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导游》春风度雨

4、第4章 那夜的酒

　　第四章那夜的酒

　　2009年的深秋，杭州的天气还有点闷热。
　　这天下午杭州富春锅炉厂总经理吴峰来到江烨办公室“江总，我有一事要你帮忙。”吴总刚一坐就急忙说开。
　　江总“什么事这么谦虚，哈哈”
　　吴总说“后天深圳金能环保的张副总要来杭州，这人你一年前见过，很难说话。我公司与金能环保关于供应锅炉及被收购的事已谈了二年多了，合作备忘录已签三次了，我公司也应他们要求技改方面投入500万了，就被这张副总卡在那里。”
　　“吴总，我知道但我帮不上忙呀。”江总边说边给吴总沏茶。
　　“我想借用你店小张几天，按每天5000元酬劳让她出面去公关。我相信她能拿下这个张副总，签下这个大合同。如成我另外奖励她十万元。”吴总说着。
　　“吴总，你小子上个月叫小倩去桐庐几天是不是也是去公关的？”
　　“是的，但这次要这个小张出面，她更厉害。她们都是人才呀，你们调*教得好，你手下这几个女孩子个个都是高手呀。”
　　江总拿出手机给小张打了个电话“小张忙不忙？”小张忙说“现在不忙，已下钟了。”“那来我办公室一下。”“老板想我了？”“想你个头！不怕你大姐骂死你。”打情骂俏间，张晓红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本想飘给江总的笑眼且看到了吴峰坐在沙发上，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掩饰着说“哟！什么风把吴总吹来了？”吴峰赶忙上前搭话“不是江总在妹妹身边，我愿意天天被风吹到你身边来呀。”这时江总插话说“好了，别打情骂俏了说正事。”“什么正事？我们有什么正事？”张晓红还想说些寻开心的话，且看到江总的脸一本正经了，便把话咽了回去，拿起吴总的杯子去续水。江总便开说了“小张，吴总公司后天有个大客户想叫你出面去公关，如搞定合同，吴总愿意停妻娶你，哈哈哈。”江总边说边笑自己反而开起玩笑来了。小张也跟着开起玩笑问道“吴总，真的吗？”吴总这时不敢接话了，在那笑，顺便掏出一支摩尔女式香烟递给张晓红。张晓红极少抽烟，但抽烟的姿势很优雅。江总接着说“吴总你不肯娶人家，但总不能让小张饿着肚子听你讲故事吧。”“是，是，是。”吴总赶紧接话“走，去听潮轩。”三人走出办公室，下楼时吴总把车钥匙递给小张，边走边打电话“刘工，你到望湖宾馆听潮轩来吃饭，并带上我们新系列垃圾焚烧锅炉的技术资料。”那边刘工好好好地应着。
　　半小时后，三人来到望湖宾馆在酒店接待小姐的引领下走进听潮轩。这听潮轩不是很大，但装修考究，一张大圆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餐具，里面墙边放置着一对供客人小憩的沙发，上方是油画‘钱塘听潮’，贴金的屋顶把水晶灯的灯光反衬下来，照得满屋子金壁辉煌，洒在身上精神抖擞。三人落座后，服务小姐放好碗碟、筷子。这时刘工匆匆进来，手里提着个公文袋，见另外两人没见过面，赶紧掏出香烟，想分烟，小张赶忙说“都不抽。”刘工收回手说道“俩位没见过，多包涵。”刘工走过去想将公文袋交给吴总。吴总挥手说道“你先拿着。”随后向刘工介绍起来“这是江总，张晓红小姐。”然后问“江总，小张，想吃啥？”江总懒得点菜就说“小张你点。”小张就拿过菜单，娴熟地报了三冷六热。

