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的恋爱》新的一年

111、世界七（萧艾×秋婉） 你老婆？我

　　厨房玻璃门被打开，张珊手上拿着一把菜刀，满脸迟疑。
　　萧嘉宝“妈，萧艾是怪物，她是魔鬼，她用键盘打我，用脚踹我，还拿刀子割我。”
　　“好痛，到处都是血，她还在笑，妈，她一定不是萧艾，是魔鬼变得，就是来报复我们的。”
　　张珊满脸震惊，有些迷茫，难以置信“嘉宝，你确定没说胡话吗？”
　　“妈，你居然不相信我？”萧嘉宝气急败坏，然后就掀起衣服给张珊看自己毫无伤口、白花花的像是米其林轮胎的肉。
　　“你看，你看我身上。”萧嘉宝低头，身上哪一处都看不出来有伤，反而能看出来伙食不错，没受过虐待。
　　这毫无说服力，萧嘉宝一梗，而后摇晃张珊，眼里带着疯狂“妈，她就是魔鬼，不然我身上怎么会没有一点伤？”
　　张珊被晃的头晕，她不认为萧艾是他说的那样，毕竟对方胆子小又软弱，是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而且对比萧嘉宝的体型，萧艾只有他半个的样子。
　　“妈，你不相信我。”萧嘉宝眼睛紧盯着张珊，双眼因为愤怒充血带着血丝，狰狞又阴翳，像是一只丑陋的恶兽。
　　张珊被儿子这样子盯着吓了一跳，手臂被抓的发疼”妈相信你。”
　　萧嘉宝松开张珊“外面那个是魔鬼，不是人，妈，她会杀了我们的，然后又让我们恢复原状，销毁她的罪证。”
　　张珊眼神担心带着愁容的看着面前这个如同癫狂了的儿子，她的儿子不是这样子的，家里除了他，就只有萧艾了，一定是萧艾。
　　一定是她把嘉宝变成这样子的，张珊双眼带着怒气“嘉宝，我们该怎么办？”
　　萧嘉宝转过脸，眼神阴冷的看着砧板上剁肉的菜刀，扭过头眯着眼睛看向自己的母亲“妈，她想杀我们，我们要自卫，先她一步。”
　　而且这把锋利的菜刀可不是萧艾那把几块钱的美工刀能够挡住的。
　　张珊呼吸一顿，眼睛瞪大，她克制着自己，但是颤抖的声音和不知所措的表情，告诉着萧嘉宝她在害怕，只是不知道这害怕是对着萧艾？还是他？
　　萧嘉宝眼睛阴冷的盯着张珊，但是声音和两颊变得柔和“妈，为了你自己，为了你自己能活着。”
　　“也为了我，你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疼爱了十五年的儿子。”
　　“妈妈，我还只有十五岁，才陪伴了你十五年，我还没有考大学，没有找到一份出人头地的工作，没有给你和爸爸买房子，没有给你和爸爸尽孝啊。”
　　萧嘉宝不停的用缓慢带着蛊惑的话语诱导着她。
　　张珊颤抖着手指，眼神溃散，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嘉宝说的对，她的嘉宝才十五岁，还有大好光明。
　　萧嘉宝见张珊被劝动，低着嗓子“妈妈，我相信你能保护好我的。”
　　一把将菜刀塞到张珊手上，然后把人推出去，自己躲在后边。
　　“妈。”萧嘉宝大声叫了一声。
　　张珊回过神来，握紧手上的刀，看向正随意靠在沙发上一副看戏模样的萧艾。
　　张珊气势汹汹的吼到“萧艾，谁让你欺负弟弟的？”
　　声音很大，气势很足，但是人仍在原地没动“妈。”萧嘉宝急了，他没想到自己妈这么没用，白费自己在厨房里和她说这么多。
　　萧嘉宝在心里骂骂咧咧，但是人依旧躲在张珊后背没有出来。
　　萧艾眉梢轻挑，嘴角轻轻一撇，似笑非笑，亚麻灰色的眸瞥向张珊后背明明高出她一个头的男生，正使劲的缩着脖子和脑袋，完全不敢对视。
