?怎么会!为什么要搬走!”李言想不通,不停的质问,可佣人只答着,我还不知道的。
李言魔怔了不停的拽着那个人问,不死心的想要找到答案。
“李言,你在做什么?”
盛昂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李言转身,看去盛昂衣着整齐,精致的像个BJD娃娃,他站在楼梯转角处扶着护栏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李言松手后佣人便匆匆逃离了现场,她垂着手,因为情绪的波动导致长发丝挂在了睫毛上掉不下来,她也不去管,就透过发丝看着盛昂问:“陈姨为什么搬进?”
盛昂理所当然,轻描淡写的走着说:“陈姨年纪大了,也该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了。”
他的口气,仿佛离开的只是一个无名小卒那么轻快。
李言觉得有猫腻,陈姨离开肯定有其他原因,盛昂越是淡定这件事就一定不简单,她继续追问着:“马上就过年了,陈姨在这个阶段离开?你骗我!”
盛昂走进将她的不规矩的发丝挑到后面,语气重了几分:“陈姨走了你应该替她高兴!你忍心让一个年事已高的老太太成天伺候你?”
“伺候我?”李言立马就反应过来了,陈姨走的太快了,就像是事情败露被急匆匆的给送走了,为什么送走陈姨,只有一件事了……
甩开盛昂的手,扯着半哑的嗓子:“你知道我吃避孕药的事了吧!你是不是觉得陈姨给我药,就是欺骗了你!所以你就送她走了!盛昂!你个卑鄙无耻的畜生!”
李言很明白盛昂的行事,从遇见达克开始,到后面陈捷,狄缇还有平尺每一个人,盛昂的性子她看得一清二楚。要么完全掌控,要么就在世界上消失,就连陈姨他都不能接受这因为心软而做的地“背叛”。李言难以控制的暴怒,她连打带骂,盛昂却控住她的手弯腰把李言给扛了起来,任李言对他拳打脚踢,盛昂稳如泰山的把她单抗上了楼。
进了卧室李言看出他的意图,歇斯底里,自从她自杀出院后这是第一次。
李言原以为自己妥协完全成了他掌中的一个小鸟,最终在压抑中爆发了,她仇视着盛昂,满腔恨意,装的心累。
“你是不是还想上我?来吧,弄死我得了!我告诉你,我就要吃药,给你怀孩子,你想都不用想!除非我死!!”
盛昂把李言甩在床上,看着他她昂起的脖子可漏出那抹不去的疤痕,他就心脏抽痛。
盛昂闭上眼睛,捏住她那张嘴犀利的嘴巴,汹汹地啃了上去。
不再温顺的任由男人的控制,李言找准机会对着盛昂的舌头狠咬一口,盛昂闷哼一声缩回舌头,猩红这眼看着她。
李言的嘴角沾着他的血,喘着粗气,抬起头掴去,骂道:“你给我滚!”
二人冷战了,李言把盛昂当空气,自己该干什么就干嘛,丝毫不影响生活。
虽然冷战,但盛昂就是不分房,好不容易才到这一步,他绝不可能和李言分开。每天躺在一张床上强迫李言窝在他的怀中睡。
李言反抗了几次,只要睁开眼就会躺在男人怀中。
在比不要脸的赛道中,她永远比不过盛昂。
日子趋于平静,李言始终怄着一口气,无动于衷的面对盛昂的示软。
这日,上完瑜伽课,李言冲掉汗津津,坐在毯子上嗑着瓜子拿着iPad刷着微博。一条提示跳出来。#林逸谦被逮捕…#
关于这个问题的磁条热搜瞬间就“爆”,李言点开,一条官媒账号发布的内容:[北京市常委会原党组副书记、副主任林逸谦涉嫌受贿、涉黑、严重违反党的政治纪律、组织纪律、廉洁纪律、工作纪律和生活纪律,构成严重职务违法并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经营罪、强迫交易罪、组织□□罪、开设赌场罪以及行贿罪。性质严重,影响恶劣,日前,最高人民检察院依法对林逸谦作出逮捕决定。该案正在进一步……]
还没看完,微博就闪退了,再打开热搜上冲上来十条关于林逸谦的热搜,而网友们把#林逸谦被逮捕#的词条冲到微博都瘫痪了。再点什么都显示网络异常。
林逸谦,林先生……李言念了两遍,看着热搜上的发表的图片。她还记得自己被关在林公馆时,在那间置物室内那三个路不明的女人说过,林逸谦是一个官-二代,家里背景非常强大,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北京城内建了座庄园,组织各种交易活动。
那么强大的背景,怎么会声势浩大,突然间被推上来风口浪尖上。
盛昂会知道内幕吗?
林逸谦似乎和盛昂匪浅,林逸谦下马了,盛昂就被危及到吗?
