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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磨人的痛苦 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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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姚遥恨得牙痒也只好松开了郝盈,先前的强势被颓然的妥协代替了,她呆呆地立在原地,看着郝盈近在咫尺的背影,除了懊恼,只有束手无策。
姚遥此时承认她的头是有些发晕,理智似乎飘到了天空。
郝盈仍是淡淡的,垂首将一缕发丝拢至耳后,开门,她没有理会站在门口昕然愕然的目光,大方地走了出去。
郝盈深知姚遥对她发自肺腑的喜爱,但当她把纯洁得象白纸一样的感情拿来献给她时,她不清楚这是荒唐还是幸运,或许也是不幸的开始。
昕然站在门口轻咳了一声,有些吃惊:“我说,姚遥,这不会就是你要给我的爆料吧。是她吗?啊?”
姚遥闭着眼睛,抚着脸颊点了点头。
“依我看,也就是你自己处在独角戏阶段吧?”昕然给了她一个责难的眼神。“我跟你说,感情这东西,适可而止也不一定是坏事,你别太执着了,浮生若梦,要善待自己,听懂没有?别跟丢了魂似地。”
“这些我都懂,她也把话都说死了,不肯接受,我不甘心啊。”姚遥努力地不让语气里有着失落的成分。
“你可真衰,人家不接受,你就消停了吧。不过,就你那倔脾气,可不好说。还有谁能告诉我,你现在的口味怎么这么重啊,疼不疼啊?”昕然很同情地要去摸姚遥的脸。
姚遥大窘,别开脸去:“去帮我跟大家打声招呼,就说我不舒服先走了。”
“你也别太郁闷了,我还真受不了你这种要死不活的样子。”昕然觉得刚才的玩笑有些不厚道,心中过意不去。
姚遥点点头,深吸一口气,以沉默的姿态走了出去。
她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啊,她可以给予别人友爱与同情,却绝对接受不了被别人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她。
现在郝盈只用淡淡的姿态就能轻易地挑战姚遥忍耐力的极限,姚遥心理太憋屈了.
可不得不承认,她的软肋和死穴都已经展现在了郝盈的面前,那就是爱上了她,她有了些疼痛的感觉,落落寡欢的同时又夹杂着惴惴不安。
这几天,一直细雨绵绵,今天倒是难得的好天气。
微风拂面,姚遥现在清醒了不少,却愈加的伤感。
姚遥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和平广场,看见了远处的一个小身影,她渐渐露出了纯真的笑容,摸了摸口袋,还好带着了。
远处的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手里端着一只破塑料碗,里面有几枚硬币,连蹦带跳地从路的那边跑过来,“姐姐,这些天你怎么不到这来写生了呢?我都想你了。”
姚遥把口袋里的几块巧克力糖放到了他的小手里,微笑着俯下身,摸了摸他脏兮兮的头发,怜爱地说:“姐姐这几天有事,怎么搞的,手还是这么脏啊?”
小男孩冲她嘿嘿一笑,立即吃掉一块糖。
“去吧,别乱跑了,小心车。”姚遥拍了拍他的肩膀直起了身。
姚遥目送着小男孩奔向了马路对面,收回眼神,笑容也逐渐收敛,叹了口气,就继续这样漫步走着,抿了抿嘴角,牵动了疼处,她承认自己发了失心疯,可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到底想要什么只有自己知道。
姚遥对待朋友向来豁达,她善良,可靠,风趣,友爱。
唯独她对待郝盈骄纵,任性,苛求甚至霸道,她想把自己的一颗心掏出来送给她,还唯恐不够新鲜。
晚上,郝盈站在浴室里,缓缓地脱下了衣服,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在蒸汽的氤氲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依然美丽,肌肤依然紧致而平滑,她勾了下嘴角,然后又用手缓缓拭去镜子上的水气,想再看清楚自己一些,可是她心理很清楚,自己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快乐的女孩了。
洗过澡后,穿上睡衣,吹干头发,郝盈关上房间所有的灯,来到阳台倚在窗边,环抱着胳膊,注视着楼下,果然,汽车的引擎声响起。
自己也不记得从哪天起,只要她房间所有的灯熄灭之后,姚遥那辆小跑车才会大灯一亮,缓缓驶去。
真正的爱不是尽力,而是尽心吗?
现在丰天集团这场官司一直吸引报纸电视网络广大媒体关注,迫于压力和质检总局的监督下,已经召回了问题车型,吴董事长的归期也破在眉睫。
第二天,办公室里的气氛很安静却也有些僵硬。
郝盈现在正正埋首奋斗,写着汽车营销计划书,两耳不闻天下事,那似乎是她的专长。
姚遥端着咖啡,望着对面的人,心理却不平静,郝盈总是这种风轻云淡的姿态,让姚遥自己都怀疑,昨天自己是真的吻过她,还是在梦中吻的她啊?
一口咖啡下肚,瞬间苦到了心理。
“我知道了”姚遥放下电话,要马上发个合同传真,立刻起身拿着合同走到郝盈的身旁,把三张纸插入传真机的进纸口,按下传真号码,瞥了一眼旁边的人,只要伸伸手就可以触碰到她。
此时的姚遥忽的愤恨起自己来,自己这是怎么了?可是望着身旁静静的她,她又有想冲过去抱住她的冲动,还唯恐贴的不够近。
这时三张纸黏在了一起进入了传真机,并卡住了纸,姚遥手忙脚乱地打开传真机盖,抓住纸使劲往回拽,结果被撕扯成两半,她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
猛的扯下它,使劲把它揉成团,朝纸篓扔去,居然没扔进去,就连垃圾也跟她过不去。看了那个纸团好一会,她才恨恨地走过去捡起那个纸团,挑出那份合同,剩余的纸团则回到了它应该呆的位置。
她走到郝盈身边说:“还是你帮我发吧。”
郝盈闻言放下笔,把纸团铺平,把撕裂的部分粘好,重新复印。
“热敏纸很容易起静电,容易粘,下回要一张一张发。”郝盈的语气根本听不出情绪,静静地站在她的身畔,按下开始键。
姚遥默默地看着旁边的她,她正垂着眼帘,看着传真机,睫毛扑闪着,似乎是光与影在交织着。
姚遥恰到好处地低下头,虽然没有太靠近她,但是这种姿态又略显得亲密,她刚想说话。
“别和我提昨天的事,那是因为你醉了,我没在意。”郝盈安静地说着,并没有看她。
姚遥把刚要说出的话又咽了回去,昨天她演完了那出戏,还不知道该怎么谢幕。那感觉又像是天黑前找不到家的孩子,很是惊惶。
这时电话内线铃声响了起来,姚遥走了过去,有些惊喜:“姐,你已经在公司啊?好,我马上过去。”放下电话她回过头来说:“我姐来了,我带你去见见她?”
郝盈的神色有些复杂,抿着嘴微微摇了摇头,见姚遥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还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