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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醉酒 羞死个人了 ...

  •   晚宴结束后已经快半夜十二点,顾北知告别唐榕回到自己的保姆车。一上车他就敏锐的发现车上少了人。

      “小新呢?”他问。

      “宁新说他身体不舒服,我就让他回去了。”洛冉看见自己的话一出口,她万年不惊的表哥就皱起了眉头。

      “不舒服?”顾北知拿回手机看见有一条来自宁新的消息。

      宁新:顾哥……

      “停车,我在这里下车,你们先回去吧。”看过消息,顾北知立马决定。

      “你干嘛去?”洛冉这句刚一问出去,顾北知已经下车关上了车门,只留下小米和洛冉面面相觑。

      洛冉:……

      顾北知随便拦住一辆出租车,打算去宁新家里看看他。

      一路上,司机时不时用惊奇的眼光透过后视镜偷瞄穿着光鲜亮丽的顾北知。

      司机:这小伙子穿可真精神,这是干嘛去?

      一眼,再一眼。

      顾北知无奈提醒道:“师傅,开车麻烦专心点。”

      “哦哦哦,好。”出租车司机讪讪的笑笑,“小伙子,你穿得跟电视上的明星一样,是要去见心上人吗?”

      “是。”顾北知平静回道。

      “嗨,不用害羞……”说到一半司机反应过来,“那你的心上人一定会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毕竟你这么帅!叔祝你们百年好合啊。”

      “谢谢。”顾北知没有再搭话,脑海中不由想起了上次问宁新的场景。

      可惜,他不喜欢。

      到达宁新房门前,顾北知正要敲门,却发现他的门没有锁,正虚掩着。顾北知轻轻推开房门,喊道:

      “小新?”

      客厅没有开灯,一片漆黑。他关上房门,找到开关点亮客厅的灯,客厅里空无一人。

      顾北知再径直走向宁新的卧房。里面也是一片漆黑,脚步一迈,还传来易拉罐倒塌的声音,借着客厅的余光,顾北知瞧见床上有个拱起的黑团。

      “小新?”再一声,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顾北知摸索着走到床边,一路上伴着易拉罐的声音。他不由担心:小新这是喝了多少酒?

      他打开床头的灯,瞬间愣在原地。

      满屋子的顾北知!

      顾北知久久没有缓过神,他被满屋子的自己吓了一跳,心脏剧烈跳动,仿佛有什么念头呼之欲出:

      小新,他……

      想法刚一出现,就被顾北知压下,他已经受过自作多情的苦。

      怪不得上次来这里时,小新的脸色不太对劲儿,还在遮掩着什么。

      顾北知强制把视线移回宁新身上。

      床脚空的易拉罐凌乱摆放,也不知道宁新喝了多少,现在他正蜷缩成一团乖乖躺在床上,脸蛋红扑扑的,顾北知弄出的动静也没吵醒他。

      这样睡着容易感冒,顾北知轻轻扯过被子,帮他盖上,用手量量他的体温。

      有点烫,不知道是因为感冒还是因为喝酒,顾北知想找毛巾为他擦擦。

      这时,宁新呓语一声,然后幽幽转醒,“顾哥,你来了?”

      “嗯,小新,你怎么样了?怎么喝这么多酒?”顾北知关心道。

      宁新晃晃悠悠坐起身,红润的脸却闷闷不乐,“很多吗?可是为什么我还是忘不掉不开心的事?”

      “不开心?怎么不开心了?”孩子气的宁新让顾北知更加心软。

      “嘘!”宁新竖起食指比在嘴巴,摇头,“不能说,不能说。”

      “好,那我不问。”顾北知顺着他说。

      但是宁新更不高兴了,“你怎么又不问了?”

      被宁新的小赖皮模样可爱到,顾北知宠溺笑道:“那好,我问,你说。”

      “嘻嘻,这是个……秘密!”宁新半眯着眼,一脸淘气。

      “哎?这是我的房间吗?”宁新突然想起来。

      “对。”

      “那你看到了?”宁新脸色突变。

      “你指的是……墙上的海报?”顾北知斟酌道。

      “哎呀~”宁新满脸臊意,忸怩把头埋进被子里,“羞死个人了~”

      他想不到宁新居然这么害羞,反应如此可爱,顾北知坐下,想把他的被子扯下来,“你别闷着自己了。”

      “不要~”宁新死死揪着被子不出来。

      没办法,和被子一起把宁新揽入怀里,问:“小新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墙壁全是我的照片呢?”

      “因为喜欢。”被子下传出一个很小的声音。

      “嗯?什么?”顾北知没听清。

      “因为——喜欢!”宁新突然掀开被子大声道。

      一张红潮遍布,双眸明亮,满是欢喜的脸就这样撞进顾北知的眼。

      “喜欢?”顾北知的嗓子无端变得沙哑。

      “对,顾哥,我喜欢你,喜欢你演的戏,你喜欢你演戏时的认真,喜欢你领奖时在闪闪发亮,我喜欢你十几年了。你看,我还加了你粉丝群呢!”

      粉丝?顾北知的心陡然一沉,美梦破碎。

      “十几年?我出道不过才几年。”顾北知无意识问道。

      “你不信?”宁新不服气推开顾北知,光着脚哒哒哒跑道衣柜前搬出一个箱子放在床上。

      “这是什么?”

      “嘿嘿嘿,这些全是我的宝贝。”

      打开箱子,顾北知看见自己送给宁新的耳钉、平安符,甚至那封信都被好好的保存在这里,心中的阴霾凭空消散了些。

      宁新小心的捧着一件校服,样式顾北知看着眼熟,“顾哥,你还记得这个吗?”

