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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遇到火神 自人界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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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人界回来又过了几日了。天机白天扮作润玉的样子,模仿润玉。晚上等润玉对她的学习成果进行考验以后,就变回本身的样子,去仙界溜达,时不时还能听到一些仙女的八卦。比如最近的六界最美女子大赛又是花神锦觅拔得头筹;六界女子最想嫁的男子榜,头榜从火神旭凤变成了洞庭水君颜佑,因为谁都知道,现在火神旭凤和花神锦觅已修成正果,纵然有再多的莺莺燕燕也入不了火神旭凤的法眼,毕竟人家怀中在抱的可是六届第一美人。
其实,每次天机出去的时候,润玉都知道,他也没闲着,他努力想要找回自己身体的归属权,却每次都不能元神归位。反而在密山白玉里修炼,他的修为已经差不多恢复了一半了,这使润玉不得不觉得:难道这也是太清对我的考验?不能找回自己身体的主掌权,难道我这余生都要密山白玉里度过?
又是一夜,子时过后,天机悄悄起身,打算溜出璇玑宫去彩虹桥找魇兽玩耍,因为近几日天机听来的八卦都是些重复的,毫无新意可言,她想起来到这里多日,却还没正式和魇□□流感情过,所以才有此想法。
但是今夜,润玉却出声阻止了天机:“天机,你要去哪?”
天机停了蹑手蹑脚的动作,挠了挠头:“那啥,大龙,你都知道啦,我就是出去转转,你放心,觉不会让人发现的。”
润玉还是否定:“不可。”
天机觉得这几日润玉对她放宽了许多,她也就大着胆子和润玉讨价还价:“大龙,我就是去找魇兽玩耍须臾,你看我自那日与魇兽匆匆一瞥,都没有好好与它交流过感情,就一会儿,就一小会儿。”说完还想往门口走。
润玉情急之下,大声呵斥了天机:“站住,本君说不准走。”
天机和润玉这些日子有来有往,她已经把润玉当做好朋友了,从而忘记了润玉初见时的冷漠无情,天机有些伤心,自己掏心掏肺对他好,却还要遭受不明所以的呵斥,想想都觉得不值得:“哼,我就要走,你能奈我何。”
天机这些日子夜游仙界,润玉装作不知情,也是因为觉得天机只是玩心大,无甚大碍。但今日是荼姚的忌日,旭凤每年此时都会去诛仙台待上一夜。荼姚当初因作恶太多,被视自食其果,众仙家无一表示同情,是以荼姚虽为先天后,却在魂藏八荒之后也只有旭凤一人,年年此时,从不缺席荼姚的忌日。此番天机出去溜达,极有可能遇到旭凤。论起旭凤的聪明才智,也是不下于润玉的。就怕天机遇到旭凤被察觉出什么。润玉看着天机离开,又看了看自己现在正躺在床上的身体,和被归置得整整齐齐的桌案上放着的密山白玉,心中深深地叹了口气,飞出白玉,追了出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话说天机出了璇玑宫,就漫无目地在仙界瞎逛,本想着去看看魇兽,现在想着看见魇兽就会想起润玉,觉得眼不见心不烦就不去了,这样一来,和魇兽培养感情的行程就这么暂时被搁置了。
天机走着走着,听见好像有两个小仙娥在谈论旭凤什么的,天机躲在一边偷听,她听到一个小仙娥说:“今日好像就是先天后的忌日,火神应该会在诛仙台吧。”
另一个小仙娥说:“什么先天后啊,我说也就是小薏你来得晚不知内情,你是不知道荼姚当年行事做派是多么恶毒,你知道当今天帝陛下的娘亲是被谁害死的吗?”
名叫小薏的小仙娥摇了摇头,后知后觉,惊讶道:“难道,难道是先……难道是荼姚害死了天地陛下的娘亲?”
另一个小仙娥点了点:“是啊,当初我还曾在荼姚身边伺候过,我亲眼看见一个小仙娥因为不慎打翻了她的梳妆匣子,当场被赐了一朵琉璃净火,活活被焚死了”
小薏怕怕得点点头,说:“既然她这么厉害,今天还是她的忌日,我们就不要再议论她了,万一她今夜来找你我……”
说完她们俩自己吓自己,跑走了。
天机听到这个八卦消息,就把刚才和润玉争执时发生的不愉快抛在脑后,一路走走跳跳躲躲藏藏去到了诛仙台。心中想着,今天可以去看看火神旭凤的八卦了。
说来也怪,往日夜里当差的仙娥和仙兵们偶尔还会碎碎嘴,今日却都规矩得很,来的途中也就刚才两个小仙娥私语了几句。特别是诛仙台附近,连巡逻的仙兵都没有。
既然没有巡逻的仙兵,天机觉得也没什么的必要躲躲藏藏了,她索性大摇大摆的逛了起来。你说诛仙台也就这么大,天机能不看见旭凤吗?更尴尬的是,旭凤将她当成了恶徒,对她说:“何方狂徒胆敢夜闯诛仙台!”
