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山红》糖鸟槟

17、第十七章 十八岁那年

　　十八岁那年我躁郁之症再次复发只是因为祖父母看见我给母亲做了件鲜艳的衣裙，夜半时刻烧给母亲。祖父此人极其重视家中风水，见我如此行事竟是一口啐到了我脸上，一脚踢翻了火盆还喊祖母来此赶紧来此处，他们二人搬来椅子一人一句教诲，大致不过一些污蔑侮辱之词，我跪在下方哭着不敢忤逆，毕竟他们年纪大了父亲刚入职时的俸禄不足以撑起京中花销，他们拿出自己在乡下的钱财给予父亲，他们在我身上花费了不少，又问道，我何时能够自立门户供养他们二老，他们自我娘撒手下去就负担了我从小至今的花销，外祖家更是对我如何如何薄凉，最后我头痛难忍只好说到不如让三叔家的秋良弟来京中跟在父亲手下来钦天监入职，秋良弟为人机警仁义我陪二老回乡替父亲侍奉，祖母倒是不提自己田间劳作的辛苦，只把我扶起来让我把东西丢了，三叔家的肖秋良确实孝顺，自己未曾照料这个孙子，可秋良逢年过节礼品一样不少，自己确实开心云云，我忙奉承着那是三叔和三叔母教导的好也是祖母您的福气，我下次领了俸禄也必定先孝顺您二老。二老不屑的一笑，好好好。又提到今年你外祖家的珊姐和男子成了亲才一年就跟一个跑船的跑了，你什么时候也回去看看。话毕当我不存在了，竟聊起了年轻时他们刚成婚的弄出的糗事来，看得出二老在我面前真是少时夫妻老年伴的典范，我沉默的跪了一晚，心说我一直听说并以为祖父母自年轻时感情不睦，祖父更是多次对祖母动手，可现在在我面前看到的可真是一对恩恩爱爱的老夫妻，真亦假时，假亦真。也许时间流淌间带走了这对夫妻间的不睦，他们谈话间我的头痛也好些了。第二天一早我去京中的云来客买了三叠大包，4两牛乳云片糕让远道而来的两位老人家尝尝京城的早点，待他们吃完就和父亲去了聊起老家的相关事宜。入夜后，我将这些年读的书堆放在床头边，默念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我困于家宅之间又不能自立门户只想和“星离天”一书中描写的帛唐人在一起希望他能瞧见我的好能与我结成百年之好这样我才能摆脱祖父母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