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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言 艳祸 夜色笼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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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笼罩,屋外大雪绵绵,整个世界着上了一层靓丽洁白的冬装。可是,本该纯净宁和的空气中竟弥漫着刺鼻的血腥气息。
“嘿嘿,嫂嫂,现在四下无人,我们可以亲近亲近了吧!”只见屋内一个作道士摸样打扮的年轻男子□□连连,蹑手蹑脚的向前踱着步子。
他的身前,一个容貌娇美的少妇斜躺在床上,少妇衣着华丽,脸颊红晕,口中不住地喘着粗气。床边的地上竟还躺着一男一女,男子身穿青衣布衫,额头鲜血横流;女子白色罗裙,身上不见伤痕,两人均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生死。
“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用迷药此种下流手段,还杀了小月他们两人。待天哥知道,定会将你碎尸万段。”那少妇怒叱道。
男子哈哈大笑,好似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说道:“天哥?你的天哥中了我的软骨散,身体脆弱得连三岁小孩都不如,此时更不知在哪里逼毒咧!等他回来,只会见到满屋尸首,怎么会知道这一切都是我设计的?哈哈……”
“你……”少妇怒目而视,直想吃了眼前之人。“天哥拿你当朋友,你竟如此害他,不怕遭天谴么?”
“怪只能怪嫂嫂你长得太过迷人,小弟被你迷得神魂颠倒,那还记得朋友之谊?”男子说着又向前移动几步,嘴上啧啧声不断,此时不能着急,以免小娘子咬舌自尽。
“哇哇……”忽地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响起。少妇大惊,急忙伸手将旁边的婴儿抱起,眼睛直直地瞪着那男子。
“差点忘了,斩草不留根。好嫂嫂,待我们亲热完我再送那孩子去陪你。”男子慢慢向床边靠近,双手已能触到床上的帘帐了。
少妇听了急忙将怀中婴儿一紧,身体向后蠕动,整个人缩在床上的角落,斥道:“休想,我母子二人死也不会落入你这个奸贼之手。”说完,右手竟从发髻之上抽出一支玉簪,口中呢喃一声:“我儿,娘对不起你。”右手迅速向怀中婴儿刺去。
发簪正要刺进婴儿身体,少妇眼角泪珠滚滚,闭上双眼不忍再看。只见那男子忽地人影一闪,少妇只感怀中一空,急忙睁开双眼。只见那男子手中正托着一个婴儿,婴儿哭声不止。少妇心中一悲,眼泪滚滚的流下来。
“这小子将来定是个俊摸样,只可惜注定要夭折。”男子将手中婴儿举起看了看,然后目光转向那少妇,笑道:“嫂嫂,我两谈个条件如何?今日你从了我,我便饶这孩子一条性命。”
“呵呵……”少妇怒极反笑道:“你当我是此等无知妇人?今日我便没打算活命,我的孩子,你杀了,我们母子便是做鬼也定不饶你;你不杀,将来我儿长大,必定会将你手刃。”少妇说完大喊一声:“天哥,我先走了,”右手持发簪直刺向自己胸口。
男子大惊,急忙飞身抢上,却已是来不及。那少妇胸口涌出一股鲜血,男子食指在鼻下一探,哪里还有气。男子心中懊恼不已,此时听到那婴儿的哭声也觉分外刺耳,男子将婴儿抓在手中,大声喝道:“哭什么哭?”说完右手掐在婴儿脖颈处,发力合拢,脸上神色务必狰狞。那婴儿呼吸困难,哭声立止。
“贼子,纳命来,”
男子大吃一惊,身体急忙一闪。只见一柄既长且宽的刀斩下,刀锋甚是凌厉,将男子衣袖划去一段。
男子险些手臂不保,回想仍是后怕,额上冷汗横流。男子看到来人,大惊道:“怎会是你?你不是中了我的软骨散么?”那来人身高八尺有余,手持宽刀,满头黑发散披在肩头,此时正是冰天雪地之时,他却只穿了一件单衣,外套着一件锦裘披风。
持刀男子望见地上尸首,又看见床上躺着的少妇,只感一阵晴天霹雳而下,大呼一声:“倩妹,”身子向床上冲去。男子将少妇抱在怀中,已知怀中之人已死,心中只感到肝肠寸断,痛不欲生。
“哇……”道袍男子被一刀所惊,未对婴儿脖颈发力。那婴儿呼吸畅通,此时又哭了起来。
持刀男子听到哭声,转过头去,顿时又涌起一阵狂喜,心中大呼:我儿未死。
道袍男子看着持刀男子冰冷的目光,心中惊惧到了极点,低声叫道:“天……天哥。”
持刀男子也不理会,伸手冷道:“将我儿送过来。”
道袍男子一愣,当即回过神来,双手一拉,将婴儿护在手中。此婴儿乃是自己保命符,岂能轻易交出。“哼,既然事已至此,我也不怕撕破脸皮。你若想要你儿子性命,今日便要放我走。”
“找死,”持刀男子飞身而上,却怕伤到婴儿,只得降到放在一边,右拳轰出。
那道袍男子心知自己非对方敌手,也不硬挡,只将手中婴儿挡在身前。持刀男子投鼠忌器,每每出招都要收回,也不敢尽全力,心中懊恼不已。
忽然,那持刀男子攻势一停,站在道袍男子身前。道袍男子恐他偷袭,时刻将婴儿举在胸前,不敢丝毫懈怠。
忽然,那持刀男子右拳挥出,目标正是道袍男子头部。道袍男子大惊,急忙故技重施,将婴儿挡在头部。谁料,那持刀男子右拳竟是虚晃一招,左手成爪将那婴儿襁褓抓在手中。道袍男子被婴儿挡住视线,不知变招,只感手中一紧,立即用力拉住。两人各自用力,一个是自己亲生儿子,一个是自己的保命符,两人谁也不肯相让半分。
忽地只听嗤啦一声,那婴孩襁褓竟被撕裂开,所幸时值冬日,婴儿身上衣物甚多,并未伤到身体。那撕痕逐渐增大,终于被撕开,两人同时向后一倒,那婴儿被抛向半空。持刀男子心中记挂婴儿安危,立即双脚一跺,向上飞起。那道袍男子眼见慢了一步,抢夺那婴儿,只是右手成掌,运起全身功力,竟是向那斥道男子劈去。
持刀男子害怕婴儿坠地受伤,不敢抵挡,只得硬接那一掌。只听噗的一声,那持刀男子将婴儿抢在手中,同时那道袍男子一掌已打在他腰间,持刀男子顿时一口鲜血喷出。持刀男子本就中那软骨散之毒,只是心中记挂家人安危,强行将毒压制在体内。此时被一掌打伤,体内之毒也瞬间散发开来。
道袍男子怔怔的看着自己右掌,似不相信自己一掌有如此威力,顿时明白过来,对方定是余毒未消。当下大喜,朝持刀男子逼去。
持刀男子心知此时不是对手,且婴儿尚在襁褓,不能就此夭折。当即运功将毒稍制,一个前跃,已破窗而出。道袍男子心知两人大仇结下,今日不将对手铲除,他日必定后患无穷,随即轻功飞起,追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