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龙的职业生涯》藜明

42、第 42 章

　　西琳这一次选择对战，不是为了救这群人族，而是为了龙族，变成半亡灵的龙族失去了原先属于他的味道，他活着的时候尚且可以叫他凯尔，变成了亡灵之后他就是亡灵，看在同为龙族的份上，西琳要做的是解放他的灵魂。

　　这是卡洛斯第一次看到西琳完成的变成一条龙，西琳腾空而起，率先展开了黑色的龙翼，头上冒出了尖角，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头缩小版的黑龙，越飞越高，越高越大，卡洛斯指挥道：“龙族是我们的伙伴，不用管头顶上的战斗，战士们，你们的敌人在对面，难道你们还等着对方先出手吗？”

　　西琳没有办法攻击到亡灵凯尔，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自己的龙翼还没有恢复，如果恢复了还可以勉强跟上凯尔的速度，黑色的如同火焰般的物质包裹住西琳的全身，盘旋在空中躲避凯尔的攻击，西琳需要等一个机会。

　　卡洛斯：“不要靠近长枪！”

　　混乱之下人群已经控制不住了，亡灵法师们完全不惧怕长枪会被夺走，夺走又能如何？死物，依然可以发挥作用，在长枪所在的范围内，越近亡灵的实力就越高，西琳的第一次攻击不是给凯尔，而是给了地面上的亡灵，低阶亡灵数量太多，也许实力不高，但是碎成一块块骨头的他们因为亡灵之火没有被摧毁，不依不饶的骚扰着战斗的人族，西琳盘旋在上空，一团团的火焰般的物质往下落，速度并没有太快，看起来威力也不太高，亡灵法师们纷纷后撤，唯有有理智的人才能感觉到那“黑色火焰”的威力，黑色火焰落到地上，瞬间消融了周围一大片的亡灵，什么都没有剩下，此刻，无论是亡灵法师还是佣兵都吸了一口冷气。

　　见状，亡灵法师们龟缩到后方，战场和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他们已经投降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等战争平息，然后举着白旗等待倾向他们的审判而已。

　　速度极快的凯尔失去了使用魔法的能力，他现在只是半亡灵，风系魔力唯一能帮助他的就是增幅他的速度，被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攻击，凯尔逐渐失去了耐心，最后一次的冲刺，西琳没有躲闪，两头巨龙撞击在一起，凯尔的爪子破开了西琳的防御，深深地嵌入到西琳的肩膀处，仿佛要把西琳的龙爪从身体上撕扯出来，可惜，他太小瞧西琳的防御，太过高看自己的攻击了，西琳的龙爪死死地爪子了凯尔的脖颈，道：“这一切，就像是命中注定。”

　　绿色的光芒从西琳的体内流向凯尔，这是西琳在精灵之森得到的力量，精灵们不喜欢龙族，尤其是黑龙，是有原因的，不知道从何时何地得来的精灵的力量一只萦绕在体内，没有消失也没有被西琳吸收，他维持着西琳的身体，稍微减轻了西琳身上的伤势，可是依旧有一大部分保留着，现在，西琳将这些力量从体内抽了出来，送给凯尔，这种来自精灵的力量叫做生命力。

　　痛苦挣扎的凯尔没能继续维持飞行，西琳的龙翼也终于支撑不了了，两头龙没有分开，而是仿佛黏在一起，摇摇欲坠的朝着地面跌了过去，西琳控制着跌落的方向，朝着亡灵的中后方落去，远离人族，远离那柄带着亡灵力量的长枪，“砰”得一声，两头巨龙砸在地上，正下方的一二阶的骷髅灵魂之火都被砸没了。

　　凯尔已经不再攻击，生命力量涌入他的体内也没有奇迹发生，没能唤醒他最后的意识，西琳的身上也没有了黑色的火焰，而是在口中凝结出黑色的吐息，纯黑色，瞄准的是凯尔的头部。

