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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时舒缩在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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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舒,我有急事要先离开,早饭给你放在桌上了。”
闻言,时舒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几分钟后,大脑重新启动,鞋都没来得及穿好,匆匆跑了出去。
可还是晚了一步,人已经离开了。
桌上摆着热腾腾的早饭,还有一张纸条。
“青山那边出现突发事故,休假提前结束,我联系了你的司机来接你。”
时舒手握着纸条,嘴角微微上扬,她喜欢这种主动报备,且被人关心的感觉。
时林远性格沉闷,不善言辞,在时舒的记忆里,每次出门,他从不会说自己去哪。
之后,随着时舒的逐渐长大,每次都能在林音的眼底看见一抹化不开的担忧。
从此,时舒就特别讨厌一声不吭就离开的人。
可是后来,自己也成为了小时候最讨厌的人。
一阵电话铃声,将时舒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姐,今天佟医生突然联系我,让我派人去接你,小张已经出发了,”小梦继而问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不清楚,他说青山那边有事故,休假提前结束了。”
“我想起来了,今早上有新闻报道,青山那边的矿场出现了坍塌,有不少人都受伤了,”小梦边说着便在网上搜索,“最新报道显示,仍然有矿工没有被救出来。”
电话挂断后,时舒打开与佟尘的聊天界面,从这里到青山有差不多1个小时的路程,想了想,还是编辑道:“注意安全,祝一切顺利。”
纠结了一会还是补充道:“别忘了你还欠我几天假期。”
另一边,沈琰之在时舒退房后,收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中只有放了一束向日葵的花瓶。
但还是让沈琰之的脸色沉了下来,气压低的厉害。
手指用力,仿佛要把手机捏碎。
神色微冷,发了条信息。
时舒回到家不久,就接到了来自老宅的电话。
“小小姐,老爷让您今天回来一趟。”
“何叔,我不在燕市。”时舒懒懒瘫在沙发上,玩着自己的指甲。
“这是老爷子的命令,您还是回来吧。”何叔的回答一板一眼。
“行,你告诉他,我晚上回去。”时舒语气平静。
只要她今天没有出现在老宅,明天一早保证会有老爷子的车停在门口。
时舒看了眼日期,还有几天就到十一月初六了。
这一天是妈妈的生日,她每年都会在这个时候发一个小视频。
她想让妈妈知道自己仍然在练习舞蹈,并且过的很好。
只是这一次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她可能再也跳不了了。
所以这次她只想录个视频,画一个圆满的句号。
等到她好不容易找好角度,一镜到底拍摄完成后,已经中午了。
发给苏南,让她帮自己发出去。
毕竟微博号不在手上,唉。
肚子饿了,时舒决定做点吃的。
打开冰箱门一看,空空如也。
突然想到这几天好像都是佟尘在投喂她。
一直都没买过菜。
看了看时间,决定还是点外卖吧。
临走之前,车里又被塞满了一堆吃的。
打消了苏南派司机来的想法,在黄昏时分,驱车离开,前往老宅。
走之前,给佟尘发了个信息。
‘佟医生,还在忙吗?我回燕市啦。’
一直没有回复。
时舒以为他还在忙,也就没有在意。
跑了一圈山路,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
老宅在燕市北郊的别墅区,说是个区,也不过只有几栋别墅。
“小小姐,您回来了。”何叔恭敬地接过时舒的外套。
时舒懒散地点头。
“老爷子在书房?”随口问道。
“是的,老爷在书房等您,需要给您准备晚餐吗?”
