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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Criminal 2 这就叫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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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宿房间里桃夭蜷缩在沙发底下,爹不疼妈不爱,独自趴着睡。
它上面刚交的一只狗狗好朋友这时候也不搂它睡觉了,恐怕他没看见把它遗忘了,在赫延面前表达出对它的喜爱之后就饿着它撒手不管了,本性暴露了。
好家伙,狗利用它。
没关系,小猫咪没有朋友有爸爸,爸爸知道真相后会教训他。
“我草,你干什么?”何牧刚把皮带摘下来,不经意转过头看了一眼,哑着具有磁性的嗓子问。
光听声音,就能把人硬控三十秒。
就是凶了一点。
一天“宝宝、宝宝”搁赫延耳朵边上喊,赫延耳朵不过敏都难。
皇族富二代,男菩萨,身高一八八,八……八块腹肌人鱼线,还有很多人喜欢的低音炮。
云危没抬头看他,喜欢赫延全身上下的竞争压力贼大,压得他肩膀都有点累,他难以想象赫延的唯一正牌男友需要承受的压力。
“我检查看看伤口,还有点儿热。”
云危一边咬牙忍着一边把所有外裤内裤都脱下来,盖上蓬松轻软的被子,没有东西勒,疼痛就自然好多了。
何牧赶紧提上裤子慌慌忙忙往浴室方向跑。
他不把别人撅了,不代表别人不想撅他。
还是小心点为妙。
“学弟,我对你没有兴趣。”云危望着何牧身影喊了一声。
“我对你更没有兴趣。”何牧说,侧面有一只猫与他奔向同一个方向,比他快一点,留下一道利落的模糊白影。
关上浴室门把棍子重新放出来,眼下有一只白猫围着脚尖转悠,转悠,何牧又把裤子提上,不想给任何谁看,哪怕是一只猫,何况是一只母猫,男女有别。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桃夭抬脸望他,一只小巧玲珑的爪子放在他脚背拍了两下,随后围着他脚尖脚跟团团转。
转得何牧有点儿头晕,何牧弯下腰虎着脸抓猫,想掐他后背,只要对准了,手到擒来。短腿猫见一只大手伸过来,碰到它的须须了,瞪着眼睛慌忙逃窜。
何牧扑过去,幸好没扑地上把棍折了,后来想想都怕。
桃夭蹦哒得快,跳得还远,还高,浴缸台到洗手台都蹦跶上去过,何牧纵身扑了好几次都没抓住。
“嘿嘿嘿,小桃夭快过来,快过来让爸爸抱。”何牧张开手,龇牙咧嘴一脸奸笑。
小猫咪往前冲蹦跶了一下,这一次一头扎进了何牧脸上。
何牧摸了下桃夭的脑袋,无奈地将它抱在臂弯里走到门口,打开门,弯下腰,手指快贴到地面了,才小心地把它放地上,等它走开。
桃夭顺着他的心意纵身跑了,玩去了。
再回到浴室,身后门开了一点幅度,忘记关。
刚把棍子放出来,何牧除了赫延什么都没想。
越想着他,越忍不住。
身后突然被鬼抱住,肩膀一沉,何牧赶紧提上肥裤,提也来不及,帐篷支棱着太大,他提上一半就提不上去了,肩上的鬼看见了那根棍子将他裤腰顺手薅下来。
他转头看一眼鬼的脸,震惊是云危。
“你干什么?想对我发情?门儿都没有。”何牧身后被一个意图不明的男人黏糊糊的抱着,感觉特别恶心和排斥,这姿势困住他了,他自己皱着眉,脸色阴冷黢黑。
“赫延摸过你,是不是也经常这么抱你?”云危趴到他肩膀,在他脖侧吸了一口。
也不是他自己不行,事实就是何牧身上的阳气要比几个男人加一块还要强重和旺盛,即便他有只胳膊伤了,他气血依然充足。都是男人,干嘛要分优劣等级呢!
就跟何牧缠一起特别想……想要。
也不知赫延有多么坚强的意志力抵挡住他引诱。
何牧开口轻蔑笑一声:“原来嫌弃赫延和我好!呵,你对他而言就是个外人,没有资格酸!”
那意思就是赶快滚!离赫延远远的!