      “这样式是……我高中时的校服样式。”顾北知不确定道,“你跟我读的同一所高中?”

      “对呀,可这件不是我的,是你的。”宁新把校服给顾北知。

      “我的?”顾北知这下是真的惊讶了,“我记得我曾经把校服送给了一位小学弟。”

      “哈哈,那就是我,没想到吧!”宁新从箱子里再拿出一把伞,抚摸几下,还有些舍不得,“这也是你的!全部还给你。”

      “顾哥,谢谢你当时的帮助,你是我的大恩人!”

      恩人?顾北知总算明白宁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了,原来是这样,一直以来的疑问得到解答。可是,为什么他开心不起来?

      “先,放你这儿,我去给你倒杯水,顺便拿毛巾给你擦一擦。”顾北知压下内心想法,宁新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顾北知说完放下东西想去厨房找找,但是他承认,他确实带着些想逃离的心思。

      “顾哥,你别走!”宁新突然慌张的光着脚扑上去抱住顾北知的腰身,脸紧紧贴着他宽广的后背,不松手,手上的劲儿像是想把自己嵌入顾北知身体里。

      “宁新!”顾北知蓦然扯下宁新的手转身,言语间满是克制,“我知道你对我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了,是崇拜,是感恩,我知道了,知道了,你满意了吗?”

      可能是一直以来的忍耐太久,顾北知感觉他快到极限了,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想宁新看见他爆发的样子。

      “哥,对不起,对不起。可是你别走,不要走,我想永远待在你身边,我们回到以前那样不好吗?”宁新的眼泪一下涌出,平时爱笑的杏仁眼里溢满泪光。

      良久,顾北知叹息一声,将宁新抱到床边坐稳,认真道:“小新,世界上除了爱人,没有人会在另一个人身边一辈子,你现在可能只是还没有习惯。”

      “所以,你已经习惯了没有我的生活吗?”宁新的话音越来越低,他慢慢收拢自己,把头埋进膝盖里。

      顾北知没有言语。

      “可是,怎么办?我已经爱上你了。”宁新绝望的喃喃自语。

      顾北知震骇,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

      “小新,你说什么?”

      “顾北知,我爱你,我早就爱上你了,我本来一无所有,有的只剩自己的一丝尊严、一颗心,现在我的心不受控制的给了你,你得到了我的一切,甚至是……我的命,而我,真正的一无所有了。”宁新突然大声喊出来,丢掉最后的尊严,语气满是孤注一掷,眼里盛着万念俱灰。

      “你还有我,”顾北知顾不得喜悦,听见这番话,疼惜的紧紧拥抱宁新,“小新,我爱你,你也是我的全部。”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说那样的话,我只是以为你……我是混蛋,我是混蛋。”

      “哥,你是天上的太阳,我一直以为太阳东升西落是最好的归宿,可是我不甘心啊,我只有你了,只有你了,我不想你离开我,你不要丢下我,回头看我一眼好不好?”宁新缩在顾北知怀里,泪眼婆娑,语气卑微。

      “小新,我怎会放弃你?你离不开我,我照样离不开你,相爱的人本就是一体。”顾北知再次把宁新拢入怀。

      两人相拥良久。

      蓦地,顾北知突然感受到耳边有一丝冰凉的触感,一枚红宝石耳钉跃然其上。

      “小新,你……”

      宁新露出自己的耳垂,“顾哥,你看,我也戴上了这枚耳钉,好看吗?”

      宁新并没有耳洞,以蓝色宝石为中心散发出红意,可以看出耳洞是现打的。

      “好看。”顾北知受蛊惑般用手抚摸宁新带着耳钉的耳廓。

      “痛吗?”

      “痛,可是,我想要和你一起戴。”

      宁新说着,突然贴近顾北知带着红宝石的耳垂,张嘴含住,顾北知甚至感受到了舌头的存在。

      他喉咙一紧,眼里酝酿着炽烈的风暴,声音沙哑而粗涩:“小新,你在干什么?”

      宁新没有回答,只是慢慢从旁边磨回正面,再轻啄一口。正要离开,就被顾北知一把按住头,狂风浪潮一下子扑面而来,因太过激烈,宁新只能被动承受。

      宁新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朦胧中耳畔有声音在问:“小新,分享一下打耳洞的经验好吗?”

      耳洞?其实宁新也记不太清了,当时喝了酒,迷迷糊糊的,他只记得最开始是用酒精消毒。

      棉签沾上酒精,轻轻涂抹在他的耳垂,前面,后面,毫无遗漏之处。所碰之处无一不像被火灼烧,血流加快,红潮遍布,格外垂涎欲滴。高浓度的酒精浸润他的耳垂,连绒毛都无一幸免,甚至热气从这一点开始蔓延至全身。

      打洞的人问:“准备好了吗?”

      他屏住呼吸轻声回答“嗯”,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痛意。

      冰冷的机器贴上敏感的耳垂,精准找到位置,“啪”一下,利器穿过,带着一丝难忍的痛意,他不由的“啊”了一声。

      “痛吗?过一会儿就好了,你忍耐一下。”打洞人贴心安慰。

      良久,他渐渐适应这种感觉,得其所哉。

      耳洞打好后,他并没选择佩戴专用耳钉,而是拿出自己的蓝宝石耳钉想换上。因为耳洞新鲜着,脱下来时,带着利器和肉互相摩擦的痛意,带上蓝宝石耳钉时,又是一阵痒痛,最后这些痛、痒都化作相思雨、初春泥,余味无穷,直至天明。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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