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她每晚都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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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活在地狱里吗？
“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青霜不死心地说：“你喜欢什么类型我都可以变。”
祝余逃到了后山，她已经迫不及待想快点把主角受救出来，还她一片清净人生了。
结果发现地里有压深的脚印，她跟着脚印一路来到洞口，犹豫着拿上铲子，顺土阶往下走，提着荧石看了一圈，没发现异常，等从洞里面往外爬，刚露头就看到双白靴。
她顺着往上看。
是云卿。
“好久不见，祝姑娘。”他说。
“要不，你让让？”
这角度让祝余感觉自己像土拨鼠来的。
云卿默默后退。
祝余遮好洞坑，拍了拍手里的灰尘。
“姑娘在这应该不是为了种菜吧？到底打算做什么？”
“我挖坑是打算引水过来浇菜。”
她早就想好了借口。
“祝姑娘可能不知道，仙灵地下灵道有门派禁制保护，若触发禁制会立刻被烧成灰烬。”
闻言祝余脸色动容。
云卿问，“祝姑娘真在替魔君大人做事？”
看来如果想继续计划，她必须找个帮手。
“我不替魔君大人做事，还能替谁？仙尊吗？”
云卿挑动眉角，“师尊被俘，如今不知身在何处，你如何能替他做事？”
“我知道他在哪里。”
云卿表情一变，“师尊在何处？”
“你不是贪生怕死，投诚魔君了吗？”
两人对视片刻，云卿脸色几度变化，“祝姑娘，话已至此，我不妨直说了，”他眼神坚定道，“只要能救师尊，我愿做任何事，死不足惜。”
祝余告知了他地点。
云卿：“仙箓阁？”
“那里地下有个囚室。”
“那是用来测验符箓威力的地方，所以才……师尊竟被关押在那，你想从这里挖过去？”
“是的……”祝余洋洋洒洒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话里话外都是想拉他入伙，所以她必须表现出绝对的信心。
“三个月，只要三个月，我们就能救出仙尊！”
“你到底是什么人？”云卿忍不住问道。
“额……我说我是个被无辜卷进来的路人，你信吗？”一说到这个，她就充满无奈，她本来想直接跑路的，谁知道居然越卷越深。
云卿没回答信不信，他继续问：“你为什么要救我师尊？”
她竖起一根手指说，“第一，是为了活下去。”
“第二，问玄仙尊救过我。”
她缓缓加上第三根手指，“如果非要加第三条，就当我看不惯这些妖魔鬼怪吧。”
云卿松开剑柄说：“我没有疑问了。”
“那换我了，”祝余问，“你愿意帮我吗？”
云卿不由看了眼祝余，她长得很娇小，也很弱，口气却很大。
仙尊、魔君这些弹指间决定她生死，她需当神明顶礼膜拜的存在，她居然随口说来说去……毫无敬畏之心。
到底是无知还是狂妄？
暖融融的金色光线从挺拔的松柏枝干间穿透进来，如成千上万道金色长剑斜斜贯穿林间。
看到云卿犹豫，她指着天边说：“你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云卿没看她指着的方向，而是在看她。
她棕褐色的眼睛格外有神采，微微泛着光，像深处的灯，不晃眼，不狂热，却稳定有力量。
如果是狡诈的人，不会有这种眼神，也许……应该相信她？
“天上的日光啊！你看，哪怕魔头用阴云遮掩着，它也依然存在。每天日出日落，它的光芒就会穿过重重障碍落下来，不论是高耸的树木，还是低矮的小草，或者我的豌豆苗上……”
她微微笑着看着他。
就差说一句少年你相信光吗？
云卿不知道自己到底被什么说服了。
反正他颔首同意了。
祝余眉头一松，摸了下脖颈上的绛花印，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她想问他想不想谈一场先do后爱的恋爱。
她脸皮要是再厚一点就好了……
“我可以帮你解毒。”
云卿似乎看出了她的难处。
“那……谢谢？”