顺便也离他自己远远的。
云危的手拨了下何牧衣领,做作的嗓音缠上来,令人发呕:“哥哥,赫延会跟我在一起,别费力气了!我会通知家长和他结婚,我不能和你结婚,但是你可以当我的情人。”
何牧冷笑,咬重音:“你不配喜欢赫延。”
搂别人了,不配!
云危面色凶狠地箍着他:“就你配?赫延一点不喜欢你,你拿什么喜欢他?”
“草,放开我。”何牧往前挺了挺身体,翘臀也跟着往前,前脖子还被他勒紧着。
后面那人纯纯有病!
“我自有一颗真心。”
“值多少钱?松手吧,你不配。”云危咬了他脖子两口,特别烦他是情敌,又特别待见他这个人长得帅,是很硬朗大气的帅,鼻侧上有一颗美人痣增添了一份独韵,在男人堆里漂亮的像一朵干净梨花。
“我不配你就配?”何牧被逼急了,攥住云危的小细手腕拧了一下甩开。
“哎,你至少得有这个数吧!”云危右胳膊快被拧断了,摁住肩膀活泛了活泛,他视线经过何牧身上某一处,伸出两根手指头,接着又伸出三根手指头。
“别跟赫延说二十,我量的就是十八。”何牧匆匆忙忙提着裤子,心里一直记得赫延不喜欢大的,他可能就喜欢云危这样既硬还短的。
“你什么时候量的?男人都往大了说,你偏要说小,为什么要撒谎啊?”云危按照自己的经验来看,何牧绝对不可能是十八。
“没骗你,我永远十八。”何牧死不承认,要是之前再跟赫延说小点就好了,十六,十四,十二,十,七、八有点小,瞒也瞒不住,一看就看出来了。
他什么时候量的?
中二时期量的。
“你管我什么时候量的?打听我隐私干什么?”何牧觉得云危图谋不轨,别再是关心他。感情沾上了就不好。
“没事,随便问问。”云危笑了一下,他抱着手臂站那里,气场有些挑衅。
“随便问,随便问你挑这个问?”何牧哼哼两声,礼貌回应。
云危见何牧额头上有热汗,伸出手指想给他擦擦。
何牧偏开脑袋躲过去,没有废话,一拳朝他脸上揍了过去。
妈的,忍好久了。
云危捂着脸,想张嘴说什么。
何牧见他还没倒,又一拳砸了过去。
云危仍然没倒。
何牧一脚朝他肚子上踢过去。
云危倒下了,后脑勺砸到地板上。
何牧踩在云危脖子里,用力摁下去:“你喜欢赫延,他不喜欢你,你当一辈子和尚,圆寂了也没有机会。”
云危还没死,抱住何牧小腿说:“我们试一试,哥哥,我屁股给你玩你愿意吗?”
何牧相当愤怒,一脚下去直接踩到云危脸上,用力碾压:“是不是赫延让你勾我的?你长相不行,嘴跟香肠一样,赶快去死,我不啃你,别出现我和赫延面前。”
云危动了动脑袋艰难从他鞋底下逃脱,站起来朝他脸上狠揍一拳。
何牧没反应过来,被他着了手。
然后又一拳。
何牧愤怒了,一脚朝云危胸口踹过去,云危倒到了床边。
刷刷刷。
何牧对准云危一顿暴揍,往死里踢,脖子、肋骨、手指、胯骨,哪疼从哪下手。
被骚扰这种事情不用客气,他都觉得赫延以前打得不狠,对他太过细雨温柔了。
赫延抱着万惊棠瘦弱的肩膀听见后面有人喊了一声,带她转过身去看,就看见了何牧和云危鼻青脸肿的样子。
“你欺负他了?”赫延朝何牧抬了抬下巴。
“赫延,是他欺负我。”何牧捂住难看不堪的脸。
“谁欺负他了,不是,是他先动的手。”云危脸上比何牧更肿,像个大馒头,话呜呜地都说不清楚。
“你说。”赫延向委屈巴巴的何牧说。
“是他先咬我,我再还手的。”何牧如实供述。
“只有我能欺负他,你欺负他先打我一下试试。”赫延冲着云危说,在他眼里,朋友有远近,儿子需保护,傻儿子更需要他关心照顾。
