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某些真相 “你以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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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在找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呢。”青纹，或者说苏珊，她怀抱着脏衣篓，对着藏在洗衣房里的水玉说。
“当然是因为这里有值得我回来的东西，”水玉晃悠着手中的宝石，这是他从因家顺手牵羊拿到的，“叫什么……对，维克托，他和你说过我了？”
“嗯，实际上我不支持让你们这种不明底细的人参与进来，”青纹将手中的衣服丢到一旁，“尤其是……”
“塔世界，对吗。”水玉接了下去，从进入这里他就有感觉，这个世界太具体了。
“你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这么冷静，没听过塔世界的传闻吗。”
水玉不清楚什么传闻，但是他也明白“塔”的危险，不仅是世界本身的恐怖，死亡之后对精神的损耗也是恐怖的。他也没想到郑询墨那个脑子大概缺根筋的人会把白安和带进塔世界，这点让他很是恼火。
“嗯，这点出去之后我会找他麻烦的，至于现在……”水玉把宝石塞进口袋，又从中拿出一朵风干的花，“把这个给你的小姐，她总不能一直被蒙在鼓里。”
“这里我会负责，你还是去其他地方比较好。”青纹将干花藏进袖子中，离开了这里。
水玉盯着她离开的背影，那一点装出来的笑也消失，他需要去找一趟白安和了。
水玉是在白安和找到郑询墨的时候出现在两人面前的，在场三人中一个都没有都这场会面感到差异的，大概是在白安和不清楚的时候，他们早就见过面了。
“你让我查的那张照片，上边的人我找到了三个，一个是村里的村长，一个是因家的掌事人，剩下一个是酒馆的男主人，只不过他因为身体不好一直在家里休息，现在都是雪莉照顾他。”郑询墨先是告诉了他们这样一个消息，“还好他们的外贸特征都没有改变太多，不然还真认不出来。”
水玉也凑上来看了眼照片，接着这张东西就交还给白安和收起来了。
白安和也带来了新的消息：“我在村子边缘挖矿的洞窟附近看到了一个被封起来的洞窟，有点陡我就没有下去，或许你可以一起去看看。”
“我陪着吧，”水玉迅速拒绝了郑询墨的陪同，“他不能走远。”
“也行，”郑询墨没去计较水玉对他的抗拒，他们都心知肚明，在他将这两人卷进这种危险后，水玉是肯定不会对他有什么好脸色了，“我去看看老板家的情况吧，分工合作总是更有效率些。”
白安和大概清楚水玉在生什么气，他们两现在一个用不出精神力，一个不能用精神力，如果遇到危险肯定是率先出局的类型，而让他们陷入这种处境的郑询墨怎么说都有些责任，虽然进入这个世界是经过两人同意的。
水玉大概是在房顶上跳来跳去的功劳，他已经摸清楚了村庄中的各个路线，两人一路向边缘走去，除了在农田中看到的劳作着的人们。但这里是必经之路，且周围空旷但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掩盖，两人也没法避免被他们看到。
走出村庄后，就得靠白安和带路了，一路上两人也没有闲着，白安和终于能说出自己的全部想法和经历，对待水玉，他已然是一种完全信任的状态了。
“我那边实际上也没什么，”水玉的经历则简短很多，“主要就是待在因家，他们家积攒的宝石看起来还不少，我还没能溜进书房，在满是人的房子里悄无声息地开锁有些难度。”
“不怕因为小偷小摸再被抓进去第二次？”白安和总觉得水玉还有什么不愿意告诉他的，大概是他不认为水玉会花这么久时间做无用功吧。
“被抓进去的是奥格斯特，又不是我。”
“这个奥格斯特不是村子里的人吧，怎么溜进村庄里就是为了偷什么东西，还被抓住……大概受了不少苦吧。”白安和看着水玉，进入这个世界之后，他的身形更加高挑了些，样貌也更加精致了起来，就连脸上那些疤痕看着都让人顺眼了不少，并且他的手掌不像摸爬打滚的小偷，反而是贵公子那样，没什么茧，显得细嫩。
“你以前可不会这样怀疑我。”水玉也装下去了。
白安和挑眉，这人终于打算开口说了吗。
“实际上也没什么，奥格斯特的确不是因为偷东西被抓，而是因为和因家小姐薇薇安.因幽会被抓了。”水玉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看样子他还是有些在乎现在这个身份做的这些事情，不然也不会选择隐瞒白安和了。
“偷心贼？”白安和还能调侃一句。
水玉撇嘴，道：“也不知道这个人给薇薇安下了什么迷魂药，让她一个下星期就要和自己的未婚夫结婚的小姐愿意不顾丑闻和他偷偷约会。而且奥格斯特大概也没有把这件事情闹大，村庄里的其他人似乎完全不知道他的存在，很难猜测他在薇薇安面前出现的这些天，都是生活在哪里的。”
