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食死徒聚集【改】 黑魔标记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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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当晚，邓布利多组织了场简单的糖果派对，目的是慰藉那些没办法回家的孩子。
教授们当然也收到了邀请，但是他们大多了解邓布利多的派对风格，所以通通拒绝了好意。
“听说你要辞职了？奇洛。”
塞尔斯安的办公室绝对是全校最暖和的，奇洛敲门进来，身上厚重的棉服让他不多时就出了薄汗。
他和塞尔斯安以一坐一站的姿势交谈着，伴随第一片落在玻璃上的雪花融化，奇洛无视塞尔斯安的闲聊，道出了个惊天消息。
“黑魔王就要复活了，多亏了你偷的魔法石。”
矗立在窗前的塞尔斯安听后放下手里的热可可，他没有转身，依旧欣赏着黑湖上的雪景 。
他纠正：“不是偷，是拿。”
他一没躲邓布利多二没瞒斯内普，说偷未免太难听了。
“好，好，说成什么都行。”奇洛顺着塞尔斯安道，在他脑后已经没了蒜味头巾的包裹，那颗后脑勺光滑又圆润，丝毫看不出曾受过伏地魔眷顾的痕迹。
“我来找你也不是告别的。”语罢，奇洛扔给塞尔斯安一枚黄宝石戒指，介绍：
“主人尚未完全恢复，这东西用来暂时代替黑魔标记，一旦它开始发热，就是主人在呼唤我们。”
塞尔斯安接住戒指握在掌心却迟迟没有戴上，他仔细抚摸着其内圈的纹路，不出所料，样式果然和上辈子对方赏赐的那枚非常相似。
它的功能可不只是召唤。
塞尔斯安怜悯地盯着沾沾自喜的奇洛，在心里补上另外一个功能——定位。
“主人真是一点儿没变。”塞尔斯安忍不住感叹道，哪怕十年过去物是人非，伏地魔倒还是那个多疑的伏地魔。
奇洛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他该传的话都传到了，喝完最后一口茶，便离开这里去找麦格递交辞呈。
空荡荡的办公室再次剩下塞尔斯安一个人，窗外的雪正落得紧，暖炉里的火焰明明灭灭，连带着空气都慢慢浸出冬季特有的清寒。
塞尔斯安望着合上的木门，指尖无意识摩挲戒指，然后面无表情地将它戴在了无名指上。
“笃、笃、笃。”
三声轻敲，不高不低，恰好穿透风雪与寂静，落在空旷里。
塞尔斯安没有起身开门，热可可表面凝起一层薄而发哑的膜。
“进来吧。”
门轴轻转，寒风先哈利一步钻进来，它拂过桌面，吹的塞尔斯安鼻尖发酸。
塞尔斯安收敛起情绪，露出微笑道：“你怎么来了？派对结束了吗？”
哈利头摇的像一只拨浪鼓，说：“没有呢，我是溜出来的。”
罗恩的爸妈要去罗马尼亚看望二儿子查理，与其说那个是安慰派对，还不如说是韦斯莱家的家庭聚会呢。
哈利从口袋里掏出礼物盒，放到了墙角的迷你圣诞树下，他对塞尔斯安说：
“伊卡洛斯，平安夜快乐，礼物要明天拆哦。”
塞尔斯安垂眸看了眼那棵缀着银铃与松枝的小树，又转回哈利红扑扑的脸颊，他笑意由浅淡转向柔软，褪去了方才独处时的孤冷硬。
他第一次蹲下身子和哈利平视，说：“谢谢。”
哈利听后乐呵呵地傻笑一阵，他忽的抬手，双手摊开合并：“那么我的礼物呢？”
伊卡洛斯作为他最亲近的长辈、最敬爱的老师、最珍惜的家人，肯定给他也准备礼物了吧。
“呵。”塞尔斯安笑的无奈，暗叹自己竟然把这个波特家的蠢蛋给教成了小精明鬼，真了不起。
“有，少了谁都不敢少了你的。”塞尔斯安拉开办公桌抽屉，在一堆绿色包装里挑出了那唯一的一个红色礼盒。
“平安夜快乐，小救世主。”塞尔斯安回祝道，他回想起方才奇洛说的消息，又加了一句：
“假期里不要离开学校，好吗？有时间就多来我这里，我要教你点有关黑魔法的咒语。”
“好。”哈利对此没有异议，他低头纠结了片刻，开口：“我黑魔法防御课有认真听的，你不用担心我会挂科。”
“你是傻子吗？”塞尔斯安不禁笑骂道，最终直到哈利回寝室睡觉，他也没有说出那句话背后的真正原因。
夜里马尔福家的雪鹰带着两盒礼物来了霍格沃茨。
塞尔斯安正巧给斯内普送完礼物回来，他拿出一罐肉松招待这可爱的姑娘，然后把给三位马尔福的礼物交给它。
圣诞节的早上，塞尔斯安睡到自然醒，洗漱完毕后就准备拆礼物了。
因为他拒绝了去马尔福过圣诞的缘故，纳西莎的礼物里除了条手表，还附上了一封写满不高兴的指责信。
其中大意是说塞尔斯安有了弟弟忘记姐，让他好自为之，离某几个会害他的人远点。
比如斯内普，比如哈利波特，比如邓布利多。
卢修斯会给他送的礼物无非就是那老三样：胸针、袖扣和腰带，塞尔斯安把这夫妻俩的东西放在一起收纳进柜子，最后才去端详哈利送的。
这其实是哈利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
