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萨博 德 ...
-
德雷斯罗萨东边小镇居鲁士家中——
刚刚经历一场大战的一行人正在休息，路飞和罗他们都睡的很沉。而索隆正在喝酒，罗宾仔细帮奥莱塔清理着伤口，一旁的弗兰奇在维修自己。
其实奥莱塔有比较严重的精神方面问题，到不是说什么精神疾病。主要是她很难在陌生的地方入睡，以至于她就算是现在很疲惫也还是会保持清醒。
“罗宾桑……”奥莱塔回想起那封信，“你和我的妈妈见过吗？”
罗宾似乎对这个问题早有预料，“嗯，当时知道她是你的母亲我也很惊讶，但似乎也可以看得出来……你们真的很像。”
“是吗？”奥莱塔看向窗外，那里是大片的花田，“妈妈她觉得很对不起你。”
“不是那样的……”罗宾低下头。
一旁喝酒的索隆和修理的弗兰奇默契的停下了手上的事情，给房间留下一片安静。只有窗外沙沙的风声络绎不绝。
“世界政府的恶行不应该由吉阿姨来道歉，更何况她不也是被欺骗的人吗……而且其实吉阿姨帮了我很多，在那段时间。”
奥莱塔深深叹了口气，“我只是想不通，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他们把我妈妈变成叛徒……”
“抱歉。”罗宾带有歉意地看向奥莱塔，“其实那时候我看的都是零碎的历史正文，没有办法知道所有的……”
“罗宾桑不用对我道歉啦。”奥莱塔露出轻松的笑容，“我其实想通了……那些都是妈妈的选择，她肯定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吧？而且我现在有了自己的意愿！”
罗宾顺着奥莱塔的视线看去，那是在地上睡觉的罗。
“特拉男先生吗？”罗宾理解这样的感觉。
“没错。”奥莱塔不自觉地摸住村正三代，“我要成为罗手中的利刃，船长都无法守护的话，我也就只有那点水平了，更谈不上什么其他的目标。”
索隆咧嘴一笑，“赞同。”
“没想到塔塔酱这么豁达。”罗宾的笑容很温柔，“还以为要劝阻一番呢。”
“像个真男人一样。”弗兰奇不禁感叹。
索隆翻了个白眼，“你那是什么形容词啊！”
“哈哈哈。”奥莱塔不禁笑出声。
“叩叩……”
门口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原来是萨博找到了这里，他让罗宾不用叫醒路飞。
“我就是走之前再来看看他而已，CP0已经掉头回来了，就是冲着我们来的……这两天德雷斯罗萨肯定不平静，你们也尽早出发吧。”
“咕噜。”索隆咽下嘴里的酒，“说起来真没想到，除了艾斯路飞还有个兄弟……”
弗兰奇拿着螺丝刀修眼睛，“就是说才知道啊。”
“艾斯的兄弟啊……”奥莱塔若有所思。
萨博叹了口气，“想来也是吧……最惊讶的肯定要数路飞了。”
“嗯？”
“他们一直都以为我已经死了。”
“为什么？”奥莱塔问道。
“小时候和路飞还有艾斯三个人结拜，发誓要成为海贼，那时候没少挨卡普老头子的揍……说起来那时候他也会提到奥莱塔呢，那时候他说‘你们要是像小塔塔那样立志成为一个海军多好！’……”
“哈哈…那个臭老头。”奥莱塔不禁笑了。
萨博继续说道：“那时候我出海遇到了意外，是现在的革命军首领‘龙’救了我。但我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记忆一直没有恢复吗？”索隆问。
“除了极度抗拒回到父母身边以外，什么都想不起来……直到我看到艾斯死于顶上战争的报道，虽然时机糟糕透顶，但我也因此回复了记忆。”
“被压的喘不过气吧？”奥莱塔回想起自己十几年的愧疚，“那种感觉。”
“是啊……”萨博低下头，“但我已经决定不会再让自己后悔了。”
“呜呜呜呜……”弗兰奇留下感动的眼泪。
“好了！回去了。”萨博拍拍衣服。
“这么快？”