“……”云危不敢打赫延,这事他色胆包天做错了解释不了。
但是他两条腿是麻的,全青了。
“被打的是我,你看我腿,路都不能走了。”
“他疼不疼我不知道,你能走路我知道。”赫延不客气地呛他。
万惊棠平复下情绪,大口喘着气没说话,神色惊慌,她跳楼直接原因是不想脱了裤子让男医生看病,再加上华哥进了警局她心情有些崩溃,一时冲动,赫延抱她的时候对现场医护人员有些生气,语气不满:“给她换个女医生,所有费用我来出。”
人民医院目前负责急诊的医护人员不够,有几个妇产科医生被调去其他科室一起给车祸里的妇女儿童做检查诊治去了。不过负责万惊棠的这个急诊医生还是专业且靠谱的,而且手术成功率是所有妇产科医生里面最高的,很多孩子都被他保住了。
女护士匆忙跑在廊间去找领导请示从其他医院调配医生,另一边男医生安抚万惊棠的情绪,四个女护士扶着她做配合。
万惊棠被人搀扶着往病房方向走的时候,赫延转过身,还听见她骂男医生“你休想占你妈便宜”。
有力气骂人,暂时就没事。
女护士说她吃了保胎药。
急诊妇产科男医生低头在一旁哄着万惊棠说:“是是是,谁也不敢动你,你有人撑腰。”
万惊棠被四个人架着胳膊狐假虎威,停下来捏住拳头,学着赫延的招式,在他们五个人眼前晃了一圈:“对,我就是有人撑腰,那是我弟弟,他一个人一拳能打五个,我能打十个。”
男医生站在旁边没被她唬住,四个女护士挨在一块吓得不敢抬头。
男医生:“我能打一百个你,还不快求求我,你知道不知道你故意伤害我,我可以做完手术再报警让你坐牢啊。”
万惊棠:“你去,你现在就去,但凡你有种你做手术的时候就弄死我!垃圾!哪里都有垃圾!”
男医生:“丑女人,你好狠毒啊!”
“……”
骂人声越来越大,还有拍人打斗的声音,背后一群人一边闹一边走。
赫延一边走一边脸朝着何牧打量,走到何牧面前又清楚地看了一眼,何牧脸上两边挂彩了,青一块红一块招人稀罕。
何牧站着没动,捂着脸不敢往前让赫延看见自己丑样。
赫延推开他身后正弯膝盖缓缓下跪道歉的云危,抱住何牧的腿,揽住何牧的腰,公主抱起何牧,掂了一下转身就走。
世界安静了。
除了何牧心跳声。
赫延不讲武德,你说你想打人就打人,干嘛羞辱人。
何牧心里嘀咕。
赫延抱着何牧像怀里抱一只漂亮的大型犬,走了一会儿感觉有些重。
“赫延,要不我下来走吧?”何牧委屈地说着,往地下看了看。
“不用,没事。”赫延喘了一声,把呼吸调整均匀继续走,“你真的是有点重,笑起来丑,哭起来更丑,现在这个样子还行。”
赫延安慰人直言直语,听得人想揍他,何牧一个男子汉受不了躺在赫延怀里这种屈辱,痛苦地往外伸出一条腿:“我还是下去吧!宝宝累坏了怎么办?”
“我不累。”赫延轻声说,垂眸看着他脸,“我喜欢抱人,放上来。”
“赫延,你在侮辱我,想当年八国联军已经侮辱过我们家了,你区区一个胶东少爷也要侮辱我吗?你是太子吗?有什么资格?”何牧愤愤不平,一百年前的窝囊事都搬出来了。
“非也,然吾贯赫氏之姓,门庭显耀而盛大,挽狂澜于即倒,扶大厦之将倾,如今在胶东只有赫家有这个能力。”赫延没什么耐心,“放不放?一、二、三——”
何牧被降维打击,听话地把腿放上去。
“赫延,你是不是让云危勾搭我了?”
“没有。”
“我就知道你不会!你爱我!你舍不得!”
赫延走到一台自助机系统前面,胳膊里抱着何牧,俩人配合,几秒就把号挂上去了。
何牧看着周围人群投来赞叹不已的震惊目光,咬着牙跳下去了。
跟当众扒裤子有什么区别?
