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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本是个海贼(上) 萨卡斯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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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海贼。
就跟萨卡斯基从小立志做海军贯彻正义一样,你从小就想当个海贼抢钱过上逍遥自在的生活,于是长大了他去读军校,你去当海贼,几年后你在伟大航路名气大噪,他被喻为海军的怪物升中将,还干了不少丧尽天良的事屡屡上报纸,你在报纸上看见他的时候感觉“哟呵这家伙还真狠。”不过看戏看着火终于烧到了自家来,海军计划N久终于对你这个海上毒瘤展开行动,萨卡斯基主动请缨,领兵一路就杀了过来。
你知道你发展成这样海军一定会有行动,但你也没怕的意思,做足了准备怼上去,赢了名声更大,输了也没关系,弃卒保车,小命留着就能东山再起,你做好全力应战的准备,可没想到海军的攻势还没开始,自己人就内斗起来了,你就满脑子问号,平时不是对你这个船长信心满满的吗?怎么见到是萨卡斯基打过来就乱了阵脚?前面炮火连天后院失火,情况急转直下,一颗颗火流星砸过来,岩浆烧了整个船体,桅杆被烧毁,海贼旗烧着火掉下,还没落到甲板上就烧成了灰。
他出手,你团灭。
你本来还是有可以逃走的机会的,可是船员手跟了自己这么多年,实在没忍下心自己跑路,你给他们断后,最终没能逃出生天,被萨卡斯基抓了去拷上海楼石关起来押进司法岛结了案便下了推进城,从此开启了你的监狱生涯。
没想到你大好年华,剩下的日子居然会在监狱里度过。
你进监狱是萨卡斯基亲自送的押,拿着绑住你手脚的铁链把你送进了第五层,狱门一关,你和他隔着道道铁栏。
你好多年没见过他了,只觉得他冰冷的脸还是那么不近人情,你看了他一会儿,连叙旧的心情都没有,没开口,自己隐进监牢的阴影里,萨卡斯基走了以后你觉得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不说句话还真的有点可惜了,他讨厌归讨厌,但被抓了终究是自己技不如人,怪不得他。
算了,反正都进监狱了,说什么都迟了,立场不同认识也白搭,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在监狱里活下去,或者,逃出来。
逃出来这个你倒是没抱太大希望,毕竟这里是推进城,想出就出那就是啪啪打政府的脸,不管你当年在海上怎么浪,如今进了监狱也只好偃旗息鼓乖乖不搞事,和狱友友好相处寻找任何一个可以出狱的机会。这六层果然好,安静没什么刑罚,狱友全是人才,进来前一个个干的事罄竹难书,可惜就算是这群有重大危害的人聚集在一起,迄今为止也没一个人能逃狱,“上次的越狱事件,那都是罗杰时代的事了……”狱友对你说。该不会真的要在监狱里待一辈子吧?你越想越想把萨卡斯基碎尸万段,再怎么说相识一场,不至于这么下死手吧,伟大航路海贼那么多,他怎么就偏偏死怼你这一个?!你越想越气,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你给气到了,萨卡斯基还真的来了。
那天有人探监,狱卒叫你名字的时候你还挺好奇,谁会来探你的监?家人?不存在,船员?那不是自寻死路吗?你还有认识的人吗?没有了。一路上你都在想是谁,甚至想问问狱卒,不过鉴于开口可能会挨鞭子还是把疑问吞下去了。
你跟着狱卒一路走去看守室,狱卒打开看守室大门,你看到屋子里的人,愣了一下。
萨卡斯基?
他穿着海军制服,翘着二郎腿,海军帽压得低低的,正义披风拖在地上。
狱卒带上了门,房间你就只剩你们两个人。
他抬头看你,开口:“来了?”
你不知道他来干什么,谨慎的不敢靠得太近,“你找我?”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推进城?
你看着他,他比起刚入军校那时更强壮了,面部线条也更坚毅了,你拼命回想他十几岁的青涩模样,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时,萨卡斯基站起来,向你走近几步,看守室昏暗的光线映着他高大的身姿投下阴影来,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你,说:“想出狱吗?”
你:“……?”
