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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Justice18 记住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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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延说:“私心是有一点,但跟我哥没有关系。我正在考虑要不要把警察局掀了,还有检察院、法院。”
“疯了吧你?”
何牧终于没忍住,喊了他一声疯子。这几天,赫延的精神状态堪忧。
“老郑抓坏人差点和我一样废了条胳膊。”
赫延十分惆怅:“老郑是个好警察,但是不是所有警察都是好人,你没经历过,我经历过。”
何牧叹口气。
冷风悠悠袭来,吹得人脸凉飕飕的。
赫延看着何牧在昏暗环境中的高挺鼻梁,忽然说:“好好活下去,为了我。”
——如果你喜欢我,就为了我好好活下去。
这是赫延站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句安慰,仅此一句。
他知道自己在何牧心里的分量,想用它来救个人。说多了,牵扯不清。
何牧震惊,牵着赫延一只手晃了晃,甜蜜蜜地说:“你不会以为我要轻生吧?我当然会好好活下去。你在我才不会死,我还要追你!”
但是,他心里还有很大负罪感。二百万在两条人命面前,不值一提。
赫延掐了一下何牧的胳膊。肉感紧实,弹性很好。
“你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吧?”
“啊。”何牧揉了揉小手臂上的肉。他皮肤白,红了一块。
赫延是往上拽的,没多疼。
何牧说:“谢谢你安慰我。”
赫延难以理解:“这也算安慰?”
在他看来,安慰的流程不能少了一个拥抱,得为别人送去安全感与信任感。
可在何牧看来,赫延主动和他说话,他就幸福得不得了。
今天幸福得过了头。赫延主动牵他的手、主动拥抱他、主动安慰他……他好像坠入了爱河。
没等他消化,赫延张开双臂,又扑进了他怀里。
“……”何牧怔住了。
楼道里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赫延拍拍何牧后肩,讲明说:“这个才是安慰,我刚在逗你笑。”
何牧这回没有像在影院的那个拥抱那么僵硬,顺势紧紧抱住了赫延。
“我没有get到任何笑点,你能不能多抱一下?”
他说得语气很委屈。
一天经历也委屈。
赫延能怎么办呢?
“欣赏一个人就要毫无保留地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欣赏,记住了,我教你的。”赫延说。
“嗯。”何牧记一辈子。
赫延抱着他,期间不断拍拍他的右肩,又怕碰到他左臂,极小心地多抱了一会儿。
狗狗嘛,本来就该惯着的。
只要赫延朝何牧走一步,何牧就会朝他走九十九步。
何牧攥紧赫延的手腕抵在墙壁上,想亲他,又想起嘴里的烟味,于是只托了托他变尖的下巴。
赫延用力甩开何牧手,不耐烦地喊:“别碰我。”
何牧惊了一下,瞪了瞪圆圆的眼珠:“?”
赫延脸愁得像苦瓜,皱着眉:“我能碰你,但是你不能碰我。”
长篇大论地解释,何牧可能都不明白。
他指了指何牧裤子,言简意赅:“你起生理反应了,而且硌得我腿疼,我没有。”
过于直白和理性,看不出一点欲望。
他还是那个撩他一下就能把他胳膊卸了的、连逢场作戏都不屑做的赫延。
何牧顿时心脏拧成一团,扛起赫延到肩上,进了家门。
赫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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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打架、看材料、洗衣服,没消停。
早上两个人刚眯着,空气静谧,呼吸纠缠在一起,场面还算和谐。
赫延嗓子哑得干涩,低低道:“水……我想喝水。”
何牧紧紧抱住赫延的肩膀,手掌滑到后腰,摁了摁中间的脊骨,恨不得将他拆吞入腹,骨头渣都不剩。
他如今对赫延的感情,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浓烈、还要痴狂。
一只大手握住赫延的后颈,将他埋到身下,朝他颈脖用力吻去。
——我爱你。
每亲一下,就说一遍。
赫延被何牧亲得骨头疼,无声地骂。
要是没有感情的棍子打在身上,也还好。偏偏是吻,充满爱与希望的吻。
很痒。
痛痒。
十分钟之前,何牧欺身压过来一次,赫延将他踹到床下。这会儿又来亲他,还咬到了。
赫延伸起胳膊想把他打跑。他脖上一圈红,手上一块伤,就是最好的防卫。最后赫延不舍得打他,只推了几下。
“……”何牧的心跳声越来越大,呼吸越来越急促,像一头饥渴难耐的恶犬。
当初开学,赫延仅凭一张脸风靡包括松大在内的附近院校,有人暗暗开价,睡他或者陪他吃顿饭,价码高得离谱。何牧没有,他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初次面前,他掐着他的脸说他长得漂亮,谁道赫延嫌他轻浮,拧住他一只胳膊,使它脱臼了。后来军训的那半个月,赫延还照顾他。他也赶跑许多追求者,替赫延解决不少麻烦。
“水,我要喝水。”赫延受不了他这个亲法儿,发出的嗓音暗哑,紧绷着,像变相求饶。
何牧灼热的气息萦绕在赫延泛红的耳垂。他很少会这样,没有戏谑,没有勾惹,只一次次、一遍遍,喊赫延的名字,说爱你。
赫延发丝间沁出了汗,摸一把,潮乎乎的。这么亲,跟做没有区别。
亲完第八十八下,说了八十八声我爱你,声声清晰。
何牧睁开眼皮下床,立即倒了一杯温水,还插了一根透明吸管,小心地送到他唇边。
饮尽。
杯底空空。
赫延干巴巴的嘴唇微微张开,哑声道:“哥。”
他要水就有水喝,下意识以为谈迟回来了;他下一秒清楚知道,不是。
太想念了,好久没叫了。
他喊完一声哥,即刻后悔了。
“哥?”何牧唇覆他唇,轻而柔软,开心应道:“哥哥在,你终于喊我了。”
赫延睁开涨了一层雾气的眼睛。
看见一张帅脸,果真不是哥。
“你怎么还不走?我把你锁外边,你别进来。”
“赶了一夜了,我会听你的话吗!”
何牧心中叹气,含住他唇。
“从今天起,你男朋友我转正了。”何牧看着赫延的脸,额头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鬓间也有湿汗,皆是他刚刚的战绩。他抱得紧生怕他着凉,又狠狠亲了几下,下一步该什么流程,男人都知道。他深沉的视线落在他腰际,觉得衣服太碍眼,应该扒了的。
然而,并没有。
他低头吻他额头,诚恳道:“我对你什么感情你清楚,你对我什么感情我也能感受到,给我一次表现的机会,一个月,可以吗?”
“我对你什么感情?”赫延喘了一口气,认真问。
“……无情。”何牧一愣,接下来思路被打断了。不是无情吗?无情的男友。
赫延使了使劲儿掐住何牧后颈,将他甩开,甩到床下。
一只呆呆傻傻的大笨狗。
没有谈迟聪明,乖顺,笑容甜美。
谁是你男朋友?
就这么一个人,天天折腾人家,谁当他男朋友都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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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延躺床上骨头快散架了。显然,他不适合休息。
躺地毯上被摔得不轻的何牧去做早餐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扑过来。
赫延给何牧贴了一个标签:美强惨。
宁愿他作个浪荡公子,坏点,讨厌点。可一根刺穿了他心脏,他破了血,动了情。
赫延有点头疼,摸一下额头,发烫。他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屋里暖和着。
尽管小病赫延不在乎,但整个人没力气,不想下床。他把手臂举起来,没抻直,很快摔下去。
你大爷。
阳气快被何牧吸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