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若瑜Amina

4、第 4 章 不出所料，

　　“从你救下我那天开始，我的眼睛再也离不开你。不是出于你是医生，我是病人的那种爱慕。而是我发自内心的想要照顾你，保护你。我知道你很好，可每次看见你逞强，我真的很心疼。
　　你总是照顾别人，关心那些病人的安危，有的时候饭都顾不上吃，胃痛的时候只给自己吃止痛药，受伤了也完全不在意。”说到这原炀顿了顿。
　　“可我只在乎你，只想你每天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原炀，别再说了。”顾青裴咬紧牙齿，手指深深嵌入掌心不敢松开，故意避开原炀滚烫炽热的目光。
　　“青裴，我是真的喜欢你。”他用双手转过顾青裴刻意避开他的身体面向他，无论顾青裴怎样挣扎都无法避开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
　　顾青裴的眼眶泛红，他仰起头让眼泪不会掉下来，吸了吸鼻子说道：“原炀，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的病好了，你有自己的路要走，我答应过我的师傅我永远不会离开这里。”
　　原炀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我们怎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我又不是外星人！”
　　“可你忘记了过去事，如果…如果你已经结婚了呢？”顾青裴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
　　原炀缓缓松开顾青裴的肩膀而后目光如炬说道：“我永远不会忘记我爱的人，除非我死了。”
　　“我没说过我要离开，为什么你总是让我走？我想在你身边一辈子。我的命是你给的，你到底想让我去哪？”
　　“原炀，我不想你一辈子都困在大山里，你的家人也许在满世界找你，你怎么能……”顾青裴看着原炀痛苦的样子不忍心再说下去。
　　“青裴，你知不知道，有的时候你对我真的好残忍。”原炀眼帘低垂，浓密的睫毛垂直落下两滴泪珠。
　　门外的吼叫打破了两人尴尬的气氛。
　　“顾青裴，你给我滚出来！”来人在诊所外破口大骂。
　　“你这个庸医，瞧你把我阿爹治的，整个人都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胡西存表现出一副担心模样。
　　胡西存是村里有名的无赖，只要他抓到谁的小把柄，总是会从别人身上讹诈些钱，多则几万块，少则也要个把千块。
　　村长的儿子借村长之名收礼被他胡西存知道了，在村长家白吃白喝半个月，后来村长给他几万块才平息下来。这下他又盯上顾青裴的诊所，自己阿爹被他赌博气的犯病，恰巧胡老爹的腰疼并犯了，顾青裴给他施针后回的家，他正好逮住机会赖在顾青裴头上。
　　“大伯人在哪？快带我去看看”顾青裴焦急地问道。
　　“你个庸医，我阿爹都被你害成什么样了？你还想见他？告诉你，赶紧赔钱，否则你这诊所别想开了。”那人不屑地说道。
　　村里相亲听到叫骂声纷纷赶来。
　　“大伙都看一看啊，就是这个庸医，把我阿爹治的都起不来身了。”村里人都知道这人是什么德行。
　　“胡三儿，有这时间不如干点正事，你把顾大夫欺负走了，我们指望谁给我们治病啊。”
　　胡西存见状恼羞成怒:“告诉你，三万块，现在就给我，否则我就去告你。”边说着就要推搡顾青裴。
　　原炀一脚踢开胡西存把顾青裴护在身后：“忍你半天了，你敢动他，谁给你的胆子。”原炀的声音冷的可怕。
　　胡西存挨了一脚，他踉跄着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吐掉嘴里混着血的砂子，看着原炀邪笑道：“怎么，我碰他，你心疼了？你们两个大男人天天在一屋里指不定做什么脏事呢。”
　　顾青裴的脸一会白一会红，担惊受怕的模样落入原炀眼中，他好像明白了顾青裴的顾虑。
　　胡西存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原炀，三两下就把那人打倒在地。
　　顾青裴还要去给倒在那人治伤，被原炀一把拉住，厉声道：“不给他治，让他疼，不然没记性。”
　　原炀扯着顾青裴的衣角把人往屋里带，另一只脚还没迈进门他感觉头顶一阵闷痛，顾青裴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原炀的头已经开始流血。
　　再往原炀身后看，胡西存丢掉手里的砖头一瘸一拐的往村口跑。
　　“原炀！”
　　看原炀的头血流不止，顾青裴又心急又心疼，眼眶募的红了。他颤抖着双手给原炀止血、包扎。
　　看顾青裴焦急的模样，原炀不时安慰他：“我不疼的，这小子搞背后偷袭。”
　　顾青裴包扎好后背过身的一瞬间泪珠像断了线似的，肩膀一耸一耸地想要往出跑，原炀看出他的心思一把拉住他。
　　“我都受伤了，你不陪我照顾我想上哪啊？顾大夫。”原炀哼哼唧唧的撒着娇。
　　顾青裴这次破天荒地任由那人除了睡觉时间拉他的手。
　　原炀看见他的眼睛泛红心疼道：“这是谁家小兔子啊？”
　　被他这么一说顾青裴又要起身逃跑，还是没挣脱开原炀，他想自己得好好锻炼了，这人力气怎么这么大啊。
　　两人现在的距离极近，昏黄的灯光照射下让原炀的眉眼看起来更加深邃。顾青裴的呼吸喷洒在原炀的颈窝，弄得原炀脖颈痒痒的，他僵直地坐在那里，不敢动作。屋子里静的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原炀喉头/滚动，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他，发出来的声音确十分沙哑：“青裴，我说喜欢你，是认真的，我不逼你，你什么时候想跟我在一起回头就好，我就在你身后，但你别躲我，好不好？”
　　“好。”
　　“你说真的？”青裴，谢谢你。
　　这天晚上顾青裴没有再睡在那张小床上，他躺在原炀身边，原炀自然地牵着那只骨骼分明的手，时而摸摸顾青裴的手感受它的修长柔软。
　　这一夜顾青裴睡得很沉，可天一亮，那个每天提前起床给他做早餐的人今天睡起了懒觉。
　　他贪婪地多看了几眼那人精致的面孔。那人脸上的两道红晕让顾青裴察觉到异常，他伸手去摸原炀的额头，滚烫的吓人。
　　“原炀！”他不停地喊着那人的名字。过了很久那人才有些意识，只是声音虚弱的可怜：“恩”
　　顾青裴喂给他药时，原炀甚至无法张口，顾青裴只好亲口喂他。
　　顾青裴间接亲他了，可原炀烧的迷迷糊糊的，几乎没了意识。
　　一上午过去原炀的烧没退，反倒更热了。
　　顾青裴向村长家求了车，一行人去了县里医院，顾青裴将原炀的头放在自己腿上，时不时量一量他的热度有没有退却。
　　他担心又自责。他是医生，怎么能这么疏忽大意，何况这个人对自己来说这么重要，重要到没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