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我肯定要哭（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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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尼斯打开门后，看见两张如沐春风般带着微笑的脸。
“你好小……”沉卓后面的字吞回去，顺嘴换成了：“你是……肥死你？”
菲尼斯：……
“爸爸？”
小白跑过来，他探了探头，已经有好几天没见到人了，崽子心里也念的紧。
“小白。”
赵欣荣弯腰把他抱了起来，一大一小蹭蹭鼻子，正好沉卓和他面对面。
这时小白的眼睛睁的老大，像是对眼前的人有所感应一样，他抿抿嘴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双手紧紧搂住赵欣荣的脖子不肯放开。
“小白，他是……”
“你叫我沉叔叔就好。”沉卓暗暗的拉了一下赵欣荣，示意他给孩子一点缓冲时间，“叔叔给你带了礼物，”
一向不收陌生人东西的小白，这会儿正两眼期待的看着沉卓，似乎很想知道那是什么礼物。
“来，我们坐着说。”
几人到了客厅，赵欣荣特意让小白坐到自己和沉卓的中间，方便看清楚他的表情。
小家伙显然已经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沉卓的身上，特别期待他手中到底拿了什么东西。
昨天，赵欣荣说小白的心里一直藏了一件事，这事还得从他刚上小班的时候说起。那会儿学校正在举行一个比赛，目的是为了测试儿童手工能力，作品范围是完成一幅钻石贴画，这种不仅美观度高，而且爸爸妈妈参与度也高，所以学校给好的模子几乎都是一家三口，而小白所知的亲人只有一家两口，而菲尼斯更多的是他们的朋友。
于是那幅画成了小少年的一个遗憾，尽管他从来没向赵欣荣要过解释，可有些事总是或多或少知道一些的。
赵欣荣昨天拉着沉卓专门找了一家贴画店，两个人忙到十点钟，总算是弄出了好看的一家三口，这不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给小白送过来了。
果然，在看到钻石贴画上面的三个小人的时候，小白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他抬起头不是先看赵欣荣，而是认真的瞧着沉卓。
“喜欢吗？”
小白抿抿嘴，笑着又给收了回去，这才想起问赵欣荣：“爸爸，我可以收吗？”
“嗯，要放在房间里吗？”
“要的。”
说完就迫不及待拿着东西站了起来，还不忘踮起脚，亲了沉卓一口：“谢谢。”
都说生死都经历过的人，什么大起大落都得看开了才是，就单凭小崽子这一口，真的让沉卓捂住胸口两眼冒金星。
菲尼斯在一边吃着水果就干醋：“小白不随便亲人的，连我都没被亲过。”
“你这样说我就更开心了，肥死你。”
“……我叫菲尼斯！”菲尼斯可谓是一脸幽怨。
吃饭的时候，小白也特意靠着沉卓坐，还时不时会留意他喜欢吃什么菜，然后偷偷记下来。
饭后小白是习惯性睡午觉的，赵欣荣留了个机会，让他带沉卓去房间看看。
房间里有一大一小的两个枕头，床头柜上还摆着照片，大多数都是父子俩的合照。小白自理能力很强，自己穿衣脱衣基本不成问题，很快就在床上躺好了。
沉卓没有哄娃经验，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小朋友。
“给我讲讲故事吗？”
“行。”
说着，沉卓就想去拿一本书来，没想到小孩干脆坐起来拉住他的手：“那些书都是看过的。”
小孩的意思很明显，是想听不一样的故事。
沉卓五大三粗的，打架他有力气，讲故事他没这个能力，憋了半天也只能说给你讲个王二小放哨的故事吧。
“好。”
这下小孩又乖乖的躺了回去，眨巴眨巴眼睛等着听故事。
“在艰苦斗争的年代……”
沉卓回忆起小时候在课文里听到的故事，就是这篇让他记忆深刻，讲起来的时候还不忘多加一些悲怆色彩，听的小孩是一脸的感兴趣，别说睡觉了，连困意都被赶走了很多。
“不困？”
小孩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装作打哈欠的样子，“我好困呀。”
“……”
不愧是我儿子，知道心疼人。
沉卓给他盖好被子，憋出两个字：“睡吧。”
“明天还来吗？”那双眼睛看得亮晶晶，格外期待他的回答。
“我会想想新的故事。”
小孩就不再问了，闭上眼睛安心睡觉。
等到沉卓轻手轻脚出房间的时候，却发现客厅里只有菲尼斯坐在那儿，显然赵欣荣是离开一段时间了。
“阿荣呢？”
“他接到新任务。”菲尼斯呶呶嘴，表示这点你应该更清楚。
