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居家筹备（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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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回到了自己的世界，风雨已经停止，外面已经恢复了原样，只有忙碌却又稀少的机关单位派出来检查的人证明着，那如同灾难一般的血雨真实存在。
就在唐斯甯松了口气的时候，猛然发觉身边还站了一个人！
扭头，陆漪颜就站在那，眼睛还未睁开。
唐斯甯：……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应该说是无法理解为什么陆漪颜会跟着她回家，又为什么只有陆漪颜来了，而其他人并没有来。
呼唤019得不到回应，唐斯甯只得暂时放弃，深呼吸放松身体，道：“随便坐，我去换衣服。”穿着睡衣的感觉，的确不太好。
指尖轻点过门，关上，唐斯甯并不急着把睡衣换掉，她记得是可以休息三天，三天之后才会进入下一楼层。
再一次走到窗边，这一次换了视角，她看到四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聚在一起，有人的视线看到了她，她并不在意，只是勾唇笑了笑，以指尖作木仓，轻抬。
她有一种想要杀光被传送到这里的人的感觉，没有别的原因，只是讨厌罢了。或者说，她很想看看，来一个死一个的时空，真的还会被所谓的神明采用吗？
［宿主，你的想法很危险。］019突然出现。
唐斯甯浮艳的笑容垮下，目空一切看到了一个淡蓝色的操作台，这是宿主和系统之间的羁绊，也是空间的一种。
但她也只能看看，不能做什么。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如果019真的可以读心的话……唐斯甯眼神暗了暗。蓦的，019感觉到了一股凉意。［不知道，但是宿主你的表情非常危险。］
唐斯甯放松了一些，重拾笑容，“是吗，那就笑着好了。”其实，她笑起来更可怕，但019不敢说，只能消失。
“嗯…既然陆漪颜能来，那陶星她们应该也能过来，对吗？”
［只要进行系统关联绑定就能够申请进入宿主所在的暗位面城市。］
“我知道了。”唐斯甯不再理它，进了衣帽间换衣服，出来时换了一身贵到019眼馋红色休闲长裙，还有金色的流苏耳坠，搭配一根黑色点金环腰带，她穿搭的每一件都比她卡里的钱贵上好几倍。
019就是再笨也知道自己被唐斯甯坑了一把！唐斯甯根本就没有她第一次转账的时候看起来那么穷，相反十分有钱！
［宿主！你忽悠我！］019有些无能狂怒，还有点委屈。
唐斯甯挑眉，“你确定？我忽悠你？019，成年人的骗局，叫算计，别那么幼稚。再说了，你也没了解过我啊，怎么知道我和看起来一样正直呢？我杀鬼，可没手下留情过。”
019：［……］
“啊！”
唐斯甯眼神一凛，推门出去就看到陆漪颜惊恐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捏了一张黄符。她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上前把她手里的黄符扯出来，捏在手里的瞬间，入目就是那间屋子。
陆漪颜想要解释什么，张口有些不知道怎么说。
沉默了很久，很久。
唐斯甯笑了，她蹲下身以矮一头的姿态看着陆漪颜的眼睛，和她对视，诱的可以拉丝的眼神却隐藏着难以遏制的盛怒。
“别用符纸，如果你想看，告诉我就好。”说罢，她起身牵起陆漪颜的手，不容拒绝的牵着她走到那间屋子的门前，打开那一扇门，将陆漪颜往里小推了一步，而她自己紧随其后也走了进去。
大家左侧墙上的灯，入目的，是两具死尸，还有大小不一，数量无法数清的瓶瓶罐罐，里面放着的，是来自无数人的，身体皮肤或器官，还有各种人的脸，被摆成了各种表情钉在标本板中。
嫌弃的踢开那两句死尸，唐斯甯又把陆漪颜拉出去，关上门，“你等等。”手表已经重新戴在手上，难怪死透了，原来是超时了。
唐斯甯摇头，穿好隔离服带好手套，把两具尸体从窗户上扔出去。进去了二十五个小时，而取尸需要控制对方奄奄一息后12小时，18小时之前，可惜了，这两个人的手都不错。
片刻，她为陆漪颜打开门，已经脱掉了隔离服和手套，重新换上了她平时的笑容。
她指着左边一排放满了肢体的罐子，“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那些都是最幼生的肢体，不过不是人造，而是人造的。他们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恶，我用他们的皮肉和骨头结合大数据新生儿的尺寸，做成了新生儿大小的肢节。”
