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垃圾和久住（2） “当然是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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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四月东京的樱花正好，阳光明媚，又是工作通勤的一天。高木涉一般起得很早，这是受了伊达航的影响。他有时候也会给办公室的同事带早餐，不过意外地，他发现有人比他更早到办公室。
“啊，云居警官，你休假结束了？”
云居月下正翻看着自己的记事本，很是认真，面色凝重。
他很白，所以一眼就能看到眼下又冒出来的黑眼圈。
高木涉：！怎么比休假前还要脸色难看了？！
“额，云居警官要不要吃早饭？”高木涉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云居月下终于合上笔记本看他，墨眸中翻滚着晦色，“不必了。”
他声音很嘶哑，看过来时高木涉又被他眼中的眼中红血丝吓了一跳。
“早餐在哪里买的？”就在云居月下起身离开的时候，高木涉突然听到他问道。
对方的眸子黑亮的吓人。
“就，就就是在那个新开的波洛咖啡店。”
“高木警官，我休假的几天在那里吃，喝过咖啡，他们咖啡厅食物的味道不是很好······”泛起冷意的眼眸吓得高木涉一哆嗦。
“所以，所以云居警官的意思是——”
“当着老板我的面说我餐厅里的东西不好吃，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云居警官?”
高木涉哇的吓了一跳，身边忽然冒出来的粉发青年手中还拎着一袋带有‘咖啡厅’标示的三明治。云居月下的脸色又下沉了几分，谁知道对方很热情地凑了过来。
云居月下看着对方白皙脖颈上一点都没留存的针孔，眉峰动了动。
“高木警官，昨晚睡得好吗？要多多光临我们咖啡厅的生意哦。”说着，禾屮七水拿出一个三明治笑面虎一样塞进高木涉的嘴里。
“呜呜呜——”
“云居警官昨晚睡得好吗？”
“托您的福，还好。”
禾屮七水上前一步，张开手小声正要和云居月下说话，谁知道对方冷着脸保持了距离。
“禾屮先生来警局有何贵干？”
“干嘛？大家都是朋友我来慰问一下怎么了？”
“警局的豺狼虎豹多级了，可别一个不小心把禾屮先生叼走。”
“好好好，不过谁叫我喜欢我们警局的氛围。”说着青年的赤眸微微扫过云居月下办公桌旁边空出来的那张办公桌，云居月下一下子就有了敌意，他很敏感地侧过身子遮住了对方的视线。
“禾屮先生，该轮到您做口供······云居警官结束休假了吗？早上好。”佐藤美和子此时推门进来，却率先看到了黑发巡查，她朝着对方微微笑，也惊愕了一下对方憔悴的神情。
佐藤美和子又很快换了另一种表情，那种表情让云居月下感觉很不好受。
“佐藤警官！”高木涉咽下三明治很兴奋地打招呼，佐藤美和子被云居月下盯得顿了顿，正要继续叫禾屮七水出去，没想到还是被问到了。
“佐藤警官有什么事情想和我说？”
“伊达警官，松田警官，萩原警官今天都请假了，”女人咬咬唇，抬眸扫了一眼禾屮七水和高木涉，朝着云居月下招了招手。云居月下走过去，两人走向走廊。
“高木警官好吃吗？味道怎么样？要不要再继续修改？”
“不，不，很好吃。对，对了禾屮先生，我记得您前几天刚录完笔记吧？”看到两人离开后有些落寞的高木涉摸摸头，看向青年，言下之意就是怎么这么快又来了？
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的青年叹了口气，“当然是来自首的。”
“什么？！”
“开个小玩笑而已。高木警官，我可是三好市民，上次不是还给你们提供关键证据了吗？怎么样，嫌疑人抓到了吗？”
高木涉险些把刚才的三明治早餐吐出来，“高层接手了案子，听说杀害灰岛和管家的凶手以及嫌疑人都落网了。”
“警视厅高干的速度真是让人吃惊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早就准备好了替罪羔羊。”
青年看似开玩笑的一句话让高木涉直接汗毛竖起，“禾屮先生！——”
“高木警官知道昨晚市郊的一家精神病院着火了吗？”话题突转的快速，高木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诶？我好像看到了群里的消息，今早也注意了一点？”昨晚不是他加班，怎么又有案子发生了？
“就是这样，我昨晚出门散步的时候，救了一位流着血还失忆的男人。他叫久住，我觉得他和昨晚的事件有关系，所以今早将他送来警局，顺带做笔录。对了，我可以问问松田警官他们怎么今天集体请假吗？”
禾屮七水捂着嘴巴笑，“难不成今天是休假日？”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总觉得云居警官他们好像都······”
话没说完，粉发青年就将手中还热乎乎的三明治递过去，挥手走了。高木涉则是将早餐放在每个人的办公桌上，就如伊达航做的那样，而他在路过云居月下旁边那张空了的办公桌后，站定。
一杯咖啡，一份三明治几秒钟后被放在了桌面上。
“原来还剩一份多余的啊。”
118.
