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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相逢 疾风虽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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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的日子已经在倒数了。
这学期老师们快速的把个别课程上完了,周考月考从来不间断。
学校的榜单上第一名开始有了变化,没错,那个转校女生任初春荣登第一,那个第一的骆雨客稳居第二。
他们两人的课桌上会收到很多信封和各种小零食。这些东西全被骆雨客没收,零食分发给全班同学。信封全被他扔进了垃圾桶。
“任初春同学在吗?”
“杜辰南!”任初春看到门口的人影叫出来。
“这个送给你,希望你喜欢!”杜辰南说完就快速离开了。
任初春看着白纸上是一幅画,是一个女孩站在走廊尽头的龙牙花树下看书。
任初春看着这副画觉得很眼熟,她想了起来。
“他……”
“这是什么?”突然伸出一只手夺走了她手里的画。
“杜辰南给你的!”
任初春只得点点头。骆雨客用画纸拍了拍她的头说:“你知道一个男孩画一个女孩再送给她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
“也是,你那脑子!最好你不知道!”骆雨客说完拿着画走出教室。
他跑到隔壁班,女生们都受宠若惊,他进去攀着杜辰南的肩带着他走向走廊的尽头。无视周边同学投来奇异的目光。
“杜辰南!你给我听好了!她你最好永远别动心思。”
“骆雨客,别以为我怕你,有本事公平竞争。”
“我为什么要与你公平竞争?你根本就没有参赛资格。”
“你!主动权在她,不在你!”
“那又怎样!她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也可以这样说,我从小就惯着她,一般人她还真瞧不上。”
“哼,你以为你是谁?”
“你又是谁?我的提醒可是有保质期的!我不想再看到你出现在她面前。”
“办不到!”
“那就走着瞧!”
骆雨客一副气定神闲的往教室方向走去。
“不好了,骆雨客跑去隔壁班把杜辰南拉走了。”
“完了,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人到堆不就是要发生什么嘛!”
“什么事这么闹喳喳的?”骆雨客的声音响起来,吃瓜群众心想着这么快完事了。他们又看着杜辰南完好无损的从他们教室门前走过。
骆雨客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就告诉他们他只是和他聊了聊天,做了个交易。
“好了,大家别想那么多,好好学习,好好考试最重要不是吗?”
也就那三个人眼神交流了一阵,他们当然知道他所谓的“聊天”了。为了中考,他们还是以学习为主,毕竟他们不能跟他比,就算他不学也能比他们考得好。所以,人比人,气死个人啊!
时间如流水,初三上学期快期末了。
寒冬腊月,晨跑的队伍中多了一个身影。
任初春酷爱运动,尤其是晨跑。
后面加入晨跑的人数越来越多,连校长都感慨还是青春年少最好!
任初春在后来并没有遇到太多的烦恼,因为有个人悄悄的阻挡着骚扰她的一切。
那个杜辰南最近时段也很安静,似乎他的出现就是个小插曲。
期末考试倒数第三天。
有一个特别的人物出现引起了同学们的关注。
任初春的自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是跟着妈妈一起到江州吴叔叔的家里吧!
吴叔叔前妻有个孩子,比她大四岁。
从开始的不待见到后来的特别关注。连吴瞿自己都不知道这个过程是怎么发生的。
傍晚自习课,临近下课还有五分钟。
“你们看,那里有个高冷帅哥,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
“你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她是学校的万事通吗?哪个帅哥没被她深挖过祖宗十八代!”
“还是素素理解我!”自称万事通的女孩叫陆婷婷。
她就坐在任初春的前侧右上方的几个座位之中。
一个纸团咻地一下出现在她的课桌上,她放下笔伸出指尖碰了碰,食指与拇指给夹起来。
她皱了皱眉,打开看了一眼。
“阿初,门外有帅哥在看你,很久了!”
