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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亮就得焊死在天上! 千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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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前,天道衰落,一魔头趁机夺取天机,篡夺天道之位,幸而一位仙尊以身殉道阻止其肆意妄为。可时日一久,仙尊仙力渐弱,而那魔头也寻到了如何巩固天道之位的办法。
潜心修炼无情道的仙界第一人如月仙尊月鸣最近有些苦恼,因为他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姑娘。
这小姑娘自称燕寻,说是来保护他的。
可一个凡人保护他一个仙尊这种说法也太过奇怪,虽然他并不是看不起凡人,可这凡人,还是一个不能被别人看到的凡人又能保护他什么呢?更何况他是仙界第一人,不论是保护谁也不必保护他。
所以一开始,他还以为会不会是什么魔界、敌人的阴谋诡计,或者是心魔之类的东西,可不论怎么试探,怎么研究,这确确实实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无非也就是剑术不错的小姑娘罢了。
不过这燕寻说来也奇怪,明明身上没有任何灵气仙力,却能悄无声息的闯过各种禁制与仙界凡间的壁垒出现在他身边,说不上好还是不好,好像除了他,没人能看到她。
这也确实是让月鸣松了口气。
毕竟无情道的如月仙尊的洞府里若是出现了陌生的姑娘这种事还是太过奇怪了。
不过燕寻这小姑娘倒也不讨厌,说话也很有趣,只是她对钰儿特别不喜,好在这小姑娘在他修炼时却并不吵闹。
燕寻抱着剑恨铁不成钢的说:“仙尊大人,你可要小心点你这徒弟啊!千万别让他再偷偷占你便宜了!”
“唉……”月鸣有些无奈,且不说自己和钰儿都是修的无情道,更何况两个男子之间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呢?
“燕寻你这孩子又在胡说,钰儿是我一点点养大的,他心思纯善,年幼时又受了太多欺负,对我依赖些也正常。”
看着月鸣不赞同的神色,燕寻有些无奈,可她又无法说出缘由。
“师尊!”一个清脆的少年音突然从殿外传来。
很快,一个穿着白衣的少年郎便闯了进来,这少年人一进来就想往月鸣的怀里扑,见到这一幕,燕寻急忙站在月鸣身前想要挡住他。
“不能让他随便抱你!”燕寻气鼓鼓的说。
但燕寻完全忘记了别人根本看不见自己,也碰不到自己,更遑论挡住那少年了,还是月鸣看不过去,拉开了少年。
被拉开的少年当即一愣,原本想要好好和师尊亲近的他没想到会被师尊从怀里拉开,顿时委屈的红了眼眶。
月鸣看到自己这向来柔弱单纯的徒弟红了眼眶的样子,当即有些担心,可身前的燕寻却并不愿意让开,这让脾气不错的月鸣很是无奈。
他面对敌人时可以冷酷无情,可面对自己的徒弟以及这个并不讨人厌的燕寻,却并没有办法训斥或是保持严厉的态度,他眉眼淡淡却又有些无奈:“钰儿,怎么了?”
佘钰委屈的说:“别人都说我身份下贱,不配做师尊的弟子,钰儿心中实在难受,便前来寻找师尊。”
“现在……现在师尊难道也是这么想的吗?”
这委屈的话让月鸣淡漠的眸子变得有些无措,他斟酌着开口:“我从未这样想过,你是我的徒儿,我收下你就从没觉得你不好过,更何况你心地纯善,虽说是血脉不纯,可勤学苦练,竟也从没比别人差过,旁人言语不必放在心上,不知是哪位仙尊的徒弟如此欺负你,我去告诫他们不要再胡说!”
听到月鸣的话,佘钰瞬间高兴起来,他扑到月鸣怀中,连声叫着:“只要师尊不厌弃徒儿就好!只要师尊不厌弃,徒儿就算受再大的苦也愿意,至于那些乱说话的人,”他的眸子暗了暗,“徒儿也与他们好好理论过,就不劳师尊出手了,只要徒儿能与师尊一直这样好好生活下去就是最大的幸运! 徒儿也只有师尊您一个人了,能与师尊相依为命……”
佘钰的话让月鸣感动不已,他当年和师尊也几乎是相依为命了,和如今何其相似。
“呸!”一旁的燕寻气鼓鼓的说道,“幸运个屁!欺师灭祖的东西!就是看着仙尊好骗!”
燕寻粗糙的话瞬间将所有的师慈徒孝给清理的一干二净。
月鸣有些无奈的看向燕寻,趴在他怀中的佘钰发现师尊的手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拍向他的后背,这让他下身隐隐的激动都有些暂停,他顺着月鸣的目光看去,明明什么都没有,他有些疑惑的问道:“师尊您在看什么?”
