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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Despair 4 学校的证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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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车牌号是你的吗？这是我花了8万块买的，我的车，连徐阶我都只是借他坐坐。”彭顺探着脑袋往后看了看，小声说，“要是你想搭便车，我可以载你，前提你需要先付50块钱作为起步费，涵盖最初的3公里路程。超过3公里后，每公里费用为100元。”
“车卖了？？？”何牧震惊，震惊得想要踢他一脚，但想了想他在车里头，踢的话一定会踢到自己的爱车，又撤脚了，脚下转转悠悠，“明明能抢你非要换一种方式！而且它才卖了八万块？人民币还是刀乐？”
“当然是人民币，最近大涨了700点，律师不骗傻子。”彭顺看着何牧的脏伤脸，越想越眼熟——哦，是堵了高铁站的那个哥。原来现实中哥们混得这么惨！
爱车流落到外头竟然只值个零头，何牧不能理解。
“侮辱我，这车至少值一百五十万，你被人骗了。”
连零头都不到，车上他为赫延常备的东西更贵。
“胡说，我赚了。”听何牧抬价，彭顺觉得这只狗买的非常划算，简直是白菜豆腐价格。
“卖你车的人呢？他偷了我的车！你看看我车上后面东西还在么？”何牧站稳，伸胳膊往后排指了指，“后备箱有我三个行李包。”
“没有啊，”彭顺扭头，盯着宽敞的空间确认了一下，“买之前就没有，难道他拿下来了？”
这么说他好像落了一件东西，得拿回来，说不定很值钱呢。
“把我车还给我。”何牧目光阴森森地说。
“不卖，这车可太值了！”彭顺拍了拍方向盘炫耀，狡猾笑说。
“没听清楚，谁说你要卖我要买了。”何牧有点没耐心了，自己的车拿回来还需买什么。伸手把门从里面打开，拉开驾驶座门，把彭顺揪出来扔到了马路牙子上。
圆润饱满的屁股落坐到驾驶座舒适的椅子上，伸手摸着方向盘，再看着导航系统屏幕，一切感觉都熟悉，何牧打电话告诉大屯派出所民警车已经找到了，抖抖肩膀，得意洋洋。
然后扭头看看。
开吧？还是再等等？
等等吧，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尊老爱幼，以德抱怨，他不是小肚鸡肠的人。而且把这件事告诉赫延，赫延一定满意他的表现。
何牧同学发扬人道主义援助精神，咬紧牙根，目光阴狠，等待后面俩人捂着双臂，冻得瑟瑟发抖，龟速爬过来排队，连声问候都没有就打开车门直接上车。
给脸了。
他真的是给脸了。
走过来干什么？怎么不跑着？
上车之前还扶小偷，还跟人唠嗑。
何牧气得现在开车能直接撞死个人过去。
“听说这是你的车？”闻祈不轻不重地如常关车门，目光凶狠，而且只针对前面一个人。
“啊。”何牧应声，油门轰下去，车子猛开出去了。
“我宣布，从今日起，车牌号为京CCC032的四驱黑狗车它属于何牧和彭顺两位先生的共同财产。”闻祈明确告诉。就在彭顺被甩下车后，彭顺疼着委屈着也报警了，闻祈就去了解情况，这辆车真正的小偷没抓住，但目前群众情绪需要安抚，为避免二人因占有权纠纷发生斗殴事故，大屯派出所即刻出了一份关于汽车使用权的盖章通知书，交由闻祈代为宣读。
“怎么了闻祈，你眼神应该很好吧？”何牧有些不理解，从内后视镜看了看徐阶，一动一动，一言不发，不知道思春还是感怀呢，“徐阶都没说什么，看他承认了，你坐着难道都看不出这车内空间跟我车一模一样吗？它就是我的。”
