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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回 伤榻惊魂人未定 敌踪逼寨又迷蒙 大哥的追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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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伤榻惊魂人未定敌踪逼寨又迷蒙
话说前夜柳垣村一场夜袭,寒箭穿窗、火箭焚屋,黑衣刺客趁夜绝杀,欲取曹冲性命而后快。幸得许恒舍身护主、史涣拼死斩凶,一众少年志士奋力死战,方才逼退群寇、斩杀为首巨盗,堪堪保下曹冲性命。一夜杀伐喧嚣落幕,村内烟火余烬未熄,墙头箭羽犹存,庭院之中血腥气、焦糊气交织弥漫,久久不散。乱世杀机,竟藏于深山幽谷、僻壤小村之内,令人不寒而栗。
当夜史涣一剑封喉,诛杀蒙面刺客,扯去面巾看清容貌之时,周身骤然寒彻,心底惊起滔天巨浪。那倒地毙命之人,并非寻常江湖死士、无名杀手,乃是纵横天下绿林数十年、威震南北的绿林巨魔、江湖总瓢把子庞乾!此人悍勇绝伦、凶戾盖世,手下亡命之徒遍布各州,劫掠州县、横行江湖,官府不敢缉、世家不敢惹,乃是天下闻名的凶徒巨寇。
史涣立在尸身之侧,久久失神,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随曹冲避祸以来,遍历艰险、数遇杀局,却从未见过这般顶尖悍匪死士只身夜袭、拼死绝杀。方才若不是许恒舍死相搏、震崩对手虎口,打乱庞乾招式,再加之庞乾连胜轻敌、急于得手露出破绽,仅凭他二人之力,别说护主,恐怕五六人联手,亦难挡此獠凶威,今夜满院之人尽数难逃一死。一念及此,阵阵后怕涌上心头,四肢百骸皆生寒意。
曹冲彼时箭伤剧痛彻骨,肩胛创口血肉翻涌、失血不止,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气力尽失,靠许恒、史涣二人搀扶,勉强撑住神志。见史涣伫立不动、神色剧变,气息微弱轻声问询:“此人究竟是谁?能让你如此忌惮。”
史涣回过神来,神色凝重如霜,沉声疾呼:“公子休再多言!此地已然暴露、杀机未尽、危机四伏,万万不可久留!速速随我离去!”
话音未落,二人不敢有片刻迟疑,一左一右架住重伤体虚的曹冲,不顾满地狼藉、遍地尸骸,快步脱离这片血染庭院,连夜奔赴赵坤所居僻静小院,只求暂避余祸、安养伤势、苟全性命。
此刻天色将阑,残夜未尽,远山沉黑、四野寂然,唯有村内几处火场余火幽幽跳动,映得山道明暗不定、森然可怖。一路行来,夜风刺骨,曹冲肩头箭伤随步履颠簸,剧痛钻心,每走一步皆是煎熬,冷汗浸透衣衫,牙关紧咬、强忍昏沉,全程未发一声痛呼。他年少心性坚韧、傲骨深藏,纵使重伤濒死、身陷绝境,依旧不肯露半分怯弱。
三人匆匆赶至赵坤居所,小院僻静幽深、位置隐秘,乃是村中最安稳之地。史涣小心翼翼将曹冲安置于床榻之上,又扶臂上带伤的许恒落座调息,片刻不敢耽搁,即刻差遣精干小校,快马寻访乡间良医,急来救治重伤二人,力求稳住伤势、保全性命。
