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是个沙雕怎么办》奎汐

24、风起青萍末 醒着还不如

　　就这样顾约还是听了顾隐的话每天都去参加大会，虽然顾约本来想像之前一样中途去又中途走。结果他没有一次得逞，因为顾隐让苏澄和严霆元两个天天去请他，顾约没法子只能按点去按点回去休息。
　　就这样过了半个多月，这天，顾约还是依旧在看台当混子，吃东西喝茶发呆。不过顾约让徒弟们的结果定了下来，加上顾约说了让他们没必要去和别人一定要比出一个胜负什么的。再者他们也对排名没多少兴趣，索性都意思意思得了。
　　“安成啊，你当真是不想让孩子们继续比比吗？”顾隐问道。
　　顾约摆摆手，拿起一颗酸杏放进嘴里嚼着：“要那玩意有用吗？只要不是很差就行了。不服的不信的还要下决斗帖，到时候多麻烦的啊！只要真做事能力好着就行，他们五个要是收收决斗帖，我也要忙起来的。我可不想没事找事，直接点到为止就行了。”
　　“哈哈哈哈，你呀你！对了，你让子规和枫去查情况怎么样了？你……那位前两天我听枫说，上次下山你们碰见了？”顾隐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顾约。
　　“……”
　　“我们安晴君是来气我的吗？黑气确实还在可控内。可是安晴君关心他干什么？”顾约先是冷笑道，随后又用轻佻的语气说，他挑了挑眉，嘴上有着笑意，眼里却没有。
　　“你这又是哪里话？你和他关系……应该没有很糟糕吧？我若记得没错的话。你要是不想说，我也就不问了。”顾隐叹气道。
　　“师兄……我没生气。”
　　“我知道。是我确实在这事上有点唐突了。不过这两天你气色好多了，我让小季给你煮一些药汤你可还喝着？配着饭，你身体恢复回去会更快一点。”顾隐缓缓说着。
　　“没喝，都倒了。去浇花了。不用给我喝那个，我不要紧，只是吃饭少加上睡那么久没吃饭饿的。师兄别老觉得我是真的生病了怎么的，没有这回事。我若真生病，师兄会关心的，我也会心疼师兄的，不是吗？你见我何时生病过？”顾约笑道。
　　“罢了罢了。油嘴滑舌的，你的情况我也确实都清楚。你不想喝我就不送了，浪费了也不好，我还是拿去给药谷吧。”顾隐无奈看着微笑着的顾约。
　　接着他们又大概聊了几句，顾隐就一直看台下的决斗场的情况，顾约还是照旧在望着远方发呆。他忽然感觉到什么随意的往台下瞥了一眼，随后眯起眼睛仔细的看着，一旁的顾隐和周围的峰主长老也都仔细盯着台下。本身吵闹的看台突然安静下来，但是又短暂停顿又开始了躁动声。顾约和顾隐没有讲话，周围的峰主和长老也未说话。
　　只见台下，比赛的两个人中，其中一位将对方逼到台边。那人在不断的持续性攻击，对方毫无还手之力。他将自己的灵息调用在法器上，用猛冲的力度不断针对对手方的脖子、臂窝、腿窝以及腹部和腋下两肋包括脚踝等部位。不仅如此那人灵息的量度和套用的技法异常锋利，稍不留神与他比赛的变会像倒刺一样被二次划伤，而且那人出招的频率和速度几乎是完全追着对方像处理肉块一样疯狂宰砍。
　　“这……”
　　一旁的一位长老一时间看的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另一位长老慢慢站起来，往前凑了凑。
　　“这是，完全下死手的打法啊！”
　　顾约没说话，只是余光扫了一眼那几位说话和警惕的长老。顾隐转头将周围人都瞧了瞧，随后站了起来，走近看台边。只见那台下的弟子一边打斗一边死死盯着顾约的方向，顾隐瞬间收了本身脸上还挂着的笑意转身坐了回去。反倒是顾约并没有表现什么情绪，他只是看着台下的情况眯着眼睛又不去看了，扶额叹息。
　　“认识？”顾隐扭头看着顾约有些烦躁的模样，随后问。
