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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柯丝克的恶作剧 谢尔塔波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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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一片寂静。
屏幕对面坐着一个男人,他抱着和自己长相相同的脑袋,嘴边流着鲜血,地面是散落一地的鲜红和各式各样的器官肉块,目测只剩一个脑袋的无力回天了,而他似乎也命不久矣。
另一个相同发色的人拿着扫把默默扫着地,心想今天终于见识到了一个名场面梗。
《我震惊得头都掉了》
时间波动到半小时前。
他沉默着拽下自己的其中一个脑袋,然后内脏喷涌而出。
众所周知双头人的身材总归比正常体型纤细的人要壮一些,因为他的身体里有成对的器官,谢尔塔波很瘦,双头人形态话就像是锻炼了的人那样。
身材可以类比一下旁边的猎人先生。
目前单头形态好似身体缩水五分之一,偏向瘦弱的成年人,给人的形象更像是一个弱不禁风的病弱青年,比如你看他那起初涨得通红现在却又苍白的脸一一
哦,那是被气的。
银制吊坠发烫,温度高的能在皮肤上印下烙印。木偶小姐眨眨眼低头看看不断颤动的项链,觉得这件事可以稍后再议。
"算了,你先给我做一顿饭吧。”
克拉松开正在解着扣子的手,觉得无所谓。
茫茫宇宙种族多种多样,文化各异却因为当今是高速发展的信息时代所以得到了统一,其中符合多方口味的被称为大众食品众所周知,比如哥特的蒸鱼鸡糕,其味道鲜美独特,简单橙黄色有像米一样的口感,而咀嚼的时候却能够品尝到肉类特有的纤维经过咀嚼之后深入味蕾一股能量由此进入身心成为自己一部分的过程。越吃香越越浓,当你最后吃掉鱼尾和鸡爪的时候,你会感到自己的心境达到了目前状态的巅峰。
据说蒸鱼鸡是两牺动物,但不能离开水太久,因为他们的呼吸器官主要是鳃。这类动物很好捕猎,迈戈尔曾经前期的猎人生涯里就包含过捕获这类动物,能当干粮也能卖,虽说价格低廉但积少成多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额外收入。
那时队伍里也有一只鱼,迈戈尔怀念地想,可惜最后当海盗了。
再比如摩卡比的玫瑰桃汁,紫色的桃子是那个星球最高品级的果实,按照银河系的统一纪年法365天仅仅会成熟三天,做这款桃汁不仅要考虑到选用新鲜的桃子还要考虑选择最香味最浓郁品种最好的玫瑰。花没有什么颜色区分级别,它们的长势决定着他们的一等二等,顺带一提:由于那个星球的定义极度特殊,所以这类食物被卖出了一个很高的天价。拿平常银河系百姓吃的食物价格做个解释,平民大众化的价格从一到八千,而且最高的那个价钱一般是约会去餐厅或者节日和家人去饭店;中产阶级图新鲜吃一次的最高不超过两万,个人消费,桃汁价格由低到高排序,68,340,7642,9999,颜色分为红橙黄绿蓝紫,以上罗列的是流传市面的几款价格档次,最后两款只供给真正有钱人享用,价格不可估量。
上面说过,原料的品质并不被颜色定义,但原料的状态并没有颜色那么直观,且将花朵状态拍成照片贴在瓶子上证明这确实是一个好的原料太费时间和精力以及金钱一一最后一点相当重要。所以直白点说,除了最后那两款才用了以上的方式证明他的品质之外,另外那四款其实味道没什么差别,但是四个九的那一款却是销售最好的那个,每次拍卖师线上逛评论区看有人瞧不起购买第一款的人时总会感动的泪流满面。
桃汁政治正确是个全方面的热点,一旦有人提出来就会有一些路人理中客黑子等等之类人士冒出来宣扬自己的理论,最后总会不可避免走进一个结局一一饮料大卖。
富裕阶层的人也很开心,他们抽盲盒一般抽出不同色彩的桃汁带着比大众知道更多的优越感打开瓶盖把果汁倒到杯子里津津有味看着相关的评论和视频,每次抽中比较罕见的盲盒蓝和紫都会开心到发朋友圈炫耀…
一切根据谢尔塔波的销售方式合理地运行着,他很清楚人们的虚荣心和那处最容易令人感到快乐的点一一那就是踩着别人的快乐而快乐。
天才拍卖师现在生无可恋,眼里蓄满了泪水,活像一只被抛弃的大金毛。
"柯丝…”
你这个负心汉!
