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儿》疯狂的地瓜

3、问话 接连两天，

　　接连两天，我们都在平静中度过，宿舍的气氛没有了之前的热闹，有一种压抑在里面。
　　我的心中有些不安，又有些期待。不安的是这种安静就像暴风雨来临的前夕，期待的是警察不会查到我们这里，只是简单的把这个案件结案。
　　很显然，这种期待并没有出现。
　　中午，我们如前两天一般，上课、吃饭、回宿舍，当我们回到宿舍的时候，发现有两名警察站在我们的宿舍门口。
　　前面的警察三四十岁的样子，后面的警察比较年轻，显然是一个小跟班。
　　我能明显地感受到我们几个人之间的气氛忽然压抑了一下。
　　我装作没事的样子，走上前问道：“你好，有什么事？”
　　“你好，我姓程”那个三四十岁的警察接着问道：“你们是余文轩等人吗？”
　　“哦，我是余文轩。”我回道。
　　“我们是想找你们了解一些情况。”那名警察说道。
　　“怎么了？”我问道。
　　那名警察看了看过道，有许多目光投了过来，就说道：“先开门，到里面说。”
　　我给两位警察拿了个凳子，三四十岁的警察接过凳子道了一句“谢谢”。
　　我们几个人在则分开坐在床铺上。
　　“是这样的，10月28日晚上你们在干什么？”那名警察问道，另一名年轻的警察则用笔记本记录着。
　　“前天晚上？前天晚上我们宿舍去聚餐了啊。”我装作思考一下回道。
　　“去哪里聚餐？”警察问道。
　　“广德楼，我们宿舍基本隔一段时间就会到那里聚餐”我回道。
　　“那天晚上十点到十一点的时候，你们在什么地方。”那名警察问道。
　　重点来了，我心里有些紧张，尽可能让自己表现的轻松一点。
　　但我看着那名警察的眼睛让我有点不敢直视。
　　“十点到十一点？那个时候应该是我们刚聚完餐往回走吧。”我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那名警察的眼睛好像很毒辣，似乎看穿了我的不平静。他的眼角迷了一下，说道：“说谎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额，回来的路上，我和他们分开了。”我装出欲言又止的样子。
　　那名警察的问话突然变得犀利，“你为什么要分开？”
　　“额，警察同志，这有什么事？”我试探性的问道。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那名警察变得严厉起来。
　　“我去寻欢了。”我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回答道，“警察同志，寻欢不犯法吧。”
　　“寻欢，去哪儿？”警察并没有回答我后面的问题。
　　“来福旅馆”我回道。
　　“你寻欢去旅馆？”警察问道，因为寻欢一般会去的地方是欣欣舞厅。广德楼，欣欣舞厅，来福旅馆这三个地方相隔的距离并不是很远。
　　“那我也不能去舞厅啊，我毕竟是一个学生，要脸的呀。”我回道。
　　“你从哪里找的小姐。”警察问道。
　　“就跟往常一样，欣欣舞厅附近，然后我就看到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就去开房了。”我回道。
　　“期间，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人或者碰到什么事？”警察问道。
　　“没有，就直接去开房了啊。”我直接了当的回答。这个时候，我知道我的回答不能有犹豫。
　　“你找的那名小姐有什么让你感觉奇怪的地方吗？”警察问道。
　　“没有”我简单明了的回道，然后又说道：“那个小姐是雏算不算奇怪的地方。”
　　“你认不认识那个小姐？”警察又接着问道。
　　“不认识”我直接否定道，“露水情缘，相逢何必曾相识。”
　　“但我们从那名小姐的的口供得知，她认识你！”警察眯着眼说道。
　　这一刻，我有些慌了神，怎么回事？她说认识我？
　　“我不认识啊”我露出疑惑的表情，依旧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那名警察看着我，好像要从我的表情找到答案。
　　“我真不认识。”我否定道。
　　“你还记得去年冬天你帮助过一位女孩吗？”警察说道。
　　“什么女孩？”我莫名的问道。
　　警察见我的样子，接着说道：“去年冬天，你帮助过这个小姐，她的口供中说你给过她一笔钱。”
　　这让我更加迷糊了，这是说的陆倩儿吗？但我又不敢主动去问，怕暴露出一些细节。
　　我什么时候给过她一笔钱的？还是去年冬天？