　　“嗯。”
　　“一个外门派的弟子盯着你干什么？”顾隐接着问。
　　“我之前碰巧见过他，他是门派里面求学的外门徒。他见我的时候，非嚷嚷着说是要我收他为徒，我拒绝了。大概还是不死心，静观其变吧。我不想搭理那家伙。”顾约淡淡道。
　　“行。那你把握分寸。他的手段真是一言难尽，怕是得了第一云上阁也不会有人要他。”
　　顾隐说着转头看着台下，那人打赢了对方。他站在别人面前，将剑搭在输了的人的脖颈上。
　　就这样，一直到中午的时候，顾约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告诉顾隐自己要离开一会，便从看台离开，绕过场地来到一处无人的林子里变化了一只灵气鸟。
　　那鸟扑闪着翅膀飞回场地，落到了赵澈的肩头。赵澈察觉看着那小鸟在肩上蹦跳了几下便消失了，只留下一小片隐隐约约发光的羽毛。
　　“阿澈。没必要一直看大会的，和你师弟们过来吧！我有事要说。”
　　顾约开了传话符，恰好只有赵澈听得见。随后赵澈扭头看看肩头的羽毛，起身走向旁边便叫上自己的师弟们，跟着那发光的羽毛去寻找顾约。
　　“走吧，坐久了腰困腿乏的。刚好师父叫我们。”赵澈笑着说。
　　季思允和尉迟兄弟以及谢宁朔在他走过来开口之前便就抬头望着他，听完赵澈的话，都不约而同的笑起来起身。那羽毛闪着月白色的光，不是很大，大小就像夏天里的萤火虫那般。
　　他们五个跟着那光点，走出了场地绕过一片柳树和槐树混合的树林，来到山边。他们顺着羽毛继续前进的方向，抬头看见高处的山边露台上，顾约站在那里轻抚着一颗从山上的山壁长出的一颗桃树。
　　“师父。”
　　赵澈他们走近，对顾约行了礼，唤了他一声。
　　顾约闻声睁开眼睛转身看着自己的徒弟，将他们五个都看了一遍。
　　“来啦。”
　　“师父找我们何事？”季思允先问道。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要你们跑跑腿，了解一下具体情况的事情罢了。”顾约笑着，逗他们道。
　　“要我们五个都去的事情……师父要干什么？”尉迟临问。
　　“不会是让我们做坏事吧？”尉迟渊紧接着笑道。
　　“还是又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让我们先去试试？”谢宁朔将师父和师兄们都看看道，接着又说，“那大会这边我们事情结束之后还回来吗？”
　　赵澈和尉迟兄弟以及季思允听了谢宁朔的话思索片刻点点头，随后都看着顾约等他发话。
　　顾约未讲话，只是将头撇向一边，看着山间的风景在思考回忆着什么，走到栏杆上倚靠着。
　　“容我想想，看看怎么安排。”
　　说罢，他们两两相互对视，等着顾约。尉迟临有些无聊轻靠在尉迟渊身上，季思允往后退了几步贴近山壁，赵澈还是站在原地等着，谢宁朔向前走了几步，弯着腰胳膊搭在栏杆上。大家都没有讲话等着顾约的回答。
　　谢宁朔先是看看山间，有几只喜鹊和山雀飞了过去。他一扭头视野里离他近的赵澈有些模糊，但是顾约的情况却尽收眼底。对方站的端正，按理这种事情顾约告诉他们的时候会提前安排好的。不过这会却是这样，谢宁朔看着顾约，也不知道应该想什么，只是瞧见对方似乎这会已经是在发呆。
　　就这样过了几刻钟，顾约回过神。谢宁朔也看见了，只是对方没有转动身体却一直眼睛打转。谢宁朔还是盯着顾约，他知道顾约应该察觉到自己在被盯着。在顾约转身要回应的一瞬间，谢宁朔看见对方快速和他对视后，又转移开。谢宁朔快速眨巴着眼睛又将周围的师兄们看了看，手抵在栏杆柱上。因为还有事情，顾约转过身之后谢宁朔他们五个都直起了身体看着顾约认真听他讲。