对了,盛昂到底是干什么的!李言数以计百的疑虑都涌现出来,李言啧了一声。自己跟他在一起两年多了,除了知道他有钱,非常有钱外,根本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盛昂提过一嘴他是商人……陈姨说过他他的养父是个慈善家,继承了慈善家的家业,就他那样跟个黑-社会似的做慈善?
法籍华人在Z国与当官的打交道,用权势驱策官贾为自己所用……
一个外籍人连警察都不怕,如此放肆的将警察抓走囚禁打个半死的,他到底是干嘛的!
一个身影在眼前晃过去,是狄缇换着另一批人在换岗。陈捷从外面走进来,与狄缇在交谈。
李言放下iPad,盘腿看着他们,陈捷与狄缇还有那些人都是当过兵的,后来退役与盛昂签了死契在他当保镖……
外籍保镖,雇佣兵?
能拥有那么多,非常强大的雇佣兵,盛昂不可能是普通的外资商人……没有商人会签死契雇佣这些亡命徒。
李言越回想越胆寒,她把经历过的能想到的事情全都捋出来,练成一条故事线后,吓得她头发都炸起来了。
“想什么呢?”盛昂笑盈盈把俯视半跪下来坐在毯子上,被放在一边的黑屏的iPad倒映着他那张精美绝伦,毫无瑕疵的脸。
李言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起来,很快就跳到了嗓子眼……看着这个衣冠楚楚却带着一层画皮是男人,好像看到了人面恶鬼……
李言站起来远离盛昂,现在她的想法要比她的理智还要迅速,她猛的将身后的椅子撞开,椅子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盛昂以为李言还在和自己赌气,但没想到她的反应如此之大。
“你怎么了?”
佣人被噪音引来探出一个头,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瞬间有缩了回去。
两人面面相觑,手机来了一条消息,盛昂点开看一下子就明白了原因。
“林逸谦被抓走了,你不开心吗?”
看着他这一副本该如此,毫不在意的模样,李言大声:“是你干的吧!”
“你为什么那么生气?”盛昂挑眉靠近她,盯着她的眼,突然就明了了,“Z国有个成语叫罪有应得,这就是他的下场。我算是为民除害吧,小言,你怕什么。”
“我怕你!!!!”李言惊恐的跑上楼,关上门,把能挡住门的东西全都推在门口,她椅在墙上,心脏狂跳不止……盛昂就是魔鬼。
用林逸谦当挡箭牌,明明一切都是他做的,但承受结果却是别人。
李言虽然没接触过林逸谦,可看到盛昂就了解这类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有利可图时大家好说好商量,一旦失去了利益,那就变成了下酒菜。
和他相处了两年多,李言已然了解他的为人,盛昂是个感情极其淡漠,掌控欲强,心狠手辣的利己主义者。恨不得所有人和事都能为他所控制从而成为他的脚下石头,铸就他的辉煌。
就连陈姨,因为李言与陈姨达成共识瞒着他吃了药,就气急败坏的送走了她。
李言越想越渗人,如果一开始盛昂对自己的态度并没有那么的有耐心,是不是在她第一次跑走,警察局里他就可以随便找点理由将她关进去。
毕竟陈姨和他认识了二十多年,就因为一次小小的隐瞒就被送走了,那她不过是男人一时起意抓住的小鸟……李言都不敢想,盛昂有一天腻了,她的下场……
林逸谦被逮捕,那自己一定就是一个…
跑掉的念头次冲出来!
李言每每想到自己和盛昂叫板时,他总是会露出几近癫狂,好像就是地狱的恶魔的神态,她突然觉得自己活在了刀尖上。好像盛昂对谁都没有过对自己的那种耐心。
如果不是他对自己保留那么一丝耐心,任自己胡闹,是不是自己肆无忌惮的踩在那耐心上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如果这次逃,又能去哪?
她父母怎么办……李执说过,陈捷去过她家,并且了解她家的一切,盛昂权势滔天,除非是跑出地球不然他们肯定会被抓回来的!
无力挣扎,立马就怯了。
李言失魂落魄走到床头柜边,拉开抽屉里面摆上一张卡,那是陈姨偷偷递给她的,当时没心思打算跑,就光明正大的放在那里。盛昂并不对橱小屉感兴趣,竟然一次也没打开过。
李言拿出卡,从衣帽间的顶子上翻出一身衣服,得找个机会让家人先跑掉,国外,随便哪。
盛昂现在只关心的事她自己,等时机成熟,家人都消失,自己就要跑走了!
盛昂接了个电话,交代了点事后上楼,敲了敲门没人应,李言最爱胡思乱想他很郁闷,明明都不干她的事,这个人的脑瓜就爱给自己下恐怖本。
要是知道林逸谦的事会给李言造成不小的动静,他就该无声无息的解决了他。
事已至此,盛昂现在没心思像旁的,他现在一心顾及该如何哄顺了李言,让她别瞎想了。
可是门打不开了,还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李言!吃饭了!你是饿了么?”