又指着右边，“那些脸皮喜欢吗？她们死亡时的表情都太难看了，明明是他们先违法的，居然觉得痛苦？我可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医生啊，换别人怎么可能慢慢剥呢？”
还有很多，非法移植的人，被掏了器官。
唐斯甯喜欢一点点取出来，放大对方所有的痛觉，她最乐意做那样的事情。不然那些受害人，怎么会解恨呢？
当然，她不通灵，但她经常被托梦，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说出去的，老是有鬼找她砍人。至于是真的托梦还是她自己想折磨，那当然只有她自己知道咯。
陆漪颜的指尖颤抖着，手搭在唐斯甯肩上有些不忍，“姐姐，你长大辛苦了。”
唐斯甯：……
一时间，她有些无语。
她有些摸不清楚，陆漪颜这个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得？不过还是一笑置之，算了，怎么能强求别人和她一样呢？
“走吧，去趟市医院。虽然小手术需要的东西这都有，但夹板我还真没准备过。”唐斯甯在她眼前晃了晃手，勾唇移步离开这间屋子。
不洗澡完全是因为出去之后反正要弄脏，没必要让自己变得更加暴躁，只是唐斯甯也没有想到，有人敢拿整整一桶的硫酸在泼她。或许只是在泼她们楼幢的大门，但这和泼她的区别就在于目的不同，行为方向是一样的。
眼色阴沉，袖中的手术刀露出一角，下一秒人已经倒地，却不是她做的。
“姐姐，走吧。”陆漪颜拍了拍手，满是不在意的神色。她朝唐斯甯笑着，很甜美，很和善。她说，拍了一张眩晕符在那人身上。可唐斯甯确定，他死了。
指尖微动，“嗯，走吧。”没关系，总有一天能够挖空她的秘密，撕下她甜美的面具，不急于这一时。
上车前唐斯甯想到，或许甜美不是她的面具，但甜美的背后，一定有着连019都意识不到的残忍和冷血。毕竟，019对待她们的态度并不一样，作为系统的它更喜欢乖巧的陆漪颜。
***
还以为到了医院会见到一堆没有灵魂的躯壳，没想到居然有那么多活人。
“唐医生也来到这个鬼地方了吗？”维持值班的儿科医生诧异的看着唐斯甯经过走廊。
闻言，唐斯甯驻足倒退了一步，眼神晦暗不明的看过去，最后风情浅笑，冰冷警告：“不管你杀了多少人，最好别把主意打到我身上，否则我让你有来无回。”
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再次略过，掌控的阴影仍然挥之不去。杀戮过后，太多人难以维持光明面的自己，像唐斯甯这样切换自如的实在少见，甚至可以说是寥寥无几。
如果可以的话，她很想炸掉这座医院，来到G市之后，这里的医生试图将她变成可控因素，虽然不乏有京市那边的支持，但并不能完全掩盖他们超越人性的野心。
但她又保有基本的医德与仁心，做不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叭？以前是有的，现在就不一定了。
“姐姐在想什么呀。”陆漪颜扯一下唐斯甯的袖子，满眼都是星星。换掉衣服打理过头发的姐姐，更漂亮了。一头红发还不非主流的女人，真不愧是姐姐嘤嘤嘤！太漂亮了！
“没什么，走吧，拿了夹板就回去。”肢体神经手术后有一种软夹板，这是近些年来的最新研究成果，比一般生硬还不灵活的夹板固定板要好，当然价格也要稍微上调一些，唐斯甯就这样无所谓的拿袋子装了十几片小号的，又顺走五瓶消毒液。
离开前，被两名身穿军装的人拦住去路。
她的眼神很危险，危险到对面二人第一时间想要制服她，不过没能打过。在某种程度上，正常人经历再严格的训练，也打不过有点特殊的疯子，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并不丢脸。
“说。”唐斯甯很想弄死她们，但节外生枝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况且这类人进来这里会保留着对公民的同情与关照，没必要死在她一个活在阳光下的疯子手里。
思虑再三，其中一人道：“队长有请。”
唐斯甯翻了个白眼，把东西递给陆漪颜，“你去车上等我，遇上不长眼的不必手下留情，我知道你能做到，乖。”
“嗯嗯。”陆漪颜毫不意外，拿着东西乖巧离开。“019，录下来。”
目送她离开后，唐斯甯才跟着那两人去了9层，手术室？她大概知道要做什么了。
“唐医生。”等待的男子长相刚毅，眉宇间透露英气，十分严肃的看着唐斯甯，等待她接话。
有点可惜，唐斯甯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又恰好最缺的就是耐心。想以此拿下先机的办法在她身上绝对不可能行得通，互相打量了足足有半个小时，男子率先忍不住抬手看表，被唐斯甯的耐性惊到。
“唐医生…”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作者有话说第16章 居家筹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