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8、旧忆重现(二) 明月直入, ...
自入普桑便经历了诸多闹剧,期间虽有波折,却也没妨碍两国联姻之事成功缔结。
那日决定与衡无倡成婚后,不过两日,他便受封王命,从默默无名的公子变成了有封号和府邸的侯爵,虽不掌实权,但在旁人眼里确实一步登天,身份更尊贵了,连带着从前对他的纨绔名声都少了很多。
朝颜其实有些好奇,衡煜这样做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是心血来潮想给衡无倡一个向上攀爬的机会?还是看在她大国公主的面子上,故弄玄机假意提拔衡无倡的身份?
这一切她暂时不得而知。
眼看不日便要搬入衡无倡的府邸,她便有点惴惴不安。
虽说眼下衡无倡是个无名小卒,但一想到他既定的命运和那与生俱来的本性,她便开始不由自主地心生惧意,如若他日后还是走上老路,她该怎么办。
难不成还要与前世一般跟在他身后,最后被他弃如敝履?
又或是与他为敌,阻止他称王?
其实最简单的便是早些逃离,明哲保身,可她深知,自己的身份无法弃之不顾,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
华纪使臣已经入普桑两月之久,是时候该启程回去了。
天光大亮,他们便开始忙前忙后为归国做准备,相比之下,朝颜的清闲倒显得像是个外人了。
她独自坐在驿站的二楼,趴在窗口向下探去。
宽阔的石板街上人挤着人,热腾腾的菜肴和肉包的香气漫天飘着,其间夹杂着淡淡的甜腻,似是花糕的味道。
路边商贩各司其职,对着来往的人群吆喝着买卖,如此热闹非凡的场景,让朝颜想起自己年幼时在华纪的日子。
那时兄长经常偷偷带她溜出宫去,品尝宫外她不曾吃过的美食。
虽每每都会被宫人发现,然后两个人被罚禁闭,但他们还是不长记性,依旧会在解封禁闭后再次出宫体验外面广阔自由的生活。
曾几何时她便在想,如果世间不曾有战乱,不曾有牺牲,人们定会幸福很多,兄长也不用日夜不眠在关外替国而战,最后死在冰冷的沙场上。
她也不会失去他。
想着想着,手背上便感受到一滴温热的湿润。
朝颜垂眸才发现,那是自己的一滴泪。
一滴名为相思的泪。
……
朝颜在那方出神,便也没注意到娄卿旻在她背后盯了许久。
许是见她沉浸在情绪中,不忍打扰,所以她想了多久,他也就在外面站了多久。
直至朝颜察觉出身后炙热的视线,她心下一惊,收起情绪缓缓转身,对上男人那道带着关怀的目光。
男人一袭青色宽袍,定定站在门口,十分规矩,想来是等了许久。
朝颜愣了下,迅速将人请进来,让他坐在一侧,还顺手帮他倒了杯茶水。
娄卿旻接过茶水放于桌案后,微微笑着开口禀明来意:“若臣未记错,今日便是殿下及笄的日子吧?”
及笄?
朝颜的心停了半刻,端着茶壶的手也随之轻晃,桌案上被溅了几滴水渍。
她慌忙拿绢帕去擦,却无意碰到男人同样擦水的手。
时间停滞,温热的体温透过指节传递过来,暗昧悄然生发,她好似被什么东西蛰到一般,迅速收回手。
随后抬眼看向娄卿旻,有点慌乱,扯唇道:“我都快忘了这一茬,难得,难得大人还记得。”
事发突然,娄卿旻的耳朵也已红得彻底,如坐针毡。
虽说二人已经历过诸多事,但到底还是清白男女,眼下朝颜已有未婚夫,方才那举动实在有失体统。
他轻咳了下以示窘迫,而后从宽大的袖口中取出一个木匣递给朝颜,“这是臣赠予殿下的及笄之礼。”
木匣的盖子上刻着几条花纹,匣子通体光滑,散发着幽幽淡香。
朝颜接过,一边打开木匣一边问:“这是何物?”
