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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 76 章 第7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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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先送她去清川府吧。”清川铃道。
神户点了点头，将高桥从地上扶起。
中央警察署已经有被紧急召回的警员镇守，神户于是放心的带着她们离开了这里。
回到了清川府后，神户将高桥抱到了玉漱先生选好的房间。在替高桥掖好了被子后，他转身和清川铃出了门。
“他现在强到了什么地步？”清川府的大宅门口，神户摸着烟盒，对清川铃道。
“和我旗鼓相当。”清川铃答。
“若是你也妖化呢？”
清川铃沉默了。
神户也察觉了他的突兀，讪讪地的笑了笑，转移了话题。
“他的提升速度很快。”神户道。
清川铃想起这三个月来奈川的实力变化，微微颔首。
“若是我们的实力也能这么快提升就好了。双方的实力差越来越大，情况对我们更不利了。”神户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支烟，边把玩边说。
清川铃却摇了摇头，道：“用邪门歪道之法获得的提升，不必羡慕。”
她想起在奈川妖化时感觉到的斑驳妖气，眼中闪过了嫌弃。
“他的妖力是通过吞噬其他妖怪来提升的。”她说。
神户闻言愣了一下，指缝夹着的烟被他折弯了。
“我以为，他至少会对同类仁慈。”神户说。
清川铃没有回答。而他自己也不再言语。
深夜的风还在吹，将人心吹得更凉了。
“你觉得，奈川说的眼线有可能是真的吗？”很久后，神户又道。
“你觉得呢？”清川铃反问他。
神户将在手里捏了很久的烟含在了嘴里，橘红色的火光从他的手里转移到了烟上。
“我很希望是假的。”神户说：“可我觉得，很有可能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一切，就更难办了。”
他取下烟，呼了一口气出来。白色的烟雾，将他的脸遮得若隐若现。
他们又沉默了很久，压抑的气氛围绕在他们的身边。
“你回去休息吧。很晚了。”在抽完了那支烟后，神户对清川铃道。
清川铃点了点头，干脆利落的进了宅子。神户在看见她消失在门后后，上车开车离开了。
在他走后，清川府的门口安静了片刻。直到一辆车停在了大门口。
本来已经进了宅子的清川铃，在车子停在门口后，从宅子里走了出来。
她上了车子，被司机载着前往了医院。
“你这样子看起来怪狼狈的。”单人病房里，柯南咧着嘴笑着对清川铃说。
“至少我还能行动自如。”清川铃看了眼卧在床上的他，淡淡地道。
柯南被她的话一呛，表情僵了一下。但他很快缓了过来，朝着她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行动不便也有行动不便的好处。”
至于哪些好处，他露出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笑容。
“咳咳、”笑过后，他收敛了神色，进入他们会面的主题：“东西带来了吗？”
“嗯。”清川铃点了点头，将放在包包里的东西递给了他。
那东西，是之前她佩戴在胸口的胸针。
柯南将胸针接过，操作了几下后，从胸针里拆出了一枚内存卡。他将内存卡插到了平板上，在文件夹里找出了几段监控视频。这些都是清川铃录制的，她开始参与巡逻后的所有行动轨迹。
柯南将平板上插着的耳机分了一个给清川铃，然后自己带上另一个耳机，开始观看视频。
视频开启了四倍速，播放极快。
跳过了没有意义的吃饭、休息、开车等画面，他们很快就粗略地看完了所有的监控。
大致过了一遍监控，柯南拖动进度条，将视频回溯到了某几个点上。
“这个地方，他说他在队里插了眼线的话，我觉得很有可能是真的。”柯南在奈川的话落后，道：“我觉得可能的原因一是，他在说这话时，语气很自得，很傲慢。在陈述这个事时，他是很享受的，享受那种将你们玩弄于股掌中的快感。”
“而第二个原因是，他的性格。我听你说过他，在我脑海里的人物简画，他具有反人类、反社会的人格，以玩弄、虐杀人类为乐，性格冷血、偏执、自大、狂妄。以他这样的性格，我不觉得他会骗人。因此，我更认定他说的是实话。”
“可是，有一个问题我觉得很奇怪。如果他想玩弄你们，完全可以将眼线的事情藏得更久一些，在之后再拿出来嘲笑你们。他为什么要在现在自爆呢。”柯南挠了挠下巴，沉思道：“现在自爆有眼线，你们的警惕性肯定会拔高，他的眼线给他传递消息绝对没有原来方便不说，还随时有暴露的危险。这怎么看，都是个不划算的决定。”
他想着想着，忽然眼睛一亮。
“除非，他并不信任这些眼线，本就不拿他们当自己人。”柯南说。
“可他为什么不相信他的眼线呢？”
