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五章 云自无心水自闲（上） 表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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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来临，灯光织成一个七彩世界，而清婉此刻的心犹如这杂乱交织的灯光，烦乱着。
坐在吴昊海车上的清婉，看着窗外的世界倒退着远去。心思也飘出很远。
在当他助理的这一个月中，她真正领悟到吴昊海当领导的实力。每天，他都穿着笔挺衣服，精神饱满地来上班，从没见过他迟到或者加班，即使桌子上的文件堆积如山，他总能在下班前有条不紊地处理完。
更令她惊叹的是，只要他看过的数据，无论是计划报表的工程量、施工图纸中的尺寸、还是财务现金流量表的数据，就如被他放进电脑般，精确地记在脑海里，随取随用，很少出现错误。他能做到这一点，就让许多人钦佩不已，望尘莫及。
每每开会，大家面对一个问题争的面红耳赤，讨论的热火朝天，而他总在大家争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提纲挈领地找到焦点与问题所在，然后解决问题。
在公司里，虽然吴昊天和吴昊海都是“黄金单身汉”，但吴昊天只是大家YY的对象，是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是大家紧张工作之余的调味品；而吴昊海才是所谓的“正餐”，是大家一心向往的“白马王子”，因为他成熟、理性、有修养、有品位，还对爱情专一。
所以，大家嘴里常常谈的是吴昊天，而想嫁的却是吴昊海。其实，这跟男人一个心态，嘴里称赞的是漂亮女人，而想娶回家当老婆却是那个不漂亮却会持家过日子的女人。
近来一段时间，无论言词还是行动，吴昊海对她的态度都表现的很暧昧，清婉看在眼里，明在心里，这也让她无端地有些紧张，有些无措。有这样一个老板在身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手，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任谁也不会安心。所以，清婉只能尽量远离他，少跟他接触。可今天，她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了。
车子在塞纳河法国餐厅前停下，清婉随吴昊海走进餐厅，诺大的餐厅却没有一个人就餐，正当她疑惑不解的时候，一个服务员将他们领至一个方形长桌前，彬彬有礼地给她拉开椅子。
清婉坐下后，吴昊海和那服务员低声交待着什么，她则趁机打量着餐厅。餐厅以迷人的紫红色调为主基调，紫色台布，紫色餐椅,漂亮的烛台，浪漫的暖色烛光，悠扬的乐曲，整个大厅都弥散着的浪漫气息。她感叹，这真是个情侣约会的好地方。
不一会儿，服务员就上了三道菜，听服务员报菜名，她才知道是龙虾浓汤，法式焗蜗牛，香煎法国鹅肝。清婉实在是不习惯吃这样的菜，只尝了一点，就不想再吃。她觉得这些菜还没有她炒的醋溜土豆丝好吃。
吴昊海问她为什么吃得那么少，她实话实说，说是不习惯吃法国菜，吴昊海笑笑，就给她又点了一盘焦糖时令水果配香草冰激淋，吃下这些，清婉才觉肚子饱了些。
餐后，又上来一杯咖啡，清婉无意识地搅动着，低着头，淡淡地说：“总经理，你实在不应该请我到这种地方来。”
吴昊海狭长的眼睛，闪了闪，然后拿出一个精品包装盒，推到她面前，很笃定地说：“清婉，当我的女朋友。”
清婉感觉那盒子很眼熟，然后马上就想起来，慈善捐助会上，他花30万元拍得的施华洛世奇SWAROVSKI钻石项链，就是用这种盒子装的。
“当女性朋友可以考虑，如果超越这个，恕我无法答应。”清婉把盒子推回到他跟前，很坚定地回答。
“为什么？”听到这个答案，吴昊海目光中凝结的柔波，迅速被失望的暗波替代。
清婉看着吴昊海，目光清澈如水：“我在心底，你有着男人一切的可贵品质，有着女人想拥有的一切，但我并不适合你。你的世界是酒会、Patry、香车、美女、别墅，而我的世界除却贫穷，一无所有。就拿今晚这顿饭来说，你吃的很自在，而我却觉得这菜既昂贵又无味，既没有烟火味，又缺少生活的味道，甚至还没有大众饭馆的菜让我爽口。所以，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能配你的是城堡里美丽的公主，她们温柔、感性、优雅、高贵、天生丽质、温婉娴淑，她们做你的伴侣，不但能与你比翼双飞，还能令你的事业如虎添翼。”
“清婉，说起来，你也许不相信，我的人生理想不是拥有多大的公司，创造多大的利润，而是拥有一个温馨的家，在这个家里，有一位贤慧的妻子，有一个可爱的孩子，无论回家多晚，窗前总会有一盏温暖的灯为我守候。” 吴昊海眼光落在远处，那深沉的目光也变得水汪汪，带着一种梦幻的色彩。
清婉听吴昊海这样说，沉默着。她知道他在不大的时候，由于一场车祸失去了父母。虽然吴瀚洋收养了他，可毕竟那不是他的家，更何况还寄人篱下。有父母，即使在流浪的路上也可称为家，没有父母没有爱，无论身在何处，心底总是一片荒凉，找不到家的感觉。可能正因为这样，他才这么渴望有一个家，一个充满爱的家。
