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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第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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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北本美慧，女，17岁。高中在读生，目前就读于冰帝学园高中部。父母早亡，由监护人的场御二养大。”东部警察署的女警官整理了一下手中的资料后，对坐在她下方的清川铃道：“我们已经将事情通知了你的监护人。”
这是他们回到警察署后，警察署新安排来审问清川铃的警官。
警官有两人，一男一女，女警官为主审，男警官为辅审。
据清川野说，这位比之前的警官们警衔高了两阶的女警官，是位出色的心理学专家。
“现在，就让我们在你的监护人到来前，结束我们的对话吧。”女警官说。
清川铃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没有得到回应的女警官无所谓的笑笑，道：“北本美慧，你和东准悠姉是什么关系？”
清川铃没有回答。
女警官又等了一会儿，然后又是一笑。
“北本美慧，沉默可不会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哦，”女警官说：“我们有的是时间来等你开口，但你，能撑得了多久呢？”
清川铃转了转眼珠，将固定在一处的视线，转移到了女警官的脸上。
“你想听我说什么？”清川铃说。
“当然是实话。”女警官勾了勾唇角。
清川铃闻言吐出了一口浊气。
“北本美慧，你和东准悠姉是什么关系呢？”女警官用食指在资料页上有规律的敲打着，不轻不重的声响因为这些动作，在几人耳边响起。
清川铃看着她，语气淡淡的回到：“见过三面的关系。”
女警官挑了挑眉，道：“只是这样？”
她对清川铃话语的质疑，表现得明明白白。
“北本美慧，请你诚实的作答。”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男警官，沉声的提醒道。
清川铃闻言，说：“警官们若是不相信我的话，那也不必非要我回答。”
男警官被她的话哽了一下。
“你和她的三次见面分别在什么地方，你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第一次见面，在我骑车去冰帝学园的路上。我们擦肩而过，什么也没有发生。”清川铃说到这里，顿了顿。
“听起来，是很平凡的相遇。”在她沉默时，女警官又问：“那么第二次见面，和第三次见面呢？”
“据我们的调查，在昨日，东准悠姉曾对你说过‘你一定会后悔’之类的话。若你说的你们只见过三次的话是真的，那一幕，应该发生在你们见过的第二次，或是第三次时。你们，是因为什么，发生了这么严重的矛盾呢？”
那两次见面发生的事情，浮现在清川铃的脑海中。那些事情里，大多是不能告知给普通人的内容。那些内容，也是即使告知了普通人，也不会被普通人相信的事情。
“你真的想知道？”清川铃反问她。
“当然。”女警官答。
清川铃闻言沉默了两息，说：“我和她第二次见面是在学校走廊，她鬼鬼祟祟的跟在我身后，在我发现她后，她开口让我帮忙，让我帮她去杀一只狗。我拒绝了，于是我们分开了。”
女警官的眼神变得凌厉。
“我和她第三次见面，还是在学校走廊。那是在昨天。昨天早上，她特意在走廊蹲守我。我到了走廊后，她跟我说，说我是个废物，说我接了帮她杀狗的任务，却没有完成，还让狗知道了她要杀它的事情。她要我再去杀狗，我说我是个废物，不去，说可以另外找人帮她杀狗。她生气了，于是我们发生了争吵。你们调查到的那些话，就是在我们争吵时出现的。”
“就这样？”女警官道。
“就这样。”清川铃答。
并不相信她说的话的女警官和男警官都被气笑了。
“北本美慧，我以为你会正经的回答我们的问题，可我没有想到，你甚至连一个好一点的理由都不编造，就来敷衍我们？！”男警官说：“东准悠姉来找你杀狗，你拒绝了。她还来说你接了任务，却没有完成，要你再去杀狗？”
“先不说她来找你，就为了这么荒唐的理由。你就说说，你都拒绝了，她为什么还来找你算账，说你接了任务却没成功？！”
男警官说话的声调说着说着，渐渐拔高。
清川铃看着男警官，淡淡的道：“你们让我说实话，可我说了实话，你们却又次次不信。”
“你说这是实话？！”男警官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可怜的桌子，因男警官的猛击颤动了几下。清川铃在桌子的响动停止后，道：“我说的就是实话。”