那只灰白色的手打开冰箱,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排排整齐摆放的食材,左边的双开门是银河系富贵阶层都不敢想象的最高等级的饮料:紫色桃汁。与拍卖会所合作后被当做赠品每月定期提供三支,属于有钱也买不来的盲盒,概率5%,为什么概率会这么低目前原因可以多一条,很大一部分被拍卖师为了讨好妻子而送到妻子家里去了。
现在却被灰白的手拿着…拆开了!倒在锅里了!!
“你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克拉问,他手上拿着一个空瓶子,玻璃材质刻着浮雕,瓶内残余的液体似暗紫色的星空,有一点点果肉的沉淀和花片碎屑。案板的一侧放着被塑料膜和泡沫盒包裹的肉,纹理分明是不可多见的高品质,难以想象这看起来物资贫乏的星球上有这么多丰富的食材。失忆不是失智的经理人想,凭借着大脑关于常识的记忆,他很轻松就能辨出这些食材的原产地粗略估算不限于几十个星球,而且个个都是星球的顶级产品,这已经不算是有钱有力量就能做到的事了。
木偶眼中漫出浓郁的愉悦,肢体动作却像个带有童真的孩子歪着脑袋紧张看向四周,好像在警惕什么偷听者。与神态不符的行为让他忍不住后退一步,更深层意义上感受到了这颗星球人的不正常。
她似乎没有看出这份防备来,或者就算看见了也不在意,只是兴致勃勃的,漫不经心地,欢天喜地地竖起手指放置唇边,说:[今天天气很好。]
观众的视线和情绪也非常可爱。
…
迈戈尔隔着屏幕注视她,虽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目光接触,但那似乎被蛇盯上的感觉还是不可避免如同电流般蔓延到后背,生理反应的寒毛直竖和颤栗夹杂同样不可避免的兴奋。
他笃定地想,柯丝克发现了。
是什么时候呢?
[是一开始。]
四方四正的黄油被切除一片平均摊到煎锅里,小火烘热慢慢融化成液态,他放进几片松软可口的面包将一面煎的金黄,最后放上绿色的薄荷叶作为点缀一一这就是今天的主食了。
肉类毫不意外的是蒸鱼鸡,做法就是放到蒸笼里蒸,30分钟左右鲜香的气息弥漫到厨房的每个角落,接着打开盖子就会发现本色是黄色的食材逐渐变成橙红色,用叉子在上面扒拉扒拉弄出几道口子,看到内里是淡红色色彩后就可以出锅了。
再做个爆炒蛋肉干:先放油,再放调料,然后放肉,温度差不多就拿着铲子翻炒,撒上一些佐料再加水慢炖,把打匀的鸡蛋倒入锅里,直到锅中食材冒出微小的气泡那色彩眨眼间变了个调,浓香弥漫,起锅,装盆,本菜收工!
然后接着就是杂七杂八的副菜。
这个瓶子是褐色的液体,看着像酱油,加上去;那个瓶子的液体像水,应该是白醋,加上去;这个罐子里面的颗粒较大,白白的,亮晶晶的,不出所料是砂糖,旁边的很大几率是盐或者味精,那就通通加上去!
