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导游》春风度雨

9、第9章 张玲探望张

　　第九章张玲探望张启成

　　92年的3月中旬突然收到一封张玲有文字的书信，说她要嫁人了来见我最后一面。两天后的下午我去火车站接她，她不悲不喜地与我回到浙大招待所，我们在招待所食堂吃过晚饭，出了浙大向西湖方向走去，都不说话，在沉默中走了一个多小时。走到断桥上张玲突然问
　　“你有新女友了？”
　　“没有呀。”
　　“我不美了吗？”
　　“美！很美！”
　　“那你说过爱我一辈子的，为什么变心了？”
　　我沉默着回答不了。
　　“你研究生快毕业了，我更不配你了。你爸说的也许对。”
　　我一直答不上话，俩人又一直走。她又开口说：
　　“我在南昌一电子厂上班半年多了，认识了一个上饶的同乡，他很喜欢我也喜欢我们的女儿，人也长得像你一样斯文。我认命了同意了他，打算五一把证领了。你以后发达了，把女儿接走，她是你们张家的人，她叫张晨晨，一个晨是早上生的，一个晨是你启成的成，以后忘了我这个傻丫头，但不要亏待你女儿。”
　　“我傻不傻？”她突然问我
　　我抱住她说“你傻，我对不住你母女俩。”
　　她帮我抹去眼泪说道
　　“我不恨你，我恨不起来。”
　　见湖边有渔家的小划船。
　　“我们去划船。”张玲说道。
　　“好呀。”
　　我们跳上船与船家说好价。船家就荡开桨快速向湖中央驶去。
　　我俩并坐在船上。这时张玲说道
　　“你送给我的录音机我学了不少歌，我唱给你听。”
　　一首邓丽君的″小城故事″模仿得有腔有调，还站起来一边舞一边唱，接下去一曲″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你去想一想
　　你去问一问
　　月亮代表我的心
　　，，，，，， ″
　　我被她唱得心都碎了，她唱到后面也哭了。我上去抱住她，俩人抽泣着久久不能平息，相拥着站在船头。
　　这时张晓红站起身唱了起来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你去想一想
　　你去问一问
　　月亮代表我的心
　　，，，，，，，″
　　一边唱一边舞了起来。

　　空中月皎洁，水中月矇眬。
　　我歌月徘徊，我舞月摇曳。
　　同舟月相伴，共眠月作媒。
　　缘在月当头，缘尽月西沉。

　　张晓红的人像张玲，歌像张玲，舞也像张玲。张启成醉眼朦胧地以为眼前唱着舞着的女人就是张玲。
　　“傻丫头，这些年去哪儿了？“张启成一把抱住张晓红哭了起来。张晓红也抱住张启成在他耳边说道“你的傻丫头回来了，我就是你的傻丫头。”
　　这个痴情的男人！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为了父亲的遗愿，抛弃这么好的女孩，活该被情折磨。张晓红心里不知不觉又想到自已，为什么自己没有这样的福气亨受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如遇到一天后死了都值！俩人紧紧地拥抱着，天上的月亮看着他们。
　　“张总，张总，夜深了我们回吧。”“好吧，张启成的思绪从对张玲的回忆中回到眼前，紧抱着的手赶紧松开说“对不起，失态了。”“张总，我就是你的傻丫头。”
　　就这样俩人上了岸打车回到酒店，已是快十一点了，张晓红从餐饮部叫了夜宵，又叫了一瓶红酒上来，她也想喝也想醉酒的感觉！张总回房洗漱了一下。张晓红也进去漱洗换了身大红的睡裙。服务生送来了夜宵和红酒，俩人都感到饿了，便吃了些鸡汁炒粉干、生煎包子。小张把红酒给张总倒上，自已也倒上，俩人碰了下杯就干了，俩人说着喝着没多久一瓶红酒差不多被喝没了。张晓红有点醉态地说“张哥，你们的故事太感人了，我要是张玲，一定不放手。爱情是自己追求的，又不是别人施舍的，真爱怎么能放弃呢？”“张玲对我的爱是真的，可她为了我放弃了，放弃了学业，放弃了前途，最后又放弃了我。”张总的舌头也有点不灵了。”
　　那夜船老大把船划回岸说“夜深了，你们也该上岸回去了吧。”
　　我们打车回到招待所。张玲去洗澡，漱洗好出来，穿着我妈买给她的大红内衣，又成了美丽的新娘。张启成站起来把张晓红抱起来，抱进她的房间，嘴上还说着“我就这样把张玲抱到床上。她脱了自己的衣服，躺在我眼前。”
　　“我还美吗 ？”
　　“美 ！更美了！”
　　“那你多看看多亲亲，以后就是别人看别人亲了。” 她边说边在流泪。张启成一把把头埋在张晓红胸前说“我心似刀绞自己的女人将成会别人的新娘。一边哭一边咬在张玲肩上留下了深深的牙痕，张玲哭着忍着让我咬。良久张玲说“上来再好好爱我一次。”我赶紧抱起张玲爱抚了起来！”嘴上说的是张玲，怀里抱的却是张晓红。张晓红任由张总爱抚，醉酒的感觉真好！张启成想用欢爱来弥补对张玲的亏欠，想把这二年多的爱找回来，张启成彻底醉了！把今晚当作那夜，把张晓红当作张玲，沉迷在那夜对张玲的疯狂中。“完事后问张玲“刚才咬痛你了没有？”“痛了才记得深。”张玲回答道，俩人相互看着对方笑着哭。随后张玲下床从包里拿出一瓶红糖，给我泡了杯红糖水，我喝了。她说“我不会给他泡红糖水，以后再也不泡红糖水了，红糖水只泡给一个男人喝，心里也只能装一个男人。””张总自言自语说着，怀里却抱着张晓红。张晓红扶摸着张启成的脸轻声问“张总，我比张玲如何？让我成为你的张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