　　“不是什么大事。但……今日你们应该见到有个人的招式明显有问题。阿澈和阿朔应该还记得他吧？”顾约道。
　　“记得。”赵澈回答，谢宁朔跟着点点头。
　　“……高福。我还记得他的名字。”谢宁朔道。
　　“对方是有目的的，不说别的，这种斗法也很诡异。所以你们和你们师伯那边的五个一起去查一下。不用问的很详细，就将他之前在的曲星台那边同门的评价，再问问我们云上阁这边的。隐蔽身份无所谓了，闲聊着去问就行。”顾约看着他们道。
　　“是。”
　　见大家回应又点点头，顾约继续说：“不用着急回来，玩一玩，聊一聊就行了。再没别的事的话，那你们去吧。”
　　随后大家互相看看摇摇头，又看着顾约行了礼，一同离开。
　　谢宁朔走到平处的时候转头往顾约站的地方瞧着，而顾约察觉之后浅浅一笑就转身离开了。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谢宁朔觉得顾约今天对他有点奇怪，他依旧看着早已不见身影的露台，林中的鸟儿依旧叫个不停。
　　“看什么呢？”尉迟临靠近谢宁朔问，朝着谢宁朔的视线瞧去，“没什么啊？师父走了，你看什么呢？”
　　“师兄！你吓我一跳。……我没看什么，只是几只鸟长的不怎么见刚才飞过去，我就瞧瞧而已。走吧走吧！”
　　说着谢宁朔揽过尉迟临的肩，一起快步跟上前面的三个人。
　　这时天突然下了一点小雨，没过多久又雨过天晴了。
　　顾约和谢宁朔对视之后找了个地方隐身，随后目送自己的五个徒弟离开。因为下雨，他又在山缝里躲了一会。随后便慢慢走下山去，来到小溪边。
　　春日的溪水还很凉，顾约蹲下揽过袖子将手放入水中，溪水划过他的指缝，一片去年秋天的落叶进入他的掌心。顾约将那落叶拾起观摩了一会，他察觉这叶子的来源的那棵树应该是生了病，于是抬头看看四周打算跨过溪流去对面。结果他抬头看见高处树后站在两个人，定眼一瞧是蓬山岛的岛主艾旸和魁守阁的掌门艾止。
　　那二人不知说着什么，艾止擦擦眼泪转身离去，艾旸原地踱步紧皱眉头看向一处手砸击一下旁边的树。在她转身要到处看看的时候刚好和顾约对视，艾旸还没来得及尴尬，顾约便对她一笑，点头示意之后转身就离开了。艾旸眼睛跟随着顾约离开的背影，无奈的叹气。
　　虽说艾旸不了解顾约，但是看对方的样子和听闻一些事情，也知道对方不是多事的主。不过，那样的年纪和那样的能力，艾旸觉得没什么事情还是不要碰见顾约，但是家里的事……还是走一步看一步。
　　顾约离开后，走了几步又回头望望刚才的方向。继续向他要找的树走去，虽然和顾隐打哈哈说要好奇一下人家的家事，但是说到底他才不会管人家家里怎么样呢。就今天这样的情况全当做没看见就行了。
　　就这样，一直到今日下午的决斗快要结束时候顾约才慢悠悠走着，坐回了本来的位置。
　　“回来了。事情办妥了？”顾隐瞧着顾约，顺手递过去茶道。
　　顾约没说话只是点头，又接着看台下的情况和没事发呆。顾隐也没多说话，不一会门派里的弟子找来几本书以及几封信和账册拿过来给顾隐瞧。顾隐把几本书推给顾约，又将账册的东西写写画画还给了弟子，便让对方退下了。顾隐瞧着几封信的内容，大部分还是讲黑气的控制情况，以及很多地方的黑气聚集问题以及各门派或多或少都出了事情。
　　“瞧瞧。你得有个准备，大会结束后应该要商议事情的，到时候记得来。”顾隐伸手把信递给顾约。
　　顾约接过信件，把每一张都扫视一番：“……这你怎么看？要不要我下山去看看？”
　　“可以是可以，但是得有个由头吧？没有由头也行，你一个人可以吗？带上孩子们的话还是要商议的。”顾隐道。
　　“由头？之前可没这么麻烦。黑气的问题明显不对了。有人在炼化别的黑气，看不出来吗？”顾约开了灵识问顾隐。