　　醋海蜇丝
　　白灼肚丝
　　香三丝
　　油焖大虾
　　酸菜羊肉
　　老 鸭煲
　　清蒸鳜鱼
　　石烤牛排
　　粉丝娃娃菜

　　小张报好菜名后问道“你们想喝点什么？”刘工第一个回答道“我开车来的不能喝酒。”小张也说“我当司机不能喝酒。”吴总看着江总刚想说被江总抢先说了“来扎果汁，4听红牛吧。”吃饭间，吴总又重点向刘工介绍起小张“张晓红，公司新招的业务部经理，后天金能环保张副总单独来公司就合作事宜进行考察，我决定由张晓红出面接待，由你刘工对张晓红在专业术语，技术数据方面进行突击培训，时间明天一天，地点就这望湖宾馆5218套房。这些资料小张今晚拿去看看，不懂明天问刘工。刘工今晚回去把可能会问及的有关技术数据重点罗列一下，明天教小张，就这么定。”随后酒菜上桌，大家开吃。吃完后，刘工带吴总回去，不表。
　　小张开车载着江总，不紧不慢地行驶在庆春路上。江总故作随意地问小张“如果后天那个张总想占你便宜，你怎么应付？”说着心里酸酸的，毕竟身边相处四年的女孩，虽然自已不敢忘记对妻子的承诺，也知道如果对店里小姐妹有染，自己的威严就荡然无存，这帮人就不好管了，所以对小张还是店里别的女孩从没有非份之想，但处在粉红色的包围中，洁身自好是何其难，有时总会把这些女孩当作心灵里的恋人，不喜欢别的男人尤其是声色犬男染指她们，想当她们的保护伞，可现实中的她们且做着声色的生意，一想到这江烨的内心无比的自责，觉得自已靠她们赚钱很下贱，也总想着走出来投入到别的行业，但还能做什么行业呢？这时张晓红一声“唉，，，”字拉回了江烨的思绪。“江总，嫂子是好人，我不配抢她，做你女朋友你要不要？”小张半开玩笑地说道。江烨被小张坦率的表白怵住了。“你看不起我的，江，，”这时一个急刹车张晓红″总″字没说出口。“江”这个称谓只有江烨妻子在刚结婚时对他称呼。江烨立马问小张“你叫我什么？”“江 ”“你怎么知道我刚结婚时我老婆叫我江？”江烨有种温暖的感觉。小张说道“不叫江那叫咦咦咦，，哈哈哈。“小张收了笑后说”别人家的老公就是好，有文化，有涵养还会赚钱。”“别别别，你骂我，我这种开足浴养生馆的也叫赚钱？”“你这么说那我们呢？”灵魂拷问！江烨顿感无语觉得侮辱了自己更侮辱了小张及姐妹们。俩人沉默着沿着庆春路一直前行。“陪我喝酒去？”小张打破了沉默“你刚才的问题我喝酒时回答你。”江烨答道“好吧，去星源茶楼吧，想喝酒也有，酒吧太吵，秋涛路左转到凤起路。”江烨指示着路线。“噢。”小张应了一声后再没作声。庆春路、秋涛路、凤起路这三条路是杭州最繁华的所在，马路上车流不息，映起一路霓虹，高耸的大楼、精美的橱窗闪耀着钱塘的繁华。这时看来庆春、秋涛、尤其凤起是那么的有诗意。自古钱江多俊才，取个路名都已让别的城市羡慕妒忌恨。
　　大约开了半小时。小张将车在双牛大厦底楼停好，俩人乘电梯来到四楼星源茶楼，点了个日式包厢，再去自助餐厅要了些干果水果还有些蟹脚，并叫服务员拿了一箱一半冰一半不冰的百威啤酒。关起门上了内锁后，小张打开酒给江烨自己倒满，用哀怨的眼神看着江烨说“干了，江，，”江字一说完就戚戚地自笑了。江烨把酒喝下去觉得哪不对劲，忙转移到车上的话题。小张低下头说“他想占便宜就让他吃点豆腐吧，反正你又不要。”越说越轻，最后还泣噎起来。这下完了，江烨不知怎么回答，其实内心何尝不想有小张这样的女孩，年轻漂亮又善解人意，只是已为人夫，唉，'为何相识不在未娶时'。“喝酒吧。”江烨给小张倒满酒，自己且倒了半杯。“干”一声清脆的玻璃碰撞声，二人一干为净。小张拿起酒为江烨满上后为自己也满上，拿起酒杯说“老板，我谢谢你，我今年27岁，23岁到你店，在你店安安稳稳做了四年，既学习了不少知识，也赚到了钱，这是我懂事来最安稳的四年，虽然赚的钱不光采，但为以后生活打了坚实的基础。老板你说我这四年存了多少？"小张酒量不好，说胡话了。“我不打听。”江烨拒绝回答。“快80万了。”这个数在江烨的意料之外，他们店一个技师一年下来十七八万是有的，但花钱也大手大脚的所以一年存个十万已很不错了。小张自个儿又一杯酒下肚接着说“老板你还以为我还是个姑娘，你们还几次张罗着给我介绍男朋友，其实我小孩已9岁了。”“什么？”