盖子被打开的那一刻,内里的东西映入眼帘,是一块写着“令”字的巴掌大的金块,有点眼熟。
朝颜将金块缓缓取出,看清上面的字后双眸震惊不已,登时睁大了几分。
金御令!
居然是可以调配精兵的金御令!
不过为何他也有一块?
看出朝颜目光中的疑惑,娄卿旻拂袖,轻声解释道:“殿下有所不知,金御令本有两块,一块在臣这儿,一块在太子殿下那里,先前殿下拿出令牌的时候,臣之所以装作不知,也是怕……”
“怕我做出什么不利于华纪的事?”朝颜接话。
“大人既如此不信我,今日为何又将它给了我?”
朝颜语气中的不悦丝毫不加掩饰,娄卿旻垂下眼睫思虑一番后,不紧不慢接了话:“物归原主罢了。”
朝颜疑惑:“什么意思?”
娄卿旻听出她话中言外之意,“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
“眼下太子殿下已不在人世,国君又远在千里之外,举目之处,殿下便是臣要效忠的君。”
更何况朝颜为了华纪百姓牺牲了自己幸福,独自在别国受思乡之苦,与国君朝穆相比,她才是他要选择的君主。
“你把两块都给了我,就不怕我背叛华纪?”朝颜调笑着他。
男人却摇了摇头,自顾自地吹了口茶水,缓缓道出几个字:“您不会的。”
朝颜道:“是人总会有一己之私,你怎知我就不会为了权势地位向普桑投诚?”
“殿下不会,我信殿下。”
清冷的话语像是一颗碎石,掷入朝颜原本安稳的心湖中,使得内里泛起层层涟漪,一圈圈的,惹得群鱼戏水,心情愈发畅快。
有什么美妙的场景又一次上演。
正如同他们初见时,他也同样说过类似的话来试探她一般,最后他们的回答却十分一致,只有寥寥几个字:“我信你”。
是历经千难万险,闹过是是非非,才终于真真切切得到的答案:我信你。
二人彼此相视,眼底没有半分对对方的不敬,反而只有满意与赞赏。
朝颜这一刻才懂得,兄长从前与她所说的知己,也不过就是他二人眼下这相互信赖的模样。
“殿下先前只知金御令能调配精兵,却不知只有两块合为一块才能调动他们。”
所以这男人从前分明就是看她笑话。
“也难怪从前拿此物与大人做交易,大人那么不屑一顾,想来是把我当傻子耍得团团转了。”朝颜自嘲着。
娄卿旻一慌,即刻起身,摆出一副忠臣的模样,弯腰作揖否认:“臣没有。”
朝颜别过头,用余光悄悄看他,最后叹了口气,“算了,大人说有我又能如何,不能真正处罚大人,只不过是过过嘴瘾罢。”
知道朝颜是有意戏耍自己,娄卿旻也是无奈笑笑,才继续道:“臣留着此物有些暴殄天物了,殿下为国远嫁何尝不也是另一种形式地替民上战场,待臣离开,殿下从此便是独自奋战。”
“此物可在关键时候保殿下平安,殿下务必收好,也莫要让旁人发现它的存在。”
“此次殿下大婚,太子未曾出面,已经惹得众人暗自猜忌了,臣须得回去解决此事。”
“明日臣便启程离开普桑,公主定要珍重。”
说完这些话,他抬手扯下自己衣角旁别着的那枚青色玉佩,双手递到朝颜面前,语气诚恳:“若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殿下可带着此物来驿站,这儿有臣的亲信,会助您一臂之力。”
看着娄卿旻如此细心为她谋划,朝颜有点泪目。
她接过玉佩,直勾勾盯着他,追问道:“大人为我考虑得如此周全,连保命的物什都给了我,不知是否也为你自己做了打算?”
“殿下此言是?”