反正也吃不死人自己更是尝不出来味道,只需要表面说的过去就可以了。
饭菜做到一半时柯丝克冷不丁从背后拍拍他的肩膀。
"我好像忘了给你戴这个,来,现在把手抬起来吧。”
然后一道黑影自眼前闪过,接着脖子传来压力,粗糙的布料坠在脖颈上,一种包裹感自前胸蔓延一直到大腿的位置、紧接着腰部位置的受力面积进一步压缩延伸一一
克拉先生:"你在做什么?”
"系围裙。”
她低头又后退一步看看整体效果,兴致勃勃吹着口哨,颇有一种流氓调戏良家妇女的感觉。
她说自己曾经看过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好心金发人士给她寄过来的内容丰富的漫画,其中有一个相当有意思,地点也是在厨房,人物体型肤色身份跟他都有相似之处,同样系着白色围裙,不过那位当事人是裸体。
听木偶开口就觉得有些不妙的猎人在拍卖师阴森的注视下后退一步,嘴上挂起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
你冷静一下,你控制控制,咱俩要是打起来会上新闻头条的。
"你瞧瞧最有意思的是什么?”老板兴高采烈地就像发现了什么令人开心的事继续兴致勃勃地说:"另一位主角和我也同样很相似呢!”
谢尔塔波满脸杀气。
"对了对了,我记得那个剧情好像是关于NTR,因为任务失去记忆的银河眼经理人来到一个和和美美的家庭,为一个柔弱无助的妻子居心莫测给她做了一顿饭而她的丈夫恰好拿着家庭监视器在看一一”
“柯丝!!”
惊觉会被绿的力量是无穷的,拍卖师先生一气之下挣脱绑着自己的束缚然后第一时间拿出光脑向家里发出了加急通讯,而猎人木着脸看似虚心认错实则一脸懵逼听着木偶小姐的东扯西扯,他现在只带着一个问题:他真的有画过这个剧情吗?
主角是没错,地点也没错,前期剧情也没错,不过监视器这个…
他觉得自己应该在打通电话的时候好好解释清楚,真相肯定要不然是柯丝克觉得场景多处和本子相同下意识脑补;要不然就是她觉得好玩想反过来将他一军看看丈夫和他的反应,总之他没画过,没画过就是没画过,所以面对拍卖师闲暇之余抛过来谴责加愤怒的眼神表现得非常理直气壮。
不过事情的发展并不都是这么如人意料一帆风顺的,于是二人眼睁睁的看着绿发单马尾女性笑眯眯的挂上话筒佯装若无其事,对陷入沉思夹杂着猎人同款懵逼再夹杂‘我不敢相信你说了什么狼虎之词’的爆破工程师柔声细语:“这个监视器和本子上画的一模一样呢。”
克拉缓缓地、缓缓地、缓缓地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悬浮在空气上的颗粒很小,整个呈透明色,不仔细看压根发现不出来。
迈戈尔: ∵
柯丝克: (^w^)
就这样的猝不及防,金色与蓝绿色的眸对视了。
迈戈尔依稀听到了自然环境盛夏的蝉鸣,炎热空气似水流淌灿烂曜日烘烤大地,他的手上握着什么,是弓箭,是猎枪,是能够一击毙命让猎物涌出血液的事物;周围应该会有小溪流和饮水的鹿,那是大自然的协奏曲,他们相遇在绿色或深或浅的山岭,随着彼此碰面脚步声越发逼近。
他如同遇上倾心的高年级学长的怀春女子高中生般挤出一个笑容,那一刻无视了光年的距离和双方的情景,下意识就伸手想和克拉打招呼。
在拍卖师如同观看智障般怜悯又纠结的目光下,在人偶永远跃跃欲试想要添火加油的表情中,猎人笑容由浅变深。
就这样的心生雀跃,金色与蓝绿色对视了。
出场良久第一次四目相对,而这位当事人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就感觉挺微妙的。
然后那只黑色尖锐指甲的手猛的伸过来一一
监视器呲呲冒黑烟,被一只钢化的手捏住缓慢碾成碎片。
它的结局大差不差是漂浮在真空的宇宙环境中漫无目的,由一只价值昂贵的机械商品变成了毫无用处的垃圾。
垃圾的拥有者很可惜,他对每一个用钱买到并且有它用处的非人造物没有发挥到它该有的价值时都会感到很可惜。
他想,哪天碰上这个人让他赔我钱。
这时候一定会有人说:要不要脸啊?你监视人家还要人家给你赔偿。
他当然不要,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括弧笑。
身后传来凉飕飕的询问声:"所以说,这个监视器是废掉了?”