赫延碾压了他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云危跪在十米开外的人群里安静不动。
不是,赫延哪来这么大力气?何牧怎么这么不要脸?前面俩人走一块,何牧体型都赶赫延一个半大了。
他犯错了,真的错了。
他的猎物从来不是何牧,而是赫延。他要完了,赫延生气了。
何牧耳根通红,悄悄牵住赫延的手。
赫延捏紧拳头,手背被何牧手掌完全盖住。
盖了一小会儿,赫延撤回拳头波澜不惊放在裤边。
“你牵我一下,我抱你一下,扯平了。”
“哪有扯平,我亲你一下,你应该亲我更多下,你欠债了,还有利息我得算算,算好了,你要亲我到下下下下下下下辈子。”何牧心里想着还能以这个理由一直牵下去呢,即使牵不下去也能多牵一会。
结果就牵了一下。
“再牵一下嘛,你肯定喜欢被我牵着。”何牧抓住赫延的手,五指嵌进去紧扣,赫延目光巡视行走在医院里,跟一台开了制冷模式的空调一样。
“不能,你烦不烦啊你?”
大爷的。
赫延想把何牧头上的毛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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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惊棠因为跟那个嘴贱的妇产科男医生吵架,越吵越凶,吵出怒火来了,动了胎气,保胎药都不管用,必须要马上进行手术。
等其他医生来已经等不及了。
这俩人做手术的时候还一直吵。
万惊棠:“臭男人,别碰我。”
妇产科男医生:“我不碰你谁给你做手术?”
“喂,你们几个小姐姐会做吗?”万惊棠盖着医用被子,冲旁边两侧的四个护士抬了抬下巴,眼巴巴望着她们。
护士们认真戴着手套不出声了,估计都不想搭理她,有一个人摇了摇头,说:“这种手术我们见过不少次,要我们做,我们就是第一次正式操作,风险很大,你孩子没了在意吗?”
万惊棠摇了摇头。
最终还是男医生做的,虽然他手指头受伤了,被白纱布缠着,但是手术刀操作拿的特别稳,人家做完手术之后也没有报警。
手术很成功,孩子保住了。
其中万惊棠做手术的时候一直呓语着一个人的名字,护士通知了护士长,请她找找这个人。
赫延何牧云危他们仨就在手术室外守着,护士长拿着病历夹摘口罩报平安的时候,眼神里满是鄙视。
那眼神好像在说:你们当中谁是孩子爸爸?
赫延离手术室近,凑上去眼神有些担忧,行动表现中规中矩,肯定不是,万惊棠说他是她弟弟,剩下那俩贴着墙,离手术室门八竿子远,看手术结果所谓的样子像陌生人。
于是她秉着渣男遍地走和完全相信病人的原则,喊过来签了病单缴了住院费的那个,怜惜道:“孩子可怜,大人更可怜,手术过程中一直在念叨一个人,小白你认识吗?”
何牧眼神亮了:“……”
是一只猫吗?
“不认识,指不定孩子的爸爸认识。”何牧对护士朝墙那边的人指了下,“我有一个朋友认识,他是孩子爸。”
赫延站旁边懵了懵。
很快就反应过来。
云危看见有人指自己就跑过去了。
自信严厉的护士长顺着何牧的话随口问他:“孩子是你的?里面病人是你的女人?”
云危:“不是啊,我妈年龄没那么小。”
赫延捂着嘴吭哧偷笑。
何牧看着赫延笑,他自己也咧嘴笑。
赫延敛笑,何牧平常喜欢逗他,危急时刻还要逗他。
“不是就不是,你是来看病的吗?”护士瞅了云危一眼,内外有伤,气血虚弱,她往前方一个门指了一下,说:“看病从那里出去!骨科、疼痛、输血5F,肾脏、泌尿、肿瘤6F,口腔、牙周最上面11F!没病没亲属别在妇产科、儿科待着!撞到了人我们得负责!再问一遍,小白你认识吗?”
云危摸了摸大腿,明明是别人磕他绊他一下,他不一定能起得来。
“认识,我有一只宠物叫小白,它被人打了一声招呼抱走了,一分钟过去了还不还给我,我正愁怎么把它要回来呢!现在找也找不到,你在哪个方向见过它吗?请问你找它什么事?是否要做绝育手术?”