　　亡灵法师们本以为风龙会为他们的战局带来一丝波澜，结果却让他们唏嘘不已。

　　“这不同的巨龙之间，实力差距这么大？”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看上去就像是被碾压了，难道是半亡灵削弱了他的实力？看来我们的实验还得精进一下啊！”转变为亡灵的确削弱了凯尔的实力，让凯尔失去了绝大多数的攻击手段，如果是正常状态下的亡灵，不会这么弱，他们会在成长过程中逐渐获得亡灵龙的传承，这就是传承的特殊性。

　　一把血红色的匕首穿胸而过，亡灵法师震惊的看着胸口的匕首，这是佣兵们不常使用的长匕，头还没有来得及回，匕首在胸口一转又被迅速拔了出来，周围的亡灵法师们都被制住了，死去的是那位说要精进实验的亡灵，也是一开始嚣张的站在阵前大举投降旗帜的亡灵法师。

　　同伴们询问道：“明明能活捉的，为什么要杀了他，虽然挺大快人心的。”

　　擦拭匕首的那位游侠：“哎呀，不小心，他们不是亡灵法师吗？应该会活过来的吧！变成亡灵活过来，我就在这等着，等他变成亡灵，再把他抓起来。”

　　“别开玩笑了，想想怎么和卡洛斯少爷交代吧！”

　　游侠：“交代什么？卡洛斯少爷会为了一个亡灵法师处死我？”

　　吐息西琳连着使用了三次，第一次，杀死了亡灵凯尔，第二次，毁掉了凯尔的龙身，第三次，清空了这片亡灵，最后，亡灵就剩下最前方和人族混战的一部分，很快，就被消灭了。西琳变了回来，长袍笼罩着自己，遮住了自己的脸，遥望远处的卡洛斯，等到战争平息，第一件事是论功行赏？还是讨论黑龙呢？

　　战场上燃起了巨大的火堆，这是为了焚毁所有的尸体，佣兵们手中拿着战亡队友的铭牌，默哀，本应该被手下围绕的卡洛斯，现在身边只有西林，他没有特意嘱咐手下离开，但是他们都清楚，这位黑袍人是黑龙，所以没有人选择靠近。

　　单独面对卡洛斯的时候，西琳没有必要遮掩自己的脸，卡洛斯从空间戒指内拿出了一张纯色的面具，递给西琳：“你需要一张面具。”这是一张有着魔法刻印的面具，本来是为了隐藏身份以备不时之需的时候用的，现在正是时候，墨菲斯托在安排好一切后走了过来，走近西琳，看着西琳的侧影，沉默了。

　　卡洛斯：“墨菲，有办法治疗西琳吗？”

　　墨菲斯托：“抱歉，我，太弱了，没有办法。”

　　卡洛斯紧皱眉头：“没事，我们可以去找光系法师。”

　　西琳的脖子上有不深的伤口，在缓慢的留着血，黑色的花纹从伤口处蔓延，正脸可以看到一点点痕迹，说是花纹就太过美观了，其实就像是黑色的血管显露出来，卡洛斯走近拥抱西琳，一只手放在西琳的头顶，安慰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有些事情必须面对，其实在书灵世界的时候卡洛斯就知道，西琳会被亡灵魔力感染，但是他一直抱有侥幸心理，认为书灵世界和现实会有不同，不然为什么没有佣兵受伤后被感染成亡灵？为什么自己在书灵世界没有被感染？难道亡灵魔力还挑人吗？只能感染非人族？

　　西琳安慰道：“短时间内我没事的，而且，我也不一定真的就会成为亡灵。”

　　游侠们将亡灵法师带了过来，打断了几人，为首的游侠扛了一具尸体，卡洛斯转身面对这群游侠，将西琳挡在了自己的身后，西琳用黑袍盖住了自己，但是卡洛斯还是想要遮挡众人投来的视线，墨菲默默地走到了卡洛斯的侧后方。

　　游侠们在战斗开始之后依旧实施着之前的计划，他们顺利的找到了山体内的研究所，封锁了整个研究所，并且抓住了所有的法师，这群法师普遍很弱，虽然等阶在五六阶，但是没有多少战斗经验，也没有掌握多少魔法，卡洛斯：“这个死去的，不是？”