　　张珊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女生，她发现女生不再是一副怕人低着头缩着肩的模样，挺直的背，和不带任何优柔的直视不躲闪的眼。
　　张珊颤抖的不知所措的叫了一声“萧艾。”
　　“嗯？”
　　“你，你是我女儿吗？”张珊开始相信自己儿子的话，她认为面前这个开始反抗、不再是唯唯诺诺模样的女生，不再是自己的女儿。
　　萧艾眼神闪烁，看向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她的母亲，手上的刀直对着自己。
　　心脏蓦的一痛，萧艾敛眉‘0379，我可不记得这具身体有心脏病’
　　‘这是怎么回事？’
　　0379电流波动‘宿主灵魂更换与身体融合身体时间过短，原身对张珊的情感复杂，但是仍然记得母亲为了让自己留下来，花光了所有的嫁妆，记得这份好’
　　萧艾眼神冰冷‘所以？’
　　‘原身对张珊情绪最深，还有未剥离的’
　　‘嗤’
　　‘这不是我该承受这份痛意的理由，0379这是你的失责’
　　‘0379会进行自省，不会再有下次相同情况发生’
　　0379突然停顿‘宿主，原身还未完成灵魂投转’
　　‘所以？’
　　‘…原身想知道自己母亲有没有后悔过让自己留下来’
　　‘……’萧艾抬起眉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平静的问‘怎么会想问这种废话？不能好好去享受美好新世界？’
　　“张珊。”
　　“你后悔过让我活下来吗？而不是，把我扔到河里？”
　　张珊听到萧艾的声音，手不自觉的握紧刀把，知道她要问的话，下意识开口“后悔，谁说不后悔？要不是因为你活着，嘉宝早就该出生了。”
　　“果然就和萧龙说的一样，生的第一个是女儿都是讨债鬼，如果不是因为你，嘉宝出生前，我和萧龙的感情会那样子吗？我会过的那样拮据、痛苦吗？”张珊表情开始变得狰狞，愤怒充满了她整张脸，怨恨挤满了她的眼。
　　“你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张珊认为之前种种的不好都是起源于她，所以的怨恨归咎于她。
　　之前为了让‘萧艾’活着的人，愿意付出自己的所有经济，那时还有初为人母的母爱的人，是她；而今，是拎着刀对向自己，心有怨恨、不甘，视自己为仇人的，也是她。
　　‘早已既定的答案，何必要问’
　　0379电流滋滋作响。
　　‘要如实告诉她吗？’
　　萧艾垂眸‘不是她要问的？自然要如实的告诉她’
　　那边等到答案的女生，松了一口气，笑着和0379和负责人道谢，没有任何犹豫和不开心的去了新世界。
　　‘她为什么不伤心？’0379困惑
　　‘这不是最好吗？’释怀，不再有情绪寄托在不值得的人身上，使自己痛苦困顿。
　　萧艾侧身躲过砍过来的菜刀，扣住手腕翻折，另一只手接住掉落的菜刀，左脚后踢将偷袭的萧嘉宝踹飞。
　　菜刀离张珊脖子隔了一厘米，萧艾带着笑意“不要动啊，妈妈，万一割到了你可不好。”
　　“我最不喜欢血溅满身的感觉。”
　　萧艾的话像是吐着蛇信子的毒蛇，让张珊胆寒，离脖子极近的刀锋，更是让她手脚发凉，血液倒流。
　　感觉到刀靠的更近了，张珊完全不敢动，大脑恐慌，一片惨白。
　　萧艾快速移开刀，躲开身子“啧”了一声。
　　“胆子这么小？”
　　张珊已经害怕的晕过去了。
　　萧艾觉得无趣，又瞥向墙角正捂着肚子，不敢发出声响往外爬的萧嘉宝，刀猛地飞过去。
　　卡在了离他额头前三厘米处的泡沫箱里，浅色裤子颜色变深，两眼一翻，也晕过去了。
　　看来那个更是没胆子，萧艾厌恶的移开眼，从张珊包里掏手机。
　　萧艾在快速翻动记忆，计算萧家吞了自己多少钱，成绩一直优越，名列前茅，免学费读书而且有奖学金，各种打零工、兼职。