江烨一下惊愕起来“我叫人查过你档案的，你婚姻状况末婚和你娘一起生活呀。”“你查不到的，我18岁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那年我教师的父亲因病去世。从此我与我母亲相依为命，母亲只好去镇医院给人烧饭做卫生。我经人介绍去一乡镇企业上班，在上夜班时被厂长的小舅子□□了，还憧憬着嫁给他，第二年生下了一个女孩。这个畜生一年后竟与别人结婚了。我本地呆不下去了，便把小孩托我小姨妈养，自己外出打工，一直巅沛流离，打过很多工，都是一个字'苦'！小孩至今还没上户口，我对不起小英，张小英，姓我自己姓。”“你长这么漂亮孩子他爸咋后来不娶你了呢？况且小孩都有了。”“小孩的爷爷很封建，说我和孩他爸命理不合，又是生了个女儿，谁叫我没爹了呢，家中没男人被人欺。”小张说着哭泣了起来。江烨抽了几张纸帮她擦眼泪。“把心中的苦说出来吧，讲完忘掉，你还年轻，从头再来。”江烨抚摸着小张的头发一边说。小张越发哭得厉害了。“哭吧。”江烨说着又帮小张擦眼泪，独自一个人喝着酒。小张哭了一阵停下了又接着说“小孩一岁多才会叫妈妈，一声妈妈心酸得我在孩子面前大哭。自已命苦孩子跟着受苦。”小张又大声哭泣起来，哭着哭着从趴在桌上到趴在江烨怀里去了。江烨拍着小张说“会好起来的，你之前咋一点都不说起，还一直以为你还没结婚生子呢，想不想你女儿？”“想！夜夜做梦都想。”小张慢慢停下了哭泣。江烨喝了口酒说道“这样吧，待吴总这事忙完了，你开车回一趟上饶，把你女儿接到杭州来上学，这边租个房子，户口我王刚那儿了解一下怎么上。我们改行吧，为了给姐妹们一个好的将来，必须改行。”“做什么呢？我们又没文化，又没技能。”小张问道。“你们都不笨，总会有路可走的。””来干杯！”俩人把酒喝干后。江烨说“我想开旅游公司，做高端商务接待商务旅游。比如吴总介绍的这种业务，吴总就是现成的客户。”“江总这个点子好。”“干杯！”又一杯酒下肚，江烨也有点飘飘然了。俩人昏昏然地躺倒在塌塌米上，不知不觉竟抱在了一起相互抚摸起来，张晓红凑到江烨耳边说“江哥，让我做一回你的女人。”边说边来解江烨的衣服。江烨来了句“就这样吧，不能再过分了。”小张解江烨衣服的手停在那里说了句“我下贱！勾引你。”说着起来理了理衣服头发，狠狠地说了句“中国男足！打车送我去望湖宾馆。”江烨也觉哪里不对，但又觉得不该如此，便站起来整理好衣服打开门扶着小张乘电梯下楼来到街上。
　　俩人打了个车去望湖宾馆，来到宾馆五楼俩人的酒也醒了一些。小张拿出吴总饭后给的房卡打开了房门，一进去就仰躺在沙发上。江烨站在门口说“太晚了，我不进来了。早点睡。”说完就带门转身离去。“你滚！今晚恨你！中国男足。”张晓红在那儿骂道。
　　江烨出来打车回到店里，时间已过了零时，店也已打烊。江烨从后门上去四楼，这四楼是店的办公室所在，旁边还有2居室的套房是江烨两夫妻的卧室，也是家。江烨打开门，见妻子还在卸妆就过去问候了声“刚下班呀，今天生意咋样？”他们每天都互报当日的生意情况，要紧的事项。“还行，17000元营业额，如果小张没出去，还会多1000多。有几个她老客来找她，她不在都走了。”
　　雷西足浴养生馆已开了六年了，一步步地走到今天，坚持只做足浴和养生保键，又有王刚在幕后搞生系，所以一直相安无事，现在也算是江烨的一份产业，每年能为江烨带来一二百万的净利。但江烨总感觉色情产业不会长久，这店能这么多年开下来主要靠王刚和通过王刚使钱，多次与妻子商量改行，但的确没有稳定自己又善长的行业，今晚可算拔云见月发现了一个商机，便对妻子素云道“云，我今天应吴总的请求把小张叫去吃饭，，”还没等江烨说好就被他老婆抢说了“你把小张吃丢了，丢给吴总了？这样不好。吴总有家庭的，而小张还没结婚！”“你想哪去了。”江烨不知如何与妻子说为好，便想干脆以后再说吧，于是对妻子说“我洗澡去了。”俩人一夜无话。而江烨做了一夜与小张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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