他看着你,眼睛里也带着股冷,挺奇怪,他明明是岩浆果实能力者,温度那么高,面对他的时候,你还是只会感觉到冷。
你咽口吐沫:“想。”
他转身,从昏暗灯光下的桌子上拿起什么,又折回来,将手里的东西重重打到你的双手上。
你颤颤巍巍接好,垂眼,封面上一行黑体字工工整整:世界政府海军录用考试专用教材。
你:“……?”
“我给你报名了下一届的海军公考,你过了就去海军本部工作。”
你:“……”
你大老远从海军本部来这就为给我讲笑话?
你深吸一口气:“萨卡斯基,我是海贼。”所以我在推进城,还是被你抓进去的。
考海军?
搞笑。
萨卡斯基面无波动:“你想出去就只有这一个方法,这是教辅,你平时看看,不懂的打电话问我。”他把一个电话虫放在一沓书上,那电话虫小小的,底部有岩浆似的红色波纹,表情看起来特严肃,电话虫座地的书也厚厚的,你歪头看书脊:行政职业能力测试,申论,历年真题讲解。
你:“……”
就在你看书名的空当,萨卡斯基已经走了,你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抱了几本书,狱友探头,你说:“没啥,海军思想政治工作做到推进城来了,发了点历年海军考试真题,你们要看吗?”
周遭的人都怏怏的散开了。
你把一摞书放在地上,拿起电话虫,有电话虫了,看什么题,打游戏去!
结果发现监狱没WIFI,电话虫里没游戏,只有显示时间日期时钟计算器几个基础功能,列表联系人只有一个:萨卡斯基。
你怏怏的把电话虫扔到了书旁,独自睡觉去了。
你对萨卡斯基抓了你把你扔监狱又来找你说可以让你出狱但前提是通过海军公考这件事理解不能,对于理解不能的事情你一般选择不理解,于是一堆教材试题被放在角落里落灰,电话你一次也没打过,就在你快要忘记这件事的时候,萨卡斯基又找来了,把你叫去看守室,见面就问,“书看完了吗?”
你:“……”
不知道是不是在监狱里呆的太久,对外界来的事物总有一种隔离感,你甚至觉得眼前这人真实性存疑,因为真的太古怪了,他为什么会来这里啊?给犯人思想教育?真要是思想教育也不至于找你吧?你们只是小时候打过架,大了在一个学校上过学,坐过同桌你还拿了他的一血而已,十几年前你们就分道扬镳,你走你的独木桥他走他的阳关道,自出海后你也只在报纸上见过他,海军的怪物啦,毁灭奥哈拉啦,那时你寻思着这人真够毒的,下手比你这个海贼还狠,还好早分开了,不然你入狱得提早几年,但每次看完报纸你就把他给忘到了后脑勺。
就好像是,你们的生命确实有过交集,但理应越走越远,怎么最后又撞上了呢?
你无精打采:“那么多我哪里看的完?”
“你看到哪里了?”
你:“……”
那边立马懂了,一个阴冷的眼神杀过来:“你没看?“
你:“……没。”
当天你就被扣在了看守室,教辅被萨卡斯基命人从你的监牢你拿了出来,萨卡斯基看着白白净净甚至连翻折痕迹都没有的教辅,忍着怒气,命令你坐在对面,像是刑讯逼问犯人一样,让你拿好纸笔,翻书从第一章就开始给你讲。
你:“……”
大哥你到底在干啥。
“你想不想出狱?”
“想。“做梦都想。
“那就通过考试,去海军本部。”
你:“……”
你找个借口:“我是海贼,海贼怎么可能会去海军本部?”让海贼参加海军的考试,搞笑的吗?
“你的档案在我手上,考试通过后我会把你调到我那里。”
你疑惑,有点不确定的问:“……你这是要把我捞出去?”
他看了一眼,没回答。
海军中将滥用权力亲自下狱捞人?
你到纳闷了:“你权限这么高为什么不直接把我捞出来,还要我参加什么海军的考试。”话说抓你真的有必要吗?伟大航路这么多海贼,换一个人抓对他的业绩也完全没什么影响吧?打的时候简直是火力全开,一点也没放过你的意思,让你在推进城呆了快一个月,又让你去参加什么海军考试?