闻祈坐过一趟能看出来，车里的挂件、香薰、地毯跟何牧车上的一样。
只要记忆力好一点的人都能看出来。
“让彭顺进来，他买车付过钱，牌子还是他的，按理说你打了他直接开走，不付给他钱，不让他坐，有点不道德，如果强行开走，是违法行为，这车虽然找到了，但在案件调查清楚之前得被扣下送往派出所暂时保管。”闻祈站起，弓背往前挪，拍了拍座椅后背，“别开了，停车，否则别怪我动手拦你。”
“你真想在车里趁我开车动手？危险了，我还想活命呢！”何牧慢悠悠匀速往前开一段，识大体缓缓停下轮子，“这盗窃车辆的事情得去找杨格才能说清楚。”
“是，”闻祈手腕压着椅背，声音响在何牧耳廓后，“你怎么得罪他了？他怎么会选择偷你的车？今天该给他的帐付过了吗？”
“付了啊，一口价不是68吗，你付了吗？”
“没有，徐阶你呢？”
“没有。”徐阶看着窗外。
“对啊，一共68，我帮你们付的。”何牧着急说，“从李飞家到派出所这段路的我没付，他开的是我的车，我能帮他回家。我们进派出所后，他先回了李飞家方向，可能落下东西了，也可能喝酒去了，那边人多，只要宴席不散，他在人群里吃点饭聊聊天没有问题。”
“分析的有道理。”闻祈眼睛中有团热情的火，掏出手机给何牧转账22.666，“问题在他身上，但你也有问题，你现在的问题是酒驾，还酒后打人，即将面临被吊销驾驶证、拘役、罚款等刑事处罚，恭喜你，能上公安机关找我斗地主了。”
有闪光的一道天雷仿佛劈到车顶上。
何牧猛地清醒，转头看向闻祈：“你为什么要等我开了五百多米后再提醒？不会早一点？”
闻祈瘫着脸，挺放松地说：“我也不知道你开了多少米会开车啊，我提前拦你了，你明知道自己喝酒了。”
“忘了喝酒了怎么办呢？”
“照办。”
“。”
“何牧，有爱必有失，你喜欢开车便会忘记喝酒，你越爱一个人便会越恨一个人，”徐阶看向窗外起的大雾，“闻祈，你以后要是被人骗得连裤衩子都不剩，都是因为你经常欺负小朋友得到的报应。”
“。”何牧眨了下眼睛。
“闭嘴，何牧他骂你蠢。”闻祈凶徐阶。
“闭嘴，他说得有道理。”何牧凶闻祈。
何牧推开正驾车门，跳下来，恭敬地伸手邀请彭顺上车：“顺子哥是吧？还需要劳烦你当个驾驶员。”
彭顺已经跑着跟过来了，冻得吸鼻子，眼睫也结了霜，见何牧笑得狗模狗样，扑通跪地上，膝盖发软：“不要，求大哥饶命，把车还我就行。”
何牧二话不说，硬拎起彭顺一条手臂直接往正驾驶座上装货。
彭顺上车，脚没踩稳，摔了一跤，何牧扣着他后脖子推到方向盘去了。
直行十多分钟，彭顺认真开着车，盘下面双腿绷着，嘴上不敢说话，只敢咽唾沫。
何牧扭头看，察觉彭顺双腿堆积毒素，无奈安抚：“放心吧顺子哥，没人打你，我住手了。”
彭顺脸上开出一朵残老的太阳花：“你人还怪好嘞。大明星，你这种气血运行通畅的真男人，不懂我这样随便生长，营养不良容易早逝，早年为全国人口普查凑数的喽啰！”
何牧冷着脸：“别用娱乐圈里的人羞辱我。”
徐阶边看着重要的案件证据资料，边霸道宣问：“彭顺你想再认一个老大吗？我尊重你的选择。”
彭顺身为一个被揍伤而且揍了两顿的牛马，再不敢轻易说话。
想了想，决定说实话：“确实啊，我被丁海快打死的时候你都不帮我！我想再认一个老大，说不定用现在的老大干掉我以前的老大，联合新老大，把那些老大积累的财产分了，你这个老大最有钱，是不是有一部分继承的家族遗产啊？”
“……”徐阶感到头疼，父母健在，哪来遗产，就算祖辈有，那也应该先由父母接，“彭顺，智商堪忧的人不配跟着我，考虑再三，我今天背信弃义一回，真要把你甩了，包括以后，下车。”
彭顺认真驾驶，凶他：“别啊，是你把我招来的，没有我谁还愿意加班。”
“……”徐老板五指插入头发里，狠揪一把。