月鸣有些尴尬的收回目光,说:“无事,你今日修炼的如何?”
探讨了近日的修行问题后,佘钰才终于恋恋不舍的离开。
看着徒儿离开,月鸣便训道:“燕寻,你可知道你今日做了什么?”
燕寻微红着眼睛说:“我不该骂人,也不该直接扑到你面前想要挡住那家伙,我知道我错了嘛,但您听我一句劝,真的离那种乱七八糟的人远一点吧……”
“钰儿不是乱七八糟的人,”月鸣无奈的说,“那是我养大的徒儿,那年我救他时他还那么小,又被那么多同族欺负,自我救他回来,他便落下了个胆小的毛病,虽是与我过于亲近了些,但向来最尊师重道,你不该这样胡乱揣测他,日后你要是还说这些胡话,我就不在理会你了。”
“不要!仙尊大人你不要不理我嘛,”燕寻见月鸣态度坚决,只好说,“好吧,那您要离他们远点,至少不要随便让他们抱你啦,这几年也别让乱七八糟的人接触你,您要好好修炼呀,以后要是遇到危险可以一剑劈了这天!”
燕寻孩子气的话让月鸣有些无奈:“好端端的我要劈了这天做什么?”
“以后嘛,”燕寻有些失落的说,“总有那一天的。”
说着,她抬头看着月鸣:“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看着燕寻认真执拗的眼神,月鸣突然觉得她的话倒是有些让他无法反驳,他沉默了片刻,一张淡漠纯然的脸上浮出了极细极浅的笑容,两颊随着笑容出现了小小梨涡:“那日后就麻烦燕寻了。”
见月鸣答应,燕寻当即高兴的跳了起来:“好!”
……
“这天上的仙姬可真是美啊,可惜不通人情,到时候成了我们魔界的人,那才叫好啊!”
“看到那个吗?多漂亮啊……”
“到时候抽了他们的神志制成那乖乖听话的傀儡,想……”
在一大堆淫邪乱语中,一个魔头却紧紧地阴森森地盯着仙界为首的如月仙尊,虽长相不差,可笑的却格外恶心难看,仿若恶心的污泥。
月鸣面色铁青的捏碎手上的求爱信,看着对面恶心的魔物,当即提剑斩了上去,一剑便砍得他们狼狈后退几步。
为首的魔物当即脸色一变,便冲了上来,没想到在如月仙尊手下不过几招便落于下风。
那魔物没想到几乎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了的他与这如月的战斗中竟然短短几招就落于下风,就在这时,只见突然一道宛如月光般的雪白剑光当头落下,一个躲闪不及,大半块心便被削了去,紧接着便被重重锤落天际,被狼狈的扔回魔界。
被打下天际的魔物死死盯着那冰冷如月眸子,他愤恨至极,他发誓,若有朝一日,他定要让这如月乖乖躺在他身下!
对于强大的如月仙尊而言,无论那魔物死死盯着他是想要做什么,对于他来说也只不过是区区手下败将罢了,手下败将的任何想法都是不需要去思考的。
只是那魔物的轻慢态度,以及那恶心的求爱信也确实让人厌恶至极。
回到洞府的月鸣心中极度不爽,他丝毫没有对战成功的喜悦,只觉得恶心,与那种丝毫不尊重敌人的魔物交手简直就是恶心!回忆起那封恶心的求爱信,他更是想吐!
一旁的燕寻倒是第一次见到清冷如月的仙尊大人如此生气,她问道:“仙尊大人不是赢了吗?为何如此生气?是那张战书上有什么问题吗?”