天机心里翻了一白眼,果然是二殿旭凤。这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当初第一次遇到润玉,他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何方狂徒胆敢夜闯璇玑宫”,这是大殿二殿一家专门问候别人的方式吗?
天机内心甚为鄙视,回答道:“我是新来璇玑宫的仙娥天机,今日正好我当值,可是不慎迷了路,不知二殿下可否告知小仙,这去璇玑宫的路该往哪儿走?”
旭凤眯起眼:“我不常出现在仙界,既是新来,又怎知我是二殿?况且这璇玑宫与诛仙台相距甚远,你说你是迷了路走到这的,我可不信。”
天机心道:你们这一家子连说话的句子都一样,每次都是“我可不信”一句判死刑。
天机自从在乾坤殿遇到狐狸仙,再到笠泽遇见颜佑君,信口胡诌的本领日渐月染;“虽然我是新晋仙娥,但是对于二殿的大名早已如雷贯耳,一把赤霄剑上可诛仙戮神,下能斩妖除魔,这天地间谁人不晓。至于今日迷路也是因为这守门当值的仙兵不见踪影,我一路走来,更是无人可问,才会误入至此,扰了二殿的雅兴,还望二殿下恕罪。”
旭凤听她如此说道,便指点了天机方向,转而又坐回去喝酒了。
润玉因为担心天机,追出去却不见天机踪影,便想去诛仙台看看。他的元神躲在暗处,就看见旭凤给天机指明一处方向,心想:天机还是有些小聪明的,既然旭凤没有起疑,那一切就都好说。他看着天机原路返回的身影,也回到了璇玑宫。
润玉先回到璇玑宫,天机随后而至,但是她心里还记着润玉这一茬,也不和润玉说话,自己找了个角落打算凑合一晚。润玉本就寡言,见天机如此作为,便也就不做声了。
“兄长,你可在里面?”门外突然而至旭凤的声音。
润玉和天机心中警铃大作,抛开原先的嫌隙,觉得眼前一致对外才最重要。
他两心照不宣交换了元神,“润玉”赶紧从床上起身,拟了拟声音开口:“进来吧。”而此时“天机”赶紧退至偏房。
旭凤进屋。
一屋子的尴尬不言而喻,还是旭凤先开的口:“兄长,深夜拜访打扰了。”
天机心想:今天不是二殿生母的忌日吗?他来找大殿作甚。
旭凤见“润玉”也不说话,他是了解“润玉”本就不喜多言的性格,便开口道:“听闻,你璇玑宫新晋了一个小仙娥,名唤天机?”
天机心道:难道刚才我有什么地方露馅了?
眼下不动声色道:“是又如何?”
“也好,你这璇玑宫确实过于冷清了,多个仙娥也好。我刚进来时,门口怎不见她当值?”旭凤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而此时“天机”从屋外进来。
天机以为,润玉并不知道刚才她与火神照过面了,怕他说错话,就先一步开口:“天机,还不过来参拜二殿。”
润玉听话,参拜了二人,转而对天机说:“陛下,你让我去照顾魇兽,但是我迷了路,幸得二殿下明示方向,才找到了路。”
“小仙娥,看来你的脚程未免太慢了,我饮尽了壶中酒而至,你却现在才到璇玑宫。”旭凤边说,一边转动着手里的杯子。
天机赶紧开口,叫起自己的名字还挺顺口的,也不怕嘴瓢儿了:“天机,定是你贪玩懈怠本职,罚你去打扫彩虹桥,现在就去。”
润玉默默地看了天机一眼,领了罚,退出璇玑宫。临走时那眼神真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
旭凤对润玉说:“这个小仙娥行迹可疑,兄长你可知,最近魔界异动,听说炎城王旧部似乎在密谋些什么。她一见我便道破了我的身份,而我已不再仙界多年,新来的小仙娥怎会认得我,我怀疑她是魔界派来的,因为我曾在魔界待过,故而她会认得我。此番冒昧前来,多有打扰,望自珍重。”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