朝颜兴致勃勃地替他幻想着:“待你立了战功回华纪时定要向王上讨些赏赐,最好能加官进爵,更上一层。”
娄卿旻却摇了摇头,“臣本无意争权夺势,待平息了战乱,臣会主动请辞离开。”
“或许会重回幼时住过的旧地,然后孤独过完后半生吧。”
朝颜对他口中的平淡日子也起了艳羡的心思,“其实大人说得对。若无战乱,做个平凡的普通人安稳余生也没什么不好。”
只是眼下他们生活在乱世,又诸多身不由己。就算想做个普通人,也会被卷入战乱中。
一席话毕,寂静的室内仿佛能听到二人淡薄的呼吸声,外面传来一阵稚童嬉戏打闹的声音,不知是恰巧,还是缘分所致,他们嘴里喊着一句话:
“良辰吉日时时有,锦瑟年华岁岁拥。”
如此应景的生辰祝福词出自孩童口中,朝颜有些惊讶,尤其好奇,她直接站起身从窗口处向下探去,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
娄卿旻站在她身后不远处,静静看着她。
朝颜转过头,笑颜如花看着他,“既然如此巧合听到了祝词,那我便借花献佛,在此祝大人如愿以偿,诸事顺遂。”
“大人也一样要时刻谨记——”
“平安最重要。”
一席话毕,二人彼此相视,微微一笑,气氛悠悠然。
殊不知这一笑,落入旁人眼中便成了刺痛人心的铆钉。
朝颜在屋内站了半刻,正要送娄卿旻离开,哪知前脚刚迈出门槛,便见一个不速之客站在门侧面的拐角处。
男人就这样在她眼前,一步步走上台阶,每一步都像是黏着利刃,离她愈发愈近,直至站在她面前。
朝颜躲避猛兽似得,下意识后退,抬眸看他,“二殿下怎会突然来此?”
衡无倡见她如此抗拒自己,便没继续前进,站在离她一米开外处,话里话外带着嘲意:“在下四处寻公主寻不到,未曾想公主和娄大人竟有如此雅兴,在楼上赏景谈心。”
“娄大人不日便要离开,闲聊几句罢了。”朝颜解释完,目光落在衡无倡那双带着质问的凤眸上,疑惑道:“不知二殿下来此是有何事?”
话音落下,衡无倡将备好的礼物取出,递到朝颜面前。
男人手掌一抬,朝颜的目光便被他用布帛包扎好的那只手吸引了去,可她不知道男人打得什么心思,便在其上一扫而过,假装没看到,眼睛直奔打开的礼盒而去。
一枚三弦钮的圆形铜镜,镜背后刻着栩栩如生的蟠螭纹,与菱纹勾连交错,相互缠绕,规整又好看。
朝颜从花纹上一眼认出礼物:“蟠螭菱纹铜镜。”
她曾在兄长口中听说过,这镜背的蟠螭纹可驱除邪祟,佑人平安。
这种纹路的铜镜在市面很罕见,毕竟这类龙形花纹,须得是身份尊贵之人才能持有。
不知衡无倡是从何处寻来的。
她正想着,男人便开口道:“公主既是我的未婚妻,除去聘礼之外,理当赠殿下一个特别的礼物以示在下诚意,此物是我前些日子出门游历时在一个商人那里发现的,我见其精美好看,便花重金买了下来。”
“多谢二殿下。”
毕竟是要迎娶公主,他不想怠慢她。
故而特意带了礼物赠予朝颜,却在驿站门口被告知公主有事,要等片刻。
哪知他在楼下喝茶的功夫,便看到自己未婚妻和一个外男在楼上并肩而立,一齐赏景那情意绵绵的画面。
那瞬间怒气奔涌而上,手中茶杯登时被他捏个粉碎,碎渣刺破手掌,鲜红的血顺着手指落于地面。
本想上楼质问,还是卫介提醒他有失身份,他这才恢复理智。
寻了纱布包扎好伤口后,不顾阻拦上了楼,恰好撞到二人出门。
心里还是有气,他却没有身份发泄。
这方的朝颜欣赏完礼物,合上木匣盖子,转头对衡无倡道:“礼物我已收到。”
“若无旁的事,殿下请回吧。”
疏离的模样过于明显,衡无倡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继续待下去,转身时轻轻瞥了朝颜身侧男人一眼,下楼离开……
回府路上,衡无倡一想到朝颜那幅冷漠又拒人千里的模样便困惑不已。
她作为一个未婚妻,甚至在看到他有伤的情况下,连一句关怀的话都没有,就算是仇人,也该有些反应吧?
