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小攻不容易（奇幻）》水下边云

19、第19章

　　嘉利希德的确去了主宅，不过是在行政区。一收到信儿，马上赶回来见他们。他听了来龙去脉，哭笑不得地拿出一份文书，简单地写了几句句雇佣契约。

　　塔克•圣•鑫林珈，负责在每日七点半（这里之前写的是六点，被凌何强烈抗议后做了修改）到十点，为凌何安排两个半小时的体能训练和防身剑术指导。
　　每逢1日、11日、21日，为休息日。
　　包括休息日在内，可每天向领主府支取3枚银币的报酬，亦可按周一次性支龋
　　因凌何自身原因导致的缺课，报酬照常支付。由鑫林珈提出暂停训练，则当日的报酬以1银币计算，最多不得连续超过三天。
　　最下面是嘉利希德的签名。

　　凌何对手里这份粗糙的契约很不满意，这里面没有任何保护他的条款。

　　塔克一把抢过去，龙飞凤舞的签上自己的大名，推给嘉利希德。他笑嘻嘻地递了凌何一眼：“随时欢迎你逃课。”

　　凌何扭头对嘉利希德说，“他的食宿是不是应该单收费？”得到的是安抚孩子的动人微笑：“鑫林珈少爷是夫人的侄子，是您的表兄，少爷。”

　　“亲戚要有用，我们还用付他这么多钱？”

　　塔克插嘴道：“每个月才90银币而已，就能雇到我这样的知名剑士做老师，是你赚到了。”

　　“胡说，70个银币就够一个五口之家在帝都生活一个月。你只有一个人在托克浮，而且吃住在我家里，难道还嫌少？”

　　可惜他再怎么不满意，都不会改变这份佣金。

　　每天3枚银币，只工作两个半小时的时间，这在帝都也是相当优厚的待遇。嘉利希德是比照凌何现在的月俸订的这份契约。他会把契约的正本寄到帝都去，呈给老爷和夫人，希望他们会有所表态。即使得不到回应，至少也能看出些主家的态度。

　　因为已经到了文学课的时间，凌何直接留在了主宅，就近请书记官来上课。嘉利希德借这个时间邀请塔克和他一起参观庄园，毫不意外地被婉拒了。

　　雇佣契约从第二天——26日，盛夏祭开始生效。

　　塔克是习惯早起的人，剑术就是他生命的一部分，每天睁眼开始训练的时间常年不超过五点半。所以他很不能接受凌何的“懒惰”。

　　橘色头发的年轻人，一大早就算好了时间，站在凌何的门外。他一手握着门把手，一手单指顶着个半小时分量的沙漏，当最后一粒沙子缓缓滑落瓶底时，小沙漏自行倒了个个。

　　塔克坏笑着一把推开门，打算直接从床上挖出凌何，让他穿着睡衣下楼跑步去。意外地是，黑色短发的少年，早已经穿着一身便于运动的衣服，背着手笑眯眯地站在屋子中央看着他。

　　他指指自己床头，道：“早呀，塔克表哥，你好像迟到了。”那里同样摆着一个同款式的沙漏。

　　塔克好笑地哼了一声，非但没有不爽，而且还相当满意地捏住他的鼻子拽了两下：“小东西故意不下楼，在这等着我呢？罚你立刻去跑步。”

　　实际上凌何只不过围着小楼绕了两圈而已，热身的最低运动量。

　　今天是盛夏祭，注定了是一年中最热的一天。即使时间还早，运动量也不大，他也已经熬不住开始冒汗了。塔克把他带到树荫下，稍缓了几分钟，教了几个简单的重复性动作，据他说是有效的基础格斗术。凌何做的非常认真，心里却觉得这就像是广播体操的动作，实在傻气的很。要不是没人经过，他绝对坚持不下来。

　　塔克显然并没有把凌何培养成坚韧强悍的剑士打算，基础练习大约只进行了半个多钟头，就转入正题。他拿来一柄没开刃的剑，扔给凌何，自己则摘了一根长短适中的树杈拿在手中。如果不是他头发的颜色太过扎眼，凌何差点以为自己穿的是武侠来着。

　　塔克教的东西很少，只有两套动作，但都很精妙，也不好掌握。他逼着凌何反复地练，拿着树枝靠在一旁监督。只要稍有偏差，马上就会挨上一下，一点都不带留情的。

　　用他的话讲，就是：“我可不指望你能练出什么成就来，我要让你学会的，就是怎么保住你这条小命，至少得能拖到有人来救你的程度。”那架势，好像有一个加强排，随时在等着暗杀凌何，他少练一分钟，就会多掉一格血似的。

　　运动和谈恋爱一样消耗时间，沙漏很快走到底。两个动作凌何还只是学了个大概，远远谈不上精熟。塔克一点也没有拖堂的意思，摆摆手就放他升天。

　　这个世界对于节假日的概念很模糊。

　　听之前柯米安祭司的意思，盛夏祭应该是个挺隆重的日子，可事实上除了嘉利希德做主放假的仆人外，没有任何人休息。包括书记官，文书和文学的鉴赏一点都没落下。

　　这门课和塔克的训练之间，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差。凌何抓紧时间冲个澡，随便塞了几口吃的。早饭只是在房间里垫了点面包，现在肚子直叫唤。他还在长身体，需要大量的食物。

　　上午虽然过得像赶场，下午就相当悠闲。他吃完午饭钻回房间补觉，直到傍晚时，才被嘉利希德轻轻摇醒。

　　“少爷，醒一醒，我们该准备出发去参加祭祀礼了。”

　　凌何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百看不厌的脸，第一个反应是应该对他笑笑。但马上就惊醒过来，抓起床头的沙漏。他睡得太死了，比计划的多了两个小时。

　　“我们是不是迟到了？”

　　“没有少爷，时间刚刚够。祭典天黑后才会开始，祭祀殿会留好我们的位置的。”

　　“那就好。”凌何翻身下地，匆匆洗漱。

　　菲儿端进来一碗汤，凌何喝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又苦又涩，还有股怪味。

　　他马上把碗放回托盘上，苦着眉问：“这是什么东西？”

　　菲儿少见地抬眼皮飞快地看了他一眼。

　　嘉利希德轻轻端起碗，屏退红发的女孩，说道：“这是新鲜的署木杆熬的茶汤，味道不太好，不过对身体很有好处，能起到安神清心的效果。在仪式前是不能吃晚饭的，空腹喝署木汤，表示我们祈求真神洗涤我们的灵魂。”

　　凌何憋着气，把茶汤一饮而荆

　　他有些心慌，菲儿一定是有所怀疑，否则不会看那一眼。但她是知道自己记忆受损的事情的，希望别出什么问题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