“人也看到了嘛……”站起身的萨博撕下一张生命纸，“这个是路飞的‘生命卡’，我给他做了一张，剩下的就给你们啦。”
“哦…”索隆结果生命卡，“什么时候……”
“行啦！路飞肯定特别难搞，他就拜托你们啦。”
弗兰奇擦着眼泪，“哦！交给我们吧！”
临走前萨博走向奥莱塔，轻声问：“方便借一步说话吗塔塔桑？”
屋外的花田——
红发女人坐在地上，金发男人和她并肩坐着，二人说话的声音不大，正好被风吹花的沙沙声盖过。屋子里的索隆还在奇怪是什么事情，罗宾猜测可能和奥莱塔的果实能力有关。
“你想问什么？”奥莱塔率先打破沉默。
“是关于你的能力……”萨博似乎觉得有些不太好问这个问题，不管怎么说都有点伤口上撒盐的感觉。
“为什么消失了？”奥莱塔倒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是被黑胡子夺走了，就在那篇我杀海贼的报道之前。”
萨博有些惊讶，“确实我们有听说过他们是能力狩猎者，但是失去能力的同时还活着，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奥莱塔回忆起那天的事情，“毅力吗？听起来像故事书一样……”
“大海就是神奇的，我只要知道这件事和黑胡子有关系就可以了。”萨博压住帽子，“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清风刮起几片花瓣飞过眼前，花香弥漫四野。
“其实……”萨博悄悄撇了一眼奥莱塔，“龙先生说那时候让娜曾经联系过革命军，但她当时的状态太危险了，思想在毁灭的边缘摇摆不定……所以革命军没有接受她的合作。”
“这样啊。”
所以那时候妈妈才在多弗朗明哥的帮助下混迹于黑暗世界啊……
“塔塔…桑？”见奥莱塔不说话，萨博有些担忧。
实际上他是个非常善于观察别人的，也能体会到别人细腻的感情，否则他也不会成为一个革命军，成为想要反抗世界政府的“革命军”的总参谋长。全都是因为看够了世间人心险恶，体会了命运的叵测。
“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经历这些的意义吧……”奥莱塔嘴角向下看向远处的废墟，“妈妈她自己做的选择，我没有资格替她怨恨什么，我也有自己的命运。”
萨博笑的爽朗，“说的也是啊！”
奥莱塔看着花海，想到了那个同样花香四溢的小岛，“你去见过艾斯了吗？”
“去了。”萨博的声音有些颤抖，“那里很美。”
“是吧……”奥莱塔微笑着说，“老爹的家也是我们的家，艾斯会很开心回家的。”
“太好了。”
顶上战争刚刚结束的时候，铺天盖地的重大消息几乎淹没了革命军的指挥室。其中有唯一一张来自现场的照片——红发剑士半蹲在处刑台向草帽路飞伸出手，她的背后是当时的元帅战国正在挥拳，一旁的艾斯张着嘴在嘶吼。那张照片一度被许多人称之为“神在伸手”。
夜空下飞来大群的乌鸦，看上去体型比一般的乌鸦大很多。萨博似乎心有灵犀地看向乌鸦头领，他跨上乌鸦的背，转头对奥莱塔挥手。
“那就下次再见啦塔塔桑……”
“再见。”奥莱塔同样挥手告别。
见奥莱塔迟迟没有回到房间，居鲁士有些担心的开门查看情况。但门外的场景却让他当场愣住……一头飘逸的红发在空中与花瓣共舞，身穿白色长裙的身影蹲在地上伸手摘下一朵麦秆菊。
“嗯？”奥莱塔抬起头看着居鲁士，“怎么了？”
“没……”居鲁士回过神来，“你不休息吗？他们都睡了。”
“今晚我就在外面吧。”
居鲁士想劝一劝奥莱塔，“晚上外面风很大的。”
“不用担心。”奥莱塔无奈的说，“在里面我可睡不着，外面更安静。”
“那我给你拿一张毯子吧。”
“谢啦。”
“哪里……我才应该谢谢你。”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萨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