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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精神摧毁方案 “摧毁精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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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记忆中断在了这里，白安和怀里还抱着依偎着他的水玉，微微有些沉重的感觉让他缓慢回神。
脑袋里小水玉的声音和感觉也消失了，似乎那段记忆就是他离开前的留下的。白安和突然觉得有些抱歉，虽然这样偷窥水玉的记忆的事不是他自愿做的，但自己还是看到了，一些水玉可能自己都不愿意去描述的事情。
剩下的人也紧接着他们从黑洞中穿过来，在庄园的铁门前聚成一堆，他们的身体大概都恢复完整，不再是那副贴着肉泥的样子了。
“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十号第一个来，已经开始研究那敞开的铁门了，“不会还有解密的东西吧。”
“不是，这里是能杀了她的地方，”水玉睁眼，抓着白安和胸口的布料蹭着，不愿意离开，“安哥你还记得我们上次遇到的重叠世界吧，公主的那个，这里是相同的原理，只是更加高级一些。”
“这里就相当于现实？”白安和手托着水玉的腰，准备等他休息一会再丢下去好了，“通关条件需要我们自己去找吗。”
看到水玉的心脏回到身体，再度复活的其他人，只是隐晦地打量着他胸口那已经在愈合的伤口，毕竟现在还不是关注其他人的时刻，因此也没有谁向水玉寻找一个解释。
“或许是毁了这个世界？”三号率先踏进庄园的石板大路，“强行离开这里。”
七号狐疑着：“有这样的通关方式吗？”
“的确有，只是一般很难成功。”二号似乎在向八号解释，“我只听说过有一场成功，并且是没有评分的评价。”
“三号成功过吗？”六号还是确认着问了一句。
“成功过，”三号虽然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表情，“不会有评分，绝对成功的通过方式，也的确很难成功。”
“怎么做？”除了水玉之外的人都很好奇。
三号沉思了好一会，似乎找不到什么好的描述：“该怎么说呢，首先需要找到世界的真实样子，接着把控制者杀掉，然后……彻底摧毁他的精神，世界就会消失了。”
三号手心中飞出一只蝴蝶，被她攥掉翅膀，只剩下一个柔软的身子在那里颤动。
“摧毁精神？”白安和对这个词汇产生了兴趣。
“但并不是我做到的，有些精神力不是可以直接对精神起作用嘛，就是那样。”
被摧毁掉精神的那一方会怎么样呢，白安和没有问出这个问题，想也能知道了，如同人失去了大脑，会死掉。
可是现在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八号提问着：“所以我们在场的有谁可以摧毁精神？”
“我可以……”水玉伸出手象征性地举了举。
白安和看到他对自己悄悄挑眉，于是忍下了继续询问的意图，乖乖等水玉说完剩下的话。
“但是……需要找到她的大脑。”
“大脑，等下……”七号扶着铁门捂着额头，似乎一下子听到太多难以理解的东西，“她的大脑还会自己跑了吗，不是应该在她脑袋里吗。”
“她的能力，”九号他们倒是理解的很快，“她可以分离自己的肢体部位之类的？”
“是这样没错，”水玉夸着，从白安和身上跳下去，脚步还有些虚软，有气无力地依靠着，“分散进去找找吧，这次我和安哥一组了。”
十号颇有些无语地白了他们两一眼，跑去和三号六号凑合了。
庄园很有些大，十人也并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地，只能分散开乱逛了。水玉带着他走进了庄园的主宅，他的轻车熟路白安和也不意外，他所看到的那些记忆很可能已经回到了水玉的脑袋之中。
“你想要她的大脑。”周围没人了，白安和才开口询问水玉对其他人隐瞒的那些事。
“嗯，里边大概有我的精神碎片，”水玉微微勾起唇角，“因为这些东西，这个世界有一些残缺，所以并不需要摧毁她的精神，只要杀了她的身体就好了。”
“我看到了你的那些记忆，”白安和还是决定告诉一下水玉，“虽然不是我自己的意思，它们自动钻进了我的脑袋里。”
“毕竟是残缺的东西，可能把你认成我了，”水玉并没有多在意，“反正安哥你也不会乱说什么。”
这句话代表的意思，或许是警告，或许是信任，白安和脑袋里确实没有将水玉的特殊告诉谁的意思。在这个荒诞而怪异的“精神世界”中，还有谁比水玉更值得他信任呢。
“不过杀了她应该也是有条件吧，那个你费这么大力气来到这边就是为了这个？”现在的他，已经可以脱口而出杀了谁这几个字了，试炼世界对他的影响或许真不是一点半点。