　　为首游侠：“手误，杀了。”

　　卡洛斯：“战利品里扣掉一枚铜币，不介意吧。”

　　被压的跪在地上的亡灵法师，其实不止亡灵法师，还有不少其他系别，土系，金系，水系等等，他们跪在地上，看到卡洛斯之后纷纷叫嚷道：“我们投降了！我们投降了！你们应当把我们送至帝国，接受帝国的审判，你连侯爵都不是，不配审问我们！”

　　卡洛斯抽出了腰间的细剑，一挥，叫的最凶的那个法师失去了声息，差点人首分离，不过伤口处被冻结，连血液都没有喷洒出来，所有人都沉默了，那个手误的游侠都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卡洛斯不常上阵动手，更多的是掠阵，他是所有人的底牌。

　　卡洛斯：“反抗不配合的敌人罢了。”

　　跪在地上的法师一反常态，哭着求饶道：“我们投降，我们愿意接受一切审判，我们还可以将一切情报，或者我们做的实验统统说出来。”

　　卡洛斯有些犹豫，治愈被感染的西琳，是不是也要靠眼前的这群法师呢？看着自己的剑，就在下令将人带下去之前，西琳制止道：“卡洛斯，他们不过一群废物而已，能造出亡灵不过就是依托了那柄长枪，实际上他们一点用处都没有，你还需要防备着他们的后手。”四柄亡灵武器，现在才出现一柄，肯定有后手，他们突然投降，也十分可疑。

　　卡洛斯环顾四周，周围的佣兵们看起来在忙碌着，实际上都分出了一部分注意力在这里，这群亡灵法师害死了多少人？真的要因为他们投降就要把他们关起来，后面还要好吃好喝的照顾着担心他们死了？

　　卡洛斯：“堵上嘴，扒了衣服，绑在城墙下，别让他们冻死了，所有人，都可以过来，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杀了他们，明白了吗？”这是对战胜最大的奖赏。

　　这群软骨头法师，最看重的就是脸面，扒光了衣服的他们在城墙下被人围观，被人拿着石头砸，木条抽打，有人想要用手中的鸡蛋、蔬菜扔的时候还被人制止，道：“用这些东西打他们太浪费了，他们不配。”大雪过后的天空明亮起来，被亡灵笼罩的那种灰色褪去了，鸟儿重新在天空飞翔，不知道是不是心有所感，还有鸟儿在这群法师的头上拉屎。墨菲斯托终于有时间休息了，但是他手中还有很多自己和学徒们制造出来的炼金物，但是为了为了和便捷，留着的时间长了反而会不稳定，有一定的危险性，所以墨菲斯托和学徒们对药剂二次加工之后在城门口摆上了地摊，叫喊道：“折磨亡灵法师必备！轻度腐蚀药水大甩卖！”这也算是回笼资金。

　　卡洛斯不懂治理，侯爵也终于现身，指挥着城内的人如何恢复以往的繁荣，佣兵们撤出了翼风，带着不菲的战利品，亡灵法师给他们留下的财富极少，真正给他们提供奖赏的是一家地下组织，地下组织以打比赛为经济来源，发布公告，所有参与这次大战的人，无论是战士，法师，在背后为大家提供物资、修缮房屋的普通人，甚至是搬运物资的人，都可以来这里领取到赏金，担心有人冒领？不，只要留下来的人，都是参与者。

　　西琳自打遇见索图，参加过远征，当过学伴，做过助教，从未穿过现在这种衣裙，艳丽的，绯红色的衣裙，让西琳看起来终于和贵族小姐搭上了一点边，不会有人介意西琳的穿着的，不会有人因为战后他们的奢侈而斥责他们，这是他们的权利，衣服是斯坦夫人为西琳做的，很贴身，不过西琳虽然穿着红色的裙子，脸上依旧戴着那副纯白色的面具，毛茸茸的斗篷套在身上，遮住了西琳的脖子，脖子上带着一条围巾，这是卡洛斯生怕被人发现西琳身上的亡灵咒痕。