再起身一个暴起，朝彭顺座椅背面挥了一拳。
彭顺：“这一拳应该砸你脸上。”
何牧扭头，看徐阶抵着额头到左手掌心里，右手掴到自己脸上，一下，两下，三下。
“你故意毁坏我财物，导致我精神受损，我要求赔偿。”
闻祈强咳一声，吸引关注，预防车内即将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若是平时，他定会火上浇油，但这回不一样，目前处在案情中：“我会永远守护你们三个人的人身安全，财产安全，包括眼下坐的这台车，放心，把你们的性命和生活交给我，我保证你们身体健康、玩得开心，生活嘛，总有不如意的时候……”
因为闻祈面无表情恶心人的矛盾调解，车内空间安静许多，人声全变成不屑的哼哼。路上闻祈令何牧和彭顺对了一下账，发现原车主何牧其实最无辜，彭顺有明知道车辆是盗窃购买所得而购买的嫌疑，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彭顺不承认，坚持自己的清白无辜，嘟嘟囔囔惹人烦，徐阶劈头盖脸地教训他一顿。
何牧想拿回自己的车，必须去找杨格，三个人当面对峙。
彭顺联系上杨格，问他在哪儿。
“勒马听风街，吃烧烤呢！要不要一起啊？”杨格在通话视频中，举着筷子回。
正好，徐阶要去那条街上见客户。但他得去酒店洗头，换身衣服。
何牧也挺脏，脸上、手上，都是灰，还有血，最脏，车里连瓶能洗手的矿泉水都没有。
闻祈、彭顺身上也沾有细菌。
都不干净。
四个人臭着脸商量了一下。
何牧冷着脸说：“我没钱了，还超前消费贷款了三万，没打算去酒店收拾自己。”
徐阶瘫倒在椅子上，有点累：“我只是去工作而已，形象只是我的加分项，不要也罢。”
闻祈板正坐着，硬气道：“我没拿换洗衣服，想等处理完你们的事情，回家洗，希望今晚你们就把事情解决了，快一点。”
彭顺脑子里只想要一辈子不用打工，天天天上掉款只掉到自己账户上的生活：“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回家洗澡睡觉，加班时间点到了。只要何牧还我五万块，再把车上丢的东西找回来后邮寄给我，我这就没事了。”
何牧：“我欠你什么？”
徐阶：“彭顺你下车。”
闻祈朝彭顺、何牧、徐阶摆了摆手安抚：“稍安勿躁，彭顺你留着。听我说，我们先沿街找一个性价比超高的酒店简单休整一下，钱我出，但要买衣服买鞋给客户买礼物什么的你们自己掏腰包，给你们30分钟休整好，大家干净了，再到酒店门口前集合。”
最后，按照这位警察叔叔的建议办的，何牧非常不服气他强大的号召力，在酒店里洗完澡第一个出来之时踹他胯骨一脚。
“凭什么要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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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味和烧烤味浓浓的电影院内。
宋辞也骚扰完他同学之后又转头骚扰赫延来了，按照他对赫延的了解，选举新传的院长应该是一件慎重、严肃的事情。
赫延翻看着平板屏幕上候选人的资料，眉头皱得深。
果然，权力对人的诱惑很大。
一个人下去了。
几十个人立马上来了。
大部分都不认识。
宋辞也拿着喝完的啤酒瓶子走过来，俯身指了指五个自家的新传教授推销着让赫延选择，赫延不受外界干扰，神色淡淡，说：“你话多了。”
宋辞也摸住赫延的右肩，感觉自己咸猪手亵渎仙草，满足又害怕：“你装什么清纯？快点选，选完了陪大家玩玩。”
赫延左手抓住宋辞也的右手虎腕，往后使劲一掰，宋辞也忍痛垂目，看着自己的五根手指颤颤抖抖，赫延再站起来踢他的膝盖骨一脚：“我让你放肆了吗？”