“这是条件,你想要出狱,就必须去考海军。”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书翻开看第一章。”他开始讲课。
上次听课还是N久以前在学校了,你被折磨了一下午,顶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脸回了监狱,狱友探头,你把教辅和笔记扔在地上,倒地,蔫蔫的说:“别问,问就是海军的思想政治教育。”
自那以后的每周末你都被萨卡斯基叫去上课,平日里是自己看书,周末整整两天课都排得满满的,每次你打瞌睡的时候他都一副要用大喷火把你烧成渣的表情看着你,你冷汗直流,摆手打哈哈:“别生气别生气,生气了长皱纹。”你打起精神努力把每个字符串在一起理解题意。讲完课后是随堂考试,你时隔多年又被考试的恐惧所支配,瑟瑟发抖如履薄冰,他指着批改试卷后卷子上大大的×瞪眼看着你时,你只能尬笑,“失误,失误。”
你也不知道这人拼死拼活督促你学习看你这么简单的题也会出错改试卷的时候气个半死到底图个啥。
这天你的课终于上完,你像失去水分的花花一样蔫蔫的趴在铁皮桌子上,你侧着脸看着玻璃映着的无精打采的自己,瞬间一个机灵,像是见鬼了似的对着玻璃疯狂摸脸。
只是进监狱快两个月,居然就,成这个鬼模样了吗?!!!
他瞥眼看你,也不发问,像是习惯下属汇报一样,你发疯了:“你怎么不告诉我我成了这个鬼样子???”萨卡斯基看着你,素净的小脸白皙通透,黑白条纹囚服整整洁洁,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你更疯了,几乎现场发飙,就差抓住萨卡斯基的衣领疯狂摇摆:“我两个月没化妆了!!!!同样款式的衣服我穿了两个月!!!两个月!!!”你疯了。
最后好似是认命,救命稻草般抓抓萨卡斯基的袖口,泪眼汪汪,“萨卡斯基,行行好,下次来了,给我带点化妆品。”
萨卡斯基对你情绪的大起大落理解不能,只答应到:“好。”
第二天你对着满桌子瓶瓶罐罐那叫一个震惊。“你……你是去打劫了吗?”萨卡斯基第一次去买这东西,没想到还分这么详细,看来看去也看不出个差别来,干脆全都买了,你看着瓶身的logo流汗,“海军中将工资这么高的吗……”
萨卡斯基没在意,“先把今天的课上完,再弄这些。”
你义正言辞的拒绝,“不,我要先化妆。”
时隔两个月你终于化了一次妆,化完瞬间有老娘slay全场的感觉,虽然观众只有一个人,还是个无论自己化妆还是不化妆表情都一个样的人,你讨好的笑嘻嘻:“你电话虫给我,让我拍照。”扑到他怀里找电话虫,萨卡斯基也没制止。你翻出电话虫就是拍照修图,萨卡斯基面无表情的坐在一边,你总觉得他是在生气,于是扑过去蹭他,一手举着电话虫,一手弯成半个心形,“来嘛来嘛,和我比心心。
萨卡斯基冷着脸。
你蹭他。
半天,终于僵硬的抬起手,弯成半个心,和你的手指相碰。
太萌了。
明明还是冷着脸。
你出其不意的吻了他的脸,他愣了下,看你,脸微侧,没有看镜头,你偏偏拍了下来,发朋友圈选图的时候看了这两张图好久,钢铁直男的比心和像是恋人的耳鬓厮磨,越看越喜欢,反正入狱后朋友圈也没人了,你拍了好多张自拍发上估计没人看,于是选了两人的合照发了上让网络保存。
你发完朋友圈才终于安静下来听课写题,美貌就是使人效率高,今天的课业和测试完成的异常顺利,你正确率上去萨卡斯基表情也缓和不少,难得没吵你,今天比平时完成的时间快了不少,你搞完今天的课程便又对镜梳妆折腾新妆容,萨卡斯基坐一旁打开电话虫就发现朋友圈炸了。
私信不正常的多。
泽法老师,波鲁萨利诺等赞了你的朋友圈。
萨卡斯基滑动由电话虫眼睛投射在空中的虚拟屏幕。
他发了两张照片,都是和你的合照。
下面评论一排排。
泽法老师:等吃喜酒
波鲁萨利诺:哟~好漂亮的小小姐~
中将A:你不再是海军的狗子了
下面是不知谁带起来的刷成一排排的:99
萨卡斯基又点回去看私信。
泽法老师给你分享了XX婚庆公司。
萨啊,你年纪也不小了,赶紧把婚结了。
波鲁萨利诺:好奇怪啊~这个小小姐看起来好眼熟啊~好像你刚入海军时半夜来找你上了你又跑路的那个~
你和萨卡斯基很小就认识了。
说好听点叫青梅竹马,说白了一个村子里长大的,小时候打过架,大了在一个学校上学,他毕业去军校,你杂七杂八的航海知识学好买了船收了小弟就准备出海,想着海上那么广阔,他又不一定在哪个海域工作,你出海以后两人可能再也没有交集了,想着可惜,于是出海前一夜就偷偷溜进了军校。
你叫小弟放风就爬上他的宿舍,宿舍早就熄了灯,黑乎乎的,你进去后就借着电话虫微弱的光芒迅速判断室内布局,大约十几平米,两张床两个书桌相对,独立卫浴中央空调,哟呵,军校住宿条件居然还不错,不过,两张床,哪个是萨卡斯基?你蹑手蹑脚的走到一张旁,把电话虫亮度又调小了些,生怕光太亮吵醒他。
你借着光看着床上的人。
不是。
话说这人长的真奇怪,二十多岁就有皱纹,老了得成什么样?