面对燕寻那单纯好奇的眸子,向来不出恶言的月鸣也说不出辱骂的话,回忆起那张恶心的求爱信,更是无法说出内容,只好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燕寻的发顶,有些无奈疲惫,也不知是对谁说,只是说:“无需在意那些污言秽语,总不过也就是群乌合之众罢了。”
燕寻看着沉郁的月鸣,恭敬的说:“仙尊大人,您实力强大,仙界第一,容貌气度更是一等一的好,人又良善,仙界、人间都是您护着才得安宁,这样好的你却总会有杂碎妄想染指,真是令人不甘,只要您一直如此高高在上,那种杂碎就永远无法靠近您半分,燕寻希望你永远高高在上如明月当空。”
燕寻的话让月鸣有些发愣,他突然轻笑一声说:“好。”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好好修炼吧,”月鸣此时又恢复到了往日的澄澈平和,“你之前还说要好好保护我,以后可不能再偷懒了。”
听到这话,燕寻嘿嘿一笑。
心境平和的月鸣又继续沉心参悟师尊留下的那道剑意。
他原本只是一颗吸收了月光的天石,幸而得到师尊白衡点化才得以成型,可惜后来师尊以身合道,竟没给他留下一言半句,唯有这道心中剑意陪伴,参悟这道剑意也确实让他的实力日日精进。
就连日后他已学透这剑意,也时常会在思念师尊时将心神投入这剑意,回忆往昔,因此看着依赖他的钰儿也不由想起过去的懵懂的自己,更是对他包容几分。
只是近日心神不宁,也不知将要发生什么事。
这天,当月鸣从修炼中醒来时却突然发现自己不仅实力未曾精进,反而突然如同凡人一般毫无仙气灵力,这不由得让他心头大震,他急忙运气想要探寻,却是心口一闷,一口腥甜的血由口中喷出。
鲜红的血染红了他那微红的唇与雪白细腻的肌肤,让他清冷的容貌凭空添了几分艳色,可眼中却是极致的不可置信与迷茫。
这……这是怎么了?
“月鸣徒儿……”
一道令月鸣极其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月鸣怔愣的看了过去,口中喃喃道:“师……师尊……”
紧接着一道身穿白衣的男子便缓缓出现在月鸣眼前,可月鸣却渐渐陷入了昏迷中,那男子急忙上前接住月鸣,眼中有心疼,有决绝,有愧疚,还有着浓郁的欲念。
他轻轻吻上月鸣眉心,眼中欲色更甚,他一把将月鸣抱起,一步步走到屋内的床上。
看着这清冷淡漠宛如明月般漂亮的脸,他不由得心生庆幸,不用面对他的目光,也就少了分愧疚了。
白衡现在还记得,当年以身合道前曾问过他愿不愿意与他结为仙侣,可他那清冷纯澈的眸子却只是愣愣的看着他,对着他摇了摇头,此后他便决定斩断自己的欲念。
可现在不同,本该以身合道的他并未合道,只是用一己之力镇压那邪祟,时日一久,心魔横生,实力大减,而那邪祟也找到了如何填补残缺的办法,那就是月鸣,吸收了月光的天石是最好不过的补缺材料。
可他又怎么舍得月鸣成为那无神无志的的材料呢,为了躲避邪魔搜寻,只有两种办法。
一种是将其用污秽物污染,以瑕封窍,将其藏于鬼城,以阴邪之气掩藏起如月光华。
一种是废他无情道心,令他心神巨震,废毁修为,化为真正血肉人身,这样无材补天,也可避祸。
也不知是自身欲念还是真心为他,白衡利用月鸣心中剑意将其修为全部封印,先是顺着因果线给那几个觊觎月鸣的人递去消息,随后便直接化出一道分魂来到此地。
他知道月鸣定是不愿的,若真要月鸣去选,那定是宁可玉碎不可瓦全,可他不甘心他去死,所以他来了。
看着乖巧躺在床上的月鸣,眼中欲色更甚。
“月鸣……我的好徒儿……你……呼……是我的毕生所求之一啊……”
满心急迫的他双手有些颤抖,他慢条斯理的将月鸣身上的衣服一层层剥开,原本穿的严严实实的衣服此时已经无法再度掩藏那如月光般莹润的结实身体,两点红蕊在那雪白流畅的身体上极为显眼,看的白衡身下越发激动,他贪婪的咽了咽口水,双手就要伸上去……
得到他……
占有他……
一把凡剑挡住了即将触到那美丽躯体的手。
“你是什么人!”一声娇喝让白衡大惊。
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正举着剑对他怒目而视。
燕寻没想到只是在洞府外转了一圈加固防守月鸣就出事了。
她急忙用剑挑开那恶心的手,质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敢到如月仙尊洞府里如此放肆!”
白衡一时不慎,倒也真被推开了。
燕寻急忙给月鸣拢好衣服,着急的叫道:“仙尊!如月仙尊!月鸣!你醒醒啊!”
“他是不会醒了。”白衡淡笑着说,“如果你想让他好好活下去,就不要挡着我的事。”
“呸!”
燕寻大骂:“什么叫想让他好好活下去就不要挡着你的事?我不知道仙尊现在到底是怎么了,但你这个卑鄙小人趁人之危,淫亵仙尊我就不可能让你碰他!”
