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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魁地奇球赛 学长直直地 ...

  •   第二天起床后,我和汉娜在休息室遇上了迪戈里学长,他好心地问我们是否需要帮助,但我们都觉得不必麻烦他。

      刚出休息室,我就看到乔治手揣口袋斜靠在墙边,他注意到我们,径直走了过来。

      “小家伙好点了吗?”他的大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我背你?”

      “好多啦。”我低头藏起笑意,“我能自己走。”

      “真的吗?”乔治仔细打量我的表情,又拉过我的手认真查看旧伤,对我说:“在我面前不用逞强,明明昨天哭得那么......”

      “乔治!”不能让汉娜和迪戈里学长知道我哭的事,情急之下我大声打断他。

      察觉到他探究的眼神,我涨红了脸,拽住他的衣袖恳切地望着。

      他挑起眉毛,欲言又止。

      “别和他们说,求你了。”我用唇语说。

      “走吧,陪你去医院喝药。”乔治冲我挑挑眉,突然揽过我说。

      明明庞弗雷夫人是叫我中午去的,但为了请乔治帮我保守秘密,我老实待着没动。

      一旁的迪戈里学长收敛笑容,难得用严肃语气说:“韦斯莱,我想你应该先问问倾卿的想法。”

      乔治和迪戈里学长沉默地对视着,气氛逐渐紧张起来。

      “学长,我确实要去医院。”才说完,乔治翘起嘴角,伸手接过我的书包随意搭到肩上,轻抬下巴望向对方。

      迪戈里学长短暂沉默后对我微笑道:“你需要帮助的话,我一直在。”他的灰眸蒙上了一层雾气,看不出真实的情绪。

      我没想太多,和他们挥手道别,跟随乔治走过拐角,我便拽住他。

      “乔治,等会儿。”

      他停下脚步,弯腰看着我。

      “我哭的事,能不要告诉他们吗?”我红着脸窘迫地说:“就当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乔治轻笑一声,“好,这是我们的秘密。”

      我伸出手,勾住他的小拇指,乔治则饶有兴致地任由我折腾。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我说完,乔治牵我到他面前。

      “小家伙,你真可爱。”

      他温柔且热切地看着我,好像要把我融化在他的目光里。

      我们离得那么近,近到我能看见他眼里小小的自己,能感受到他微弱的鼻息,近到我的心跳都好像被他夺走了。

      他伸手掐了掐我的脸,宠溺地说:“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明明我是那么依赖乔治,却因为他把我看作小孩感到心酸、失落。

      “我不是小孩子了!”

      “怎么不是呢?大哥哥会遵守诺言的。”乔治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低下头没有回答。

      进入11月份,天气越来越寒冷。猫头鹰难以在这样的天气下长距离飞行,给爸妈的书信只能拜托亚瑟叔叔转交给跨国通信机构,他对电话这个麻瓜道具非常好奇,因此很乐意帮忙。他们还拜托莫丽阿姨帮我准备了好几件冬装,莫丽阿姨开心极了——相比男孩,她更喜欢打扮女孩子。

      魁地奇比赛临近,乔治、弗雷德和哈利无时无刻不泡在魁地奇球场上。有几次我在走廊遇到他,也都是和队友们一起,这让我感觉很别扭。因为格兰芬多队的安吉丽娜长得又性感又漂亮,而乔治与安吉丽娜待在一起的时间实在太多了,这让我很不习惯、很不开心。

      到了魁地奇比赛这天,天气晴朗,我和汉娜跟在赫敏身后混入格兰芬多观众席,举起特别制作的“哈利必胜”横幅。我们都既兴奋又紧张,做好准备全力为哈利加油。队员们一开始入场,我就认出乔治和弗雷德,哈利跟在他们身后,接着是安吉丽娜和伍德学长。我们奋力呐喊起来,乔治和弗雷德向我们招手示意,哈利一定看到了我们准备的横幅,他的脸恢复了血色,骑上扫帚。

      比赛正式开始!

      安吉丽娜迅速抢到了鬼飞球,乔治或是弗雷德贴身保护着她(距离太远我也没法分清他们了),另一个则在稍远的地方击打满场乱飞的游走球,哈利飞到了很高的地方,肉眼已难以看清他在做什么。场上的形势变化飞快,刚传出的球被斯莱特林队队长弗林特截断,他迅速发起进攻——被伍德学长一记漂亮的后空翻拦下!我们完全沉浸在刺激的比赛之中,高声欢呼起来。

      紧接着格兰芬多队一个女孩被击中后脑摔向地面,看台上愤怒的吼叫还没结束,斯莱特林一名追球手再次向格兰芬多发动猛攻。红发少年快速飞跃格兰芬多看台,用力击出游走球将他打翻在地。风里有甜甜的味道,我大声呼喊乔治的名字,他惊讶地发现我混在格兰芬多观众席上。

      “看好了!”乔治身形一晃,快速从我上空掠过。

      球权再次转移,安吉丽娜灵巧地躲过斯莱特林的进攻与防守,直直把鬼飞球打进对方球门里——格兰芬多得分!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所有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呼喊着“格兰芬多必胜”。

      此时,一直远离场地飞得高高的哈利突然一个俯冲向下——他看到金色飞贼了!斯莱特林的找球手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两人并排快速飞行,争夺抓住飞贼的关键时机。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注视着两个找球手在场地中你追我赶——哈利逐渐领先对方,金色飞贼越来越近,他猛地加速俯冲。