宋辞也俯身撅腚弯腰低头，两米二的身高一不小心就保持一个九十度道歉姿势，憋痛大喊，根本就没有还手机会。
1号影厅的其他人捧腹大笑，瑟瑟发抖。
坚定地投票选上一个认识的专业课老师，电影已经开始了，播放的是正在热映的国漫《白蛇·缘起》，宋辞也放寒假到现在没回家，一直在影院里泡着。这个影院就是松山大学东门外商场里的楼上影院，一共12个影厅。宋师兄天天包场，把这儿当家，吃喝玩乐连带着工作睡觉尽情享受，时不时邀请朋友看电影，住的开心死了。
“迟哥说了，所有开销他出，他希望我工作的时候要快乐。”
宋辞也夹着大颗红红的新鲜草莓放进麻辣火锅里：“迟哥对我真的是太好了！只要他一直对我好，我就一直拿他当大哥。”
“有钱赚，有吃有喝，有椅子按摩，还有漂亮漂亮妹妹可以看，如果未来八十年都是这种模式，如果付出的代价是这一场我要跟一座冰山坐在一起，哪怕是要配合你的告白，那么我也愿意！”
才上了几天班。
脸上一副狡猾的商人还是坏人样子。
赫延眼神刀他，嘴巴凶他：“宋辞也，请你说话注意一点，我有对象。”
“哎，我知道，其实我也不错，我爱老婆，你都可以考虑。”宋辞也站起身，把自己涮好的一盘脆毛肚捞出来端到赫延手边，“放心吧，我拿衣服去看过他，他能吃能喝一点没事，没杀人，只要你找个好一点的律师就能把他带出去。”
捞毛肚的筷子宋辞也使过了。
赫延不沾他口水。
“宋师兄，我今晚就是来找你帮忙作证的，别拒绝我。”赫延端起一杯啤酒，轻轻地抿了一口。这杯子有点大，举着沉，容量比谈迟的水杯小一点，也差不了500ml，大号的人难道都用大号的东西？
“怎么浪费呢？我都给你涮熟了。”宋辞也头痛，以为赫延喜欢饮酒，给他低头又拿了两瓶。
赫延悄悄夹了一块藕，趁他低头的时候优雅地咬了一口。
宋辞也把两瓶酒摆到赫延桌上，看他嚼东西，咽了，他眨巴眼睛看他——好像是把脆毛肚吃了。
“你什么意思？别拒绝我的意思是我希望你来，谈迟招人的时候说的，你要跟我回家以身相许啊？也行。”
赫延淡淡地说：“我给你你敢要？”
宋辞也兽胆包天，影厅里喊了一嗓子：“给我我就敢。”
赫延不怯宋辞也，稳稳地放下酒杯，认真地轻轻道：“可以，我们试一试，你要戴上锁链，躺在下面饱受我折磨。”
“玩得挺开，不敢说话。”宋辞也抖着颤笑的肩膀，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又拿开，“那算了！我不喜欢男的，就觉得你长得好看罢了。”
打不过赫延，宋辞也怎么敢动？动他就是断财断命，宋辞也不仅不能动，还得托着，哄着，护着。没有眼力见的人才敢碰。
“哼。”赫延笑了，再举杯跟他对饮：“宋辞也，敬你一杯，你很优秀，祝你今晚过得快乐。”
“哪里，来，干了，快乐快乐，大家一起快乐。”宋辞也喝了两杯酒，低头看了看眼前的菜。
赫延看宋辞也办事态度不错，赶紧把自己盘中的菜倒入宋辞也的火锅里催促帮忙。
“不要太着急，你太着急了！一句话的事，什么时候开始都行！”宋辞也咽了一颗牛肉丸。
“现在，转头，问问豺狼虎豹，再挨个问问你同学。”
好一个胆大包天的赫延。
“敢指使你师兄？”
宋辞也猛转过头去。
“因为师兄你跟他们关系的距离亲近，容易说话。”赫延煮着火锅在他背后实话说，满足宋辞也的心理虚荣，“至于我有什么理由不敢，可你确实有借口拒绝。你要是慢了一点，没关系，我能监督你，也能代替你，只不过多说两段话而已。”
“瞧瞧，我身后的人多能装逼！一边拍马屁还一边威胁他师兄呢！”宋辞也得意洋洋，赫延小嘴甜就算了，还能打嘴炮。
影厅的人来之前都接到了赫延的线上通知，知道此前来的目的，真正来到的人都是自发愿意过来的。