　　“炼化黑气？那怎么炼化？不是非得做事找由头！只是，只是这几天有好几个长老和我讲你的事情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啊！你要知道我在讲什么，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顾隐用力道。
　　“你管这些事情干什么，我说了我没事。别把我老当以前好吗？要由头是吧？过些日子就有了，等着瞧吧！还有就是那群老头什么意思？我最近包括很久又没做什么事情也没说不好好来大会，是纯粹找茬吗？要不是看你份上，一个个的都是觉得我不敢一个直接和他们一起下决斗吗？要是这样，我还不如不来呢！”说着顾约直接把东西拍桌子上。
　　“安成！安成！收了你的脾气！”顾隐连忙道。
　　未曾想下一秒顾约竟直接起身，对着顾隐行礼转身大步走开。
　　“顾约！顾约！你回来！”
　　“啧……你听话！这……”
　　顾约直接头也不回的关了灵识，顾隐站起来看着顾约远去的背影又不能说什么，没办法他又坐了回去。顾约走到场外，见四周没人瞬间瞬移到卧室里。只见枫躺在他床上，拖着顾约的手炉在不断看着，见顾约回来枫连忙起身去迎接。
　　“哎！你回来了？怎么样啊？我说想去你不让啥意思啊？连子规也不行啊！还有就是你咋回事，这春天偶尔还是凉意未散的你不抱手炉了？虽然这个时候本来就不必要，但是你不是这次睡觉——”
　　没等枫说完，顾约就把它丢出去了，关闭了卧室的房门。枫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之后握紧拳头就对门又踹又砸。
　　“去你大爷的！顾约你有病吗？谁没事又惹你了，你给老子撒气有病啊！不对，你丫的本来就有病！我真服了，你赶紧治病去吧你，要不然早晚得拿病得害惨！”
　　枫骂骂咧咧的又去书房窝着去了，那里还有个躺椅。房间内的顾约躺在床上，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随后又躺下用被子盖着头睡了过去。
　　就这样一直到大会结束的前几日，顾约又去参加大会去观看了。他同顾隐道了歉，顾隐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又叮嘱他注意自己身体就好，随后其他的事情都没有多问。
　　到最后，大会的评选结果出来了。未出意外，高福果然拿了第一名，很多人很是不能接受，但是都没办法。大家都见了高福在决斗中的手段，他除了能力方面，灵息的体量和修炼进步的速度都异常的诡异。对此云上阁的上层没有放出什么消息，但是根据大会规定，如果第一非云上阁的弟子都可进入云上阁进行自选跟随的师者，或是九位峰主和其他长老之类的可进行争取这第一名的师长。
　　但因为高福的情况，众人只是暗暗讨论，没有人愿意想收高福。不会有愿意将这样可能带着祸事的家伙收作徒弟，同时大家也在猜那高福心中愿意的师长又是谁。
　　就这样一直拖到举办宴会的这天，因为此次来云上阁的门派偏多，所以大殿的宴席只有一些掌门人和重要人，其他都在别处的宴席上。顾隐还是亲身将所有场地转了一圈，他不清楚顾约是否会来。虽然当时闹了脾气之后，顾约还是继续看完了大会也和他道了歉，顾隐还是觉得顾约气没消。他也不恼，毕竟他很清楚顾约的情况。只是不知何时，顾约很多事情也不同他说了，只是一个劲的憋着，他都看在眼里。
　　有时顾隐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些很突然的瞬间出现在脑海，很多都和顾约有关，却总是看不清。顾隐去了藏书阁以及对顾约旁敲侧击之后都只能草草了事，他也就只能这么一直看着。在顾隐将场地转完来到主会场，大家见他进来便起身去和他敬酒。他笑着和众人碰杯，时不时扫视周围顾约的影子，还是没有找到。
