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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第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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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或许,先生你看过《三国演义》吗?《三国演义》里,刘备为了请诸葛亮出山辅佐自己,曾三顾诸葛亮居住的茅庐。”老宅里,奈川懒散的靠在皮质沙发上,对坐在他对面的老人说:“我想,清川铃的排面,怎么也得比着这诸葛亮来吧。”
坐在他对面的老人闻言,淡淡的道:“你能保证,你的三顾能说服她站在我们这边吗?!”
奈川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耸了耸肩,笑道:“先生不是最明白,什么样的经历,能让她站在我们这边吗?”
“朋友的恐惧和远离,同类的防备和针对,家人的利用和背叛。先生说,我若是多管齐下,背腹受敌的清川铃能坚持多久呢?”
“即使她坚持住了,依旧不肯归顺我们。那些被挑拨的人,又能有多少人会站在她身边呢,坚定不移的拥护她呢?”
“我相信,这是我们一定会有收获的付出。”
老人怔了一下,然后勾唇对他讽刺一笑:“外头都在疯传奈川零对清川铃痴心一片,可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奈川笑了笑,没有接话。
“那个日子,你想好了要定在什么时间了吗?”
奈川抚着下巴思考了一小会儿后,笑到:“不如就定在清川大人正式成年的前一日吧。如果您能这之前,就找到那个地方的话。”
得到答案的老人,对他露出了比之前还讽刺的笑容。
……………………
清川铃在只有两人的房间里,和柯南聊了一些隐秘的话题,达成了某项协议后,就起身离开了柯南的病房。
在她离开不久,被柯南支走的毛利兰提着东西回来了。
“柯南,美慧小姐呢?”毛利兰边放东西,边问到。
“她回家了。”柯南说。
“回家了?”毛利兰的声调猛地拔高了:“马上就是饭点了,你该留她一起吃饭的。”
“你知道你昨天的伤有多严重吗?医生都说了,要不是羽一先生送得早,你可能……”毛利兰说到这里顿住了,她的眼眶已然红透。
“你该留一下美慧小姐的,”毛利兰缓了缓情绪,又道:“羽一先生有拍摄任务,我们不好耽误。至少,也该请羽一先生的妹妹吃个饭,感谢一下人家的。”
看到毛利兰湿红的双眼,江户川柯南的心仿佛被利剑刺穿了般,生出难捱的疼痛。
“我知道了,我这就给她打电话,让她回来吃饭。”他说。
“人家都走了,怎么叫人家回来?”
“用电话叫。”柯南道。
毛利兰听到这,挂着泪意的脸,笑了。柯南也不自觉的,勾起了唇角。
“现在哪里好再叫人家回来的。别叫了。”毛利兰笑过后,道。
柯南点了点头,说:“那就下次留她。”
他脖颈的运动弧度太大,本就受伤严重的肌肉和软组织,因此泛起一阵酸、痛。
他面带痛苦的捂住颈托,好一会儿才从疼痛中缓过劲来。
“没事儿吧?”毛利兰一脸心疼的将他拥在怀中。
柯南轻轻的回搂住她的肩膀,用嘶哑的声音道:“我没事。”
“以后要小心些,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嗯,我知道的。”柯南道。
相拥着的两个人,让房间里的氛围变得温柔。
可这氛围,没多久就被一声尖叫打破了。
“啊!死人啦!”医院的走廊上,忽然传来了一声尖叫。
柯南在听到这句话后,条件反射般的,就想往外冲。好在毛利兰手快的一把将他按住。
“你才做了手术,不能乱动!”毛利兰道。
“可有人死了。”柯南说。
他的目光急切,眉头紧锁。
毛利兰看着他的小脸,忽然就想到了那个人。
那个人也是这样,无论何时,都对案件有着超乎常人的热情。
她终是叹了口气,道:“你好好在这里待着,我去看看。”
清川铃并不知道,有人在昏暗的房间里,用三言两语就定下了针对她的阴谋。她也不知道在她离开医院不久后,死神小学生又发威了。
她打了车回了清川府,到府的时间是最近难得的早。
“回来了?”躺在院子桃树上的遥,在看到她后笑着朝她招手。
清川铃闻声抬眸,在一树粉色的桃花里,看到了他半隐于花中的面容。
她恍惚了一瞬,因为那一眼错认的妖。
一清曾经最喜欢躺在那里。