不多时,于征、文蒙、颜毅一众将士追杀刺客余党归来。众人昨夜分兵,于征三人领精锐追杀溃逃黑衣死士,一路追出数里山路,斩杀数名残寇、逼退余众,却始终未能尽数清剿,仍有零星刺客趁暗夜山林遁走,潜藏山野暗处,不知去向。众人心中牵挂公子安危,不敢在外久滞,火速收兵回村,第一时间赶来探视曹冲伤势。
众人齐聚小院,神色惶急、满心担忧,围立榻边,见曹冲面无血色、气息微弱、闭目隐忍,肩胛衣衫尽数被鲜血浸透,无不心生痛惜,更添满腔怒意。谁也未曾料到,藏身深山僻村、避祸山野之间,依旧躲不过朝堂追杀、江湖绝杀,曹丕杀机之狠、布局之密、手段之毒,远超众人预想。
危急关头,深藏不露、胸有韬略的赵坤从容起身,临危调度、稳控全局。他历经乱世、久涉江湖,深谙刺客暗杀、伏兵截杀之道,知晓今夜一战只是开端,绝非终局,庞乾既已现身,背后必有庞大势力支撑,暗处杀机层层叠叠、连绵不绝,稍有疏忽,便是满盘皆输、全员殒命。
当下赵坤不急问诊疗伤,先定防务布局,有条不紊分派军令,字字沉稳、句句有度:“于征,你领人手,远探三百步之外,四面布哨、暗设伏兵,紧盯山道路口、山林隘口,但凡有生人异动、烟尘起落、脚步声响,即刻传报、先行截杀,杜绝外敌悄潜近身。”
“文蒙、颜毅,你二人分领左右人手,于二百步周遭层层布防,守住村落内外要道、院墙缺口、进出小径,昼夜轮巡、片刻不离,严防刺客翻墙潜入、迂回偷袭。”
“荀明,你领一队精干士卒,于五十步之内贴身布防,环绕小院布下明暗岗哨,紧盯院内动静、窗门死角,防备敌人声东击西、暗藏后手、突施冷箭。”
“史涣,你身怀绝技、身法迅捷、眼力过人,可坐守厅堂之前,隐于暗处、居中调度,随时策应四方、互通消息、节制诸军,一旦有变,即刻驰援、果断斩杀,不许放一人一贼近身!”
军令清晰、分工明确、层层设防、内外兼顾,将一座小小柳垣村布作铁桶一般,无死角、无疏漏、无破绽。众人见赵坤临危不乱、调度有度、布局精妙,心中慌乱尽数平息,纷纷领命而去,各自奔赴值守位点,凝神戒备、严防死守,稳住村内局势。
众人方出小院,前路忽有脚步声轻响,先前奉命寻访医者的小校已然归来。众人抬眼一望,皆是脚步一顿、心头微定,面上纷纷露出喜色。那随小校而来的医者,并非寻常乡间庸医,正是此前曾出手救治赵坤、医术通神的白衣少年华锋。
华锋一身素白冠袍、眉目清隽、气质出尘,步履从容、神色淡然,身负药箱、随身简装,虽年少却沉稳有度、气度不凡。众人皆知其医术精妙、妙手回春,先前赵坤重伤难治、众人束手无策,全凭他一手神医术数日夜调养,方才彻底痊愈。此刻见他深夜赶来救治,众人悬着的心骤然落地,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暗自庆幸公子、许恒有救。
赵坤亲自出门迎入医者,引至内室榻前,灯下细看曹冲伤势。只见那夺命冷箭深深刺入肩胛要害,创口皮肉外翻、血肉模糊,箭入肌理、伤及经脉、深可见骨,绝非寻常皮外伤。加之失血过多、剧痛攻心,曹冲本就年少体弱,连日奔波劳顿、心神耗损,又逢重伤重创,此刻气若游丝、面色惨白、唇无血色,双目紧闭、几度陷入昏沉,性命垂危、岌岌可危。
再看许恒伤势,左臂被金镖划破,创口狭长、血肉淋漓,虽未伤及筋骨、不致命危,却也失血不少、气血受损,臂膀活动受限、战力大减,夜间激战强行搏杀,已然牵动伤势、加重伤情,急需妥善包扎、静养调息。