　　零零总总累计下来，有十一万三千七百二十三块八毛钱，有几笔大头是她参加私人竞赛获得一等奖的奖金，一次是三万，一次是七万，钱影子都没看见，就被张珊拿了去。
　　和之前一样，点开余额给自己转账，让0379派点用，处理痕迹。
　　萧艾去厨房看了眼，鱼很大，都够五个人吃了，不过她不想自己动手做饭。
　　‘张珊还要多久才醒？’
　　‘预计五分钟后’
　　张珊感觉自己做了一场噩梦，梦到萧艾拿着刀要割她喉咙，她差点要死了，冷汗直流，浑身发颤。
　　睁开眼，对上萧艾戏谑的眼，又紧紧闭上，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她的幻觉。
　　身体不自觉的打哆嗦，眼皮子直跳，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她忍不住大声尖叫。
　　“闭嘴，吵死了。”
　　尖叫声戛然而止，张珊喉咙发疼。
　　“到吃饭的时间了。”
　　张珊抬起头，苍白着脸。
　　“还有半个小时就十二点钟了，希望我能吃到您做的红烧鱼，糖醋排骨和海带汤。”
　　张珊心里直打颤，僵硬的从地上搀扶周边物件起来，看到趴在黄色液体里的抬着头像自己求救的儿子。
　　两眼发黑，差点又晕了。
　　“把他丢卫生间去，然后把客厅收拾干净。”
　　萧艾说完就回去自己卧室，房间杂物都被搬出去了，空出一大块空间，她现在有钱了，准备购置些东西。
　　十二点钟，萧艾从房间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她要求的饭菜。
　　张珊殷勤的拿了碗装好了饭，又拿了筷子给萧艾，把红烧鱼、排骨都对着她那边。
　　张珊和萧嘉宝两个人没装饭，像是在等对方的动静，再看接下来自己要做什么。
　　萧艾拿着筷子，没有动手夹菜，而是看向两人“妈妈、亲爱的弟弟，你们俩怎么不装饭一起吃？”
　　“怎么，怕我虐待你们？”
　　“没有没有。”萧嘉宝和张珊僵着笑。
　　“我现在就去装饭。”张珊赶忙要去厨房装饭，萧嘉宝低着头坐在椅子上。
　　萧艾放下筷子“我亲爱的弟弟，你是什么时候手腿断了？我这个当姐姐的居然不知道。”
　　萧嘉宝涮的站起身，凳子因为突然的大力发出咔的摩擦音。
　　萧嘉宝满头大汗拉住张珊的袖子，惊慌失措的说“妈，你坐着，我去装饭。”
　　装好饭后，两个人坐在椅子上忐忑不安。
　　萧艾没有动筷子，而是托着腮“怎么还不动筷子？”
　　张珊拿筷子的手都是抖的“小艾，这些都是你想吃的，你吃完我和嘉宝再吃。”
　　萧艾漫不经心的扫视两人，将他们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知道两个人打着什么心思。
　　“不，妈妈和弟弟先吃，毕竟妈妈是长辈”
　　“弟弟呢，还在长身体，要多吃肉、多吃饭，妈妈，你说是吗？毕竟你和爸爸一直在家里强调。”
　　两个人僵着身体，萧嘉宝把菜都推到张珊面前“妈，你多吃点，我不饿。”
　　张珊挎着笑“嘉宝也吃。”
　　萧嘉宝将张珊夹过来的菜又夹回去。
　　两个人僵持不动，萧艾似笑非笑的看向两人。
　　张珊和萧嘉宝硬着头皮把菜吃进嘴里，下一刻就“呕”的一声。
　　“不准浪费食物。”
　　已到喉咙中又咽了了下去。
　　“把饭菜吃完，毕竟浪费食物是不好的，妈妈、弟弟，你们说是吗？”
　　张珊和萧嘉宝脸色苍白。
　　“咚咚咚。”
　　“外卖到了。”
　　“谢谢。”
　　萧艾接过外卖，把烤鱼、红烧排骨、紫菜蛋汤放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