同样在吃早餐的还有目前处于赤井秀一扮演的心理医生的小林露。小林露现在就住在心理诊所中，警察有派人专门过来警惕，而赤井秀一昨晚依旧神不知鬼不觉翻了出去。
然后又翻了回来。
之后在自己的房间中意外发现了一个袋子。
袋子里面装着......一个形状特别奇怪的，内衣样式的，额，绘马。
穿着白大褂的赤井秀一当时脑子就嗡了一声，他昨天离开港口码头后又去调查了一下最近流走的游轮和公安的事情，差不多黎明才回来。
谁知道，回来就有这么一个大惊喜！
“云居月下？利蒙切洛？”兀的，赤井秀一想起了这两个名字，随后他选择了前者。
大概率是云居月下昨晚来了，他记得云居月下和这件事牵扯的很深。
可是昨天在咖啡厅的时候对方明明很无情地拒绝了他！
这么悄无声息又可见身手的厉害！
他查不到有关云居月下任何异常点，或者说，对方的资料干净地太正常。
“诸星医生！今天云居哥哥来了吗？还有案山子姐姐醒了吗？”赤井秀一提着小袋子走近，正吃饭的小林露葡萄一样的黑眼睛就看了过来。
赤井秀一下意识就想说‘没来’，却在看到了女孩儿眼中的希冀后捏紧了袋子的提绳。
“云居警官刚走，他很忙，小林也知道吧？他要去抓像那个坏医生一样的坏人。案山子的情况好了很多，等小林病好了，我们一起去看她好不好。”
小林露和案山子都是被拐卖的，一个被迫拐卖其他孩子，一个被迫用身体为代价运/毒。后者的身体状况更加不好，也应该需要心理治疗。
赤井秀一很希望自己现在是一名真正的医生。
这样他就可以帮助这些可怜的孩子。
可惜，他只有非常有限的医学知识还有虚假的任务。
“云居哥哥走了吗？吸血鬼哥哥也没来过？”听到案山子的情况后女孩儿笑了笑，但很快又低下了头，攥着汤匙的小手松了松，“他都来了为什么都不肯看我一眼呢。”
赤井秀一：其实他也想知道
“小林知道自己每天都要保持开心吗？”
“嗯，警察叔叔说过我要接受治疗。我做了坏事，我要等正常后和案山子姐姐一起上学，然后成为，赎罪。”
“你做错了事，没错。不过小林，你这一辈子刚开始，不需要去背负这么长。你还小，就算以后生活困苦，还是遇到更多好的人。云居警官和禾屮先生就很关心你不是吗？”
赤井秀一知道禾屮七水，这几天对方也没少登门，听说申请了探望许可证。最开始还不知道他是利蒙切洛，不，应该说和利蒙切洛有着一张脸前，他还没感觉奇怪。
知道之后，赤井秀一心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就好像是那个‘罪恶滔天’的利蒙切洛每天都来关心这个可怜的小姑娘一样。
良心未泯吗？
他还是更愿意相信禾屮七水和利蒙切洛不是一个人。
“小林花，我是说我妈妈她有墓地吗？”小林露直勾勾看着赤井秀一手中的袋子，然后跳下来走到他的面前怯怯问道。
赤井秀一眸子闪了闪，自从小林露来到这里而他的任务开始前，她就不愿意开口提有关小林花的事情。本来还以为是她的抗拒，现在看来很有可能和云居月下的‘拒绝探望’有关系。
“这个要问云居警官。云居警官也说了，他希望你能好好治疗。”
“那，云居警官下次再来的时候可不可以让我偷偷看他一眼？他应该是讨厌我才，只要我——”