      “嘭!”弗林特直接冲向哈利,把他撞得差点摔下来,几乎就在一瞬间人们愤怒地叫道:“犯规!作弊!”我几乎气得失去理智,咬紧牙关才没有当场骂出来——即便他们听不懂中文。

      比赛还在继续,格兰芬多得到了一个罚任意球的机会,格兰芬多的追球手们牢牢掌握着球权,发起数轮猛攻,乔治和弗雷德默契配合,顺利打断几次弗林特的阴谋诡计。现在是斯莱特林进攻,我紧盯着弗林特,在心里祈祷他突然被游走球打翻在地......他进球了,我懊恼地跺脚,汉娜突然抱住我的手臂害怕地尖叫道:“天哪,哈利怎么了!”

      大家不约而同的抬眼望去,哈利的扫帚正疯狂扭动着,他已被甩下扫帚,仅留一只手勉强支撑着不掉下来。乔治和弗雷德飞上去,想把哈利接到他们的扫帚上,但是每次他们一靠近,扫帚就迅速向上远离。他们不得不在哈利下方绕圈,期望至少能在下落时接住他。

      不,如果哈利摔下来就真的太糟了!乔治他们不可能接得住他的,甚至会让自己也身受重伤......我下意识捂住嘴,心脏因为恐惧剧烈跳动。身边的纳威哭了出来,害怕地用手捂住眼睛,汉娜感觉到我的颤抖,紧紧抱住我。而我拼命在脑海里搜索所有知道的神明,双手交叠,祈求一切平安。

      煎熬的五分钟之后,哈利的扫帚毫无预兆的恢复了正常,他爬上扫帚,飞快地向地面俯冲,在接近地面时纵身一跃。随着观众们的惊呼,哈利摔到地上,跪起来拼命咳嗽,紧接着一个金色的小东西被他吐了出来。

      “是金色飞贼!哈利抓住了金色飞贼!”解说员李·乔丹兴奋地叫道,瞬间我就被掌声和欢呼声包围了。我、汉娜、罗恩还有纳威团团抱住,又跳又叫。队员们纷纷落回地面,我看到乔治和弗雷德冲向哈利,将他高高抛起。

      格兰芬多还沉浸在胜利中,纳威非拉着汉娜给他讲刚才惊险的五分钟里发生了什么。

      我急匆匆跑下观众席,冲向格兰芬多球队更衣室。

      拉起更衣室门帘,只需一眼我就看到两个红发少年一左一右地站在黑发女孩身边——是安吉丽娜。他们弯腰说着什么,突然笑开了,安吉丽娜伸拳打了一下乔治的胸口,脸蛋红通通的,乔治也露出恶作剧成功的得意笑容。

      我知道,恶作剧的捉弄其实也是亲密的捉弄。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被钉在原地,再也无法向前一步。

      我想起最近每次在走廊遇到乔治,他都和安吉丽娜走在一起,还有那天训练后乔治没理我,只顾着与安吉丽娜聊天。我放下帘子退后两步,想到伍德学长每次见我时嫌弃的眼神,还有安吉丽娜在球场上精彩的表现,解说员李·乔丹今天说她是一个出色的追球手,而且长得也很迷人。

      就这样沉默着走向礼堂,我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安吉丽娜。因为她擅长魁地奇,个性热情、奔放,有着性感、成熟的魅力。我们如此不同,以至于我越发现她的美,就越意识到自己的不足——乔治怎么会不喜欢她而喜欢这样的我呢?

      中午的魁地奇比赛炒热了礼堂里的气氛,汉娜、贾斯廷、迪戈里学长和其他几个赫奇帕奇学生正热烈讨论着刚才的比赛,我坐到汉娜身边,努力融入话题。

      贾斯廷正兴奋地讨论安吉丽娜今天的精彩表现。

      “她长得也很漂亮。”厄尼·麦克米兰补充道。

      我低下头试图掩饰此刻的失落。

      “倾卿觉得呢?”迪戈里学长忽然问我。

      “是吧......哪个男孩会不喜欢安吉丽娜呢?”

      “不一定。”学长直直地看着我说:“我更喜欢可爱的女孩。”大家的注意力似乎都聚焦到我身上,他接着问道:“倾卿觉得今天谁表现最好?”

      “哈利,找球手是个关键角色。”

      其实我今天没太关注哈利,但乔治已经在安吉丽娜面前出尽风头了,我不想提他的名字。

      迪戈里学长似乎松了口气,红着脸冲我微笑。

      “当然如此。”贾斯廷一本正经地接上话茬,“塞德里克也在为成为一名出色的找球手而努力,对吧?”

      迪戈里学长原来还擅长魁地奇,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声明自己要成为真正的找球手还需要更多练习。汉娜对此很感兴趣,一直拉着我和迪戈里学长聊天,他知道我们常在图书馆自习后,主动提议叫上他,并承诺为我们辅导草药学知识。

      吃完晚餐,我们路过格兰芬多长桌。我挽着汉娜的手悄悄看向乔治,他正和弗雷德站在桌边和队员们聊得起劲,完全没注意到我......

      反正我也没那么在意他!我赌气地想着,低下头跟随大家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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