他含沙射影的慢悠悠讲话,上位者姿态拿捏得标准,但是又经不起推敲,好像跟着人学来的,最后一句带了点戏谑,不如手术室门口安静站着的这位,即使他抄着兜,背肌贴着墙,一只右脚还蜷着,但是那种悠闲自得的平静是多少上位者取得多少成就也无法匹敌的。有的人出生在罗马,有的人出生在金屋,有的人出生在产房,而赫延,他好像出生在一个天堂,被什么东西困住了,可心向遥远广阔的山河之外。
他低眉看着脚下,身上仿佛照了一层谈迟的影子。
而何牧明媚闪亮的微笑,像极了赫延平时温以待人时的友善样子。
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开始又悄然转动。
有点阅历的成年人都能听出来宠物被人抢劫了。
护士长抿着嘴有被笑到,接着气焰嚣张:“我们医生只给人做!拿这儿当宠物医院了?去去去!不认识这个人就起来!”
“……”
万惊棠只呓语了“小白”,没有说全名,护士们也不知晓,猜测是个人。
赫延内心猜测一下,大概知道是谁。
手术室门敞开,万惊棠躺在被子里面色惨白,嘴唇皲裂,眼眶猩红,下方有道黑眼圈,人不动,一整个年轻女孩快虚脱了,状态比进手术室之前还差劲。
走过赫延身边,她无神无力的眼睛突然闪亮了一下,伸出苍白纤细的手指。
“我求求你,你救救小白,白甄华,他快要扛不住审讯了,别再审了,再审下去他要没命了,我们已经改错了,我们所有人都知道错了。”万惊棠一把扯住赫延的衣服下摆,此时她用尽了全身力气,嗓子哑痛,“你忍心看着我的孩子没有爸爸吗?他还那么小。”
赫延弯下腰低着头,耳朵附在她脸上面。
万惊棠嘴唇颤抖:“你让我给你跪下吗?”
赫延看着她:“不用,本来我也要去公安局走一趟。我没有拔刀相助的心,只是你们别在我眼皮底下把坏事做得太过就行。”
“你没有拔刀相助,你是事事都上。”何牧一想起来赫延今天做的事情,心头就冒火。
赫延凶他:“闭嘴。”
何牧拍了拍嘴:“……”
万惊棠被赫延何牧他俩一起推着送到病房里打上吊瓶,云危脚尖在病房里中间一转,走一会儿停一下去看自己伤了,当时赫延没打算出医院,没给他买药。
赫延何牧在病房守着,医生为万惊棠打了一针安定剂。等她逐渐安睡下,赫延轻轻地从床沿走到阳台,小声说:“自己的摊子自己学会收到铺子里,别让它淋了雨。”
何牧坐在柔软沙发上困了,抬眼有点懵:“?”
打什么哑谜?
为什么他打得哑谜赫延能听懂,赫延打得哑谜他却只能听见?
什么摊子?病房里的摊子跟他有关系吗?毫无关系,毫无血缘姻亲关系。
赫延指了下窗外。
何牧回头看一眼:“没下雨,雹子也没下,下了她也淋不着,待屋里暖和呢。”
赫延:“别让她再自杀。”
何牧转过脸,看着窗明几净的VIP病房,不满意地“哦”了一声。
“但是自杀跟我没关系,她孩子也不是我们的,赫延,你要相信我。”
“我信你个鬼!”赫延朝何牧脚尖踢了一脚,“看好,我去去就回。”
“你不相信我?无论我是你朋友还是你男朋友,你应该相信我啊。”何牧百口莫辩,难不成要等孩子生下来做个DNA鉴证赫延才会相信他么。
“你怎么这么在意?”赫延掐住何牧下巴瞧了瞧,何牧早上刮胡子了,眼下小青茬又长出来了,窗外阳光斜着照进病房,青茬在瓷白的脸上鼻梁往下位置的皮肤上挺明显,他看得清楚,“唉!对了,你挂的号别忘了到时间去看看。”
何牧:“我在意是因为在意你的感受。”
赫延低头望着他,眼含寒气:“以后不许再说肉麻的话。”
何大狗瞬间合上了唇,拿过来枕头放到膝盖上,托腮点头答应。
“乖巧”的不像话!
他瞥了一眼赫延,想亲他,想撕掉他衣服,想把他吃了。
赫延看着他熟悉的精神状态,就能看出他肚子里的花花肠子。
何牧值得一个更好的爱他的人。
而谈迟一点不顾及赫延的感受,欺着,瞒着,让赫延义无反顾地爱并酣畅淋漓地恨。
这就叫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