“小林，这是云居警官送来的礼物。”
犹豫几下后赤井秀一温柔地蹲在小林露身边，将手里的袋子递过去。
尽管形状奇特，但他觉得以云居月下的为人处世，该让小林露见过这个奇怪的绘马才对。
女孩儿打开袋子的一瞬间泪水就流了出来，快到让赤井秀一以为是水枪偷袭。
“妈妈，云居哥哥说这个是妈妈特意为我祈祷来的。这是慈尊院的绘马，是为了女孩祈祷······”小林露死死抱着那个袋子，哽咽道话语再也说不出。
赤井秀一终于捕捉到一个关键信息，他墨绿色的眸子转了转里面似有惋惜。
一番思想斗争后，赤井秀一将女孩压入自己的怀抱。
119.
【还好吗？】
【我还好】
问候萩原研二，不，应该说是问候诸伏景光的消息在和佐藤美和子谈完后，才在云居月下的手机上弹出来。
云居月下因为刚才事情难看的脸色有所缓和，他走向档案室后，翻找了一下那本禾屮七水‘捡来’的关键证据。
发现真的不见后，心凉了凉。
然后又坐到了电脑前，敲击了一会儿后，年轻巡查打开了自己的手机。
他二者一同操控，不久后手机上弹出一个窗口页面。再次进入后，他浏览了一下‘访问记录’。
在高级权限信息那一栏，清清楚楚显示了面前这台电脑的IP和尝试访问时间。
“云居警官，松田前几天和我们询问了电子资料的查询。而且他还问了你的问题。今天他走之前还申请走了那份重要证据。我很担心你们之间，希望你们之间还好。有什么疑问说清楚就好了不是吗？我一直都觉得你们是我值得信任的同伴，不曾怀疑。”
云居月下想起十几分钟前佐藤美和子和自己说的话，心头突然有一种酸涩和无力感。
你很信任没错，可是，松田他已经……
他已经开始调查我了……
他已经对我的隐瞒采取了行动……
“松田阵平，你为什么要拿着那个证据去找北川！”云居月下闭了闭眼，而他的手机里已经有了北川刚发给他的照片。
那是一张第三方视角，松田阵平真拿着那份被申请走的资料敲响了北川宅邸的大门。
背叛吗？
云居月下苦涩地想，他已经背叛了太多年。
120.
“黑田理事官，根据画像和口供，这个男人就是那个久住。”
医院病房外，有点轻微受伤的黑田兵卫仍在工作。手下给他指了指病房里一脸茫然望着窗外的男人，低声强调“久住”两个字。
“他失忆了，是禾屮七水，那个波洛咖啡的新老板，之前也卷入过最近的灰岛案件的人，捡到了他。”
“请问是认识久住先生的人吗？二位要不要进去看看？医生说他遇到熟人可能会更容易想起以前呢。”
正说着，黑田兵卫就察觉到一道黑影停在了他们隐蔽藏身的附近。青年樱粉的发和红眸异常刺人。
“二位其实是公安吗？为什么这么紧张？我不是坏人如果是更好，医生刚和我说完久住的情况。”
“他也是个可怜人，身体里有坏东西。”禾屮七水叹了一口气，却用嘴型说出了“毒”这个字。
黑田兵卫:！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垃圾和久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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