“我猜测是薇薇安把他藏在了哪里，只是我醒来之后就在她家的地牢了，这些信息也就完全没有探究出结论。不过她家的仆人们都是认识这个男人的，但由于因家主人雅西亚.因要求他们禁止传出对下星期的婚礼不利的传闻，所以每一个人往外说。”
“并且，薇薇安并不清楚奥格斯特是被她的父亲抓了，苏珊告诉我，薇薇安由于被禁足，一直没能出门，以她的思维大概认为奥格斯特还在等着她吧。”
“你见过那位大小姐了，怎么感觉很熟悉她。”白安和虽然明白这是身份设定，可听着这样的故事发生在水玉的背景下，此时心中也生出了一股不舒服。
“安哥——”水玉拉长语调，“我和她可一点也不熟悉，只是偷偷观察过那么一会，这位大小姐属于被保护的很好的那种类型，完全不会把事情往坏了想，这大概也是她能够被奥格斯特哄骗的原因之一吧。”
听着水玉特地将奥格斯特这个名字加重念出，白安和也察觉到自己的关注点有了那么一些偏差。他只能清清嗓子，装作什么都没有做过那样继续问：“你说哄骗，是指奥格斯特接近大小姐是别有用心？”
“对，你看啊，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去特地接近一位有钱的，并且马上就要结婚的小姐，能是为了什么呢，”水玉看着自己光滑了不少，但是被地牢磨出伤痕的双手，“我不相信是爱情。那么是钱吗，薇薇安虽然是大小姐，但她生活在这样的村庄中，平时也没什么有什么特别的花费的地方，本身大概是不会有多少实体的钱，当然珠宝首饰另说。另外我认为，奥格斯特看起来并不像是什么缺钱的人，所以我想排除这一点。”
“还能是为了什么……我在因家转了一大圈，说实话，除了那个诡异的地牢，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异常。除了一点，他们明明已经有足够的财富供他们搬离这个地方了，除了要嫁出去的薇薇安.因，其他人是为什么还要继续留在这个村庄呢？”
“因为他们的基业都在这里？”白安和并不觉得这是件难以理解的事情，先不说因靛石的开采难度，因家能够赚到这些钱够不够他们在外边立足都不好说，再怎么能赚，因靛石也不够多。
“安哥，你大概不理解这些黑色小石头的价值，但是我清楚……”水玉指着他们脚下这片空旷的土地，“他们是精神力者的甜点，有的是人愿意开价来采购它们。”
白安和确实不理解，他只是知道它们有暂时消除疲劳的副作用。
水玉不属于他的世界，水玉属于这里……白安和此刻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点。他们所处的，正是遍布精神力的世界。
“为什么……”白安和似乎感觉到了一丝阴冷，“之前的那些呢，也一直是你生活的世界吗。”
“不……我们第一次去的D级世界不是，差别还是有的，例如货币，例如……生活的环境。”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水玉的记忆恢复到了哪种地步，白安和总觉得这个人口中随时都会吐露出新的，让他感到震惊的东西。
“试炼世界是怎么构成的。”白安和虽然明白这个答案不会很美好，但他想知道……他联想到了一些事情，在石楠的世界中，他经历过的，套在世界中的世界。当他从那世界中离开时，构造出世界的是石楠的大脑。
“是精神，人的精神。”水玉手指点在白安和胸口，为他的猜测打上对勾。
似乎是想肯定一下，白安和追问：“大脑吗。”
看着水玉点头的样子，他的心骤然下坠。
“每一个试炼世界……都是一个人类的大脑？”
“是这样，”在精神包裹着的世界，这些话题都是可以肆无忌惮吐露出口的，“最初的D级世界也是这样，它属于那个小女孩，叫莹莹对吧……”
“这些人都死亡了吗……”话一出口，白安和就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只有一个大脑还在，就算活着也和死了没区别吧，“他们是由于什么而被……拿取了大脑。”
“关于这些我就不记得了，”水玉的记忆永远是个谜，“可能过段时间又会想起来一些吧。”
“弄出这一切的人到底想干什么？”白安和也不知是在询问水玉，还是单纯地抱怨着，他是真的无法理解。
“总之不会是为了什么好事，”水玉上前一步，轻轻将白安和搂进怀里，或许是他看起来实在有些需要安慰，“我是不是不应该现在就告诉你这么多？”
白安和下巴蹭着水玉的肩膀，在这个世界，他们的身高完全对调了，但水玉的体温还是那么令人安心，他稍微放松了一些。他只是有些复杂的感情，当他认知到自己所处的是一个曾经活着的人的精神，那种将世界看做虚假的情绪就无法被调动出来了。
毕竟，这一切都如此真实。
“好了，有一点被吓到了而已，”白安和轻轻推开水玉搂着他的手臂，恢复了些精神，“已经到我说的洞窟附近了，无论如何，这个世界我们也得继续走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某些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