“李言?你干嘛呢!说话?”
“再不说话我就进去了?李言!你知道我会怎么打开门的!”
“开门!”
说的口干室内还是没反应,盛昂趴在门上听了听动静,什么也没听到,这门是加强隔音的,一旦关闭只要室内的人不打开他什么都听不道……
陈捷听见盛昂的叫喊走进来,他撤过陈捷腰后的手枪,再次敲了敲门,李言还是没给他反应,盛昂抬脚就踹了过去,门发生“砰”的一声纹丝未动。
“李言!你再不出来我就破门了!”
李言被砰的一生吓了一跳,她跑外卧室,对门大喊:“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你给我出来!别在里面乱想!给我出来!”盛昂给枪上膛准备破门,陈捷却拦住他。
“先生,你这样会吓到她的。”
“我不!”李言坐在床上探头看门口被堆起小山堆的“阻碍”又喊了一声。
她刚才跑进卫生间,想要试试那个小窗户还能不能爬出去,就听见盛昂拆门的声音。李言赶紧跑出来喊着。可盛昂却不依不饶的,非要拆门,李言无奈把窗户关上,一屁股坐在床上等着他进来。
趁着盛昂耐心还在李言玩闹的范围内,李言继续胡闹。
幸亏是隔音墙和门,外面的声音传进来只有十分之二。不然巨大的动静,李言早就坐不住了。盛昂在外面梆梆梆踹门,穿进卧室也只有敲门声的大小,李言气定神闲听着盛昂气急败坏有些窃喜。终于轮到他吃瘪了!
没等她高兴下一秒,整个门就往后倒去,盛昂双手赤红,高大的身影散发着浓浓的戾气,像一个即将收走灵魂的死神。陈捷搬走门,叫人清理了门口挡住的柜子。
李言本来挺有气势的,不知道为什么坐在柔软的穿上她不争气的又困了,满脑子都是困顿,原本的恐惧不知道怎么的就全部抛在了脑后,眼看着就要睁不开眼,盛昂堂堂正正走进来,看到李言不在状态就软了下来。
他蹲在李言脚边:“你别瞎想行不行?”
李言换了个姿势,慵懒道:“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难道我想的不是事实嘛?你这个坏人!”
她越说声音越小,盛昂本来想解释,可看着李言这幅状态。心想,生病了,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吓到了?
“先别睡了,起来吃饭,早上就没吃饭。快点!你这一天天的睡得太多了!”
“不想吃了。”李言翻了个身,把头埋在被子里。
盛昂却不给她这个偷懒的机会,抱起李言就下了楼,在饭桌上亲手喂给她,李言在战战兢兢中草草结束了这顿饭。
原本打算好了逃跑计划,可最近她特别嗜睡,一躺下就犯懒,而且只要睡着了就不睡够了就不醒。一天天的就跟灵魂出窍了,浑浑噩噩的,现在她的生物钟完全乱套了。
一天三顿饭变成了两顿饭,晚饭和宵夜……
盛昂说,她快成吸血鬼,除了不吸血。
担忧李言的身体,盛昂照顾了她几天,见李言就是犯懒了,一直在睡觉也没做出什么,盛昂这才趁着她休息的时间出去。
盛昂不回来,一天到晚,李言也懒散见不到一面,偌大的庄严里,死气沉沉的没点声音。
接替陈姨的阿姨姓王,李言没怎么见过她,只要李言一喊她就跟个阿飘似的露个头,问清楚李言要吃什么,她立马招呼好佣人做好摆上桌子。
这天,李言睡到了傍晚,感觉身上的骨头都睡软了,她战胜了意识爬起来洗了个澡。轻飘飘的走下楼,自从她作息颠倒,盛昂好不容易给她养起手肉又缩回了。
李言轻飘飘爬在饭桌上,冰冰凉的台面让李言稍微清醒一下,她幽幽道:“王阿姨……”
“夫人怎么了?”王阿姨探出头。
“我想吃点凉的,水果沙拉吧……”
“好的,稍等。”王阿姨消失。
李言转头走向客厅,今阳光真好,阳光从落地窗透进来,像一道黄金河道撒在地面上,踩上去暖乎乎的。看着光秃秃的花园,不知道盛昂那个神经病为什么把那些花圃全给裁掉了,光秃秃的一点也不美观。
很快王阿姨就端来新鲜的水果,上面撒上自制的酸奶,李言不喜欢沙拉酱,最后王阿姨只好把沙拉变成了水果捞。上面铺着一层饱满的葡萄干,李言瞬间就来食欲了。
她端起大碗,坐在沙发上,享受美食的同时沐浴着阳光。
李言捧着水果捞的碗咀嚼着清香多汁的哈密瓜,慢慢的在阳光的包裹中喝上了眼睛。
噔噔噔的脚步声,吵醒了李言,她看王阿姨急匆匆的跑过来,后面跟着一个人,道:“夫人!先生出车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