清川铃心想，除了把犬妖的存在普通化，除了没提除妖师联盟，她说的句句属实。
男警官攥紧拳头，又是一拳往桌子砸去，可这一次，他的手并没有砸到桌面之上。
女警官白皙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她没有对男警官说什么话，只是在阻止了男警官的动作，抬眸对清川铃说：“东准悠姉为什么找你杀狗？”
清川铃沉默了。
“你说这是你们第二次见面时发生的事情，明明才是第二次见面，她为什么对你提出这样的、可以说的上是无礼的请求。”女警官又说。
“可能因为，她觉得我是专业杀狗的人。”清川铃说。
“她为什么这么以为？”女警官问。
“也许是因为我自带的气场？！”
女警官对她的回答内容不置可否，继续发问：“你说你拒绝了她请你杀狗的请求。那么，她又为什么来找你，说你接了任务，却失败了，要你再去杀狗？”
清川铃又沉默了。
她看了眼面前坐着的两位警官。此刻，男警官脸上挂着一副‘看你还能怎么编’的表情，女警官则脸挂冷笑。
清川铃伸手揉了揉隐隐酸痛的太阳穴，道：“我没有接，于是她将杀狗的任务发给了我的团队。团队接下了她委托的任务，又将任务发给了我。”
“团队？你们杀狗的还有团队？！”男警官质疑道：“你们杀狗都杀的什么狗，根据《动物爱护管理法》，杀死或伤害宠物狗可处以五年以下徒刑和最高五百万日元的罚金。北本美慧同学，你们的行动或已经触犯该条法律，请你坦白将犯罪事实告诉我们，已求从轻发落。”
“………”
“我们从不杀人类养的宠物狗。”清川铃说。
“那东准悠姉委托你们杀的狗是什么狗？”女警官抢问。
清川铃想了想，道：“陪着她长大的狗。”
“那不就是宠物狗吗？！”男警官闻言怒了。
清川铃于是又想了想，说：“那只是陪着她长大的狗，不是她家养的宠物狗。”
年轻的男警官又欲再言，却被女警官抢了先。
“她为什么要让你去杀陪她长大的狗？”女警官说。
清川铃回她：“人类不都是这样喜新厌旧吗？她厌烦了狗的陪伴，想要换一个东西陪伴她的人生。于是怎么也赶不走的狗，就成了她的眼中钉了。”
女警官沉默了。
“虽然你说的话，我并不相信。但，现在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吧。”几息后，她才又道：“若你说的那些没有骗我们，那你怎么解释，你的头发和学园徽章会在东准悠姉的遗体上？”
“你们已经知道我们发生过矛盾，在发生矛盾时，她曾经靠近过我，还伸手拽过我的领结。我的学园徽章想必就是那个时候被她拿走的。”清川铃说。
“整整一天，你都没发现你的徽章不见了？你都没有去找东准悠姉要徽章？”
清川铃看着发出疑问的男警官，神色自然的道：“先生，我想这并不是个很奇怪的事情。在学校里没戴徽章的人并不少，不是吗。他们有的没戴是忘记了，有的没戴是因为徽章的别针很容易脱落，徽章掉了。我也只以为我是忘了戴徽章，或徽章掉在哪里了罢了。”
男警官回想了一下在其他学校里看到的画面，噤了声。
他们的提问，被清川铃用所谓的‘实话’应对了，而在‘实话’中，他们能发现的有用的信息，几乎是没有的。
男警官的心底，慢慢的生出了焦躁感。
“东准悠姉为什么会把你的徽章拿走，戴在自己身上？”男警官问。
“那件事，你想你该去问一问东准悠姉。问她为什么这么做。”清川铃答。
已经死去的人，还能怎么问！
男警官的额头上冒出了个小小的十字。
审问室里短暂的安静了几分钟。
几分钟后，重新整理了思路的女警官开口道：“昨天和东准悠姉发生了矛盾之后，北本美慧同学你都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我先是去了教室，放好了自己的东西，然后去了网球场，看了网球部部员的训练。看完了训练后，我去了趟小卖部，在小卖部买了功能饮料，提着功能饮料回了教室。
到了教室，我睡了一觉。我睡醒时，差不多午休了。下课后，我去了餐厅，吃了午饭。”清川铃十分诚实的，将昨天自己的所有动迹都报告给了他们：“午饭后，我又回了教室，在教室坐到了下午，下午放学，我去了网球部。晚上，我从网球部出来，乘车回了家。之后再也没有出门。”
她说的很详细，女警官将她说的所有动态记录下来后，问她：“有谁可以为你的发言证明？”
“学校里有监控，也有看见我的同学。”
“那出了学校的动态呢？”
“有车载监控和我家的监控能证明。”清川铃回到。
女警官对男警官点了点头，男警官会意，起身离开了审问室。
清川铃知道，他们接下来会做的事情了。
但她并不心虚。
“调查暂停，我们先喝点茶，休息一下吧。”女警官向守在审问室门口的警官要来了两杯茶后，将一杯茶推到了清川铃面前。
清川铃淡定的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