　　我心里有些着急，努力的回想去年冬天，我给别人钱的经历。
　　因为我拿到稿费的时候，会实施一些给路边的乞丐。难道那个时候我给过她钱？我好像是给过一位女孩钱吧。
　　去年冬天，我刚拿到稿费，在回校园的路上，看到一位拿着牌子的女孩，牌子上写的是内容已是忘了，大概是是父亲病了，希望好心人给点钱。
　　当时，我直接把一半稿费给她了，当时她还说要还我，但我也没有太在意。
　　“难道那个女孩是她？”我在心里想着。
　　“真记不得了，因为我拿到稿费的时候，会施舍一些给路边的乞丐。”我并没有承认，只是模糊的回道。
　　“余同学还真是热心肠啊，这么热心肠，为什么要寻欢呢？”警察问道。
　　“热心肠和解决生理需要不是一回事吧，再说了，我一向跟赌毒不共戴天。”我说道。
　　对面的警察明显一愣，“余同学还挺有幽默感啊。”
　　从我这里问话结束以后，这位程警官又向我的舍友问起他们跟我分开以后的经过。
　　这些问题是老二回答的，就是简单的回宿舍，没碰到什么人，也没有碰到什么事。
　　“辛苦了，各位。”姓程的警察站起身准备要走。
　　“程警官，出什么事了吗？”我随口一问。
　　“有人在广德楼附近的河里发现了一具尸体，就做个访查，不用紧张。”姓程的警察说道。
　　“哦”我没在问话。
　　“尸体的名字叫刘申，你认识吗？”姓程的警察突然来了一句。
　　“不认识。”我装作思考的模样说道。
　　“走了，你们休息吧。”
　　我看着姓程的警察走出门以后，才关上宿舍门。我悬着的心算是往下放了放。
　　之前这些所有的对话，我们之前都做过一些演练。
　　这里面一共有三处关键点。
　　首先，这里面问话的一定是我才可以，这样才能更大程度地忽略我的舍友。因此在看见警察的时候，我自动的上前。
　　其次，警察来问我的时候，我一定会紧张，我不觉得我是一个心理素质强大的人。所以，一定要掩饰这种紧张。
　　而去寻欢自然就是掩饰紧张的最好办法，因为一位学生寻欢传出去肯定对自己有不好的影响，哪怕现在没有哪条法律出台限制寻欢，因此我的紧张就变成了理所当然。
　　这种紧张也就代替了处理尸体的紧张。
　　所以，在回答的时候，我便是更多的侧重我是一名学生，这种事情自然要偷偷地进行。
　　最后，就是问我舍友的时候，谁来回答。
　　我们坐下的位置看似随便坐的的，但是这个最前面的人需要是老二，因为老二的心理素质在我们宿舍是最好的，小五则需要往后一点。
　　剩下的问题自然需要老二来回答，也是最简单的问题，就是简单的回宿舍，没碰到什么人，也没有碰到什么事。
　　把这些问题应付过去就可以了。
　　“好了，休息一会儿，下午还有课。”我拍了拍小五的肩膀说道。
　　我躺在床上，回想着我们的对话，应该没有出现问题。
　　唯一让我不确定的因素是陆倩儿，我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让我没有想得是，我竟然帮助过她。
　　可能这是她要帮我的原因吧，我现在只能祈求她也好好的。
　　我没有敢去试探那个姓程的警察，这具尸体是被定成什么案件，最好是定成醉酒失足落水。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都有去广德楼吃饭，在那里能够了解到一些消息。
　　毕竟这附近死人了，再说死的人还是刘家二公子，肯定会有人谈论这件事情的。
　　从广德楼里大概听到的一些消息基本就是刘家的二公子喝酒喝多了，结果失足掉进河里淹死。
　　不过过了几天出现了一则消息，说警察的尸检报告是这个刘二公子喝酒导致的心梗，然后跌进河里。
　　“心梗？”我思考着，好像是那么回事，那一晚推了他一下，就直接倒地没气了。
　　如果是心梗的话，好像这样子，我们的嫌疑更小了。
　　这一切只是因为刘申心梗发作。
　　我不由得想到，陆倩儿是不是也意味着没有嫌疑了，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我可能想那一夜的比重占的更多吧。
　　自从分开以后，我们便没有了联系。
　　当然更重要的是避嫌。只是萍水相逢的露水情缘，如果还接触的话，那就会显得有问题。
　　在听到这些消息，我回到宿舍和舍友们说了以后，舍友们的心，尤其小五的心也算是平静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平淡，宿舍里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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