他看不懂朝颜,也摸不透她的心思。
他不懂为何她对旁人都能和颜悦色,甚至对衡宿那个蠢货亦是笑脸相迎,甚至愿意与他成亲到他这儿便是一句“不必人尽皆知,一切从简。”
难道他就如此让她拿不出手?甚至不愿昭告天下她是他的妻?
凭什么?
她既决心嫁与他,难道不该与他站在一侧,化作一体么?
他不明白,为何会这样。
他定要弄清其中缘由。
*
华纪使臣离开普桑那日,众人在驿站对公主简行了拜别之礼,娄卿旻一袭官袍站在人群中央,朝着朝颜所处的位置微微俯首一拜,大喊一声:“公主珍重!”
朝颜微微垂首,谢过之后,气势磅礴的长队便顺着主街,向另一个方向启程,慢慢出了鹤扬城城门。
离着远远的,朝颜依旧能看到那带着“华纪”字样的旗帜在队伍中迎风飘荡,仿佛在与她告别。
不过半刻后,一行侍人便驾着马车到驿站接了朝颜和几位媵妾,带着她们的行囊一起护送到了衡无倡的府邸。
朝颜不想闹得人尽皆知,便提前将大部分行囊与嫁妆暗暗运送到衡无倡那里,今日之行倒显得没那么大阵仗。
因国丧,又是有名无实的侯爵,府内不敢多添半点喜气。
少了那些繁文缛节,朝颜松了口气,入府后的第一感觉便像是到避世山庄里休沐一般。
院中景致十分典雅,盘根错节的古树随风影动,不似王宫那样雕梁画栋,青砖灰瓦,古色古香,反而多了几分简易淳朴的俗世之感。
这座府邸她前世陪衡无倡祭拜母亲时只来过一次,当时是夜里,什么都看不清,此次重返故地,她心底没有什么近乡情怯,只有好奇与探究。
她很疑惑,衡无倡那样贪权爱势的人,庭院为何不是镶金带玉,满院奇花异草,而是像普通官人家那样清幽雅致,绿柳依依。
她头一次对这个认识了两世的枕边人有些陌生。
真实的他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
*
暮色黄昏时,朝颜端坐在内室的彩漆木榻上。
此刻她早已入乡随俗,换上衡无倡为她备好的暗玄色曲裾深衣,头戴玉簪,腰系玉饰,用一把羽扇遮住脸庞。
而衡无倡也是一袭合身的玄醺丝袍,站在不远处,随着一声“吉时已到”,二人在礼官的引导下,完成了几项大婚礼仪。
饮完合卺酒后,衡无倡轻轻抬眼,挥一挥手,礼官便自行退去,将室内留给他二人。
挡脸的羽扇已被撤下,朝颜坐在榻上,双手藏在袖中轻轻摩挲着,有几分焦躁。
若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可偏偏无处可逃。
衡无倡就立在她身前,一只手就能够得到的距离。
正想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探过了过来,朝颜感受到他这一举动,便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下,距离拉开后,衡无倡的手还愣在半空,很显然,他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朝颜心道大意了,躲得太快也会惹人生疑。
衡无倡居高临下,将她有意隐瞒的心绪看了个一清二楚。
他垂下眼皮看着她,眼底带着难以置信,一字一顿:“你,怕、我?”
“为何怕我?”
“我们从前认识么?”衡无倡口中忽然吐出这样一句话,说完之后,他整个人也愣住了。
他们分明是初次见面,先前怎会认识?