　　卡洛斯推着轮椅，带着西琳在早就荒芜的花园中溜达，西琳可以行走，但是腿伤严重了，行走伴随着疼痛，弯曲都不再是简单的事情，所以就特意为西琳准备了轮椅。

　　梅丝来了，那个从下就不喜欢卡洛斯的梅丝，西琳也只见过两次，梅丝的手中拿着一条毯子，卡洛斯：“事情忙完了？”卡洛斯不是很高兴，梅丝自始至终都在协助侯爵处理城里的事情，他没有卡洛斯一般的天赋，卡洛斯坐火箭一样的成为了八阶法师（实际上是九阶），而梅丝，或许终其一生都是一个五阶的法师了，运气好的话，或许可以成为六阶，但是梅丝已经不再对这方面有兴趣了。

　　梅丝毫不在意卡洛斯对自己的态度，笑嘻嘻的说道：“还没有，但这并不影响我来给未来的嫂子送礼。”手中的毯子被梅丝盖在西琳的腿上，道：“总是坐着会冷的，这个毯子上有火系魔力，可以保暖，而且还不冷，小礼物，就算是正式见面的见面礼了。”说完就跑走了。

　　卡洛斯被那一句未来的嫂子羞红了脸，西琳也十分不解，抬头问道：“他为什么叫我嫂子？”卡洛斯和西琳至今都没有朝着这一方面去想过，他们是好朋友，感情或许比朋友深了一点，两个人明智的跳过了这个话题。

　　卡洛斯：“这里的事态平息了，我以清理亡灵残骸为由，招募强大的光系法师前来为你治疗。”

　　西琳：“不用多此一举，光系的法师，其实也并不能帮我。”就像精灵的生命之力，自己始终无法吸收，“世上的事情，并非非黑即白，非好即坏，黑暗与光明对立，也只是属性上的对立，并不意味着黑暗系的法师就一定是恶人。这一点，早在第一次远征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不，应当说，大家都知道。”也因此，没有杀害亡灵法师，只是推翻了亡灵法师的统治，亡灵法师还是灭亡了，因为在远征结束之后，各族隐匿，人族从数量上统治了大陆，他们内斗，排挤并杀死了没有参与战争的亡灵法师，仅存的一部分，隐匿了身份活在人群当中；而这一次恰恰相反，他们要为亡灵法师正名，这是一场持久且艰难的战争，不是为了大义，而是为了墨菲斯托，为他们的胜利做出了贡献的亡灵法师墨菲斯托，只有战争的胜利者，才有资格站在亡灵法师的一方，为他们说话，世上不是只有墨菲斯托一个亡灵法师，两位冰系法师结合有的孩子，难道就一定是冰系，说不准，就跳出来一个亡灵系，现在亡灵重现，你要如何保证那些出现的亡灵法师不会被杀害？如何保证不会爆发第二次亡灵与人族的大战？不过现在，战争还未真正的平息，于波还在继续。

　　卡洛斯不再去接触政务，但是政务还是会找上门来，翼风剩下来的佣兵团团长、侯爵、卡洛斯聚在一处，他们得到了消息，帝都因为亡灵法师投降，派人前来接管亡灵法师，不仅是这里，就连其他郡城的亡灵法师都是这样，甚至有些地方不战而胜，因为亡灵法师们投降了。侯爵：“那群亡灵法师，交给帝都来使吗？”

　　“不交，凭什么，我们打仗，帝都的那群老贵族派人帮忙了吗？就想着捞好处是吧！也不算好处，他们留下亡灵法师做什么？继承亡灵法师大统？”

　　卡洛斯：“我并不讨厌亡灵法师，也不仅仅讨厌亡灵法师，我们的敌人不是亡灵法师，不是亡灵，而是那群研究亡灵，利用亡灵发动战争的人类叛徒，你们或许不解。但我要说的是，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那就是让亡灵法师们活在阳光之下。亡灵法师的诞生并非固定的，就像是冰系，我们家族以冰系著称，但是不代表后代就一定是冰系，也许是普通人，也许会有火系，都有可能，亡灵既然出现了，那你们就要学会正视他们。”