还是你家萨卡斯基皮肤紧致,你可好久都没见他了,萨呀萨,这个不是,那就是另一个了,你转身,鼻子撞上硬硬得东西,嘶了一下连忙闭上嘴。
这撞击的感觉……
你抬眼,看到萨卡斯基高高在上的俯视你。
“你怎么……”萨卡斯基不知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连忙嘘了一声,“小声点。”指了指你身后正睡觉的人,“不要吵醒你室友。”
未来的大将黄猿就睡在一侧,萨卡斯基压低了声音,“你来干什么?”
你眼珠子转悠,“有事。”走过萨卡斯基坐在他床上,萨卡斯基转身,皱眉看你:“有什么事要大晚上来说?”
你微笑,对他伸出手,“你过来我告诉你。”
萨卡斯基看着你的脸,觉得你从不安好心,可又猜不出你要做什么,你伸手就去抚摸男人军事训练下结实的肌肉,一路向下。
萨卡斯基抓住你的手,皱眉,声音严肃:“你干什么?”
“哈哈哈,摸摸而已,不要那么吵,别人在睡觉啦。”你装的无辜,说来是熟人,萨卡斯基对你也没那么多戒心,就安静了下来,你站起来,抱住他,“抱抱啦,好久没见你了。”你的脑袋枕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蹭他,他肌肉紧绷,一点戒心也没放下,温软的身体还不至于让他方寸大乱。
“萨卡斯基。”酥软地叫他的名字,他对你有戒心但没什么防备,起码现在还没有,你对他而言,不过是个不怎么听话喜欢搞事的女朋友罢了,他还不知道你要去做海贼,知道了会怎么样呢?
会很生气?
他任你抱,却不抱你,你硬是蹭他,软磨硬泡,蹭的他没脾气,终于,他的气息放松下来,你猛的将他扑倒在床上。
萨卡斯基的头砸上松软的枕头,你俯下身捧着他的脸就就吻,一手往下探。
他制止住你的手,“不行。”
“为什么不行?”
他不说话。
你笑咪咪:“你不是喜欢我吗?”
他还是不松手。
你说:“迟早都要做的,早一点有什么关系,而且你也不小了,再不做,会被军队里的人嘲笑个二十多岁还没开荤的小处男。”
你知道这人骨子里传统的很,可你必须要出海了,认识他这么久要是真的什么都没做真是会可惜一辈子的,你继续攻打他的心里防线,“你入伍我们得多久才能见一次?现在不做就没时间了,做了又有什么关系,你毕业到了年纪我们结婚就好了。”
那时萨卡斯基还傻傻的信着他入伍你读大学毕业就结婚的话,要是普通的异地坚持不下去分手也就算了,他这是被骗的彻彻底底。
一番翻云覆雨,他把你抱在床的里侧,两个人挤在小小的床上,他赤/裸的身子暖乎乎的,你特别喜欢他的温度,真想再待会儿啊,可有小石子砸窗户,船员还等着你,你知道时间要到了,吻了吻他,从床上坐起来,麻利的穿好衣服,“快天亮了,我该走了。”
你头发凌乱,皮肤在晨光下异常的白皙。
“你什么时候开学?”萨卡斯基随口问。
你穿好T恤,一头长长的黑发从T恤里弄出来,凌凌乱乱的洒在身上。
“嗯……我不打算继续读书……”
萨卡斯基愣了下,“那你去干什么?”
