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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七. 纠 遗传基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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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比我早生几天,可纠算是我的兄长。他妈妈是鲁国有名的美女,那张数十年如一日青春无敌的美人脸,总是魅力无穷,精光四射,跟我那宅女老娘形成鲜明对比。
纠继承了鲁国夫人的美貌,虽不能说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却也有张足以欺骗人民大众的俊脸。可惜这张扑克脸总是阴沉且面瘫着,配合他与生俱来令人不寒而栗的冰美人气质,无形中令纠身边方圆5米形成了一道防火墙,将他与我们这些世人俗人隔绝开来。
纠是老师的好弟子,爸爸的好儿子,齐国人民的好米虫。其面瘫痴汉脸总能有效率的配合他的冰冷绝艳和严肃认真,成功的唬住别人,轻而易举的震慑一干人等。所以有时候我会偷想,即使纠做了蠢事,大家也会认为他做的是对的吧。
同样身为具有存在感的炮灰,出于一种与生俱来的阶级革命感情,小时候的我总是很想去亲近纠。可惜每当他那张带着三九天寒冰的俊脸望向我时,我总是感到无端端浑身一寒,小腹一热,菊花一紧。于是懂得审时度势的我就会赶紧脚底抹油,尿遁或屎遁去了。
身为一个米虫,我想的事情很少。可是也许米虫做的多了太过无聊,有时候我会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看待纠的。无所谓我在他心中是怎样的,可是他在我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他是做事完美的哥哥?高高在上的榜样?永远理智的决策者?抑或只是面瘫症的受害者?还是内心火热小鹿乱撞却外表冷峻阴沉表里不一的伪君子?纠总让我想不通。
有段时间,无论是田猎,堂课,父皇的早朝还是什么的,四体不勤感官迟钝的我都能感到身后有一股冰冷的目光,如伽马刀一般直勾勾射向我,妄图戳我几个窟窿。哦漏,是谁如此恨我,以至于要用目光杀死我?!我绝望的想着。虽然我的皮比临淄的城墙拐弯还要厚,但是这目光还是让我难受,弄得我皮肤彷佛灼烧一般的烫。
可是每当我转身去寻找这眼刀的来源,我总会和纠四目相对。每当这时,我就会恶劣但欣喜的发现,纠那万年面瘫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尴尬的表情,白净的脸蛋变得粉扑扑的,然后快速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这种发现让我着实兴奋了一阵。我那猥琐的恶趣味始终让令我觉得,能让一个始终如此蛋锭以至于叫人怀疑其脸部神经健全程度的人脸红,是种很有喜感的事情。于是我怀着一种恶毒的报复感,开始频频望向纠,每次看到他尴尬的别过头去,我就异常的得意和满足。
于是我那段日子沉浸在被看和看回去的乐趣中。这种状态搞得我天天浑身忽冷忽热,耳根红通通的,还不停的打喷嚏。大夫看了说不是感冒。鲍叔牙却认为我偷吃了二大爷厨房里实验阶段的某种食物,什么东西过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