毕竟在来到魔法世界前，哈利穷的连张纸币都没摸过。
塞尔斯安捏住丝带的一端将它解开，掀起彩纸，礼物的庐山真面目暴露在他眼帘——
是个漂亮精致的相框，如果不是格兰芬多色调的话，塞尔斯安愿意给出更高的评价。
照片里是塞尔斯安讲课时的模样，哈利则位于右下角对着镜头比耶，显然是趁着塞尔斯安没发现时偷拍的。
塞尔斯安把相框拿起来左看看右瞧瞧，心里喜欢的不得了，面上却装的风平浪静。
就在他思考着要把相框放在哪时，无名指传来灼烧的温度。
伏地魔苏醒了，比塞尔斯安想象中快的多的多，他迫切地呼喊着幸存的仆人们，不论是逃亡中的，还是谎称金盆洗手的。
戒指的温度越来越高了，塞尔斯安将相框先收进柜子，披了件黑袍就匆匆出门。
“哒哒——”长靴无意踢到物品惊扰了走廊的寂静，塞尔斯安定睛看去，是瓶粘了贺卡的福灵剂。
塞尔斯安躬身捡起，他目光停在落款处，西弗勒斯的签名内敛又公式化。
这个哑巴。
塞尔斯安叹气，把福灵剂藏进了口袋里，以备不时之需。
自家族最后一位继承人死亡后，普林斯城堡与布莱克老宅相继宣告查封。马尔福目前立场不明，所以这次的集合地点就选在了里德尔宅。
霍格沃茨限制范围内无法使用移形换影，塞尔斯安是最后一批到达小汉格顿的。
他没有佩戴统一的食死徒面具，年轻姣好的面容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他是谁？看着似乎是个法国佬。”
“礼貌点儿，别得罪他。主人的复活他要占头功。”
几个站在边缘的食死徒大胆议论着塞尔斯安，卢修斯寻声望来，兜帽下的铂金长发辨识度十足。
塞尔斯安视若无睹地从他身边走过，他们都是老练的人精了，知道现在装不认识才能最大限度的保全双方。
“主人。”塞尔斯安走到食死徒的中央，在伏地魔身边单膝下跪。
他虔诚地拉起对方的袍角献上一吻，抬首时眼底是恰到好处的崇拜。
尽管塞尔斯安交出魔法石的条件并不光彩，但伏地魔是真心欣赏他，认为他会给自己带来前所未有的惊喜。
“伊卡洛斯，我的朋友。”
伏地魔屈尊纡贵地亲自扶起塞尔斯安，他紧紧握住青年白皙的手腕，魔杖触及小臂肌肤，黑魔标记顷刻成形。
伏地魔：“这是属于你的奖励。”
塞尔斯安强忍刺痛久久没有说话，伏地魔倒也不再管他，直接转身开始朝其他食死徒算起旧账：
“欢迎，我曾经的左膀右臂们，看见你们能来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伏地魔语气抑扬顿挫道：“十一年，离我们上次集会已经有十一年了！但你们还是像昨天一样响应我的召唤，就是说，我们仍然团结在黑魔标记之下！是吗？”
他昂起狰狞的面孔，张开两条细缝一样的鼻孔嗅了嗅，魔杖一一划过周围的巫师。
“我闻到了愧疚，”他说，“空气中有一股愧疚的臭味。”
圈子因为这句话又哆嗦了一下，每个人在这瞬间都想向后退，但又没真的敢动。
塞尔斯安站在伏地魔的后方旁观着，他担忧的目光扫过卢修斯，在卢修斯示意他别轻举妄动后，便又开始寻找雷古勒斯的身影。
这小子不会犯蠢到不来吧？塞尔斯安心里有些着急。
“瞧瞧啊，你们健康无恙，魔力一如从前，你们是多么迅速地赶到了这里！
所以我问自己……为什么这帮巫师一直不来帮助他们的主人呢？帮助他们宣誓要永远效忠的人！”
没有人说话，甚至没有人在呼吸。只有边缘的奇洛还在微笑，得意于自己的明智与功绩。
“然后我回答自己——”
伏地魔边踱步边轻声说：“他们一定是相信我不行了，以为我完蛋了。
他们溜到我的敌人中间，说自己是无辜的，不知情，中了夺魂术……甚至有人出卖伙伴只为换取减刑！”
少数被说中的食死徒颤颤巍巍跪在了地上，他们把头颅放的与地面齐平，试图以怯懦的姿态博得饶恕。
“他们不是不知道我很久以前就采取了防止死亡的办法，他们目睹过我无数次地证明自己潜力无边！”
“他们是相信还有更强大的力量存在——阿不思·邓不布利，或许已经有人效忠于他了。”
听到邓布利多的名字，圈子里的成员骚动起来，有人不停地摇头，有人抖若筛糠。
伏地魔不予理睬继续演讲：“我承认这令我失望。”
“埃弗里、克拉布、麦克尼尔、高尔……”
伏地魔念到谁的名字就残忍地撕去谁的面具，轮到卢修斯时，他停顿了。
他眯起那双蛇眼，表情看不出喜怒：“还有你，卢修斯。”
在伏地魔动手之前，卢修斯自觉地卸下了面具，并为自己辩解：“我的主人，我一直等待你的归来！”
“只要有您的任何信号，只要有关于您下落的任何传言，我立刻就会赶到您身边！”
“撒谎！”伏地魔喝止了卢修斯这冠冕堂皇的话语，钻心咒迸发的红色光芒亮的惊人。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食死徒聚集【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