你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一片鱼肚白下回首,看着坐在床上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笑得风情万种:“出海,当海贼。”
那个回首萨卡斯基记了好久好久,以至于不久后看到悬赏令上同样是回首姿势的你的脸,总感觉恨恨的。
你每天都被叫出去进行所谓的“思想政治教育”,时间久了总会有风言风语,毕竟监狱,环境闭塞,整日清闲,难免无事生非,“她根本就不是靠自己的实力被抓进来的,她是靠关系进来的,要不伟大航路海贼这么多,怎么偏偏就只抓她?”
“每天都被叫去,谁知道在和海军进行什么PY交易。”
“和我睡过的那个狱警说叫她去做思想教育的海军出刑讯室的时候脸上还沾着口红,唉,新人都是魔鬼,你都不知道新生代的海军都傲气的很,以前在海上的时候抓了个海军想玩玩,结果宁愿跳海也不和我们玩。”
“该不会是想用这种方式出狱吧……”
瞅瞅。
有人凭关系入学,有人凭关系入职,你倒好,凭关系入狱。
要是会被一点传言影响你就不是你了,海贼能做到你这个程度的,实力暂且不说,心胸肯定窄不到哪去,不然这海上的人渣那么多,早就被气死了,面对这种情况,你首先坚定海贼立场,“是哦,是个海军中将,这年头海军的作风真是越来越不行了,冒着犯法的风险也要做。”不过是教你做题,至于其他人怎么理解就是别人的事了,说完你总觉得还是不够节气,于是又补充,“不过那中将长得还行,八块腹肌,器大活好还持久,真的蛮爽的。”
仇恨度拉满。
这里是什么地方?
监狱。
男女分区关,这也就意味着,从入狱到现在,这女监,都是一群没有X生活的。
在这种情况下,有X生活真的是太拉仇恨了。
和你关系好的几个姐妹哈哈大笑,你从不爱树敌,也能很好的处理比较近的人的关系,进了监狱不惹事尽量减少内耗为出狱做准备,当然,如果真的有人看你不爽当中挑衅你,你也肯定会怼回去。
不过流言归流言,说者有意听者本应无心,结果周末上课的时候又看到萨卡斯基,忽然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你也在这女监,这就意味着,自从进了监狱后,你就没见过,男人了。
萨卡斯基,是个男人啊。
活生生的,正值青年的,长得不算差的,有军人结实肉体的,男人啊。
他讲的那些东西你本来就不感兴趣,看萨卡斯基看着看着,视线便由试卷上转移到萨卡斯基的喉结,到锁骨,到未扣上的红衬衫露出的胸肌……
男人啊男人,他是个男人。
萨卡斯基一卷子打到你脑袋上,“好好听课。”
你视线被打断,又回到书本上,可不久又被腹肌吸引去,萨卡斯基又要打你,你连忙制止,可就是心心念腹肌,最终还是忍不住:“萨卡斯基,想摸你的腹肌。”
萨卡斯基:“……”
“让我摸你的腹肌我就好好听课。”
萨卡斯基看了你好一会儿,放下手中的卷子,你直接扑上去,一边闻着他身上独属于男性的气息,一边上下其手摸了个遍,萨卡斯基一脸严肃的看着折腾,让你摸了一小会儿就把你推开,“摸够了?摸够了就继续写题。”
“没,还想摸。”
你脑袋又被打了。
你乖乖回去写题,可思绪总是飘歪。
密室,男女,海军,海贼。
邪恶的海贼,和正义的海军。
不管是正义的海军被邪恶的海贼玷污,还是假装正义的海军以权谋私利诱海贼,都是一样的刺激。
想来他的一血还是你拿的,虽然立场不一样,但是要真的发生点什么,你不说,我不说,也没人知道啊。
而且这人大老远的从海军本部来推进城,就真的只是给你讲海军考试历年真题?
你深吸一口气,“萨卡斯基。”
他头也不抬,“又怎么了?”
“我想X你。”
那天的作业量加重,还被罚了一万字的检讨。
你:“萨卡斯基,你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