　　“可是亡灵法师能有什么好东西？”

　　卡洛斯还是有名望的，他说的话在场的团长都会简单思考一下，卡洛斯：“你们惧怕亡灵法师？战争初期打不过他们只是因为你们对亡灵法师不了解，墨菲，你进来吧。”

　　所有人不解的看着两人，就连侯爵也不是很理解，这场会议的发起人其实是卡洛斯，墨菲：“大家好，相信大家多多少少认识我的，我是炼金师。开始前我要为大家介绍一下，战争时关于亡灵的第一手情报，是我提供的，对付亡灵的刻印是我制作的，但是不多，对付亡灵的药剂也是我制作的，这些毋庸置疑，那么大家有怀疑过为什么全是我做的吗？仅仅因为我天赋好？不，天赋比我好的比比皆是，我能做出来，是因为我对亡灵的了解，我为什么了解亡灵？”

　　卡洛斯：“因为墨菲，就是亡灵法师。”众人惊愕、不可置信的表情落入卡洛斯眼中，卡洛斯：“亡灵法师没有那么可怕。”

　　佣兵团长们脸色不太好看，琢磨了半天，弱弱的问道：“那我们把那群亡灵法师交出去？”他们不甘心，不愿意，他们可以接受墨菲，但是无法接受那群人。

　　卡洛斯：“相反，杀了，而且不能由你们杀，我来。”

　　“这是为什么？”

　　卡洛斯：“诸位多多少少都享受过墨菲带来的福利，即使不是为了墨菲，也为了你们的后代想一想，万一自己将来的儿子或者女儿有亡灵系天赋怎么办？我要为亡灵法师正名，也为了墨菲斯托正名，在此基础上，我需要威慑力，那群臭水沟的老鼠是我们要来威慑他们的第一步，我们需要告诉那群老鼠，我们一点都不弱，不是他们用来戏耍的蝼蚁，墨菲斯托，是我们未来，也是亡灵是未来仅有的一位，话事人。”他们可以不信任其他亡灵法师，但是一定信任一起战斗过的墨菲。

　　“我们需要思考一下。”

　　卡洛斯：“那么我先把城墙底下的亡灵法师杀了，大家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这倒没有。”

　　“没有没有，谁有我跟谁急。”

　　卡洛斯：“会议的第二个议题，帝都派来的人的第二个任务，是带走黑龙。”

　　所有人都知道这里有一头曾经和他们一起战斗过的黑龙，团长：“黑龙还在城里？帝都的人为什么要带走黑龙，黑龙跟着走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卡洛斯：“这就是我说的亡灵法师话事人的重要性之一，我们需要有人管理亡灵法师。亡灵法师为什么突然集体投降？帝都又突然派人接管亡灵法师？你们不觉得时间太凑巧了吗？他们的消息为什么如此灵通？”团长们又不是蠢货，一听就明白了。

　　“卡洛斯少爷有什么证据证明帝都有人和亡灵法师勾结？”

　　卡洛斯：“战争开始前你们来支援也是在等亡灵存在的证明吗？你们要等亡灵法师站在王庭的时候才醒悟？我消息的来源，是帝都的同学，你们知道陛下已经遇刺去世，卡瑞尔殿下登上王位的消息了吗？”

　　震惊片刻之后，卡洛斯看着沉思中突然明悟的团长们，问道：“你们希望日后见到一头亡灵黑龙吗？”

　　汗毛直立，两头巨龙的战斗结束的挺快的，但是不影响巨龙给大家带来的阴影，尤其是黑龙的一口吐息，直接秒杀亡灵龙，甚至杀了一大半的亡灵，清场了都。“那，黑龙怎么办？帝都那边1怎么办？”

　　卡洛斯：“这个你们不用管，我说出来就是让诸位明白立场，异教的事情你们应该都知道，大家都很聪明，想想我们的目标，不要做待宰的牛羊，造势，会吗？”

　　“啊！这个会。”

　　会议开了两场，持续了一整天，中间卡洛斯还抽空去把所有的亡灵法师杀了，光明正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