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二十章 只是我在与 ...
-
只是我在与帛唐人分开13年后,他竟不知为何对我施了紧箍咒,因为我眼前浮现出一个身着白衣男子的背影,就在我去往钦天监的路上头痛难忍,苦笑不能自控,竟是一副癫狂之症。周围人赶紧离我远了些许,其中不乏看我丑态百出并强忍笑容的,我使出全身力气勉强自己走到医馆请专门给城里痴傻疯病之人扎头皮针的杜大夫那里。求他给我扎针,结果自是没有用,隔日父亲不幸亡故,我将四两足银捐入善堂,且夜里跪在父亲牌位前连续跪了7日,后来头痛稍微好些,梦境里净是些迷离幻象,等我醒来父亲已被人安排入葬,可梦境古怪我恐惧不已,先是不由自主的胡吃海塞了一通,后又恶心不已竟是无法进食了。老管家只觉得我大约是真疯了,我害怕所有人,我也让管家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来找我。可是二叔和三叔的信件几乎一天一封,我勉强提起力气,一一回复。不止如此,父亲的任职期间相关事宜未提前交接,清律严苛公正,我身为其子自然要在短时间内把事情理清再向圣上汇报,不然则有渎职一罪。当夜我痛苦难忍骨子里极其痒痛,连口水都喝不下去,我半夜跑到县衙门口又准备好了□□,我将□□包进煮熟的鸡蛋内打算自杀,可死亡的恐惧实在太可怕了。我想起我这辈子极少面见圣上我忽的生出些力气,毕竟我在钦天监做事的时间也不算短总还是希望将父亲并我的职责完成后还有丁忧之事也要向听从圣上旨意。不成想这里连串的事情发生后,我带上家中细软向着来安城出发,来安城是我曾经的同僚提到过此城,我念及昔日我与他一起闲来无事去郊外踏青,一起露宿野外,他婚宴时也是我帮他迎亲解围。只是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心中难过,原来我往日的一切皆是一场泡影而已,人若是没了亲眷和仕途那活着真是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