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梦录》桂圆十三香

6、蛇村 一个小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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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见十几年前的老家挺让人震惊的。

　　我老家村子坐落在山脚底下，傍水而居，整个村子的地势由高到低。据说在90年代村子发生过山洪，村口有一颗活了100多年的樟树，许多老人都会在傍晚来树下乘阴聊天。

　　十几年前经济还没有这么发达，村子的房子多是木质和石块混合制成的。我家还没推到重建之前是两层木楼石块房，一楼是用墙隔开的四居室，从左到右分别是我和妹妹的房间，妈妈、爷爷和奶奶、最后一间是厨房。

　　厨房有通往二楼的木楼梯。走上台阶达到二楼，二楼只有一个房间，都是空的没有人居住，用来存放杂物。每天晚上全家人都可以听见老鼠“哒哒”跑过木质地板的声音。

　　2

　　我和我小时候非常喜欢的小米姐姐一起在村口散步，眺望道路旁连片绿油的水稻地。在夏天的时候水稻田里都是水，我上学的时候会碰见弯弯曲曲的蛇在水田中快速游动。我的爷爷奶奶会告诫我和妹妹千万不要走小路，小路容易碰到蛇。

　　“蛇！快跑！”小米突然尖叫，拉着我的手跑往家的方向。

　　我不经意间瞥见了蛇的身影，长长的身子，黑的发亮的鳞片，昂起来的蛇头张开嘴，是尖锐的毒牙。

　　我感到死亡的威胁，家是我的安全地。

　　小米姐姐带我一起跑到了我家的厨房。厨房是长方形的空间，从进木门开始是餐桌，怕小孩子摔倒用木板围起来的靠墙楼梯，接着是煤气灶、烧着柴火的农村土灶。土灶对面是富有年代感的红漆碗柜，上半层是可以存放东西中间是抽屉下半层是可以沥水的碗柜。再往前走是洗澡间，房间的尽头是一扇通往储藏柴火室的门。

　　我刚平复自己的因害怕跳动的心脏，一种直觉告诉我，要拉开红漆碗柜的抽屉。

　　传统红漆木家具，大都是以黄色雕花图样，我家也一样。我猛地一拉开抽屉，是盘旋的蛇！一瞬间，整个房间四面八方都是蛇的声响，目光所到也是长长的、黑的发亮的蛇。

　　我和小米姐姐一同尖叫着跑出了房间。顺着村子的直线主道路，不停歇地跑到村口。刚才还在村口的蛇已经不见了。

　　3

　　还是小学生的我瞬间惊醒，发现自己睡在妹妹和妈妈的中间。两个人睡得很沉，我还听见了两个人的呼噜声。

　　我惊魂未定地环视四周。房间的窗户是木制的并不严实，月光透过窗的缝隙偷溜进来。我借这点光，盯着稀疏平常的家具。

　　睡意打败了我，我躺下将被子拉过头顶，往妈妈怀里靠靠。

　　4

　　我又再次梦见那个还没有拆的老房子，这次的场景是在我和妹妹的房间。老房子的每个房间都是长方形形状，从进门开始就是电视机、两门衣柜、冰箱、和红漆衣柜，最后是一张弹簧床。

　　希望我遇到的是好事，我内心祈祷着。然而命运是难以掌握的，即使是我的梦境。

　　在房间的中间出现了一条漆黑的大蛇，大蛇的舌头很长在空中挥舞，发出“呲呲”的声音。

　　此时我的位置是房间的深处，房间唯一的门被大蛇庞大的身躯挡住了。

　　害怕和恐惧的念头瞬间变成如果我想要活下来，我必须要攻击，我必须杀了它，那条大蛇。我摸到一个棍子，一寸长一寸强，蛇要打七寸。

　　我拿棍子打蛇的七寸，攻击明显有效，大蛇吃痛晃了晃，却消失了。

　　我的心脏高速跳动，我的直觉告诉蛇在房间，暗中找机会突袭。黑暗和未知让我十分害怕。

　　我赶紧跑向厨房，拿来一把菜刀，正准备菜刀砍大蛇，拼个你死我活。

　　我又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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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常和朋友吐槽了一下，今天做的梦又是没有反杀成功的一天。然后带电脑去图书馆继续写毕业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