“不用谢，”云卿像在自我说服，没什么情绪地说，“你现在有魔君的信任，是拯救师尊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环，我会尽力帮你，你可以把这看做我们之间的交易。”
交易吗？
祝余脑子里晃了下主角攻的脸，最终决定同意这个交易。
既然站在了统一战线上，祝余也终于可以问她心里面沉淀很久的问题了。
“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我没有心仪之人，你不必担心。”
“……”祝余看他一本正经要为师献身的样子哭笑不得，“我是想问之前关在我隔壁的那个‘祝余’，她现在怎样了？”
云卿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说：“她死了。”
“死了？”祝余惊讶地说。
“你被带走的那天晚上，她莫名其妙地死了，身上没有任何伤痕。”
死了？
难道她没有系统？
这真是个坏消息。
她宁愿那个‘祝余’有系统，这样她还有回家的希望，现在这个希望断了。
“好吧，我知道了，多谢。”
祝余心里沉甸甸的，哪怕绛花毒有了着落也高兴不起来，她就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样，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是现代生活的碎片，一会是主角攻的身影……
清晨小鸟叽叽喳喳把她叫醒，她试图动弹，结果手臂完全施展不开，她困惑地睁眼，看到了熟悉的银蔓草黑袍。
一张宛如SD娃娃般的昂贵脸庞就在她面前。
“早啊，小鱼。”说完他还亲了下她的额头。
祝余很确定这是她的帐帘，她的院子。
“你怎么在这？”
他理直气壮地说：“因为想抱着小鱼睡觉。”
主角攻你别太为所欲为啊！
“以后我住这里。”
“那我住哪里？”
“你也住这里。”
“这不好吧……我这地方太小了，还是去您那儿吧。”在看到主角攻拧眉头后她打了个弯说。
……
明昼殿装饰得清素淡雅却有股格格不入的馥郁麝香。
紫檀长案上香炉余烟袅袅不绝。
青色鲛纱帐幔半垂，随风微动，隐约透出帐内人影。
她轻手轻脚，把带过来的大包小包放在侧榻上铺好躺上去，盖上毯子，闭上眼睛，双手在腹前交握。
安静得像具尸体。
过了会，她的脸被轻轻描绘，手指从她的鼻尖划下，按在她的嘴唇上，她不得不睁开眼，挪开他的手。
主角攻垂眸静静看她，看得她发毛，她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她干脆和他对视。
一分钟，两分钟……
实在没法跟这些修真世界的人比定力，她先绷不住了，揉了揉酸涩的眼睛问道，“主人，我好看吗？”
黑发少年歪了歪头，红绸缎的发带垂落，张开嫣红的唇说道，“嗯，好看。”
彳亍。
她每晚都在被光明正大的视奸。
主角攻不修炼，不动，就一直看她。
她都怀疑他是不是深深爱上她了。
主角攻又在抚摸她脸颊了，祝余没当回事，他一般摸摸脸，过会就停手了，祝余已经习惯了，这轻柔抚摸的动作甚至还起到了助眠效果。
正昏昏欲睡着，抚摸停止了。
有什么落在她的额头。
触感有点怪。
软软的……
不太像是在摸。
她心里是很想警觉的……可这几天都没睡好，她实在太困了，眼睛像黏了胶水，怎么也睁不开。
她拼死睁眼，祝余简直能想象自己眼里的红血丝，她苦大仇深地看着不让她睡觉的罪魁祸首。
他整宿不睡连黑眼圈都没有！她现在要再不睡，那就不止黑眼圈了，还会冒痘！猝死！
“我真不可以亲这里吗？”他表情很无辜地看着她。
亲他个大头鬼啊！
“亲什么亲！这种事喜欢是不够的！要爱！你懂吗！爱！喜欢和爱是不同的，你爱的人是仙尊！麻烦你有点男德！主！人！”她怒气冲冲地说。
宴忴没被骂的自觉。
他没听说过什么男德，准确说连德这个字都不在他认知范围内。
他是魔。
被正道人士摒弃，人人喊打的魔。
他的阿父更是臭名昭著的鬼渊渊主，专门诱惑修道者堕落成魔，供他吸取阳.精之气。
魊宫里肆意妄为、淫/乱无度才是常态。
他虽没参与其中，可其中门道，却比谁都了解。
“可阿父就和很多人做？”