“因为能力特殊，”水玉解释着，“只要不捏碎她的心脏或者大脑，她就会一直活着。”
“你用了她的能力，让你的心脏离体之后也能活着。”
水玉点头：“真的很好用，但是太费力气了，除了她很难有人用的好这种能力。”
这个答案让白安和对水玉的能力更加了一层好奇，这种可以学会其他人精神力模式的能力，大概会是所有能力中最难对付的那种吧。
“现在，就得猜猜她的大脑到底藏在哪里了。”
他们越走越深，绕过密密麻麻紧锁着的房间门，水玉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间藏的最深，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木门。
门后，一面镜子孤单地站立在狭窄的房间中，镜子里却照不出任何影像。
“走吧，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我好像真的很熟悉这里。”
水玉牵住白安和的手向镜子里走去，在这微带调侃的话语下，他的手掌带着些颤抖，白安和心里微微叹气，回握住了他。
从那些片段的记忆中，白安和能体会到他在这里的生活绝对不会是什么愉悦的回忆，找回这些记忆对水玉真的好吗，他不敢下什么定论。白安和猛地觉得水玉和他在这点上格外相同，他们都失去了一切，甚至他还有一些美好而遥远的回忆，水玉却是真正的一无所有了。
踏入镜子里，眼前是波纹涟漪，晃了两下之后，他们来到了一间实验室一般的场所，复杂而奇异的文字铺满了整个空间，这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仪器，有的他见过类似的，有的却完全没有头绪是用来做什么的。
例如堆积着水晶的巨大玻璃罐子，刻写着符文和阵法的通道，这一切就像是幻想故事中会出现的，与“魔法”挂上钩的场景。
“这是我的世界，”水玉说，“和你们那里很不相同，对吧。”
水玉的世界……白安和脑袋里第一时间出现了一个词——外星人。
“你是怎么来到我们这个世界的……”
冷静下来想，这些“精神力”，本源应该是出自水玉的世界，它们不属于这里，又为什么会出现呢。
“我不记得了，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水玉用另一只手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人类进化计划’……不，他从来没有提出过这个概念。”
在这片世界，白安和口头上对于这些事情的禁言似乎也解除了，就算说出来也不会觉得不适。
“所以，这些世界究竟是为了什么所构建的，‘人类进化计划’又是什么。”
“是为了……”水玉回答不出这些问题，他恢复的记忆太有限度了，“安哥，你们的世界本来是没有‘精神力’之类的东西，对吗。”
“是这样。”白安和看着他思考到紧皱眉头的样子，也不想去逼迫他回答什么了，“想不出来就算了，记忆这东西不是你能控制的。”
“没关系，我很好。”水玉很受用这种关心，表情也舒缓下来，两人的手紧握到有些疼痛，但没人想松开。
“似乎打扰到两位了。”
镜子再度被打开，八号和二号也不知怎么找到了这里，和他们来到了同一个空间。
水玉也惊了一下，但看到时八号后再度恢复了平静：“你能找到这里……倒也不意外，毕竟是那种能力。”
“一些简单的指引带我来到了这里，两位也是不小心闯入吗？”只剩下四人的空间，八号满身探求的感觉也更加明显。
“别对我有这么大敌意，”水玉调和着气氛，“我不是这个世界派来对付你们的玩意。”
“我们难道表现得很有敌意吗，抱歉，”八号似乎接受了水玉的示好，“我们只是想询问两位，有没有加入什么组织呢。”
组织？在这种地方听到这个词，白安和感觉有些怪，难道他们是有什么组团通过试炼的互帮互助小组这种东西吗。
白安和答不上来，水玉似乎也不太明白这是个什么玩意，两人对视着沉默了几秒，眼看着氛围冷了下来，白安和才接话。
“没有。”这种时候，只能等着对方透露更多，因此越简单的回复越好。
“那有兴趣了解一下我们组织吗，”八号推销似的向两人介绍，“单打独斗总比不上协作互助，我很看好两位的能力和品格。”
“哪方面的协作互助？”白安和一时间不知道该对八号的推销有什么反应。
“在试炼世界中的合作互助，不用担心遇到难以沟通交流的队友，当然，在需要自相残杀的世界当中，我们也不会束缚各位的发挥。”
“听起来还不错。”白安和嘴上客气着，心里的想法确是，水玉这种特殊性质的人，大概是没办法去和他们一起协作互助了，被他们发现什么猫腻就得不偿失了。
“那么出去后加一下联系方式吧，”八号似乎是看出了白安和的敷衍，直接给出了一串数字，“两位也可以直接现实联系我，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诚意倒是挺足，”水玉却似乎和白安和有些不同的想法，“我记下了，等离开这里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