沉卓不应声，就在刚刚他非常想把身份告诉小孩，但是目前看来，HGR的事情不解决，孩子都将会是赵欣荣最大的软肋。
匆匆忙忙赶回警察局，赵欣荣连警服都没来得及换，地下会议室里只有司北在无聊的转着笔，看见有人来了之后，他马上恢复了精神：“荣哥，你终于来啦！”
“嗯，冯队和叶子呢？”
“他们先出警了，叫我在这里等你一起。”
“行，走吧。”
赵欣荣赶紧换上备用警服，然后开车和司北去往事发地，这回在废弃工厂的排污池里，发现了三具面目全非的尸体，身上血管呈紫红色分布，冯队见到的第一眼就十分激动。
“快，快捞起来！”
其他人不知道他为了会呼吸急促，但赵欣荣三人是知道的，当年那个人死后，也是这种状态，绿色血管变成紫红色充血的样子，后来经过重重勘察，确定生前遭受过重大实验体研究。
这也就能充分说明HGR内部的人体实验相当残忍，而近些年来之所以再也找不到同样的尸体，一方面可能是HGR的手段高明，另一方面或许存在隐情。
所以冯明一看见就有些控制不止自己的情绪，嗓子都粗了许多。
司北连忙从兜里拿出药，硬是塞进了冯明的嘴里，再逼着他喝了口水。见赵欣荣和澹台叶用不同的眼光看过来，他笑嘻嘻的表示：“是降压药，一激动容易犯病。”
可这话让人听了也揪心，冯明还不到四十岁啊！
周围开始聚集大量的工人，有些看了纷纷找地方吐去了，有些不死心的非是想来再看一次，可想而知造成了二次伤害。
经过一下午的取证和走访，回到警察局已经天黑了，冯明却顾不上喝水，东奔西走的要资料和数据，遗憾的是这三具尸体埋藏时间太久，已经完全看不出样子，加上身体血管异常，人体组织结构遭受破坏，要通过DNA比对结果要确定身份无疑是大海捞针，不说要十天半月，三五天的查询时间肯定是要的。
可追查HGR的蛛丝马迹不容懈怠，而且冯明十分紧张这次的发现，于是澹台叶向他提出了黑户勘察的意见。
司北摇摇头说：“我们虽然在警局，但身份并不属于警察，追查黑户风险很大，说不定还会扯出其他矛头案件，那边不会愿意承担这样的风险。”
澹台叶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毕竟决定权还是在冯明的身上。
谁料他转身就走，司北拍拍澹台叶的肩膀，表示：“他这人也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的。”
澹台叶莫名来气，抖抖他刚刚碰过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哎呀，叶子哥生气啦？”司北小跑的追在他后面，“要不我再说说别的让你开心开心？”
直到深夜了，冯明还没有回来，赵欣荣提议先下班休息，明天再商量下一步计划。
“同意。”司北揉揉眼睛，“平常这个点我都睡了一觉了。”
“阿荣，我有工作没做完，你先回去吧。”
澹台叶脸色有点差，坐在自己位置上没动弹，赵欣荣嘱咐他不要忙的太晚，就和司北一起出去了。
当赵欣荣开着车出来的时候，发现司北正在步行，于是停在了他面前，“上来，我送你。”
“好呀。”
司北这货也不扭捏，径自坐在了副驾上。
也是他报了地址，赵欣荣才知道他租的房子就在对面进去的商业街里面，步行只要十分钟左右，开车却因为等红灯和难倒车的问题耽误了快半个小时。
啧。
赵欣荣斜眼看他。
“荣哥别生气。”司北笑眯眯，“到我家坐坐吧。”
显示屏亮了起来，提醒着车上的主人已经转夜，赵欣荣刚想张口拒绝，就被司北给抢了话，“本来准备了煮一锅汤两个人喝的。”
赵欣荣隐约觉得他这话就是为了唬自己上钩。
商业街出租的房子很多，又因为这里有大量的门店吸引人流，所以租金自然是不便宜的。司北的房子在高层，一路上来往的人不少。
宽敞的房间有两室一厅，和平常单身的人不一样。赵欣荣甚至在外面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皮鞋，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次便装出行的时候，冯明穿的就是这双鞋。
再联想到司北随身给冯明带着药……他们恐怕关系不一般。
“荣哥，进来吧。”
司北大大方方，完全没有任何的局促。
“嗯。”
看他熟悉的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活一通，赵欣荣不免想到了沉卓。
今天走得匆忙，加上事情又多，都忘记跟他说一声。打开消息的时候，发现对方早已经给他发了一张照片，床上躺着熟睡的孩子，沉卓还朝着镜头比个耶。
两人聊着天，才知道沉卓还在家陪着小白，并且今晚准备住一个晚上。这让原本想住宿舍的赵欣荣动摇了，他心里面非常期待一家灯火为他停留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我肯定要哭（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