“他是鬼，不在伦理道德范围内，他连身体都没有了，当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祝余只想好好睡一觉。
“我是魔，本来就是要破坏伦常的。”
“要是仙尊永远也不原谅你呢？”
“阿父说我只要驯服他的身体，人自然也会听话。”
她肯定没办法去正面反驳渊主这些扭曲的S言论……可也绝不能看着主角攻泥足深陷！
林池鱼端坐起来，摆出传经授道的架势，“渊主这么说肯定有道理，人是感官动物，可很多事要因人而异！”
温暖的烛光下，祝余琥珀色的清澈眼睛与对面少年暗红腥甜的眼眸对视。
不退让，也不闪避。
她自己都没发现，她一开始怕他怕得要死，现在已经能毫无顾忌的谈论他行为问题了。
“您想想，仙尊被关在黑暗不见光的地牢里，本来就很可怜了，您还伤害他，羞辱他，自尊心强烈的仙尊大人绝对不会忍受……驯服身体，一般人当然有用，可您觉得仙尊是随便能被驯服的人吗？”
要真这样，那还真好办了！主角受要是骨头没那么硬，说不定两人早在一起，世界大同！和和美美！
“不会。”宴忴立刻摇头。
虽然但是，有点过于乖巧了吧……
林池鱼恍惚感觉自己像个幼教老师，正在教刚刚化形的美丽精怪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祝余把手抵在嘴唇下轻咳一声，“所以渊主的方法说不定会适得其反，让仙尊离你更远……”
“可我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恶，师父不会原谅我，他只会视我为邪魔外道。”
他说得也是事实。
她只好干巴巴说：“好歹改善一下印象吧！？”
主角攻脸上的笑容宛如一副精致的工艺画，没有更多情绪，他歪了歪脑袋，“小鱼为什么非常认定我爱师父？”
他都还不知道什么是爱呢。
因为设定啊，还能是什么原因，祝余口中说道：“……眼神啊，眼神是不一样的，你提到他的时候神态完全不一样！除了爱，根本就没法解释！”
其实她什么也没看出来。
宴忴好奇道：“除了这个呢？我还有什么反应？”
“额，还有身体？肯定会有不一样的反应的，比如说……”她挠了挠脸，隐晦地说：“就是你的那个病，前提是不用药物、不用强迫手段！”
这点小鱼和阿父说得倒是很一致。
“我的病……”他说，“能治好我的病的人就是我爱的人？”
“没错。”她信誓旦旦地说。
“哦，我去试试。”
“你想怎么试？”祝余立刻抓住他的衣袖。
“先把师父脱光看看。”
“……不是说了不可以强迫吗！？”她心力交瘁道，眼见他表情还那么轻松惬意，就差摇晃他的肩膀了。
“……脱光也算强迫？”他表现出了不解。
“那我把你脱光试试呢？”她本想用类比的方式形容这种行为不正确，结果他一下就停住了，脑袋转过来，眼睛闪亮亮的，似乎很有兴趣的说，“你要把我脱光吗？”
“不，没有这个意思，”她摆手，“额，是尚绪，如果尚绪要把你脱光呢？”
他垂下眼眸沉思了一会，“虽然有点奇怪，不过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到底哪里没问题啊！！！
“总之就是不能这么做。”
她好累啊。
“那要怎么办？”他重新坐下来说。
看来主角攻从良的路还有很长时间要走……
“先从追求开始吧。”祝余双手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你的外貌很有优势，又比仙尊小，唔，你会撒娇卖萌装可怜吗？”
很显然，他不会，他只会S.M。
是时候让他知道什么叫正常的恋爱了！
祝余撸起袖子，充满雄心壮志，叽里呱啦和他说了一大堆合法追人小妙招。
说完她期待地看向他。
宴忴看着林池鱼的表情，被她的情绪感染了，忍不住说道，“听起来好像很有趣。”
好痒啊，奇怪，怎么这么痒。
他好喜欢小鱼现在的样子，满心满眼都是他。
他颤动着眼睫，心底有轻微的跳动感，那种想法又来了。
想抱她。舔她。
“有趣？看来你也很期待和主角，咳，和仙尊和平相处嘛！”
宴忴看着祝余因为说了太多的话而有点干燥的唇瓣，好想把它弄湿润，他知道那样会非常好看。
好渴啊。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