那时候桃树还没有那么高,树干也还没有粗壮。常穿白无垢的姑娘躺在花枝上,脸比桃花还娇。
她恍惚了一瞬,但也只恍惚了一瞬。因为又想起了那个姑娘,早已消散在风中的事实。
“我回来了。”她轻声地回应了树上妖一句。
遥笑了笑,然后起身,从树上一跃而下。
“玉漱说你昨天得到了奈川的信息,去了大阪。怎么样,抓到他了吗?”遥问。
“没有。”清川铃道。
“奈川是觉醒者,实力本就超出常人很多,一次两次抓不到他也是正常的。”遥闻言点了点头,柔声的对她说:“你也别太有压力,咱们尽力了,问心无愧就行。”
清川铃垂着眸,没有回答。
遥也不在意,只揉了揉她的头发,道:“走吧,去吃了饭回房睡觉。这两天晚上都在外头跑任务,怕是没休息好吧。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
他的声音很温柔,他的手掌很温暖。
清川铃因为他的举动,微扬起了唇角。
玉漱先生的晚饭还没有备好,她和他进了饭厅后,又去了厨房帮玉漱打下手。等最后一道菜端上了长桌,两人一妖才坐下,开始用餐。
春不在家。
花池事件后,她回家了一趟收拾了些行李去了特殊小组,之后就没再回过府里了。
吃过了晚饭,玉漱先生和遥开始收拾碗碟,而清川铃则回房收拾洗漱。
她洗漱完后,玉漱敲开了她的房门,给她送来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礼品盒。礼品盒里放的是她早上出门时,让玉漱找的玉石。
那玉石缜密而栗,温润而泽,确实是块好玉。
清川铃拿着礼品盒坐到了书桌边,然后将玉石取出,又备好一只雕刻用的小刀。
她用小刀将指尖划破,赤红的血珠从她悬在玉石上方的指尖滑落,滴到了玉石上。
玉石是光滑的。不溶于玉石的血珠本该从玉石上滑落。
可,它没有。
那赤红的血珠,最终融进了玉石之中。
待血珠在玉石里成型,清川铃又用小刀沾着指尖未停流的鲜血,在玉石上刻下了几个符咒。
最后一个符咒在玉石上刻下后,那玉石上忽然有一阵金色的光流流转。
一枚平安坠制作成功了。
有些乏力的清川铃将那枚平安坠收好,躺到床上开始睡觉。
这一觉,从八点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她吃过了早饭就提着书包出了门。这一天,她没先去花店买花,而是先绕路去了一家专门卖DIY材料的店铺。
在店铺里,她看了做玉石项链的绳子们许久,最终挑了一款低调又好搭衣服的颜色将平安坠编上。
在学校见到了迹部景吾后,她把今日份的鲜花和平安坠一起,送给了他。
“这是什么?”抱着花的迹部景吾好奇的问她。
“送给你的礼物。”
迹部景吾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对她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忽然想到送我礼物?”
“今天是情人节。”清川铃道。
情人节?
情人节不是早就过去了吗?
迹部景吾回想了一下今天的日期,脑子里生出好几排的问号。
“今天不是4月4号吗?”他问。
“是啊。”清川铃答。
“4月4号是情人节吗?”迹部景吾又问。
“是啊,”清川铃点了点头,道:“爱对了人,每天都是情人节。”
迹部景吾被这突然的土味情话梗了一下。
然后,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可我没有准备给你的礼物。”他说。
“没关系,”清川铃边说,边将平安坠从礼品盒里取出:“我给你送就好。”
她说完,垫着脚将那平安坠的绳子从头顶往下,套到了迹部景吾的脖子上。等项链带好后,她又收了收项链绳子,将平安坠项链的长度调到了适合迹部景吾的长度。
她靠得离迹部景吾很近,上半身都快要贴到迹部景吾的身上了。她的动作很自然,仿佛他们这样亲密的举动是理所应当一般的自然。
她动作自然的给迹部景吾戴上平安坠,又神色自若的退了回去。然后,她打量了一下戴在迹部景吾脖子上的平安坠,点了点头,对他道:“你该去准备今天的比赛了,加油。”
可被暧昧搅动了一池春水的人,却许久没有动作。
“今天不比赛吗?”良久后,清川铃又道。
迹部景吾深吸了一口气,压住了心底的悸动。
“我这就去了。”他说。
他说完,戴着项链抱着花,雄赳赳气昂昂的杀向了他比赛的球场。
火红的玫瑰花,在他的怀里,展露出艳丽夺目的模样。清川铃看着他一步步走远,微微的扬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