华锋见状,不慌不忙、沉稳自若,放下药箱、点亮灯火,凝神审视两处重伤,手法娴熟、行云流水、毫无半分迟疑。先取消毒灵药,细细清洗曹冲肩胛污血创口,剥离腐肉、疏通淤血,找准箭簇入肉方位,精准发力、稳准拔箭,全程干脆利落、分毫不乱。拔箭刹那,鲜血喷涌而出,华锋即刻以秘制金疮药撒敷创口,快速止血、封脉护经,层层纱布严密包扎,固定伤位、稳住伤势。
救治曹冲已毕,他又转头细细处理许恒臂上镖伤,清创、止血、上药、包扎一气呵成,动作娴熟精妙、医术出神入化,远超当世寻常医者。整套救治流程不急不缓、章法井然,短短片刻,便将两处凶险重伤稳稳压住,彻底止住血势、稳住伤势,阻断伤势恶化、杜绝感染凶险。
一番救治过后,曹冲紧绷的身躯渐渐松弛,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急促微弱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不再时时昏沉、频临晕厥。虽依旧面色惨白、体虚力乏、元气大损,却已然彻底脱离生死险境、保住性命。许恒臂上疼痛大幅消减,经脉舒展、气血渐稳,心神亦安定不少。
烛火摇曳、光影温柔,驱散满室杀伐戾气、生死阴霾。曹冲缓过一缕气息,勉力睁开双眼,目光看向身前白衣少年医者,气息微弱却礼数周全,轻声道谢:“多谢先生妙手回春、救命之恩。”
华锋性情淡然、不喜多言,闻言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不多言语,低头默默收拾药箱器具,便欲转身离去、悄然归隐。
曹冲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惜才之意,心念此少年医术通神、心性沉稳、气度不凡,身怀绝世医技、淡泊名利,绝非山野凡俗之人。如今己方身陷险境、前路多难、死伤难免,军中正缺良医坐镇、救治伤者、护佑众人,如此奇才,万万不可轻易错失、白白放走。
曹冲目光微转,看向身侧赵坤,眼神轻轻一眨,暗含示意、心念相通。赵坤老谋深算、察言观色、一点即透,瞬间洞悉曹冲爱才惜才、欲留贤士之心。
当下赵坤上前一步,出言挽留,语气温和、情理兼备、诚恳至极:“先生身怀神仙妙术、救人危难,恩德深重,我等感念于心。如今夜色深沉、山路漆黑、山野凶险,刺客余党未清、盗匪潜藏暗处,独行极易遇险。且二位伤者伤势沉重、尚未安稳,夜里恐有伤势反复、突发变故,无人照看甚是凶险。不如先生暂且留宿此间,就近照拂伤者、稳住伤势,待天明路静人安,再行离去不迟。”
华锋抬眸看向榻上面色惨白的曹冲,又扫过臂伤未愈的许恒,略一沉吟,微微点头,应声应允、留下留宿。
史涣见状,即刻亲自引路,为华锋收拾干净僻静客房,安置起居、备好食宿,礼遇周全、恭敬有加。赵坤亦再度传令,命外头诸军尽数收回外层防线,不必过度紧绷、徒耗体力,只留贴身明暗岗哨、严防死守,同时令荀明排布轮班值夜次序,通宵值守、昼夜戒备,不许有片刻松懈,严防刺客余党再度趁夜偷袭、卷土重来。
军令层层传下,全村防务井然有序、张弛有度。史涣亲自抱剑隐于内室暗处,贴身守护曹冲、严防突发杀机。整座柳垣村外紧内稳、肃然无声,一夜静谧、再无风波,安然度过残夜,再无刺客异动、杀机再起。