身体不自主想逃,差点被对方发现破绽,想到此处朝颜瞳孔微缩,抬头对上他的眼,答道:“自是不认识。”
“我之所以躲,是因为我想说,我虽是答应嫁与你,但并不代表我愿意与你有夫妻之实。”朝颜随意寻了个理由解释着。
话音落下,二人都沉默了半晌。
随着外面一道碎瓷的声音落下,衡无倡眼底透出半分戾气,蓦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两侧,将人逼得近乎要躺在榻上,贴在她耳侧,细声细语道:“公主是说,想与我做假夫妻?”
“可惜外面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身为臣子,怎敢抗旨不遵。”
说完男人如巨石般的身子便继续下压,朝颜无路可退,只能被迫躺在软被上,状况危急,她实在招架不住,一只手用力推着他的胸膛,另一只手则是堵住男人快要落下的唇。
温热的气息铺洒在她脸上,眼前的凤眸与梦中带血的眸子重合在一处,她焦急地皱眉,口吐快言:“我有笔交易要和殿下做。”
衡无倡眸子朝窗棂处飘忽了下,随即抬手将帷帘扯下,遮住二人的身影。
灰暗境地下,他不再掩饰自己的所作所为,勾唇邪魅一笑:“公主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放弃一个绝色美人去和你谈什么所谓的交易?”
朝颜无声息地用唇语试探他道:“若我说,我能助你登上王位呢?”
话毕,衡无倡如同被戳中心事般,眼神闪躲,登时恢复成肃正的模样,神情淡淡的,“在下乃忠臣孝子,此生只敬父王为君主。”
“公主小心隔墙有耳。”
朝颜像是听到了笑话般,勾了勾唇,戏谑地挑眉看他,“少假惺惺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娶我的目的是回了回归族谱。”
事到如今她也懒得装了,想着眼下对方不过一个未有实权的毛头小子,与从前大权在握的君王差得不是一丁半点,她怕他做甚,索性破罐破摔,说不定还能为自己夺得一丝主动权。
此刻,该换她胁迫他了。
她趁男人失神的功夫,用力将男人推开,随即翻身将他压在榻上,将他明晃晃的心思道破:“若我没猜错,疯马之事是你的手笔吧?给衡宿的马下药让其出席宴会时迟到,也是你的手笔,你先前种种所为,不就是为了让衡宿在我这儿落个不好的印象,让我对其厌恶么?”
“可你千算万算没想到,我还是决意嫁给他。一计不成,你就设下第二计。让我猜猜,太子在我们大婚之日出丑的事多半也与你脱不了干系,毕竟你是渔翁得利的那个。”
她激愤地说着,乌发顺着她的肩颈落在耳侧,她不在意地撩了下,继续道:“好在最后联姻之事如你所愿,你成功用我的身份去和你父王协商重回了族谱。我猜你做这些也是为了日后登位时名正言顺,我说的对么?”
其实按照他从前的性子来讲,纨绔子弟娶个绝色公主回府,除了贪图美色之外,其余的目的并不明显,但有心人却能一眼看破,还摸透了无人知晓的王宫秘辛,甚至把他做得天衣无缝的事全看了个干净。
半点不是传言里那深居宫闱、娇生惯养的公主模样。
衡无倡不禁对眼前女人又多了丝兴趣。
纵使被压在底下,他身上压迫的气息仍然略胜一筹。
他玩味儿地抬起食指,撩起她耳侧那缕发丝在指尖绕了一圈,凤眸半眯着看她,言语微冷:“你调查我?”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78章 旧忆重现(二)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欢迎各位读者宝宝们点进专栏看看我正在创造的世界喔~动动发财手指宠幸一下叭! 在创造世界: 《姿颜无双》 待解锁世界:《雪港迷津[先婚后爱]》 《苏醒》 《咸鱼驾到,在线渡魔》 已结束世界: 《坠落云端》 《24 Hours旅馆》 《魔神逃窜,在线追杀》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