“总经理，即使这样，我也不能答应做你的女朋友，因为我并不了解你，而且我对你没有爱的感觉。但是，我可以答应先做你的朋友，以后到底会怎么样，以后再说，你看行吗？”
“那――－好吧，”吴昊海犹豫一下，答应了，“礼物你就收着，放着是一种浪费。”
“不，朋友之间不应该掺杂金钱，如果有了利益牵扯，那朋友关系就不再纯洁，更何况我一向奉行‘无功不受禄’的原则。不过，我满足你一个要求，在私下时，可以叫你的名字。”清婉狡黠一笑。
“你还真会讨价还价，”吴昊海笑了，笑的有些无奈，可那目光深处却隐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情愫。
今天是吴昊天做饭的第一天，清婉比平常早起半个小时，然后使劲敲门，把吴昊天叫了起来。
吴昊天顶着乱蓬蓬的头发，呵欠连天地走出卧室，用冷水冲了把脸，人才清醒一些。刚走进厨房，一条围裙就扔了过来：“今天早晨熬稀米粥，拌土豆丝，煎鸡蛋，热牛奶，去，先把粥熬上，我再给你说说，这些是什么调味品，饭菜怎么做，所有话我只说一遍，你要注意听仔细，还有，你记得华罗庚的统筹法吧，进厨房后，就是运用这个原理，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饭做好。”
吴昊天想了想，点点头。
在清婉的指点下，吴昊天插上电开始用电饭锅粥熬。接下来，清婉给他详细说明各种调味品，还示范着做了一个煎鸡蛋，给他讲如何凉拌土豆丝，如何热牛奶，最后又特别强调注意的地方。说完后，她就出了厨房去打扫卫生，留下他在厨房里自己做。
半个小时后，饭菜端上了桌，吴昊天坐在桌前，既羞愧，又期待。之所以羞愧，是因为他做的煎鸡蛋有两个成了碎渣，有一个糊了，第四个还像个样，但和清婉示范做的那一个还是没法比，还有那凉拌的土豆，有丝有条还有片，简直惨不忍睹，他自己看了都脸红。之所以有所期待，虽然卖相不好，但他希望味道能好一些，起码能吃进嘴里。
清婉洗过手后，在桌前坐下，瞟了一眼桌上的菜，没说什么，就慢慢吃起来，直到吃完，都没说一句责备或者奚落的话，这令吴昊天感动得差点流出泪来。因为他知道自己做的菜，味道是如何难吃，本应是酸辣的土豆丝却有了甜味，那是因为他错把糖当成了盐。煎鸡蛋本应是咸的，却是又咸又苦，他跑进厨房查看，发现自己忙乱之中，又错把味精当成了盐。
饭后，清婉说她会赶回来吃午饭，又交待他一会儿出去买什么菜，又特别提醒他如何买到新鲜的菜。这次，他再不敢大意，每一句都牢牢地记在心里。
吴昊天在犯过无数次错误后，终于可以做些简单的饭菜了。做米饭时，知道放多少米放多少水而饭不会生硬；做面条时，知道放多少水面条不会粘糊；做鸡蛋炒西红柿时，知道先放鸡蛋再放西红柿，而不是先倒西红柿再放鸡蛋；知道如何煎鸡蛋而不会粘锅，也不会闹翻锅时把鸡蛋甩出锅的笑话，更不会把味精、盐、糖搞混，错把酱油当醋。
无论他做的有多难吃，清婉从没有一句抱怨，也没有倒掉，总是一点不剩地吃完，好像那菜很美味似的。这既让他感动，也促使他更努力地学习做好饭菜。他常常趁清婉不在家的时候，就从网上找一些做菜的方法，然后抄下来，偷着练习。每每看到清婉吃菜时那欣喜的表情，他感觉心里甜滋滋的，每每看到清婉吃完他做的饭菜，他就感觉很幸福。
新年迈着紧凑的步伐来了，到处是人头攒动，到处是喜气洋洋。
星期六，清婉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家，而是去批发市场采购年货，顺道给爸爸和奶奶买新衣服。吴昊天在家没事，也跟着去了。
等回来时，已是华灯初上，昏黄的路灯将人影拉的瘦长瘦长。
转了一天，又提着两个沉沉的袋子，吴昊天累的简直走不动，而清婉却似乎没有这种感觉，整个人还很精神，这让他很气馁，又很佩服。
“唉，清婉，你买东西干吗不去超市？”累的精疲力竭的吴昊天拖着袋子，走在T大校园内，向走在前面的清婉抱怨道。
“超市东西贵，我干嘛要去？”
“可是超市东西全，一次性就能买全，不用费力地提着东西跑东跑西，既省时又省力。”吴昊天仍试图说服她。
“穷人的力气和时间不值钱。”
“穷人之所以为穷人，就是因为没有珍惜时间和力气，如果他们珍惜时间，把时间和力气用对方，他就不会穷了，所以他会穷，完全是自作自受。”吴昊天不服气地反驳道。
……
……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斗着嘴，直到回到家才停下来。
进了家门，吴昊天把东西一扔，坐在沙发里不想动。而清婉却整理着包里的东西。还没收拾好，门铃响了。
清婉刚把门打开一个缝，门就被一股力量“哄”推开，像野人一样的秦皓闯进来，指着坐在沙发上的吴昊天，怒气冲冲地问：“跟我分手，就是因为他？”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五章 云自无心水自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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