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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娆婳本以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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娆婳本以为她是从对贺浅施展媚术的那一刻暴露的,没想到,他们早就开始怀疑她了,甚至查出了她的真实身份。
娆婳只想不通,他们到底是从何而知的。
“什么娆婳,她不是音音吗?”贺浓像个傻孩子,在一群早已知道内情的人之间格格不入。
晗清轻嗤:“你们还不知道吧,你们的师妹从一开始就被合欢宗余孽夺舍,为的就是夺取我们的气运,助她成神。”
崔扶也是一惊,他只知道这娘们不是什么好人,却从没想过音音早就被人夺舍,使用她身体的,是另外一个人。
“还在装吗?”晗清冷眼看着娆婳,满心失望,“既然我们叫出了你的本名,就代表我们已经知道一切了,你还有什么好装的。”
此时高坐于了月身侧,清冷如碎玉的晗清才是初呈熟悉的晗清,他就说嘛,晗清怎么可能是个喜欢狗血话本的痴汉呢。
娆婳大概是知道她没有办法再装下去了,身上的柔弱气息一瞬间退去,从容不迫地跪在地上:“我很好奇,你们是从哪知道呢,按理来说,我确实每一步都做的天衣无缝,查无可查。”
初呈很熟悉这个环节:“这是你的遗言吗?”
了月朝霍逢初递了个眼神,意思是:快管管你道侣,正经时候,别叫他瞎说话。
霍逢初默默地避开了了月的目光,他可管不了初呈想说什么。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晗清点头,朝一旁候着的戒律堂弟子挥挥手,“将她带进地牢,关起来,听候发落。”
傻子,承认了承认了,谁还要费心给她解释是怎么发觉的,难道要告诉她,是因为上辈子被她害的太惨,这辈子都没能忘得了吗?
娆婳简直不可思议:“你们无耻,你们下流!”
贺浓的狐狸眼转了转:“这便完事了,不讲讲是怎么发现的吗,我还挺好奇。”
崔扶深吸了一口气:“你想知道,要不要回去,我慢慢讲给你听?”
贺浓正想点头,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逼近,连忙摇头:“不了不了,我不是很好奇。”
了月捏了捏有些失力的晗清的肩膀:“这件事若传出去,免不了在修仙界引起动荡,六清山或许会成为众矢之的,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吧。”
晗清已经没有力气再处理这件事了,他只想离前世那些事越远越好,便点了点头。
了月做事一向比他周全的多,交给了月去做,比他自己处理要周全。
只是,有一件事,晗清却不能不说,他看向初呈:“你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连结道侣这种大事,也不同师尊说一声。”
霍逢初正想替他辩解两句,却被晗清抬手制止,晗清皮笑肉不笑:“大师兄更是了不起,不声不响就拐走了我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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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初呈全然没想到晗清这一茬。
【系统:宝儿,头一次体验见家长的感觉,是不是还蛮新奇的?】
【系统233:不得了,六百多个世界都没爹没妈吗?】
【系统:可以这么说,整整六百多个世界,不是没爹没妈,就是爹不疼妈不爱。】
初呈一脸问号:“什么六百多个世界?”
【系统233:别搭理他,咱俩说咱俩的。】
【系统:行,我看他一会聪明一会不聪明,跟他说话成费劲了。】
初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系统给踢出群聊。
于是两个系统喜提禁言套餐,谁也不用讲话了。
晗清双手叉腰,虎视眈眈地盯着初呈和霍逢初,大有今天不说出个所以然,便要将他们给生吞活剥了。
了月斜了他一眼:“手。”
晗清连忙将两只手从腰上拿了下来,背在身后。
贺浓翻了个白眼,他们师尊大抵还不知道,在没有了月师叔的时候,他那点伪装简直不堪一击,早就将他的真实模样暴露给旁人了。
“初呈和掌门……师尊是在说笑吧?”崔扶探究的目光隐秘的在初呈和霍逢初身上打转。
看掌门小心维护的,这件事大概就是真的,三师弟真是闷声干大事第一人。
“我也觉得不可能。”贺浓连忙附和,“崔扶最细心了,连崔扶都没发觉,怎么可能是真的?”
晗清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你难道没有一点自己的主见吗?”
贺浓捂着唇轻笑:“我自己也觉得不可能。”
初呈非常感激两位师兄在师尊面前如此维护他,尤其是大师兄,简直为他牺牲太多了,演得像个傻子。
不排除也许大师兄真的很迟钝的可能。
为了报答两位师兄的维护,以及不让晗清气出个好歹,初呈果断承认了:“是的,我们有个孩子。”
这下不仅是正在为霍逢初和初呈地下恋纠结的三个人惊掉了下巴,连了月都一口茶水喷了出来,霍逢初木然地牵着初呈的手,接受众人风暴似的目光的洗礼。
“啊不不不。”初呈连忙改口,“我是说,我们是有一段感情。”
霍逢初炫耀似的扬了扬和初呈相牵的手:“天道认证的合法道侣。”
晗清不满地瞥了师兄一眼,但由于师兄多年来积压甚重,晗清短暂地一瞥便收回了实现,躲到了了月身后:“我并不是不许你们结成道侣,但初呈是我的弟子,你好歹要同我讲一声吧,师兄啊师兄,你修为和地位远高于初呈,却连将你们的关系公开的勇气都没有,又将初呈置于何地,不对等关系焉能长久?”
晗清这一番话直击初呈的内心,长久的沉默后,初呈终于发觉了事情的根源,恍然大悟:“师尊,你不要怪霍逢初,是我让他先不要告诉别人的。”
不然霍逢初恨不得敲锣打鼓昭告天下,初呈是他的小道侣。
被人觉得初呈攀附事小,若是因为这一茬,在娆婳那一头生了什么变故才事大。
晗清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初呈一眼:“你就是年纪小,不懂事。”
晗清已经自动将他自己代入进老父亲的角色了,初呈是他少不更事的好大儿,一不小心被歹人欺骗,晗清正殚精竭虑将他引回正途。
了月瞄到霍逢初杀人似的目光,悄悄将上蹿下跳的晗清拉回身后,咳了一声:“你倒也不至于这么想同你一起长大的师兄。”
明面上是要晗清宽恕霍逢初的瞒而不报,实际上却是在向霍逢初求饶:看在晗清这小子同你一起长大的份儿上,饶他一条狗命吧。
晗清骤然清醒,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他没想到,他竟然有朝一日敢和大师兄这么说话,但是弟子都在身边,晗清万万不可能这个时候犯怂,他躲在了月身后,从了月肩上探出半个头,壮着胆子朝霍逢初喊道:“我,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师兄你只要风风光光和初呈成婚,昭告天下,我就不追究了。”
搞得好像他若追究便能将霍逢初怎么样似的。
贺浓:“师尊,有那么怕吗?”
晗清:“闭嘴。”
崔扶捂住贺浓的嘴:“嘘,不要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