“因为这些为他传达信息的眼线，不是他的人。”
柯南越说眼睛越亮。
“如果不是他的人，那他就一定有同伙，那这个同伙他！……”柯南话哽在了这里。
“你觉得，如果他的同伙，有可能是谁？”柯南说。
清川铃看着屏幕上暂停的画面沉默了几秒，道：“能在搜查小队里插眼线的，不是除妖师的高层就是特殊部的成员吧。”
“除妖师的高层？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呢？那个奈川，不是妖怪吗？他还是个杀人无数的妖怪！”
清川铃道：“为民除害的警察里也可能有败类，除妖师里有为了利益与他勾结的人，也就不稀奇了。”
柯南闻言怔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叹出了一口气。
“但从他的举动里来看，他们的合作关系并不牢靠。”柯南说：“这或许算是一个好消息。如果我们能想到办法离间他们，让他们的合作彻底破裂的话。”
“我倒是觉得我们做什么都不可能动摇他们的合作。”清川铃却说：“奈川绝不可能真的信任人类。他们的合作只能是因为利益。只要合作下去的利益可观，奈川就不会断掉和那些人的合作。除非那些人没有了利用价值。”
“你很确信他不会信任人类？”
“当然。”清川铃道。
她转头看向柯南，黑色的眸子里藏着神秘莫测的情绪。
“或许，你知道两年前东京郊外研究所火灾时间吗？”清川铃问。
“当然知道，”柯南答：“那一场火灾几乎烧死了所有的研究所工作人员，几个未发现骸骨的工作人员也宣告失踪，无迹可寻。警察还在离研究所不远处的悬崖下发现了三千多具人尸。据说那些死者的死亡还和那个研究所有关。
可惜找不到研究所的工作人员，没有人能告诉我们火灾的真相和那些死者和研究所是否有关了。”
“那不是据说。”清川铃在柯南的话落后，轻声地道：“那些死者的死因和研究所有关的猜想，其实是事实。他们都是因为研究所进行人体实验而死的实验人。那座研究所，是奈川烧毁的。那些工作人员一个没逃出来，是因为在火烧起来前，他们已经被杀死了。”
“你怎么知道？！”柯南不可置信的道。可在说完了这句话后，他很快就想通了，自嘲般的笑了笑：“看我这话问的，你们当然要比我们得到的信息多的多。”
他说完后，有将清川铃的话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这一遍一过，他才抓住了他刚刚忽视掉的重点。
“奈川？研究所是奈川烧的？奈川和研究所有什么关系？”
“他也曾是研究所的实验人之一。”清川铃道。
她想到了刚刚在清川府门口和神户对话是，神户交给她的一张叠的小小的信息表，凉凉的笑了。
那件事已经过去两年了，她现在才知道原来她被批斗得如此冤枉。
“所以你说他绝不会信任人类啊……”柯南喃喃地道。
他放在平板上的手无意识的点了点屏幕，原本暂停的视频又开始播放了。
原本开始凝固的严肃气氛被播放的视频打破，柯南看着屏幕，有些生硬的转移话题：“死者的尸体我们就不看了。我们来看这个地方……”
“在神户组长离开后，你发现的这个人。”柯南指着画面里探头探脑的人影道：“这个人他在故意的吸引你的注意。这一点你一定发现了吧。”
“我本来很好奇他吸引你进林子是为了做什么，甚至猜测他可能在林子里做了埋伏，设计了陷阱等你入瓮。所以在你追着他进了林子，却因为身后同事的惨叫无奈返回，而他也消失无踪时觉得诧异。”
“直到，我看到你的同事。”
“在他说他拽掉了妖怪的御守时，我还没觉得哪里不对。直到你说这御守你家里人人手一个，让他把御守交给神户组长。”
“他在接过御守时，表情不对。因为是垂着头，所以你看不到。可监控却清晰的拍到了。”柯南指着警员的面部特写画面，道：“他的眼睛里有懊恼，有气愤，有不甘。这说明，你让他将御守交给神户的决定，他是不愿意的。”
“在你们出了林子，你让他将御守递给神户组长时，从他的动作和语言也能看出，他并不想将御守给神户。”
“可是，他为什么不愿意交出御守呢？明明你说了，将御守交给神户组长，或许可以查出他的来历。”
“我忽然有了一个猜想。”柯南道：“若是他也是卧底，他和那个引你进林子的人是一伙的。那么一切都说的顺了。”
“在林子里的人吸引你进林子后，他也跟上了你。在某个时间，他佯装脱力，留在了林子中。几分钟后，又用苦肉计将你引回。
他们引你进林子，当然不可能只是为了让你进去跑一圈，做个运动。那枚御守其实就是他们针对你设下的陷阱。
一枚你家里人人手一个的小众御守，如果你在看到它后因为心虚私藏了它，那么事情就可能大了。就算你不私藏，只是不主动提它，他们也能有地方做文章。
他们会说你是心虚，如果你家的妖怪恰巧有御守丢失的，他们或许还会说，那只袭击警员妖怪其实就是你家的。它是为了阻拦你和那个神秘人在林子中私会，而出手伤他。”
“我想就是因为这，在你做出了超出他们计划之外的决定后，他才会表现出不愿。”
“清川小姐。这一步，你走的很对。”柯南笑着赞扬了她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