看着这莫名蹦出来的愤怒凡女,白衡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也知道依照月鸣无情道心的坚固,是不可能与她有什么的,更何况对方说的话也确实戳中了他的心,他冷笑着说:“你懂什么?我趁人之危?我是他师尊,他现在灾到临头,若不封他修为,不破他无情道心,不污他纯净石体,他就会被天道抓去补天,此后他便会彻底变成补天材料之一,你愿意看着他去死吗?”
白衡说的冠冕堂皇,仿佛他若是不趁人之危才是害人似的。
燕寻被这话气的咬牙切齿:“身为师尊却肆意妄为欺辱弟子,所谓为了他好就是封他修为妄图玷污他,你有问过他愿不愿意吗?自顾自的就决定了一切,却从不想过他愿不愿意受这种折辱!修仙乃逆天而行,你不去逆了这天,反倒将如此美好的人拉下泥潭企图避祸,你自己没本事逆了这天,不代表他没这本事!拿着救他的理由当做借口,真是个恶心的杂碎!”
“呵!说的到轻巧!”被戳中痛点的白衡恼羞成怒的直接举剑攻了上来。
见事不妙,燕寻急忙挥舞长剑奋力抵抗,虽然燕寻没有灵气仙气,可胜在剑招精妙,且落在常人身上宛如巨灾的灵气仙气落在她身上却根本伤不了她,这也导致白衡只能使用剑招与燕寻对打。
几招下来,两人竟打的难分胜负。
终于恢复了些许神志的月鸣静静的听着两人的争论。
他现在的心很乱,成为仙尊那么久,他也不再是无知稚儿,对于师尊的行为,他感到无比的恶心、屈辱,他一向敬重的师尊,那个将他点化,教他无情道的师尊此时却显现出了如此丑恶的嘴脸,曾经教导他习剑的手却如此恶心的伸向他的衣服,那教他念读经书教他做人的嘴说出那种污言秽语。
真是糟糕,糟糕透了啊……
那纯澈坚固如冰雪的无情道心此时却因为师尊的话真的裂开了一道很深的伤痕。
打的时间越久,白衡的力量也就越发消减,可燕寻的剑法却在不断精进,本就是一缕分魂的白衡随着力量的飞速流失,逐渐变淡,没有真正占有月鸣这件事让他愤恨不已,在最后一刻,他怒骂道:“就算没有了我又怎样?你能护他一时,难道能护他一世吗?很快,很快就会有人找到他!他会在我们的努力之下永远好好的活下去!”
看着白衡快要消失了还这么大言不惭,燕寻直接当着他面恶心的开始干呕。
直到人消失,燕寻才急忙扑到床旁,看着面颊红润皱着眉头的月鸣,燕寻此时无比焦急,到底该怎么样才能救他。
“师尊在吗?你有没有出什么事儿?”佘钰的声音跟鬼似的从门外传来。
燕寻更加焦急了,看着床上无意识的将衣服又一次蹭开的月鸣,听着月鸣口中不停发出的轻软呻吟声,此时的燕寻根本没有任何旖旎心思,刚跑了一个道貌岸然的疯子,又来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白眼狼,真正能解决他们的月鸣此时又变成了这样。
她急忙伸手把那蹭开的衣服拢回去,看着动作越来越放浪的月鸣,实在没办法的她只好找来一条绳子将他身上的衣服绑的严严实实,此时的月鸣也睁开了眼睛。
看着月鸣单纯无知又依恋的眼睛,燕寻知道他就是睁了眼也没用。
但好歹是醒了!
燕寻强压焦急,看着月鸣说:“你现在能说话吗?”
月鸣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能说话吗……”接着就是一阵喘息。
被激的满脸通红的燕寻急忙捂住他的嘴说:“能说话就好,你现在要听我的,不要喘息知道吗?告诉外面就说没事,不要过来。”
“告诉……”燕寻又捂住他的嘴,在他耳边说,“师尊无事,现在正是修炼的紧要关头,切记不要进来!”
“师尊无事,现在正是修炼的紧要关头,切记不要进来!”月鸣跟着念道。
好在洞府的禁制被燕寻格外加强过,又因为距离的原因让月鸣那堪称软糯的声音并不明显,外面那小白眼狼也只能站在那干瞪眼。
最后那小白眼狼也只能不甘心的说:“若师尊有需要,就请传召弟子!”