待到次日天明,晨光破晓、天光大亮,山间迷雾渐散、四野清明,昨夜惊魂一夜彻底落幕,然满村肃杀之气、凝重氛围,却丝毫未减。昨夜一夜休养,曹冲伤势渐稳、脱离险境,却因失血过多、元气大伤,依旧体虚乏力、面色惨白、精神萎靡,只能卧榻静养、不能起身行动。许恒臂伤日渐愈合、好转颇多,已然能够轻微活动、自主行走,只是依旧不可发力、不能再战。
众人一夜值守、心神紧绷,无一人敢懈怠安眠,皆是满心凝重、忧心忡忡。天色一亮,众人再度齐聚小院厅堂,议事定策、共商前路,无人敢再存侥幸、懈怠之心。
昨夜仓促应战、连夜护主,众人只知遭遇黑衣刺客夜袭、拼死险胜,却始终不知为首刺客真实身份、背后势力、追杀根源,心中迷雾重重、忌惮颇深。此刻危机暂歇、局势稍稳,史涣不再隐瞒,当即取出昨夜连夜手绘的画像,笔墨写实、形貌逼真,将绿林巨枭庞乾的容貌尽数描摹其上,展于众人眼前。
众人齐齐围拢上前,低头细看画像。只见画中之人面目凶戾、颧骨高耸、眼露凶光、须发张扬、气质悍猛,自带一身杀伐戾气、亡命凶性,观之便令人心生寒意、胆魄生畏。单单一幅画像,便足以想见此人纵横江湖、凶狂霸道的可怖气势。
史涣立于堂中,神色肃穆、字字沉重,将庞乾毕生底细、江湖威名、背后靠山尽数道出,揭开这场绝杀暗杀的全部隐秘:“此人名唤庞乾,乃是天下绿林总瓢把子,称霸南北江湖数十年,麾下亡命死士、绿林盗匪数以千计,盘踞各州、暗藏山野,劫掠州县、抗衡官府,凶名赫赫、无人敢治。此人刀法绝伦、身法迅猛、悍勇无双,乃是顶尖江湖高手,寻常将士数十人亦难挡其锋。”
说到此处,史涣语气一顿,眼底寒意更盛,道出最致命的隐秘:“更为可怖者,此人早已暗中投靠曹魏、归顺曹丕,受其重金招揽、高官许诺,专为暗中追杀公子、铲除异己、肃清叛逆而来!昨夜夜袭绝杀,绝非江湖私怨、随机刺杀,乃是曹丕暗中布局、蓄谋已久的夺命杀局!”
一语落地,满堂死寂、风声骤停。众人闻言尽数心头巨震、面色剧变,瞬间遍体生寒、毛骨悚然。众人此前只知曹丕忌惮曹冲、视之为眼中钉、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却万万未曾想到,曹丕为斩除手足、稳固权位、杜绝后患,竟狠毒至此、布局至此!
他不止动用朝堂势力、官府兵马公开追杀,更不惜重金勾结天下绿林巨寇、江湖亡命、□□死士,暗中布下天罗地网、遍地杀机,明有官军围剿、暗有刺客绝杀,双线布局、内外夹击,务求将曹冲赶尽杀绝、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文蒙素来冷静通透、善观时局、深谙人心,此刻眉头紧锁、神色凝重,上前一步一语道破绝境危局,字字诛心、句句刺骨:“诸位切莫以为昨夜一战退敌斩凶、便可安稳无事、暂避危机!庞乾现身于此,已然彻底印证,曹丕杀心已定、布局已成、全网收紧!”
“此人投靠曹魏,专为追杀公子而来,必定带来大批麾下死士、绿林精锐!昨夜现身的,不过是先行偷袭的一小队人手、探路绝杀的先锋刺客而已!其大部人马必然潜藏周遭深山、远近村落,蛰伏待命、伺机而动!”
“柳垣村看似偏僻隐秘、易守难攻,实则已然彻底暴露、深陷重围、沦为死地!此地位置已知、踪迹已露、杀机环绕,周遭尽是敌踪、遍地皆是眼线!我等滞留此地,便是坐以待毙、静待合围、自取灭亡!”
