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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真正的勇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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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什么地方,鬼屋!在这种拐角的阴暗的角落里冒出个老头,还摆着茶摊,傻子也知道有问题呀。所以,明明知道有问题还会奔上去的人,您老人家就会相信她没有问题。。。。。前人的血淋淋的教训还不能让您吸取吗?
虽然知道您工作确实不容易。不知道鬼屋里时不时兴给小费?我是真的想给点什么对您接下来将会受到的待遇以示安慰。。。。。。。
很清晰的‘滴答~滴答~’的声音响起,锦迟疑的停下了准备喝东西的动作。“什么声音?”
“哪里有什么声音,小姑娘你一定是听错了,快喝吧,放久了就不好喝了~”
“哦~”虽是答应着,拿在手上的杯子迟迟没有放到嘴边,由于光线的问题,杯子里的东西看起来是黑色的,似乎还带着一点粘稠的感觉。
老人不停的催促着,“快喝吧~快喝吧~”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当然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人的语气里似乎带着莫名的意味。
这时,有什么粘乎的东西滴落在了锦的肩上,一滴两滴,她空出一只手轻轻的肩膀上擦拭,当手移到眼前时。光线却突然亮了一些,又好像没有变化,手上沾满的是绝对不容错认的-------鲜血------而杯中满满的是红得发黑的血液--------
锦抬头向上看去,除了一片漆黑以外什么都看不到,唯一能够清晰感受到的是,‘滴答~滴答~’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诡异--------
“小姑娘,快喝呀。”一直隐于斗笠中的老者抬起了头,脸上是无尽的狰狞,声音中顷刻间充满了厉气以及血腥之气。“血液可是世界上最好喝的东西~”
锦却只是将手缓缓的抬了起来,伸出舌头在上面轻轻的舔着。当手移开的时候,唇角却是残留的血迹。她弯起嘴角,笑得邪佞而又美丽,慢慢的在老者身旁蹲了下来,直视着他的眼睛,猩红的指甲落在老人的脖颈处,轻轻的,轻轻的触碰着他那突起的动脉,“千百年来我一直都知道,鲜血是这世上最美味的东西~”声音虚无飘渺,却又带着无尽的诱惑,“可是,我却只喜欢新鲜的,充满着生命力的血液~”浓浓的,充满着对血液的渴望。
锦张开嘴,露出尖尖的獠牙---------
“啊~~~鬼啊~~~”惨叫声几乎振穿人的耳膜,老人跳了起来,丢盔弃甲的狂奔而去。
看着锦从嘴里扯出假牙,并且嫌弃的把它扔到一边,“呸~这东西真硌牙~”睡莲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吧,我就说是血淋淋的事实呀。
这时,一团火红的火焰在漆黑的空中以极快的速度向她们的方向而来,锦,“鬼火?”
“拜托,鬼火是绿的。”而且泛蓝光。
“对哦~我真是太期待了,接下来是什么?”锦跃跃欲试。
睡莲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都搞成这样了,如果接下来还有什么,那她不得不承认这帮人太强悍了。
待到那团红色近了,才发现不是什么红色的火焰,而是一个火红头发的少年。正以非常快速的,之字形路线向前狂奔。很明显他脸上的表情告诉她们他受到了极大的惊讶。他那一头亮丽的红发太显眼了,所以才会让锦她们刚才误以为是一团火焰。
拜托,在真正危险来临的时候,跑之字形路线是非常非常错误的!
而且,这次来的会是什么?睡莲忍不住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自己都有点期待这帮人的才华了~~~~~~~~
奔跑中的少年却在她俩面前直直的停了下来,僵在了那里,只剩下那举起来指着锦的右手的食指正颤抖着,张大的嘴也正以人类难以达到的频率抖动着,之后是一声,尖叫,“鬼呀~”
睡莲揉着耳朵,拜托,一个两个的可不可以小声一点。
向日岳人后悔死了,悔得连死的心都有了。不过,他不要死,生活这么美好,他为什么要死,尤其是不能被吓死。可他为什么要逃掉训练来什么鬼屋呀。刚才被一只突然弹跳着的僵尸吓得狂奔起来,结果就遇到了两个美艳的女鬼。(美艳。。。。。。。。。。)
说实话,这两个女鬼挺漂亮的。可漂亮也是女鬼呀。尤其是高的那个还带着满嘴的血迹冲他笑。矮的那个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可他知道,他就是知道,接下来她俩会一起对着他笑(美得你),然后她们的眼睛就会没有了,嘴会慢慢张大变成一个黑洞,血液会不停的从她们的眼睛,鼻子,耳朵里喷射出来。(喷射。。。。。。。。)电视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呀。
妈妈呀,救命呀~“救命啊~”
突然,他感觉到有什么抓住了他的脚,他僵硬的低下头,一具骨架正在对他笑,抓住他脚的是泛着白光的白骨。“啊~~~~~~”
(鬼屋屋长?还是团长?反正是最高领导人亲自出马了。经过他深刻的反析,刚才这两人没有被吓到,也许是因为两个不怕鬼怪的人在一起,所以就不怕了。可要是有个怕鬼的人在旁边尖叫的话,应该也会受到传染吧~~~~`群体效应啊~~~~~`)
睡莲和锦都轻蔑的瞄了一眼正向她们伸出爪子的骨架,直接轻轻一脚把它们踢飞了。太小儿科了,你们也好意思拿出手。
惨叫之后,向日岳人一下子跳了起来,挣脱了抓着他的白骨。但是,他实在太害怕了,不停的在原地跳着,“啊~~~~~~~救命呀~~~~~”
‘咔’脆生生的折断声,那只白骨之手悲壮的从它的身体上脱离了。
“啊~~~~~~~~”向日岳人还在跳着,次次落点都在那只白骨手上,“断了~~~~~`断了~~~~~`断了呀~~~~~~~~~”
只剩下屋长的心在那飚血,你不要再跳了,我的私人珍藏呀。
一个胡子邋遢的大叔(屋长先生)冲了出来,对一干人等不管不顾,抓起断掉手臂的骨架就开始摇啊,摇啊,摇啊,脸上飙着的是宽宽的两条面条泪,“茱丽叶啊~我的茱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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