有了宋辞也的暖场帮助，赫延喝了几瓶酒跟谈迟的同学、豺狼虎豹、乃至校外的影像爱好者朋友们都打成热情似火的一片。
又现场用宽屏幕联系了时大爷、王妈，还有宋辞也刚才指的专业老师等，大家都愿意为谈迟出庭作证。
赫延深受感动，陈述谈迟的案情原貌，中途站在电影屏幕中间举杯，再敬大家一杯酒。
“感谢各位，客气的话我已经说过了，现在我们开始现场模拟，能否有本事成为谈迟的证人，看在我这里能不能通过了。”
“好！别客气！”有人鼓着掌，突然脑筋一转，迷惑：“啊？还要现在就开始模拟啊！”
“嗯。”赫延温和的目光朝他投射过去，“因为你们亲眼看见的事情太多，太杂，说服力不强的例子会被对方和他的律师或诉讼代理人钻了空子，对方是个执法警察，对法律太熟悉，但凡他盘问细节，如果你无法在众人面前抗住他的施压和震慑，说不定还会给自己招致灾祸。”
“……”
“……”
“……”
“……”
“……”
模拟法庭演练用了一小时，挑了几个能够作为代表的人。
赫延觉得差不多了，便潇洒离开，影厅被众人不由自主地开出一条道，宋辞也脸上堆满笑打招呼，攀亲似的怀疑了个现场问题。
赫延一边笔直走着一边平静解释。
大家站着纷纷鼓掌，内心微许震撼，大概被赫延不慌不忙、侃侃而谈的严肃板直又儒雅风流的人格贵气所折服。
张宁伸出食指指指点点，咬牙切齿，恨铁难成钢，吐槽赫延庸俗的衣服和高贵的嘴炮。
小前锋听课都没这么认真，站着心累，“哎”一声哀叹，脚下就扭倒了，天不绝人，老八膝盖条件反射一动，猛地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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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证人找得还算顺利，除了李平，赫延一边走出1号影厅，一边联系丁六去往下一个地点。
丁六从隔壁2号影厅急速猛冲出来，说他看得黄觉演的悬疑爱情电影快看完了，让他慢一点，休息一下，等等。
赫延摸了摸侧脖，想了想正事，坚决不等：“勒马听风街上有影院，你去那边看不行吗？要不你留下自己看吧，我走了。”
“哦！”丁六嘴巴震惊得张成O型，这他妈是个享受的滋润地方，“叔跟你一起去。”
“留下吧，别光看黄觉，多看看汤唯和张艾嘉，你不是喜欢方燃、许老师那样的优雅知性的高知女性吗，她俩就是。”赫延双手插兜，跟他建议一句，转身便走。
“里面没看出多高，就看万绮雯光脚、抽烟，跟老罗亲嘴了。”丁六搀扶起赫延。
“你干嘛？我说是外面，演员。”赫延极其无语地甩着丁六胳膊，丁六为老不尊正往下拽他，“拿开，这么多人误会了。”
“没事，怕你走丢了，”丁六搀紧赫延的胳膊，笑得一脸讨好，“你要去的勒马街我熟悉啊，美女如云，帅哥如麻，我告诉你，它有卖小孩的，真的，到处都是金主买家，我姐夫经常在那边干活嘛，亲自送过卖身的，所以你带我去，见机行事我可以给你当个爸。”
“我只有一个爸，假的我不要。”赫延说，往停车场走，“什么小孩？什么金主买家？卖身包养啊？”
“对，就像你这么大年纪的男孩被同性带走，玩几天给笔钱再送回来，运气好一点的能玩一两年，能上人家里住去。”丁六受伤的眼睛眯成缝，瞧了瞧赫延的脸，震惊地携他大跑，“哎呀妈呀，我预知到危险了！”
“没事，有我在，能保护你，危险就是他人的。”
“听叔的话，这么晚别去了！千万别去了！你要去的话，我怕你回不来了，我要把你绑上。”
“……”
到了停车场拉开车门，丁六就拿上绳子要捆绑赫延。
绑他绑不住，赫延上车时转头一句“你敢？”，就把丁六的熊瞎子气势镇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