"可以这么说。”
谢尔塔波扭头一一扭了扭左边那个脑袋,右边那个现在依旧被放在膝盖上。
映入眼帘的就是猎人的"那你现在还有什么用处”的表情,碍于刚才发现的比较微妙的气氛他觉得可以大人有大量既往不咎但还是嘴角抽了抽:有一说一咱也不知道你出场这么久对我有什么帮助,我这边好歹也提供了个影像服务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有资格露出这副表情的一一
"这机器还有一个监听功能,会在监视器被破坏时自动被粒子化隐形释放并粘到施暴者的衣服里。”
拍卖师先生解释道:"当然,这也是他为什么这么昂贵的原因。”
迈戈尔:感到震撼。
现在的科技可真…发达。
猎人也不想询问为何两个人的过错非要一个人买单这种事,毕竟利益受损方有心包庇,作为特邀观众倒不必强行加入。主要不涉及他的底线,克拉小小吃点亏的话对他而言还是挺容易原谅的。
这边蓝眼手下经理人大胆还原自己的记忆:"我觉得你认识我。”
红眼手下经理人微笑并给予友善的鼓励:“确实认识你,我们应该算是同事,你属于蓝色方我属于红色方。”
血红色月亮已经悄悄攀爬到屋顶,它向厨房窗户投来不详的光线,窗边有两盆盆栽,那是活力充沛圆滚滚的仙人掌球,头上开着颜色各异的花,窗台下的墙上画满涂鸦又一点一点伸展,直到抵达细小砂粒的一端。
而后一阵风吹过,卷起粘染上色彩的白沙,像迫不及待的归雁扑向窗口一一
他们现在凑的很近,灰白色男性身高超过二米穿着女仆装系着围裙,一手切菜一手扶案板,他身后站着一个身高大约一米七左右的女性,在另一人严肃神态中依旧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她右手慢悠悠调整围裙绑在他身上的系带大小指尖有意无意接触腰部,左手在空气画着涂鸦,表现出来的形象是一个不谱事世的儿童。
切菜感富有节奏感,一顿一挫,犹如地球严肃的老师在教孩子们读古诗。
"我现在脑子里记起了一个词。”
"什么词?”
"乌鸦。”
"还有一个…”
他皱起眉头,表情艰难,缓缓从牙缝里挤出另一个名词,“兔子。”
"嗯?”
有一说一,虽然那时候表现还算冷静,但怪物泡面的结合体真的能让他的精神受到很大的冲击。
柯丝克没参与过上个星球的游戏,所以她不理解。
兔子?
小小的,脾气很大的,有时候可以吃肉的那种立耳愚蠢毛茸茸生物吗?
这人表情一言难尽得挺有意思,下次能不能让他穿兔女郎的衣服。
…
当事兔现在目瞪口呆,他遇到最令兔呆滞感到猎奇而且反胃的场合。
萝卜呀,他看见了一只鸡!
长着人头!还正在下蛋的大白鸡!
“我只是觉得自己亲自下蛋煎起来更好吃而已。”
那只人头鸡白他一眼似乎在嘲笑他的大惊小怪,继而当着他的面抬起人形的翅膀硬生生把脑袋拔出来按到了人类的身上:"你看,相当简单吧!”
那兔子却将眼一翻昏倒在地了。
哦豁。
人形鸡咂舌。
"现在的外星人可真不经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