看来那个消息果然是假的,佘钰恼怒至极,不过,若是有一天真能将那如明月般的人拉下泥潭,那他……想到这里,他的神色越发激动,呼吸也越发加快,他要快点找到那些同族,让他们为自己做出最后一点贡献。
此时的月鸣也终于恢复了一些神志,他极力压制身上的情动,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一旁红着脸炸着毛的燕寻。
“咳咳,多谢你救我。”月鸣眸光水润,红着脸说。
好不容易平复下情绪的燕寻叹了口气说:“事到如今,仙尊你还是要快点恢复修为的好,要不然真的被莫名其妙的杂碎拖去做什么恶心事那可真是要命了,我给这洞府周围加固的阵法应该不输那所谓的鬼城,至少可以挣得一二生机,你还是要快点恢复呀。”
听到这话月鸣心中也是一阵叹息,他有些不安的扭动着双腿,想要将心口那害他至此的剑意吐出,意识到那剑意的留恋之意,他心一横,拼着元气大伤的可能将那剑意吐出,虽是过了接近千年,可那剑意却仍然锋利强悍,直接将地上划出一道极深的裂痕。
“好凶的剑意!”燕寻有些震惊。
月鸣内心有些复杂:“这原本是师尊留下保护我的,为的就是如果我遇到危险,他也来不及救我,就可以吐出这剑意护着自己,可没想到现在却害我至此。”
物是人非,好在月鸣心性坚定,短暂的动摇并没有真正动摇他的根基,而他也不是心性狭隘的,更是专心致志的将所有心神放进修炼,那被死死封在情窍的力量他也暂时不管,索性无情道心有损,此时身体又如凡人,没有其他功法干扰,他便直接抛弃师尊教授他的功法只专心研习宗门基础功法。
因祸得福,简单普通的宗门功法竟意外的适配他此时的状态,强行剥离剑意以及运转功力所造成的筋脉损伤也被渐渐修复,加上天生灵物化生又有原本修炼的经验,他的修为真可谓是一日千里。
不过短短几月便修行的不比先前差,甚至隐隐略胜一筹,先前的修行反而成了不定时的炸弹。
就在月鸣一心想要从情窍中炼化那些无情道修为时,外界却开始乱了。
魔界魔头因那无情道仙气的渐弱从而找回心脏实力大增,又开始对仙界发兵,向来不干扰纷争的鬼界也开始向着仙界起兵,仙界又出现了一个到处吞食仙人、妖精的半龙蛇,天空中也出现了一只巨大的金色瞳孔,那瞳孔上树着一柄生锈的残剑。
所有的所有都在叫嚣着:
“月鸣!月鸣!月鸣!”
仿佛都认为身为仙界第一人的如月仙尊月鸣已经成为他们的手下败将。
“你们,是在找我吗?”一道清冷如月的声音突然传出。
那声音清浅、飘渺、温润、悦耳,不似凡间音,反如天边乐,清晰的传入每个人,每个生物的耳朵里。
只见天边出现一道清冷如月的身影。
无论是佘钰、魔头、鬼王,还是那天边的金色巨瞳一时间都开始兴奋,接着又陷入巨大的怀疑,这样的月鸣真的能被他们打败吗?他不是已经被封印修为什么也做不了了吗?为什么现在?
当然,他们现在永远都无法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是一剑,蕴含着强大力量的如月剑光带着一种强势且不容抗拒的力量,掠过所有人,将一切罪恶毁灭的干干净净,而那些普通人以及被控制了的仙人、魔族、妖兽也都回到了他们该回去的地方。
天上那金色瞳孔突然伸出无数触手,那恶心粘腻的触手伸向那如月光般的仙人,仙人只是一剑便将无数触手削落在地,恍若尸块肉雨般坠落到世间各处,而那如同月光般的仙人却依旧一尘不染,高高在上,他那双淡漠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天上那巨大金瞳。
此时那金瞳中竟出现了白衡的声音:“我的好徒儿,难道你要杀了你的师尊吗?你难道忘了师尊待你是如何好的吗?”那声音异常的邪魅,并不像寻常的声音。
月鸣冷声道:“你不是我师尊。”
听到这话,那声音似乎气急败坏:“我怎么就不是了!我同样也是白衡!就算是融合了邪祟和心魔,我也仍然是你的师尊!”
月鸣淡淡道:“自从你不顾我的意愿毁我道心开始,你便不配为我师尊。”
说着,月鸣便提着剑往那金瞳冲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道声音在月鸣耳边炸响:“放过我!天道归你!”
丝毫不受影响的月鸣只顾着将剑狠狠插入那巨大金瞳,天空中瞬间传来一声炸响。
尘归尘,土归土。
天空传来鸾鸟齐鸣,龙凤齐飞,此时天光大盛,七彩云霞渐渐汇聚,无数金光汇聚于月鸣眉心,天道归位,万物太平,随着一场盛大灵雨的洗涤,所有的罪恶与疯狂都尽数消散。
皎洁美丽的月亮永远高高的挂在天上。