这些小动作当然瞒不过同桌的骆雨客,他随着她侧身的动作看向门外,眼神有一瞬失落感。
任初春对着门外的人微笑回应着,她收拾好课桌随即走出去,这时下课铃声也跟着想起来了。
同学们迫不及待地跑出去跟看着。
任初春随着吴瞿走到停车场。
“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要期末考了嘛,一直说来看你,你又不让。这是阿姨让我带给你的!”
任初春接过来看到是她最喜的青糕,是牛油果和其他很多果肉精制而成。
“谢谢你!”
“叫一声哥哥这么难吗?都那么多年了!”吴瞿看着面前的丫头无奈道。
“请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任初春明亮的双眸望着靠着车身的吴瞿,心里有了一丝温度。
她和妈妈去到吴家并没有受到苛待,反而待遇如获至宝。
“我下次见你!就……”
吴瞿眼睛流出明显期许,他走到她身侧,摸了摸她的头:“等着你考完试我来接你回家!”
她看着吴瞿开着车远去,心里慢慢的不那么局促不安了。
她回到教室,很快传来窃窃私语。
“原来有个富二代男友啊!那还占着我们校草不拉屎!”
“就是,你看她长得像我们凡人吗?一看就是妖精。”
“唉!别人有那个命啊!你们酸什么?有本事你也去试试啊!”
任初春转头看了看那几个女生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其中一个女生不依不挠地对着任初春的背影说道:“你看她那神气样,看她以后被甩哭鼻子,校草和余金环我觉得更好,不知道那骆雨客什么眼光!”
“那是我自己的事,这种话我要是再听到,你们就等着去校办公室吧!”她们不知道骆雨客何时出现的,她们尴尬地笑笑就快速跑开了。
骆雨客很生气地走进教室,现在是午休时间,离上课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任初春,你是傻子吗?别人说你,你就任凭她们乱嚼舌根吗?刚刚那个人是谁?”
骆雨客不知出于什么心里,他现在肚子里一窝火,他知道他不该对她如此,可是他真的忍不住了,最近他一直控制着,少年的冲动是魔鬼,可也是机会。
任初春被骆雨客突如其来的大吼吓了一跳,教室里的同学也都看过来。
“雨客!怎么回事?”李博走过来低声询问着,因为他们几个有知情权,所以多少也带点情绪看向任初春。
“对啊!那个人是谁啊!你当时一声不吭就走了,他当时……”胡阳阳接口道。
他们几人都没想到他提起此事。
任初春突然转头望向骆雨客:“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每次说话你都带着火药味吗?看我哪里都不顺眼是不是?”
“我……”骆雨客看着任初春眼睛里闪着泪光,还在这么多同学面前。
他二话不说拉着她来到走廊尽头。
“放开,我的手被你捏痛了!”骆雨客手劲松了松,但并没有放手。
“那你说说,为什么那时你一声招呼不打,一走就是三年多,一点音讯都没有,我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
“我还跑去问过余金环,她们都说不知道。”
任初春找到了关键点。
“等等,你说你去问过余金环?”
“嗯!”
“她没有把我留给你的信给你?”
“信?什么信?”
“就那天和你一起种了青梅树后,回家妈妈给我来了个先斩后奏,第二天我就去和她们告别。去你家没人,我就让余金环把信给你。”
“可恶!”骆雨客一拳捶在走廊边上,痛的他龇牙咧嘴。
任初春忍不住笑起来:“活该!你现在还不如你小时候。”
“那是因为你!好不好!”
“痛死我了,给我吹吹!”
“看嘛!说你是小孩子脾气。”
骆雨客这时笑起来如沐春风,二月里的暖风也不比此刻的他更柔。
“对不起!青绿!我……”
“好了!以后你不这样就好了!那个人是我吴叔叔的儿子,我名义上的哥哥!你……”任初春把这几年的事大概简述了一下。
骆雨客集中精力地听她讲完,他上课都没那么认真。
疾风虽疾,却吹走了误会,也算是一场同心的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