“不用了,谢谢何叔。”说着就往楼上书房走去。
轻轻叩门。
得到允许进入的答复后,推门而入。
“爷爷。”时舒进门后,就直接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神态慵懒。
见到她的行为,时老爷子皱眉,呵斥道:“一点礼貌都没有。”
所谓相由心生,时老爷子一看就是一个刻板固执的人。
不怒自威。
“您找我回来有什么事吗?”时舒没有管他,语气有些不耐。
时老爷子没有说话,直接给她甩过了一份资料。
时舒垂眸,扫了一眼,呼吸微滞。
用平常的口吻,“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这几天做了什么,以为能瞒得了我?”时老爷子犀利的目光直接射向时舒。
顿时感到一股压力袭来,让人非常不舒服。
下意识地摩挲着手指。
见她一声不吭,继续说道:“我不管你想做什么,但是和沈家的婚事不能废。”
听到这话,时舒突然笑了。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进您的书房吧。”抬头环视了一眼这个房间。
刚来燕市的时候,她就是被困在这里,学着那些所谓豪门需要学习的礼仪。
甚至是大学前两年的假期,都在这所宅子里。
在那段时间,时舒从来没有被允许进入这个房间。
可是现在,她进来了。
这说明她已经进入了老爷子的选择范围。
“您这次为什么让我进来了呢,因为和沈家的婚事。”时舒嘴角上扬,眼神淡漠。
“我很想知道,除了我,您手里的股份还能给谁呢?”表情十分不解,像是困惑了许久。
时老爷子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你不需要知道。”
时舒无所谓地耸肩,轻笑一声,要就往外走。
手碰到门把手时,只听到身后传来威严的声音。
“别忘了,他只是一个医生。”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时家以医疗器械发家,逐渐在医疗相关领域占据一席之地,到如今成为龙头企业,与各个医院关系匪浅,想要找佟尘的麻烦,真的不要太简单。
“您想要做什么?”手用力握紧,声音不显。
“决定权在你手上。”
时舒深吸一口气,开门离开。
出了大门,时舒心想,她果然还是不喜欢这里,压抑的很。
回家后,懒得做饭,吃了几个水果。
躺在床上,时舒越想越不对劲,仔细回忆着今天的谈话。
什么叫我不需要知道?
也就是说他已经有了打算。
会是什么呢?时舒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通也就不想了,直接拨通齐奕的电话。
“大小姐,这么晚了有什么指示啊?”齐奕欠欠的声音飘到耳中。
时舒没有心思理他,直接问道:“能查到老宅那边近期有什么动作吗?还有今天他收到了什么消息。”
齐奕一听,来了精神。
“第一个可以查一查,但是第二个得不偿失。”
言简意赅的表明了结果。
北郊的别墅区,网络安全等级很高,如果不是一次成功,就会引来猜忌。
齐奕不敢做出这个保证。
时舒也不敢赌。
“先查一下他们想做什么吧。”
其实对于第二点,她心里也隐约有个指向。
看来需要和他谈一谈了。
“对了,上次那个事怎么样了?”
时舒突然想起上次让他办的事,随口问了一句。
“万恶的资本家,这还不到一个星期呢!”齐奕咆哮。
“奕哥,你就不能用点手段?”时舒调侃。
“少来,我可是遵纪守法好公民。”嘴上这么说,手飞快的在键盘上敲击。
时舒嗤笑,谁不了解谁呀。
不过,她也没有强求,“行,尽快。”
齐奕停下手上的动作,暗自盘算一下,“下周吧,给你答复。”
挂掉电话后,时舒打开佟尘的聊天框。
仍然还是走之前给他发的消息。
心中略有不安。
考虑到时间有些晚,不好给方朔发消息。
只能压下心中的慌乱,等明天问清楚。
第二天一早,时舒就给方朔发了个消息。
‘方医生,你见到佟尘了吗?’
信息回的很快。
‘见到了。’话很简短。
明明应该放下心来的,但是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紧跟着问了句,“他现在怎么样?我联系不上他。”
却没有收到回信。
后来想着他们既然见过面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
便带了些早餐去了军区医院。
问清楚林木的病房后,时舒来到门口,刚好碰上要出门的于杳。
“阿舒?”于杳惊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有点事就回来了,”时舒示意了一下病房内的人,“他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了,就是活动不太方便,进来坐会。”于杳拉着她往房间里走。
时舒也想见见那个人成了什么样子。
“呦,这不是林大军官嘛,怎么躺在病房了呢?”
虽然知道他是为了救于杳,还是阴阳怪气道。
知道是一回事,心里上原谅是另一回事。
时舒还是想骂他。
奈何身边有个‘叛徒’。
于杳暗地里伸手拽了下她的衣袖。
时舒白了她一眼,也就没再说什么。
“时舒,好久不见。”林木躺在病床上,冲她笑笑。
时舒这才仔细打量这个男人。
面色苍白,略显虚弱,这倒是弱化了他五官的硬朗。
显得面部柔和。
时舒冷哼一声,不想理他。
转头对于杳说:“给你带了早餐,吃点吧。”
于杳直接给林木支起了小桌子,把早餐摆到他面前。
“我有说给他吃吗?”时舒面色不善。
不给吃还买这么多,于杳在旁边嘟囔着。
只是这声音不怎么小,时舒听得那叫一个清楚。
“你还能联系上佟尘吗?从昨天开始我就联系不上他了。”林木的眼中有着担忧。
“我也联系不到他,不过他同事说他们见过面。”时舒语气低沉。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和他在一起吗?”于杳接着问道。
时舒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他昨天接到医院通知,一大早就走了,之后我就没有联系到他。”
这时,方朔的信息传来,时舒神色一凛,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剩下的两人对视一眼,面露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