　　月牙湾上。
　　顾约被枫和子规从床上拉起来，季思允早已准备好衣物等着，赵澈和尉迟兄弟以及谢宁朔在厨房火急火燎的做着早饭。因为要参加宴会，所以就大概吃一些就好。不过不知道是怎么的，今日大家都莫名其妙起晚了，顾约没来得及发起床气，看着大家的样子还是快速穿好衣服。走出院子来到大院，看着空中的结界立刻收了。
　　那结界虽然可以保温但是到一定情况会让人有点沉迷睡觉，因为顾约是用自己的灵息和沾染灵气的一些植物做的，必然有些影响睡觉。
　　随后他们师徒六个又匆匆忙忙赶到现场，结果刚去，赵澈他们五个就被严霆元他们五个拉走了，留着顾约一个在原地干站着。顾约看着他们远去背影轻叹，揉揉脑袋，转身朝着主会场的地方走去。他刚进门，就瞧见一堆人围着顾隐在敬酒，连忙走了过去面带笑容。
　　“师兄在这里啊！让我一阵好找啊！”顾约走近打算上手揽过顾隐的肩又假装看见周围人连忙放下手臂，对着周围人行礼，“诶哟，瞧我这眼神！诸位好！”
　　“顾峰主哪里话啊！”
　　“就是就是，我们也不缠着安晴君了。”
　　“是啊，顾峰主找顾掌门有事那先处理事吧！”
　　大家看见顾约也都笑着回应，一旁的顾隐看着顾约转头又对大家笑起来。
　　“多谢诸位体谅。”顾隐笑道，拉着顾约往里面走。
　　“不谢谢我？”顾约小声笑说。
　　顾隐像是听了什么好玩的话挑挑眉，“谢谢顾峰主！”
　　话音刚落，顾约和顾隐脸上还带着笑，只是感觉有人靠近连忙转身。只见那高福莫名其妙又跪在两人面前，周围的人瞬间肃静的盯着他们。
　　“恳求顾峰主收我为徒！恳请顾掌门同意！”
　　顾约和顾隐两个瞬间收了笑，他们低眼看着跪着的高福。顾隐不知对方到底要干什么，他瞧了一眼旁边的顾约，顾约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在顾约要上前一步时，顾隐拉着顾约的胳膊，轻轻只在他们那看见的幅度下摇摇头。
　　“我说了，我收够了。谁不清楚这个事？”顾约缓缓开口，他和顾隐转过身来。
　　“你起来说话，别跪着了，这种事情是要好好商量的，知道吗？”顾隐接着道。
　　高福看着面前的两位，行了礼，他又把周围人瞧瞧。
　　“请顾峰主，收我为徒！”
　　顾约没说话，转身就要走，顾隐拉着他。周围的人在不断小声交流着，顾隐看着面前这个叫高福的人，随后对着他快速一笑转动眼睛将四周观察。
　　“诸位——”
　　“不知大家可知道，近期黑气出现了问题。很多地方的黑气用老办法竟不能解决，所以宴会后还请处理比较好的门派告知在下方法。我便与同门商议之后告诉大家解决方案，大家意下如何？”
　　顾隐说着将周围看着他们的人都瞧了一番，听他这么一说，大家讨论的声音突然变大了。随后顾隐靠近高福与他对视，他将高福上下打量一番。
　　“这黑气的事情很重要，你拜师的问题后议，如何？”顾隐小声道。
　　高福一时间被顾隐的话噎住，只好无奈作罢。便讪讪退了出去，转身离开，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
　　周围的人们见如此也不在讲什么，只是有几个掌门肯定了顾隐说的问题。
　　“既然如此，大家继续吧！”顾隐高声道。
　　然后他将酒杯放在一个弟子举着的托盘上对着对方点点头，然后朝里面的出口方向走去，回头看着顾约然后继续走。
　　“跟上。”
　　顾约未说话，只是看着顾隐远去的背影。但是他站在原地没有动，一直到顾隐快看不见的时候回头又看了他一眼才动身跟在对方身后。
　　就这样，他们两个一直朝顾隐的住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