一番话层层剖析、直击要害,彻底击碎众人心中仅存的侥幸之心。众人瞬间尽数明了,昨夜惊魂一夜,不过是绝境序幕、危局开端,真正的滔天杀机、合围死局,尚且在后!
小院厅堂之内,气氛瞬间凝重如霜、压抑窒息,绝境阴霾彻底笼罩众人头顶,挥之不去。原本安稳避祸、静待时变的栖身之地,转瞬沦为杀机四伏、步步致命的凶险绝地。前路迷茫、后路断绝、强敌环伺、明暗皆敌,众人尽数身陷绝境、进退无门。
颜毅面色沉冷、沉声开口:“曹丕身居朝堂、手握曹魏大权,外有大军征伐、内有江湖死士,明剿暗杀、双管齐下。我等区区数十人、无城无池、无援无兵、无根基无后路,一旦敌军大至、合围成型,便是插翅难飞!”
于征紧握双拳、满眼凝重:“庞乾悍勇至此、手下皆是亡命之徒,昨夜虽被史涣斩杀,但其大部未灭、余党遍布,必定会为其复仇、再度来袭。且曹魏官府兵马,必然也在沿路搜捕、步步逼近,用不了多久,便会合围山间、封锁谷口!”
许恒带伤在身、神色坚毅,沉声道:“公子重伤未愈、卧榻难起,我等身负护主重任,如今身陷重围、危机四伏,绝不能坐以待毙、束手就擒!必须早定前路、即刻转移、脱离死地!”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尽数看清危局、心生焦灼,却又前路迷茫、进退两难。走,公子重伤体虚、难以奔波,前路未知、四处皆敌;留,村落暴露、杀机环绕、坐等合围、必死无疑。一时间,满堂皆是沉郁凝重之气,乱世飘零、身不由己的悲凉与绝境,尽数笼罩在这群年少志士身上。
榻上曹冲静静听着众人议论,虽体虚无力、伤口隐痛,心神却依旧清明透彻、不乱分毫。他卧于榻上,默然思索全局,心中已然看得通透:自许都脱身以来,自己步步隐忍、处处避祸、不与争锋、不涉权争,只求苟全性命、静待天时、保全一众追随志士。奈何皇权争斗、手足相残、朝堂杀伐,从来容不得半分隐忍退让、半分侥幸余地。
曹丕篡逆之心、杀弟之念,早已根深蒂固、入骨入髓,但凡自己一日不死、一日尚存,便是其心头大患、眼中巨刺,必穷尽天下之力、不择手段、不计代价追杀到底,不死不休。
深山可避官军,却难避江湖刺客;乡野可藏身形,却难藏人心杀机。乱世之中,唯有自强自立、手握根基、掌控命运,方能摆脱追杀、跳出棋局、保全自身、庇护众人。一味避祸、隐忍退让,终究只能步步被动、处处受制、身陷绝境、任人宰割。
赵坤立于堂中,静观众人神色、听尽众人议论,目光深远、默然不语。他看透天下大势、摸清曹丕手段、洞悉眼前危局,知晓此番绝境,并非简单一次追杀、一场突袭,而是新旧格局更迭、汉室与曹魏博弈、天下大势洗牌的缩影。曹冲逆天改命、欲扶汉室、为民立命,前路必然步步荆棘、层层杀机、磨难不断。
晨光穿窗而入,洒落榻前,映照曹冲苍白却坚毅的面容。重伤体虚的少年,虽身陷绝境、身逢死局,眼底却无半分怯懦、半分悔意,唯有沉静隐忍、笃定初心、暗藏锋芒。
一夜惊魂未定,四方敌踪又起,前路迷蒙、杀机无尽、风雨欲来。柳垣村看似安宁僻静,实则早已暗流汹涌、杀机密布、危在旦夕。一场更大的合围杀局、乱世风波,已然悄然逼近,笼罩群山幽谷,静待少年志士破局突围、逆天抗争。
这正是伤榻惊魂人未定敌踪逼寨又迷蒙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